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子殿下躺平日常-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箱里就是现在这样。
  刘彻仔细看看发现其中一种他早年深秋时节出去狩猎时吃过,但比木箱里的小许多。刘彻深深地看着韩子仁,韩子仁傻笑。刘彻没想到代替赵、李二人的其中之一韩子仁竟如此护主,为了据儿连他都骗。
  刘彻心底却很高兴,这说明韩子仁很尽心,他不必担心儿子受了委屈,亦或者被教坏了。
  霍去病不信,难不成野鸡到家里就成了家养的:“陛下,是这样吗?”
  刘彻:“肥料足水跟上,确实跟长在野外的野菜有些许不同。”
  “所以可食用?”
  刘彻颔首。
  霍去病:“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薅点。”
  这可跟韩子仁、枇杷等人设想的有出入。刘据身边人互相看了看,不去薅菜改看刘据。
  霍去病疑惑不解:“怎么了?”
  刘彻笑道:“你是不是该问问菜的主人?”
  霍去病心说,薅几棵野菜的事还用问。
  小孩睁大眼睛看着表兄,您说呢。
  霍去病被小孩纯真的样子看的讪讪道:“表兄忘了,这些菜都是据儿辛苦种的。据儿,表兄想尝尝鲜,可以多摘几颗吗?”
  小孩走到木箱前:“韩韩。”伸出一把手。韩子仁摘五个。小孩又指一下霍去病指过的,伸出四个手指头,总得薅十四棵菜。
  放在一起很是可观,然而霍去病亲眼看到只有十来棵忍不住嫌少:“据儿,这点不够表兄塞牙缝的。”
  小孩斜眼睨他:“表兄不吃粥啊?”
  霍去病:“吃呀。”
  “不吃肉啊?”
  霍去病脱口道:“哪能无肉。”
  小孩又问:“不吃饼啊?”
  “陛下说你叫人做的油饼很好,我必须得尝尝。”
  小孩一脸无奈。
  霍去病见状好奇地问:“舍不得?何时变得这么吝啬。”
  刘彻揉揉额角,真有什么样的舅舅有什么样的外甥——平日里看起来比卫青机灵,也是跟卫青比。
  “又是粥又是肉和饼,你还吃得下去吗?”刘彻问。
  霍去病恍然大悟,顿时不可思议,表弟这么小居然考虑的如此周到:“陛下,据儿日后必成大器。”
  刘彻脸上禁不住露出几分得意:“用你说。”
  霍去病想起表弟离太子之位只差一道圣旨:“是我忘了。听陛下这么一说,这些菜也不少。”
  小孩点点头。
  霍去病摸摸他的小脑袋:“多谢据儿。如果我吃完了,还可以找你吗?”
  小孩点一下头,随手指一下:“舅舅。”
  刘彻忍不住酸了:“有表兄和舅舅,没有朕啊。”
  小孩看韩子仁,我不想跟傻父亲说话,你来!
  韩子仁笑着提醒:“陛下,您有温室啊。”
  刘彻平日里又不做饭洗菜,一时间把jsg种菜的温室忘得一干二净。闻言楞了一下,他问:“据儿知道?”
  韩子仁:“奴婢等人在殿下面前说过,殿下很早就知道宫里有处种菜的温室。”
  刘彻面露古怪,儿子知道冬日里不缺菜还种这么多,难不成给去病和仲卿种的。刘彻心里止不住冒酸水,为了自己着想,他决定假装没发现。
  刘彻抱起儿子:“东边看过了,是不是该去西边?”
  南边露台种一排冬小麦,刘彻一上来就看见了。
  小麦郁郁青青没有死的迹象,刘彻很意外。
  刘彻怎么也没有想到意外的还在后头。开春后万物复苏,他再一次来到儿子居住的偏殿,青菜小葱跟除夕前一般无二,小麦大变样。
  除夕前的小麦青绿色,经过严霜的小麦非但没蔫,乌青乌青的,仔细看绿得恕�
  刘彻早年喜欢出去玩儿,得意忘形时踩坏农田的事没少干。大汉民风开放,乡野小民才不管他是天子还是王侯将相,不给个说法甭想离开。
  刘彻自称他是平阳侯,依然得乖乖掏钱平事。
  言归正传。
  刘彻没少跟乡民打交道,所以他对庄稼不陌生。
  有次老农一脸心疼地表示他家庄稼多好多好,被“平阳侯”踩坏可惜了。如今刘彻看来远不如儿子种的。刘彻怀疑儿子种的庄稼变了,就像野菜。
  刘彻很好奇最终会变成什么样。
  难不成种下小麦,收获稻谷。
  刘彻试探儿子:“据儿,听说开春最好追一次肥,你的这些小麦要不要追肥?”
  刘据只会煮药泡麦种不会种地,眨巴眨巴眼睛:“要的吧。”
  刘彻很意外,没想到儿子这么不确定:“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
  “你说!”小孩见他这么不懂事,故意刁难他,索性推给他。
  刘彻楞了一下,好笑道:“这些是你种的。”
  小孩伸手。
  刘彻:“怎么了?”
  “给我的麦麦。”
  刘彻愈发不懂:“什么卖——卖?”
  韩子仁认为小孩单纯说话直,有时会直的无法理解。所以刘据说话顺溜后,韩子仁依然时刻跟着他,给他当“翻译”。“陛下,小殿下去年种的小麦,您要走大半。”韩子仁试探地提醒。
  刘彻想点头,冷不丁想起什么,蹲下来面向儿子:“去年那么久的事,你还记得?”
  小孩睁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反问,为何不记得。
  刘彻听不少人说过小孩三岁记事。即便卫子夫跟刘彻提过儿子过目不忘,刘彻潜意识里认为他最多记一两个月,半年了不得了。
  从去年七月初到如今,满打满算八个月了啊。
  刘彻激动地抱起儿子。
  小孩吓一跳,推他的肩膀,说不过人就抱人,哪有这样的啊。
  刘彻冷静下来,耐心同儿子解释:“父皇只是想抱抱你,别怕。”
  小孩歪着小脑袋看他,你觉着我信吗。
  刘彻坦然笑着,任由他打量。
  小孩别过脸不去看他。
  刘彻摇头失笑,想起什么放下他:“先跟你的猫猫狗狗玩着,父皇改日再来陪你。”说完就走,跟来时一样迅速,神出鬼没的。
  韩子仁一头雾水:“陛下这是怎么了?”
  枇杷、樱桃双双摇头。
  老父亲幼稚起来比三岁小孩还幼稚,刘据也猜不透他整天想什么。想不通干脆不想,刘据叫上猫猫狗狗去“探险。”
  小鸡开路,鸭走一旁,大鹅殿后,中间是个小孩和猫狗,浩浩荡荡,神态各异,队形却不乱。巡逻的禁卫,打扫的婆子,往来的宫女宦官,皆忍不住驻足问:“殿下,又去哪儿?”
  小孩往南容易碰到朝中百官。刘据不想看到那些老狐狸,小手指北。
  “北宫吗?北宫没有玩的。”
  小孩大声说:“我看看。”
  “看看可以。别走太远,累就回来。”
  小孩乖乖点头,不像未来储君,倒像邻家小儿。
  宫中众人见着越发喜欢他。
  最喜欢他的老父亲踏入椒房殿正殿就问:“皇后呢?”
  卫子夫从里间出来:“陛下何事?”
  “你才起?”刘彻上前几步,“病了?”
  卫子夫笑着摇头:“几个孩子刚走。妾身正想歇一会。陛下何事?”
  刘彻本意过几年,儿子六七岁昭告天下立为太子。
  “朕想不日颁布诏令,令据儿为太子。”
  卫子夫愣住。
  刘彻:“朕也知道这个决定很突然。”
  “出什么事了?”卫子夫心头很是不安。
  刘彻三岁跟着母亲识几个字,六七岁才跟着太傅学习。他希望儿子跟他一样。然而儿子跟他不一样。
  “据儿记性太好,由着他天天招猫逗狗实在虚度光阴,浪费苍天给他的天赋。朕决定到秋就给他挑个太傅,教他读书文章。明年给他找几个武师傅学骑射。再大点骨头长实再学拳脚功夫。”从偏殿到正殿的一路上,刘彻考虑清楚了。
  卫子夫眉头微蹙,轻声问:“陛下不是很早就知道据儿过目不忘?为何今日才想到这些?陛下,请陛下告诉妾身究竟出什么事了。妾身虽为女儿身,但不软弱。”
  卫子夫什么秉性,刘彻早在多年前决定留她在宫里的那一刻就再清楚不过。
  “朕见过过目不忘的人。他们看一遍记下,过十天半月便会忘记。据儿不是。朕也是才知道这点。”刘彻停顿一下,“朕意已决。明日便会宣召百官,择日昭告天下。”
  卫子夫心底依然不安:“只是如此?”
  “这点还不够?”刘彻感慨,“据儿真是上苍赐给朕的。朕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变平庸。”
  卫子夫:“据儿知道了?”
  刘彻一愣:“据儿?”
  小孩虚岁才三岁,知不知道又如何。
  卫子夫嫌他说风就是雨,又不好说实话,干脆说:“据儿主意正,陛下不妨问问据儿再做决定。如果据儿另有打算,陛下却叫他跟太傅读书,妾身担心届时鸡飞狗跳。据儿养了一只狗一只猫六只鸡鸭鹅。”


第27章 鸡瘟
  刘彻一瞬间想了许多。
  小孩周岁那日; 刘彻一度怀疑儿子没他手臂长,可纵然是这样,小孩敢嫌弃对他而言宛如巨人的公孙贺和卫孺。他还敢咬霍去病。平日里小孩敢嫌弃他。
  小小一只; 心里头什么都明白,连霍去病多要几颗菜他都知道偏心表哥的话,舅舅就没有了。
  这样的孩子; 刘彻要说不必管他,幼儿无知; 他说不出口。
  刘彻越是发现儿子不同寻常越心慌; 不立太子不踏实; 好像儿子不属于他; 也不属于皇家。
  这种感觉刘彻想想就荒谬。
  既然早晚得立太子; 提前几年又何妨。
  刘彻打定主意:“先令据儿为太子; 太傅的事,朕再跟他商议。据儿乖巧; 善解人意,一定会同意。”
  卫子夫:“陛下; 妾身说如果; 据儿贪玩……”
  刘彻至今仅有一子,不忍心苛责:“朕陪他玩。一旦发现变平庸的苗头; 朕立即掐断。”
  “陛下能这样想妾身没什么可担心的。”
  刘彻微微摇头:“子夫不必担忧。朕知道事有可为; 有不可为。如今还没到那般田地。”
  “据儿没跟陛下一起来?”卫子夫一直觉着什么地方不对劲; 总算发现了; 眼前人说他才见过儿子; 儿子呢。
  刘彻:“跟猫猫狗狗玩呢。”
  立太子乃举国大事。
  百官不知; 东宫也不知,刘彻得先去东宫; 再宣三公九卿等官吏。
  刘彻步出椒房殿就令小黄门备车。
  太后跟卫子夫态度完全不同。太后希望在她有生之年看到大汉有后,唯一的孙儿是太子,皇权不至旁落。
  朝中许多人是刘彻一手提上来的,比如御史大夫公孙弘,比如能打匈奴的卫青,比如提出“推恩令”的上大夫主父偃等等,这些人无不对他忠心耿耿。
  刘彻又不是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是立太子。这些人自是无比支持。有些人认为刘据年幼,还得再看看,可他们一想皇帝仅有一子,只要不是个傻的,太子之位非他莫属,这部分人就觉着没有必要惹当今不快。
  就这样,翌日上午,在百官的拥护下,刘彻令术士挑选吉时。
  未来太子殿下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蹲在鸡窝前仰头问:“韩韩,鸡鸡怎么不出来啊?”
  韩子仁懂“哑语”,可不懂鸡语:“是不是吃饱犯困?”
  “是不是病了啊?”小孩的小手探到鸡窝中。
  小鸡不怕他,老老实实由着他jsg摸来摸去。小孩先摸摸小鸡的脑袋,又摸摸它的身体:“好热啊。韩韩,小鸡病了。”
  韩子仁脸色骤变。
  这事可不小,据说鸡瘟能传人。
  韩子仁二话不说抱起小孩。
  突然身体腾空,刘据吓一跳:“怎么了?韩韩。”
  “我——小鸡病了,奴婢去请太医,殿下到殿内等着。”韩子仁抱着他大步迈入殿内就喊枇杷等人。
  刘据怀疑不是,但他没有证据。刘据推推他的手:“我会啊。”
  韩子仁脚步一顿。朝他跑来的枇杷等人停下。随即一众人齐刷刷转向小孩,他说什么?他们没听清楚。
  前世刘据很少外出,不等于他天天闭关。一群爱操心的师兄师姐时常算他出关时间,经常一出房门就被拽走,炼丹、炼器、宗门内的交易市场转个遍,还教他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医理、药性。
  刘据跟许多宗门子弟不同,他们长大后凭天赋拜入宗门,刘据无父无母,他是出去历练的师兄师姐捡回来的。宗门像他这样的小孩有很多,有天赋就修炼,不具灵根就到宗门在民间的铺子里做事。
  虽然刘据天赋极好,长辈宠他,但师尊不止他一个徒弟,自身也要修炼,无暇照顾他,于是把他交给把他捡回来的一众师兄师姐。
  师兄师姐是养父养母,刘据不想平白遭雷劈,不得不顺着这些人胡闹。
  这一刻刘据禁不住感谢他们,要不然胡扯都不知道怎么扯。
  有时刘据甚至怀疑是不是师尊算过他即便渡劫失败仍有一线生机,所以任由师兄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