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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风一样-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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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尖嘴利的,瞧瞧她这怼人的劲儿,谁会喜欢?
  “你骂我,你完了,这辈子找不到对象。”
  阮梨边往手术室里走,边听到了江靳州幼稚的话,她翻了个白眼,手上戴口罩的动作没停。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谈一次被甩一次?我早就有对象了。”
  身后,江靳州眼底的笑意收敛几分,他安静一秒,忍不住抬头问道,“谁?”
  “陈迄周啊。”
  “你们不是分手了?”江靳州皱眉。
  “是啊。”阮梨说,“又看对眼了不行?”
  闻言,江靳州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弯了弯眼,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也没看见你发朋友圈官宣。”
  “上个月。”
  说着,阮梨转头看向江靳州,面露嫌弃,“你幼稚不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官宣那套。”
  “这怎么能叫幼稚。”江靳州反驳,“这叫安全感,不会吧不会吧,陈迄周也没官宣你啊?那你可要小心了,小心他把你当备胎,玩玩就甩了你。”
  “滚。”
  阮梨看着表情得意的江靳州,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就知道这狗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
  “急眼了,被我猜中了。”江靳州这样总结。
  阮梨斜睨着和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江靳州,咬牙切齿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怎么行,帅哥的嘴就是用来说话的,尤其是我这种大帅逼。”
  江靳州还在继续自恋着,阮梨却有些听不下去了。
  她穿戴好口罩和帽子,不再理会身旁的江靳州,径直往手术室走去。江靳州见状,匆忙地诶一声,说了句:“你等等我啊。”
  阮梨加快了脚步。
  她刷手后进入手术室没多久,江靳州也跟着进来了,他收敛起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切换成了工作模式。
  手术做得紧急,没有给他们商量的机会,严温译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指挥着:
  “江靳州一助,阮梨二助,准备开颅。”
  “是。”
  两人一齐应下。
  作者有话说:
  陈迄周危。
  6 999999、保护·上药
  进手术室前; 严温译和佟楒话仔细确认过伤者的情况。
  病人是颅内血肿,出血量超过30ml,佟楒话之前根据神经影像学已经判断了血肿的大致位置; 并且设计好合理的手术切口。
  严温译将头皮切开; 他用电动开颅钻打孔后,朝一旁器械护士伸手:
  “铣刀。”
  器械护士连忙把专用铣刀装置拍在严温译手上。
  严温译接过后进行颅骨切开; 取下骨瓣进行硬脑膜切开; 随后脑组织便在众人面前显露出来。
  切开离血肿最近的皮层; 严温译确定血肿的位置后果断伸手道; “吸引器。”
  他动作太过利索迅速; 旁边的器械护士没和严温译磨合过,递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些; 果然下一秒,阮梨便看见严温译不高兴地皱眉,抬眼望了过来。
  器械护士心惊胆战地递上吸引器,大气不敢出。
  除了江靳州; 其余第一次和严温译做手术的人都被他这番严厉的态度吓到了,阮梨想起以前在主任手底下挨过的骂; 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显微镜下,严温译开始吸除血肿。
  见江靳州合格熟练地替自己开阔视野,严温译皱着的眉头慢慢松下来; 眼底的不高兴一扫而空。
  江靳州跟着严温译做过不少手术。
  几乎不用严温译多说,只要轻啧一声江靳州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后半程的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
  甚至还在严温译估量的时间内提前完成了; 血肿清除完毕; 严温译把剩下的缝合工作交给了江靳州和阮梨; 自己则率先走出了手术室。
  严温译一走,屋内的医生护士们瞬间放松下来。
  江靳州的视线掠过阮梨眼下的乌青,见她如释重负,摇头轻笑了一声。
  阮梨自然听到了江靳州的这声笑,她瞥一眼,懒得搭理他,拿过持针器准备开始缝合。
  缝合的整个过程,江靳州就跟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似的,光站阮梨旁边看着。
  阮梨也没跟他计较,权当锻炼的机会,认认真真缝合。
  缝合结束,江靳州看着阮梨堪称完美的缝合技术,想挑刺都找不出一点毛病,最后只能硬巴巴地说了句:
  “没我缝得好看。”
  阮梨嗤笑一声,赶在这货自恋前抬脚离开了手术室。
  江靳州见状,连忙跟上去。
  他腿长,没两步就追上了阮梨,围在她身旁问道,“我听阮叔叔说,你来西北的这几个月一直没回家过?”
  “嗯。”阮梨坦然承认。
  “我说怎么过年那会走亲戚没见着你呢。”江靳州笑了笑,“跟家里闹别扭啊?”
  阮梨看了江靳州一眼,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江靳州却已经透过阮梨的眼神懂了,他了然地点点头,又问,“真决定不当医生了,去搞摄影?”
  阮梨抿着唇沉默下来。
  关于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好。
  跟着佟楒话的这段时间,是阮梨学医以来最快乐的日子,或许是本质上耳边没有了爸妈的念叨,自由带给她的快乐。
  毕竟远在几千里外,他们就算真的想管阮梨也管不着。
  阮梨想了想,她张嘴正欲回答,迎面却撞上了刘钧鹏和佟楒话。
  对面的两人见她和江靳州并肩走过来,先是一愣,紧跟着刘钧鹏单刀直入道,“有陈迄周他们的消息了。”
  闻言,阮梨倏然抬眸,她表情仍旧平静,只是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悦。
  刘钧鹏扬起一个笑容,接着道,“今天凌晨四点多,他们顺利找到了被困人员,然后十点多时和我们派遣的第二小队成功会合了,现在带着伤员在赶回来的路上。”
  “太好了。”
  阮梨松了口气,她不由得往前迈了一步,看着刘钧鹏问,“我,能听听他的声音么?”
  “行。”刘钧鹏点头,“我带你去指挥中心。”
  “嗯,谢谢刘队。”
  “小事情。”
  说着,两人的身影便逐渐走远,留下佟楒话和江靳州站在原地。
  江靳州的视线从阮梨急切的步伐上收回来,他眼底的笑意慢慢敛去,旁边的佟楒话看向眼前年轻帅气的男人,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起来。
  “之前急着工作,还没来得及和你认识认识,我叫佟楒话,是严主任的师妹。”
  “佟主任好。”
  江靳州回神,握住佟楒话递过来的手,颔首道,“江靳州。”
  佟楒话弯眼笑笑,“江医生和梨梨认识?”
  “认识,我们父母是好友,从小一块长大。”
  “原来如此。”佟楒话了然地点点头,她注意到江靳州的视线时不时望向阮梨离开的方向,心底隐约有了猜测。
  江靳州喜欢阮梨,这下陈迄周有麻烦了。
  两人不熟,加上江靳州的心思也不在这儿,聊了不到两句他就找借口离开了。
  佟楒话看着江靳州离开的背影,拿出手机想给陈迄周发条信息,可转念想到什么,又默默把手机收回兜里。
  也好,让这闷木头开开窍。
  另一边,阮梨和刘钧鹏来到临时指挥室里。
  刘钧鹏向郭祥天表明情况后,拿过对讲机按下,开始和那边交流起来。
  “A小队,这里是指挥中心,听到请让陈队回答。”
  对讲机呲呲两下,随即响起陈迄周冷淡沙哑的嗓音,他以为任务上要交代什么,十分认真地答:“在。”
  “你们到哪儿了?”
  那头的陈迄周沉默一瞬,听到刘钧鹏松散的语气后,也跟着懒懒地回,“刚和二小队会合,正带着伤员出来。”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刘钧鹏顿了顿,他看向一直盯着对讲机看的阮梨,补充了一句,“我们等你回来。”
  对面的陈迄周很快反应过来,他轻嗯一声,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知道了,很快就回。”
  话说到这里,对讲机再次呲呲两声,彻底归于安静。
  阮梨和刘钧鹏道完谢,没多停留便走出了指挥中心。她清楚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对讲机是用来联络交代任务的,所以一开始问刘钧鹏的时候也没抱太大希望。
  转身回到手术室外,阮梨喘口气,就被严温译叫了过去。
  这次的伤者是颈椎脱位并附带脊髓损伤,手术难度高风险也高。
  严温译请来了这次和他一同从申城被派过来的骨科专家,打算会诊共同完成此次手术,于是江靳州和阮梨再次穿上手术衣进了手术室。
  两个多小时的手术结束后,阮梨揉了揉脖子,回到了休息室。
  她刚一坐下来,后脚江靳州就走了进来。
  阮梨看着像跟屁虫似的跟了自己一上午的江靳州,不由得怼道,“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但你跟着我的行为像个变态诶。”
  阮梨和江靳州认识这么多年,相处模式一直是这样,没觉得这么骂他有什么不对劲。
  而对面的江靳州在听到那声变态后,先是上下打量了阮梨一眼,然后轻嗤道,“阮医生,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再看看自己在说什么?谁跟着你?”
  “你咯。”
  阮梨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手忍不住摸了摸发酸的颈椎,随口答道。
  “我跟着你干什么?你一没钱二没色的。”
  “……”
  “不过,”江靳州顿了顿,他扬唇俯下身来,“小爷我见多识广,还真没见过像你一样瘦得像只猴似的女人。瞧瞧这脸蛋,陈迄周没让你吃饭啊?”
  阮梨迎上江靳州的眼神,听着他欠揍的话,拳头硬了。
  他俩总共见面才聊了几句话,江靳州这一口一个骂她是猴,还小爷,别逼她打得他大爷都不认识。
  想着,阮梨冷笑一声,正要骂回去,地面却突然开始震动起来。
  休息室是用临时帐篷搭建的,里面摆了几张床和椅子,此刻跟着剧烈晃动起来。
  江靳州眉头一皱,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他瞥到阮梨身后的摇摇欲坠的柜子,目光一凛,想走过去把阮梨拉过来。可地面晃动得有些严重,江靳州站不稳身子,等他再次抬眼望去时,柜子已经要倒下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江靳州用肩膀抗住了砸下来的柜子。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声,眼前的画面模糊不清,被分割成了好几块。
  阮梨费劲地集中视线去看江靳州,目光落在他肩头的柜子上,阮梨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帮忙扶住砸下来的铁柜,随后没多久,晃动便结束了。
  阮梨扶稳柜子,她皱眉,伸手就想查看江靳州的伤势。
  “你没事吧?”
  江靳州见阮梨要扒自己的衣服,他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角,拦住了她,“我警告你,我长得是很帅,但你别动手动脚的。”
  “?”
  阮梨实在受不了这货无时无刻不在自恋的性格,她拍了拍江靳州受伤的后肩膀,无情道,“不看滚。”
  “嘶。”
  江靳州感受着肩膀传递过来的疼痛,倒吸一口凉气,“你就不能温柔点?亏我刚才舍身救你,可倒好,救了一白眼狼儿。”
  阮梨听着江靳州最后一句莫名其妙带上了儿化音,学着他的口吻回道,“走好了您嘞。”
  “……”
  眼瞅着阮梨当真转身就要走,江靳州故意叫了一声痛,并且浮夸道,“卧槽卧槽,手好像要断了。”
  闻言,阮梨脚步一顿。
  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着江狗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转念想到刚才江靳州护住自己的事情,还是转身走了回去。
  “衣服拉开,我看看。”
  “好嘞阮医生。”江靳州抬手扯过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听话地拉开衣服。
  阮梨看着江靳州泛红一片、皮肤下带着血丝的肩胛骨,眉头微皱。
  “阮医生,我这个伤严不严重的啊?不需要动手术吧?”江靳州还沉浸在自己的角色里,贫嘴道。
  阮梨心里的愧疚被他这番话弄得荡然无存,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答道:
  “不严重,截个肢就行。”
  江靳州听着阮梨张口就来的胡话,抽了抽嘴角,“你个庸医。”
  阮梨哼笑一声,没反驳江靳州的话,反倒是往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真就看看不治啊?”
  “没药怎么治?”阮梨回头给了江靳州一个嫌弃的眼神,“我巴拉啦能量,绿魔仙变身给你治成不成?”
  江靳州神色微愣,等反应过来时阮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他轻挑眉头,不禁低头笑了笑。
  阮梨动作很快,拿到药后便快速折了回来。
  她用医用棉签沾染药水,朝江靳州扬了扬下巴,刚想说让他把衣服拉开点,眼前的江靳州突然起身,把他穿在身上的短袖脱下来。
  阮梨虽然和江靳州一块长大,但步入青春期后就始终和他保持着男女有别的距离,这会瞥到他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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