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允舒见他似有计划,现下也不急着回家吃饭了,看着叶重山在哪里当着众人的面教训着刘婆子,心里的气都顺了几分。
正站着无聊,往右边一看,瞧见喻锦岚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还朝着他们的方向晃了晃胳膊,孟允舒不解的回头正好看见喻锦淮嘴角未收回的浅浅笑意,他诧异的挑了挑眉,里面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
不多久,喻锦岚便跑到他们的跟前,双眼发光的骄傲道:“妥了。”
闻言,孟允舒更是疑惑,他纳闷的望着这一对堂兄妹,在卖什么关子?
眼看着刘老婆子就要走了,孟允舒着急的看向喻锦淮。
喻锦淮眯着眼睛,语气平缓,“来了。”
他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叫骂声响起,只不过这次的叫骂声可比刘老婆子的要真切许多,各种荒诞的词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听得孟允舒那是一个震惊,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原来骂人还有那么多的花样。
紧接着,新来的老妇人抓着刘老婆子的头发和她厮打起来,手上用力的那叫一个狠。
看的孟允舒直呼恶人还是得有恶人磨。
听了好一会儿,孟允舒才晓得原来刘二狗偷得是这家的存了许久的猪肉,一家人舍不得吃,就等着他们在镇上读书的孙儿回家吃,谁曾想在家里却找不到一块肉的踪迹,无法只能从喻家这里买了半斤肉和大骨。
孟允舒正看的起劲,喻锦淮却拉着他回了家,就连喻锦岳和喻锦岚也让他们回去了,毕竟外面太冷了。
在关上门的一瞬,孟允舒看到村长也懒得劝了,直接摆手离开了,至于老妇人的丈夫更是站在一旁为妻子打气,不管村里人怎么说,他们非要把自己的肉讨回来。
回到堂屋,桌上的饭已经冷了,又拿回灶房热了直接在灶房里吃了起来。
孟允舒边吃边问:“方才的那位老妇人是?”
“村长的姨母,夫家姓崔,是个利落的人。”
孟允舒暗叹,确实是一个利落的人。
“你怎么刘二狗偷得是他家的肉?”孟允舒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好奇的和他对视。
喻锦淮:“小岳今日给我送拐杖时说看见刘二狗从西边过来,猜测怀里像是揣着熏肉,而西边恰好是崔家,晚食前,他听邻家讲崔家丢了肉。”
“原来是这样。”孟允舒恍然大悟。
不得不说喻锦岳的鼻子是灵,连熏肉的味都嗅的出来。
他又接着问:“那刘二狗当真吃坏了身体?”
“想来应是的。”不然刘老婆子又怎会来他家?想来这里面还有刘二狗的手笔。
“那崔婆子……”
喻锦淮喝完一碗面汤,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不和孟允舒说。
“明日就知道了。”
见他不肯说,孟允舒白了他一眼,虽然抓心挠肝的想要知道答案,但却没有办法。
吃完后他拉着喻知宁就回到了卧房,留下一句:“你洗碗。”
独自一人坐在灶房的喻锦淮望着他离开的身影无奈的摇头,小脾气还上来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伴随着公鸡的打鸣声,孟允舒缓缓睁开了双眼,天色还暗着,冬日里又冷,他往两边一瞧,喻锦淮和喻知宁依旧睡着,还困顿的他也随之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不久,还未彻底睡着,小卖部里的风铃便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孟允舒睁眼气呼呼的拍了拍被子,听着小卖部的铃声越来越紧促,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认命的穿上外衣进入到了小卖部。
看到站在里面熟悉的身影,孟允舒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没睡够。”
陆儒安拉着自己的裘衣,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也不想啊。”
他也还在某人的怀里睡得正香,就被拉进来了,只来得及带上裘衣,连鞋都没穿。
见他和自己差不了多少,头上还顶着一绺毛,孟允舒便知他不是故意的。
“你……”
还未说话,他睁大双眼望着另外一个进来的人,那人的的嘴里唤着「安安」。
不仅是他,就连陆儒安本人都被惊到了。
作者有话说:
端午安康!
第19章
来人一袭玄色衣袍,从胸口处一直蔓延到下摆用红色参杂着银色的丝线修着一条五爪金龙,龙头的位置正好落在左胸口,似乎是将他缠绕起来,头顶带着冕旒,腰上配着一条白色玉佩,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摆动起来。
从头到尾都透露出「贵气」二字,准确一点则是「皇家天子风范」。
能这样亲昵的叫着陆儒安的名字,身上带着威严的人除了当今天子再无其他人。
“你、你怎么来的?”陆儒安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指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追问。
这个问题身为小卖部主人的孟允舒同样好奇,但头一次见到古代的帝王,小心脏一时还受不住,站在柜台后好奇的看着两人的互动。
“自是你如何来我便如何来。”和政之走上前将他身上的狐裘往上拉了拉,又瞧了一眼偷摸瞅着他们的孟允舒,脸色不变的脱下来自己的衣服披在陆儒安的身上。
陆儒安仰起头看他,“你不是去上朝了?”
和政之理直气壮的回答:“下朝了。”
陆儒安闻言一脸不相信的注视着他,还将他当做从前的傻白甜吗?从寝宫出去不到一刻钟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上没上朝他心里有数。
当然,他还记得在外面要给自己的枕边人留面子,没有戳破,至于和政之怎么来的小卖部,原因往后细究,今天最重要的就是将玉米和土豆带回去,扔给户部,让户部尚书那个老头子好好研究。
陆儒安给他一个回头再和你算账的眼神,便拉着他来到孟允舒的面前,笑眯眯的介绍:“我家那口子,姓和,就叫他和大人。”
许久没听到这个介绍的孟允舒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笑。
“嗯。” 孟允舒看向和政之,给自己打着气,“和大人。”
这个称呼在嘴里绕了一圈,孟允舒总觉得不得劲,让他忍不住联想起清朝历史上的和陕饺灏布人盗怂膊缓枚嘌裕灰笨碳堑么撕痛笕朔潜撕痛笕恕�
“玉米和土豆都成熟了,我给你留了几颗嫩玉米,剩下的你拿回去做种子。”孟允舒边说着边弯腰从柜台底下拿起装好的嫩玉米,他拍着放在柜台上的袋子,“都在这里了。”
许久没吃过嫩玉米的陆儒安想的不得了,解开袋子深深的闻了一口玉米的味道,激动的说:“对,就是这个味道。”
和政之听陆儒安给他讲过玉米和土豆,作为帝王,他不关心味道怎么样,只要能够让百姓填饱肚子,能在干燥荒凉的土地上存货,能让夏朝少一些在冬日里饿死的百姓,那么它便是好的,味道若是好,那就是如虎添翼,锦上添花。
拿起袋子里的玉米,看了半晌,他剥开玉米青绿色的外衣,露出来里面嫩黄色的颗粒,指腹摸着玉米粒,沉默许久,“能让百姓填饱肚子?”
孟允舒听了,点头道:“当然。”
“好,寡人买了。”
陆儒安在一旁听得无言,简直想要这个一言不合就吐出「寡人」二字的拉回去,都说了他早不是寡人了,明明已经改口在朝臣面前称「朕」,一激动还是会不自觉的说出「寡人」。
对于他的口误陆儒安已经习以为常了,见这次货架上又进了些新东西,怀念零食的他又买了些。
孟允舒刷着商品,眼看着收银器上的数字往上跳,心里异常开心,上扬的嘴角怎样都抑制不住,直到他看到账单上有些商品的金额乘了百分之八十,他才想起来保质期这一回事。
眼瞅着生生少了一百币,孟允舒心疼的在滴血。
那都是钱啊,都是他辛辛苦苦赚的钱。
陆儒安爽快的付完华夏币,拉着和政之离开,临走前还和孟允舒期待的说:“下一次来,我能吃到甘蔗吗?”
顾客至上,顾客的需求他会尽力满足,更别提陆儒安还和他在同一个时代。
孟允舒扬起一抹标志性的微笑,“我努力。”
“安安,甘蔗是什么?”
“吃的,甜的,能做糖,就是比较费牙。”
想着时间不早了,孟允舒买了甘蔗种子存在仓库里便出了小卖部。
——
这天,吃完早食,孟允舒见天气好,便将被子全都拿出来搭在院子里的绳上好好晒一晒,等到了晚上,盖在身上指定暖烘烘的。
自从上次成亲的话题揭过后,今早孙婶子来问,在灶房里热水打算洗衣服的孟允舒听到喻锦淮和孙婶子说,阿允的孝期还有一年,家里不方便办红事,孙婶子一听,自不好多说。
为家里长辈守孝那是孝顺,她总不能拦着,只不过还是免不了有些可惜。
锅里的水热好了,孟允舒找出家里的大盆放在太阳底下,端着一盆盆热水往里倒,在喻家着段时间,他学会了从井里打水,就是每次都胆战心惊的,害怕自己掉进去。
平日里家里打水的活都是喻锦淮来的,可如今不同于往日,喻锦淮脚崴了,即便他能打水,孟允舒说甚都不同意。
竹架子已经快做好了,此时喻锦淮正给它做最后的收尾。
见孟允舒提着一桶水走过来,把周围的竹子往一旁挪了挪,好方便他过来。
端起水桶往大盆里倒了一桶,孟允舒蹲下身手在盆里划了两下,感觉水温合适才提了提裤子,挽起衣袖坐在凳子上。
拿起放在手边的衣服泡在水里,双手在水里搓着,涂上皂角,他开始洗起了衣服。
手里的衣服是喻锦淮前几日穿的衣服,至于上山穿的那件上面沾满了鲜血,被野猪血浸透了,洗不干净,再加上总觉得不舒服,孟允舒一把火给烧了。
冬日里衣服穿的时间久,也就几件衣服,孟允舒很快洗完了,眼瞅着太阳还高,想起自己头发好长时间没洗,锅里的水还多着,叫来喻知宁一家三口都洗了头发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到了下午,喻锦岳来了,带来了一个消息,刘老婆子赔了崔家三十文,一块熏肉本要不了那么多钱,可崔家看不惯刘二狗一家,故意多要了几文,刘老婆子不给就要去告官,吓得刘老婆子再也不敢多说,安安分分的赔了崔家的钱。
农家冬日无事,谁家有个动静村里人那是一清二楚,东传传西说说,事情添油加醋很快传了出去。
喻锦淮上山打的山羊还在,镇上的有钱人就好冬日里吃上一锅涮羊肉,再加上野山羊受了惊,瞧着精神萎靡,喻锦淮便想及早将野山羊给卖出去。
喻锦淮看向逗喻知宁玩的喻锦岳,心里有了考虑。
“小岳。”
喻锦岳以为是自己逗阿宁逗的太过,喻锦淮看不过去叫住了他,忙利落的收回手,双手插进自己的袖子里,心虚的应了一声。
喻锦淮看出他的心思,懒得计较,再说阿宁也玩的开心,更不会责怪他。
“明日你把山羊拉到镇上卖了。”
闻声,喻锦岳松了一口气,爽快的应下来,他以前和喻锦淮跑过镇上,知道要去哪里卖野物。
坐在一旁的孟允舒听了,接着道:“我也去。”
见两人看向自己,孟允舒解释:“家里的油不多了,香料也没有了。”
“行啊,哥夫和我一起去。”
喻锦淮定定的看他一眼,遮住眼底的情绪,“想买什么就买。”
高兴能去镇上的孟允舒没发现喻锦淮的不对劲,抱着喻知宁就往卧房里走,他要好好的算一算银子。
望着他的身影,喻锦淮垂眸看着自己脚,阿允不嫌弃他,对吗?不会抛下他离开的。
卧房里,孟允舒数着银子,心里计算着开销,这次给喻锦淮看病花了五十文,今早喻锦淮把家里的银子都给他了,加上自己给他的一两,拢共加起来也不过是一两多,银钱不多,孟允舒总觉得心慌,他方才想起来现代的关东煮,趁着闲暇可以做出来卖上一笔钱,给家里添上一点进项。
还有每日炒菜在大锅总不方便,没有小锅用的方便,他想给家里卖上一个小锅再做一个炉子,这样一来用的柴不多,等天更冷了,白日将炉子放在卧房里,既能烤火还能烧水烤窝窝头,简直是一举两得,但这些都建立在银子上。
所以,现在的他迫切的想要赚上一笔钱。
入夜,等所有人都睡着后,喻锦淮睁开双眼,伸手摸着自己额头上的疤,指腹顺着伤痕一点一点的移动,追忆着自己在战场上的事,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在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
抓住孟允舒被子里的手,喻锦淮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阿允,阿允。
——
翌日早上,孟允舒早早的起来简单吃过和喻锦岳赶着马车去了镇上。
清晨还是有些冷,他缩着脖子,呼吸间看到空中的白气,冷风嗖嗖的吹着,一张嘴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