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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真的找到很多原题啊!这是她化学得过的最高分数了!
她刚想怒目瞪回去,陆渊却比她先开口:“谢炀。”
谢炀听见同桌呼唤自己大名,懒懒应了一声:“啊,叫爷干嘛?”
“叫你闭嘴。”
谢炀:“……”
他拍拍季菡肩膀:“我觉得咱俩好多余啊。”
季菡点头:“是啊是啊,居然连笑的权利也要被剥夺。”
“……”
林格反应过来陆渊在干嘛,脸开始发热。
化学老师开始讲课了,她咬着唇撕了张纸。
写:陆陆你真好!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会疼女朋友呀~
陆渊看着黑板,化学老师写板书的时候,林格忽然回头对着他笑了一下,然后往他桌子上扔了个东西。
是她惯有的那种笑,露出一点点的粉色牙肉,一双杏眼弯成月牙。
他看着团成一团的纸条,伸手打开。
视线定在‘女朋友’三个字上。
良久,他勾了一下唇角,把褶皱抻平,然后对折,夹到书立中的一本本子里。
…
转眼到了十一月,天气一天天地冷下来,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林格不得不拿出外套套在校服外面。解散后,她轻车熟路地往操场外走,然后在网球场站定。
没多久,就看到陆渊挺拔的身型。
现在,在季菡和谢炀的识趣成全下,体育课成了她和陆渊固定的约会时间。
她笑着跑过去拉他的手,“你好慢啊。”
陆渊皱了皱眉,“这附近人很多。”老师也很多。
“哦。”林格懂他的意思,悻悻地把手松开。
看着她一瞬间耷拉下脑袋的样子,他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林格猛得打了个喷嚏。
然后又吸了吸鼻子。
陆渊又皱了眉:“你穿了多少?”
“不加外套三件上衣呢!”她立马回复。
语气夸张,却带着一丝心虚。
“还是一条校裤?”他声音微冷。
“不是……啊!陆陆你怎么能摸我!”
陆渊闭了闭眼,太阳穴开始跳,“……隔着裤子。”
“那也是摸了!”
她有些不服气:“我一定要摸回来!”说完,伸手就去够他的腿。
等碰到之后,忽然害羞地缩回手,插到外套口袋里。
小声嘟囔:“陆陆,你的腿好硬啊。”
陆渊:“……”
他决定不再说话。
通常他不回应,她一会就会忘记,然后再转到别的话题。
谁知,这次林格的热情持续得格外久。
她很快就没了害羞,反而越说越兴奋:“怪不得你跑步那么好啊,你看起来那么瘦,原来都是肌肉吗,连构造都和我不一样啊!”
“你的腿也和脸一样白吗?我好想看啊!”
“你不会比我的腿还白吧,运动会忘了和你比比……”
“…………”
他听得耳廓越来越热,终于忍不住伸出手,一把抓起林格的连帽外套上的帽子,扣到她头上。
又发泄一样使劲搓了搓她包在帽子里的脑袋。
说话的声音不像平时,有些狠狠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闭嘴。”
“……”
“明天,穿两条。”
作者有话要说: 陆陆:没错老子又!害!羞!惹!
(小声逼逼:大家都不评论惹!蓝过qwq
…
感谢:
第39章 第三十九撩
到了周日; 离陆渊的生日还有一星期。
林格坐在地铁上; 准备去给他拿生日礼物。
随手刷朋友圈,居然还有人在哀嚎祈祷期中考试成绩不要发太快,不由笑了一下。
期中考试已经考完; 为了能和男神去ktv,她这次比月考的时候用心了好几倍。但。。。。。。其实也很没底自己到底能考多少名。
考前一星期; 她每节课间都会问陆渊物理化学的题目。这次,纯是抱着认真学习的心态,还特地给物化生三门科目建了个错题本。
记得季菡第一次见到这本本子的时候,分外震惊:“你是不是昨晚重生了回来悔悟要好好学习了?”
后来,她发现林格居然雷打不动地坚持了一星期; 错题本写满了十几页,就由对她的震惊改为对陆渊的佩服; 称之为爱情能改变世界。
……为什么就不能是对她的佩服呢?
胡思乱想着,到了万象城站; 她随着大批人一起出了地铁。
轻车熟路的到了一个手工diy陶瓷店; 她进门和店主打招呼:“姐姐你好,我来拿东西啦。”
店主是个长得温柔漂亮的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来了几次; 林格对她很有好感。
“诶,我已经给你包好了,”店主从diy区的桌子旁站起来,走向存放客人礼物的柜子; 拿下了一个深蓝色的盒子。
她又拿了一个有丝带装饰的纸袋,把盒子装进去,“给你这个袋子,看起来好看点。”
“谢谢,”林格接过袋子,和她道别:“姐姐你先忙吧,我走啦,下次带我同学来。”
她推门出了店,正要下扶梯去地铁站,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林格?”
她循声转身,然后惊喜地睁大双眼:“老段!”
“你怎么会来万象城啊?”
“刚好有点事。”段席走过来,“你呢?”
林格往上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挑了下眉毛:“我来拿礼物……”她停顿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给他介绍陆渊,“……同学过生日。”
说完,心里有点不得劲。
都怪陆渊,不能确立关系,她都没法理直气壮地跟别人说是给男朋友的!
“男同学?”
“啊,”林格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段席也有些惊讶。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的是。
愣了一下,才回:“袋子这个颜色,不像你的风格。”
“去你的,”林格作势要去掐他:“我的风格是什么?公主粉啊?”
两人没继续站在原地,一边往前走一边闲聊。
段席笑着问她:“我正好没事,要不要看个电影?”
“嗯……”林格想了想,才说:“算了吧,我作业还没动呢。”
段席也没再坚持,把她送到地铁上才走。
…
林格到了家,突发奇想地给陆渊发微信。
【林格】:陆陆,初中同学约我看电影哎,我去还是不去?
没想到陆渊很快就回过来。
【陆陆大宝贝】:男生?
林格真的是纳闷了,这一个两个的,段席看礼物就能看出是给男生的,陆渊听一个问句就能猜到是男生约的,怎么就这么神?
不过反正她也是要说的。
就是不知道男神。。。。。。会不会吃醋。
【林格】:是啊,就我之前还给你讲过,那个段席。
陆渊收到这条消息,身体僵了一瞬。
冷下面色,他打:随你。
然后锁了屏,拿起刚才放下的笔。
微信提示音很快再次传来。
【林格】:哦。
他想要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卷子上,但脑子里却跳出九月那次,他和谢炀周末去学校参加考试,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林格和一个高个子男生的场景。
那人……就是段席?
又过了整整二十分钟,他只做了一道选择题。
拿起手机看了四次,最新的一条消息仍然是林格的那个“哦”。
胸口积攒的郁气越来越多。
陆渊放下笔,烦躁地拨了拨头发,拿起桌上的手机。
应该……还来得及吧。
他后背靠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伸直,呼出一口气。
唇抿成一条直线,极慢地打字。
。。。。。。
林格收到那条随你,简直要气炸了。
他居然这么不在乎的吗?!
记得以前有一次,她问他能不能叫他“陆陆”,他说随你。
那时候她还觉得好喜欢这个词。
现在。。。。。。她沉着脸,回了个“哦”,然后把备注从【陆陆大宝贝】改成了【陆陆大狗屎】。
林格一下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出了房间。
到客厅,和林父林母看了会电视,但演得什么却完全没看进去。
中间播广告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进屋。
扑到床上就去摸手机。
屏幕刚亮,就看到两条新消息。
【陆陆大狗屎】:我介意。
【陆陆大狗屎】:别去。
…
周一的时候,再怎么不想接受,成绩还是发下来了。
林格刚好考了班里15名。
还没来得及高兴,期中考试的热度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压下去了。
徐子琪,被退学了。
班主任没有多说什么,贴了张告示在公告栏就阴沉着脸走了。
下了第二节课,林格才看到那张告示。
“……该生在学期间,多次放学后出入酒吧,据匿名者提供的照片来看,甚至在酒吧登台跳舞,经确认,该生供认不讳。
该生行为举止严重违反校纪校规,并欺骗老师和父母,行为恶劣。本应给予记大过处分,但与其家长联系,最终协商,作退学处理。
……
望全校师生,引以为戒。”
林格和季菡看完,就回了座位。
不像教室其他人那样压着声音谈论,她们谁也没说话。
徐子琪帮叶荏苒做的事,她的确很生气,但后来她道歉地干脆又诚恳,她就想,把她当成陌生人就好。
但现在看到她被退学,林格一点也不开心。
看到斜前方徐子琪的座位空出来,一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仿佛有块大石头压着。
中午,林格回宿舍比平时早很多。进去之后,遇上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徐子琪。
她也是半走读生,所以东西不多,身边只立着一个小行李箱。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圈深深,面色也不太好,看起来很憔悴。
两人相对无言。
半晌,徐子琪先挑起话头:“你看到了吧,那张告示?”
林格点点头。
她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想问,又觉得不该问。
门外走廊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很多学生已经吃完饭回宿舍了,徐子琪要在中午前离开学校。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面前的人笑了笑:“我要走了,今晚能赏脸和我一起吃个饭吗?”
…
晚上六点。
林格到了学校附近的餐馆,在门外给陆渊发了消息。
收起手机,她推门进去。
徐子琪早就到了,正在对她招手。
林格坐下来,看着对面的人。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和刚开始认识的那个活泼的女生比起来,她已经改变太多了。
“吃点什么?”
“随便了。”
徐子琪随便点了两个菜,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我今晚的高铁。”
林格愣了一下,才问:“去哪?”
“d市。”
“……”
“我叫你出来,是觉得我……真的欠你一个解释。”
“今天我把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你,我走得也轻快点儿。”
……
“我认识叶荏苒,是因为一个饭局。我爸和她爸有生意往来,他就叮嘱我,多和叶荏苒搞好关系什么的。”
“说实话,我不是很乐意,但由于我是个……”她皱了一下眉,似乎是想不起什么,过了两秒钟,又恍然大悟:“私生子,对,一时忘了这么个词儿。”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一直跟着我姥姥姥爷住一起,被我爸领回徐家的时候都九岁了。不过,后来才知道,我能回徐家还是爷爷奶奶的坚持,我爸根本不想要我,我地位是全家最低的。”
林格忽然想到告示上,处分本来是记大过,但却写了“和家长协商之后作退学处理”。
所以……是她爸爸要她退学的?
“咳,不好意思啊好像有点跑题了,不卖惨了。”她笑了笑,接着说:“刚开学的时候我去了次酒吧,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去,是叶荏苒打电话让我去玩。”
“以前知道那是不好的地方,但叶荏苒说,就去打打扑克,认识几个朋友,我想着作业也不多,就去了。”
“去之后,还真就几个男男女女坐在一起,没喝酒,喝的果汁,打牌也打得开心。”
“再后来,我身边坐着的男生突然跑上去开始唱歌,再也没回来打牌,我才知道他不是学生,是这个酒吧的驻唱。”
“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那种感觉,林格,”徐子琪的声音忽然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