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埋在里面,拿在手里还带着余温,穿好衣服,喻锦淮瞥了一眼孟允舒,给他拉好被子,望着他熟睡的面孔,升起了一股烦躁。
卧在堂屋里的大青耳尖的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前爪蹭过耳朵,慢慢的站起来走到门口,蹲在地面上,尾巴轻轻地扫着地面,双眼微眯,等着主人出来。
喻锦淮从里面打开门,大青高兴地蹭着他的腿,等他走出来,又紧紧地跟着他。
一大早没什么事,喻锦淮先到后院从鸡窝里摸出来三个鸡蛋,给家里的鸡和马喂食,趁着天还早,他关上门带着大青打着砍刀准备去小青山脚下砍几根竹子回来。
房间里太空了,他打算做一个竹编的架子放在里面,现下有了夫郎,往后家里会添东西,不能等以后要放时却找不到位置放。
天亮了,太阳从东方升起,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
孟允舒醒来时正对上喻知宁圆圆的杏眼,见他醒来,害羞的拉着被子把自己的头蒙起来,引得孟允舒轻笑不已。
只有一墙之隔的厨房传来动静,感受着窗户照进来的太阳光,便知道不早了,他先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喻知宁的旁边,手隔着被子拍了拍,“阿宁,小叔父帮你穿衣服?”
躲在被子里的喻知宁闻声羞涩的应了一声,随即从里面钻出来,热气熏得他的脸红红的,视线闪躲着不敢看孟允舒。
“好。”喻知宁慢吞吞的应声。
在孤儿院长大的孟允舒懂事起便帮着院长照顾弟弟妹妹,所以看到喻知宁的样子,他一点也不紧张,熟练地帮他穿好衣服,扎了一个丸子头。
屋子的门并未关紧,正铺床的孟允舒骤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寻声望过去,一个青灰色的狗头从外面探进来,熟悉的跑进来蹲在炕边,仰起头哼哼唧唧的,像是小孩子一样。
“大青。”喻知宁跑到炕边坐下来,小手一下一下的摸着大青的头,给它顺毛,舒服的大青直接蹭着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来愉悦的叫声。
孟允舒试探的下炕,眼睛一直注意着大青,发觉它只是微微偏头瞅了自己一眼并没有其他动作,提着的心放下来,紧绷的脚尖放松的踩在放在地面上鞋。
鞋和他身上的衣服一样,都是新的,不难猜出来是喻锦淮昨日在县里买的。
抱着喻知宁下炕,不用他帮忙,他自己便穿好了鞋,跑了几步意识到还有他新出炉的小叔父,脚步慢下来,等孟允舒跟上来才陪在他的身边一起走。
见状,孟允舒笑着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推门出去,他才了解到喻家的情况。
一出门是堂屋,堂屋中间是一张桌子和长椅,年头一看就用了很久,靠墙的位置还放了一个架子,上面摆满了小东西,还有一个洗脸架子。
对面是两间房,门上了锁,好奇心不大的孟允舒没过多探究,往后一瞧,跟在他们住的房间后面还有一间,倒是没上锁。
整个屋子看上去虽然破却被人打扫的很干净,走出堂屋,孟允舒发现喻家的前院很大,南边是小菜田,种着应季的蔬菜,在院子中央还有一棵枣树,靠近堂屋的位置用黄土和稻草盖了一个狗棚,里面铺着稻草。
厨房和卧室连着,在厨房的前面有一口水井,从大门到堂屋厨房菜地水井的路都用大块的石头铺着,走到院子里抬头一看,喻家的墙体虽然是土做的,可屋顶却用了青瓦,想来当初喻家还是有些家底的。
他看的起兴,那边喻锦淮打了一盆温水正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他站在院子里四处打量着,嘴唇抿了抿,招呼着喻知宁去洗脸。
“阿宁,过来。”喻锦淮把盆放在屋檐底下的架子上,弯腰叫跟在孟允舒身边的喻知宁。
他的声音惊醒了孟允舒,不好意思的转身牵着喻知宁过去。
“你忙你的,我给阿宁洗脸。”孟允舒把干巾放在水盆里,动作轻柔的给喻知宁洗脸。
喻锦淮看没他的事,指着架子上的新干巾道:“给你准备的。”
孟允舒点点头。
在他薄弱的认知里农家甚少有用的起牙粉或青盐的,大多用的是杨柳枝和槐枝,可是现在他拿着牙刷,望着窗台上的青盐罐子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是他看错了?喻家很有钱?舒哥儿的记忆告诉他,他所生活的村子用的都是杨柳枝,万万没有牙刷和青盐,可他又想到舒哥儿在大伯家的日子,说不定大伯家也有,只不过舒哥儿没有见过。
孟允舒压下心底的疑惑,开始刷牙。
厨房里喻锦淮正忙着做饭,孟允舒牵着喻知宁进来,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忍不住说:“我来做吧,让阿宁尝尝我的手艺。”
喻锦淮手下不停,边往灶膛里放柴边回过头看向他们,对上孟允舒和喻知宁期待的眼神,思索须臾点头同意。
见他同意,孟允舒挽起袖子,不经意间露出来小臂上的伤痕,他不甚在意的询问他家里的粮食位置,带着伤痕的小臂却让喻锦淮觉得刺眼。
“粮食呢?”见他久久不语,孟允舒忍不住手指扯住他的衣袖追问。
怕冷的喻知宁早就蹲在灶前,眯眼舒舒服服的烤火,小脸被烤的红红的,听到小叔父的声音,本想起身却见小叔叔动了,便又往前凑了凑。
察觉到他的小动静,喻锦淮怔愣一瞬,视线在他的小臂上划过,沉声道:“跟我来。”
带着他来到放粮食的位置,推开小瓮上的盖子,不用他提醒,孟允舒已经弯腰从解开的袋子里舀出来他想要的。
今年收成好,农家都不缺粮食,小瓮里的粮食袋子装的满满,
高粱米、红豆、小米和黄米,早上一顿杂粮粥就有了。
担心喻知宁饿了,孟允舒的动作很快,一顿忙活后,杂粮粥、凉拌萝卜丝和杂粮馒头端上了桌。
喝一口热腾腾的杂粮粥,身子瞬间暖了起来,孟允舒看着对面的喻知宁吃的香甜,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喻锦淮,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他,见他大快朵颐,底气刹那间上来了。
早食过后,喻知宁去孙家找孙茗玩,身体还没有好利索的孟允舒搬了一个椅子坐在院里晒太阳,大青和大黑一左一右的趴在食盆前舔着自己粥。
饭后消失不见的喻锦淮拉着几根竹子从后院出来,竹叶刷过地面的声音引得孟允舒看过去,他好奇的望着喻锦淮坐在一旁用刀砍着竹子上的细枝,等弄干净后又将竹子劈开放在身边,孟允舒望着他思绪渐渐飘远。
早在他看过来时喻锦淮便发现了,此时见他眼睛一眨不咋的盯着自己,身体瞬间僵硬,坐的直直的,动作越发僵硬起来,过了半晌才缓过来,劈完竹子发觉他在出神,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闹得他坐不安稳。
忽然想起什么,他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将竹叶和竹屑弄干净,大步往堂屋里走去。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思考的孟允舒回神,尴尬的扣着自己的裤子,心想难不成因为自己看的时间久生气了?
另一边,跑到堂屋里的喻锦淮打开锁着的门,没一会儿,他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一块布,里面似乎包着东西,捏着里面的东西,喻锦淮星眸沉了沉,犹豫的望着手里的布包,抬头瞟了一眼坐在院子里的孟允舒,心里有了决断。
正晒着太阳的孟允舒听见脚步声偏头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和喻锦淮交流不多的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视线追随着他的身影,察觉到他是向自己走来,既震惊又紧张,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在自己的面前站定,随即蹲下来将右手放在自己的面前,掌心上是一块灰色的布,里面不知包着什么。
孟允舒飞快的垂眼扫过,又抬头撞进一双深沉的星眸里,里面清新的倒映着自己的面容,男人的眼神让孟允舒不禁脸热,指着问:“这是什么?”
喻锦淮不语,往上抬了抬手,示意孟允舒自己打开它。
在他的示意下,孟允舒迟疑片刻,最终拿起布包,指尖划过男人的掌心,彼此都颤了颤,像是摸到了不可接触的东西一样。
不经意的接触让两人都慌张起来,孟允舒迅速的拿过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条手串,珠子饱满圆润;整条手串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孟允舒凑近闻了闻,被这股香味深深的吸引,爱不释手的摸着手串。
“这是沉香手串,阿爹偶然得到的,制成了两条手串,哥哥和我各有一条,他的那条给了大嫂,而我的以后便是你的了。”
从他说话起,孟允舒的心神便放在他的身上,他的一番话让手串的重量更上一层楼,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价值,更重要的是其中包含的父亲对儿子深沉的感情,让它染上了炙热的温度。
正要开口说话,耳边忽然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钥匙已找到,正在开启小卖部,倒计时十九……
随着一的到来,他手中的玉串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第4章
孟允舒一时愣在原地,他将找钥匙的事都忘记了,谁曾想拿到手串系统会自动开启小卖部,思及手串的意义,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慌和错愕,惊慌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却发现他的眼里带着探究,找不出一丝责怪和害怕。
“我、我……”孟允舒惶恐不安的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他不知该如何与喻锦淮解释消失不见的手串。
手串明晃晃的从他手中消失不见,他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双手紧张的攥住衣角,丧气的垂头,心里咒骂着系统,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从来都没有位面小卖部。
院子的两只狼狗不懂主人家的事,看见落在地面的麻雀,兴奋的扑上去玩。
喻锦淮捏了捏自己的耳朵,确认自己的确是听到了从未听见过的声音,视线在四周逡巡过,找不到发出声音的地方,那个声音像是从自己的脑海中响起似的。
钥匙?小卖部?
联想到手串消失不见后才响起来的声音,他恍然大悟。
他久久不语,孟允舒脸色发白的拉住他的衣袖,扯了几下,垂眸道歉:“对不起。”
感觉到衣袖拉扯的动作,喻锦淮循着两根手指看向了面无颜色的孟允舒,看出他的情绪,喻锦淮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安抚般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昨天晚上我看见了。”
被他握住手的孟允舒一愣,脑子慢慢转动起来,他看见了什么?
孟允舒抬头定定的和他对视,双眼一片茫然不解,“你看见了?”
喻锦淮点点头,瞧见他呆傻的样子,心底不仅发笑,干脆利落的道:“昨晚你消失一刻钟后又出现了。”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孟允舒瞪大了双眼,大变活人比手串消失更让他觉得害怕,古人是信奉有神鬼存在的,他会不会像电视里的那样被架在火堆上烧死?又或者被泼上一盆黑狗血身上贴满黄符被人推到河里?
见他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喻锦淮心知他是被吓倒了,心里一时复杂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夫郎消失、手串消失、听到不同的声音都没有被吓到,反而是孟允舒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听到他小声的嘟囔,喻锦淮凑近几分,仔细辨认,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的夫郎真有意思,从哪里道听途说的?想来他还是说明白的好,不然以他夫郎乱猜乱想的性子,指不定自己把自己吓死了。
“我也听到了那个声音。”喻锦淮道,“它说钥匙和小卖部。”
闻言孟允舒惊异的看向他,一双杏眼发亮,满脸疑惑,张了张嘴,“你也听到了?”
喻锦淮点头,他其实是害怕的,但却和孟允舒的害怕不同,当他昨天从从茅厕回到卧室,看到属于孟允舒的位置被子瘪了下去,他以为是孟允舒跑了,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寻不到孟允舒的身影。
无奈的他只能回到炕上,可就在他上炕没一会一道白光闪过,他的夫郎又回来了,想也不想的闭上双眼,直到孟允舒睡着他才睁开眼,生怕他又消失的自己晚上再没睡好觉。
孟允舒紧张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呐呐问:“你不怕吗?”
“不怕。”喻锦淮道,他深深地凝视着孟允舒,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夫郎,我不会怕。”
“即便你不是人。”
听起来像是骂人的话却让孟允舒莫名的觉得心安。
“我是人。”孟允舒反驳,视线忽然注意到自己被握住的手,男人是做惯了粗活的,掌心上一层茧子摩挲着自己的手背,痒痒的让他有些无措,禁不住脸上一热,红着耳朵挣扎几下,喻锦淮顺势松开。
望着孟允舒收回的手,他的眼神流露出失落,头一次握住夫郎的手,他还没摸够,知晓两人相识不到一天,喻锦淮没想着让孟允舒立刻接受他,即便他知道孟允舒的秘密,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会离开吗?”这是喻锦淮最关心的问题。
孟允舒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