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为妾美人塌下忏-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香从何嬷嬷那儿拿了嫁衣回来正要给温迟迟试,见着温迟迟被一个背影陌生的男子掳着走,魂都要吓散了。
  事关女子名节,她不能喊月香姐姐她们帮忙,可她这么小的身板又怎么帮得了温姑娘?
  秋香急得跺脚,脑中想起了上回令她送膏药和鸡丝粥的那个侍卫。
  在后罩房的庖厨遇见的,她记得他是从西角门离开的,那门连了一条曲径,秋香决心去那儿碰碰运气。


第14章 窈窕身
  秋香使出了浑身的劲往西边跑,好在这个时候凑巧,长柏正要出去给他嘴刁的主子买官府菜,于是便迎面碰上了长柏。
  秋香喜出望外,立即将长柏拦了下来,“侍卫大哥,你等等。。。。。。。”
  见着长柏避开她走,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秋香只得叫道:“温姑娘出了事情!”
  温姑娘?长柏愣了一瞬间才想来是谁,即刻转身走到秋香面前。
  听她说了这件事后,便猜出了掳走温姑娘的人是徐成,但他家主子给徐成设了个套,牵扯甚多,他万不能即刻跟着面前的小姑娘去救人的。
  他安抚了她两句,便立即回到了宋也的院子中。
  宋也仍在书房里头批阅公文,他离京之时便责令心腹参知政事主持大局,又挑了几个得力的大学士辅佐。
  按理说中枢已被他洗牌完毕,这两年也逐渐安稳了下来,西北虽有骚乱,但动荡也皆是小打小闹,当有动然恒静才是。
  然他才离京城数十天,付家作妖,西北战事吃紧,一道道京中大臣无法衡量决断的折子被装进秘匣子中,一路快马加鞭,飞到他的手上。
  要应付两浙路转运使、安抚使时不时派人试探,要维持京中纨绔的形象,又要批阅京中送来的折子。
  他此刻够焦头烂额的。
  听见长柏进来的声音,宋也头抬都没抬便吩咐他,“这封信封上火漆,着人送去驿站,送往京中,要快。”
  见着长柏没动,宋也掀眼看了他一眼。
  “主子,徐公子回来了。温姑娘被徐公子带着往房里去了。”
  疾驰的笔顿住,宋也问:“何时的事?”
  长柏:“温姑娘身边伺候的丫鬟来过,应当是不久前的事。”
  宋也趁空抬头又看了他一眼,低头时发现手上写了一半的纸张染了墨迹,于是便揉了置在一边,重又换了张写。
  一边笔走龙蛇,一边吩咐:“你去盯着吧,若是徐成已经带她进了房里,必要时护她一命,给些银钱放她回家。”
  “若是还没进房里,你也不必立马拦着,在外头等一会儿再进去。只别让徐成真碰她。”
  有些人须得吓一吓,否则永远拎不清。
  久旱才有甘霖,否则便是再正常不过的雨水,下一场,便过去了。
  宋也顿了顿问:“我怎么记着徐成打马球时抢了宋铭的马?”
  长柏连忙应是,“枣红色那匹,张大人送的。”
  宋也哦了一声,轻飘飘道:“命人宰了,叫宋铭拖到球场,给徐成知道。”
  长柏知道那匹枣红色的马匹是北疆送来的良驹,日行千里,敏捷有灵,带着徐成进了好些球,因着这个大家都愿意在球场上捧着他,这马就是他的脸面,被杀拖到球场就是公然的挑衅,徐成定然坐不住。
  长柏见识过宋也手段的狠厉,立即领命去办。
  “事情办完了,自己下去领罚。”纸上落满了飘逸却不失筋骨的字,他又拿了下一张继续落笔。
  长柏脚上的步子顿了一下,他跟着宋也这么久了,知道自家主子虽然神色平静,但能在处理公文的间隙扫他两眼,便就是对自己办事不力的不满。
  此刻听见他罚,倒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心落到了实处。
  他应了是,便匆匆离开了书房。
  ·
  徐成精虫上脑,便拉着温迟迟往最近的低矮排房中的一间去,匆匆关了门,就将她往床上拎。
  情急之下,温迟迟打翻了床头的一壶茶水。
  茶壶滚到床上,茶壶肚里头滚开的茶水泼了好大一滩。
  白色的雾气从上头升腾起来,徐成低头,看见了一床粗糙的被子,上头还落了些白色屑子与几根发丝,他这才意识到他随意进的低矮屋子是下人下榻的地方,瞧着邋遢的模样还应当是下等下人的。
  何况这屋子里连炭都没有,今日他没吃药,虽能快些,但褪下半身衣服也很冷的。
  徐成扫了性,恨得牙痒,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是自己用,打她吧,破了相,看起来不好看,影响心情的也是自己。
  徐成低斥,“爷花千两买了你,你倒是净坏我的事是吧?安稳些!”
  温迟迟敛下眸子,“对不起爷,我不是故意的。”
  徐成无暇顾及她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毕竟是自己房里头的人,八九不离十的事,即便是拖一会儿,他也必定要得手的。
  而徐成不知道,早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
  长柏找到徐成与温迟迟时,那间点了灯的厢房早已经拢上了。
  长柏凝神片刻,发现里头并没有动静,也不知是刚还是还是已经结束了。
  其实跟着宋也那么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温姑娘不清白了,便给银两好生安顿了她,若是温姑娘还清白,那就不能让徐成碰她。
  听他家主子责怪他的意思,应当是不希望温姑娘失了清白的。
  正想着,便听见茶盏坠落到地上的声音,以及徐成的呵斥。没多久,两个衣衫完整的人从里头出来了。
  他在江湖上行走这些年,有些事有没有发生,他自是有眼力瞧出来的。但他又想起主子的叮嘱,他没有及时出面解救温姑娘,而是悄声跟在后头。
  徐成走的很急,走了一路便喘了一路。
  没多久,离院子门口最近的厢房的门被“哄”地一声关上了。
  长柏站在门外,留意着里头的动静。
  只是怎么许久都听不见里头有声响,长柏顿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只听里头的人带着哭腔道:“徐公子,不要。。。。。。”
  徐成恼火的不行,扬起的巴掌顿了顿,又放下,扯下她身上的袄子,又撕开她的外裳,流畅的肩颈线条大片似雪的肌肤便显露了出来,下头还有裹藏的丰满,眸子顿时又黯了黯。
  长柏听见布帛撕裂之声,又略微等了会儿,便听见一阵清晰响亮的巴掌声。
  长柏不做犹豫,立即敲着面前的的门,“徐公子,我家大人特遣小人来给您赔罪。”
  徐成肝火正盛,“去他娘的大人,我还大爷呢,不见!”
  长柏转眼间,便见着两个人穿大氅穿过抄手游廊往此处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国公府的两位公子,宋也和宋铭。
  “是么,徐公子?”一双骨节分明的玉手叩了叩门扉,宋也道,“那本官亲自携家弟来给您赔礼,您不见上一见吗?”


第15章 任君撷
  徐成认出来是宋也,纵然声音温润如玉,然而上位者的压迫与威严却严丝合缝地渗透在其中,压得他根本不敢说一个“不”字。
  下意识地地松开了温迟迟,朝外面走过去开门。
  他这还什么都没干呢!
  预备推门的手顿了一下,又恼怒地抽了回来。
  不对,他爹是转运使,杭州城乃至这两浙路说一不二的人物,而他不过是一个九品京畿县尉,而今转运判官的身份也是兼任罢了,他有什么资格勒令他!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爷累了,要歇着。”说罢,便转身往床榻处走,边走边讥讽,“不过是一个靠裙带关系上来的小白脸,伺候人的技术了得,入了太后娘娘的青眼便当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呵呵。”
  这话就是说给人听的,门外的几个人自是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长柏霎时浑身冷汗,将头坑的低低的。
  倒是宋也神色平常,置若罔闻,看向了宋铭。
  宋铭因为爱马被宰憋了一肚子气,瞟到宋也的目光,嗤了一声,又在他的威压下忍着气装地吊儿郎当,“哎?徐公子,还睡呢?你的爱马被我大卸八块,扒了皮丢到马场上挂着呢,这你也睡得着?”
  继而咳了一声,话锋一转,“我阿兄叫我来好生给你赔礼。”
  徐成骤然听见此等消息,差点没呕出一口血来,他一事无成,就仗着有个好爹豪横,其实他知道那些世家公子处处瞧不上他。倒是他的爱马给他挣回了好些颜面,如今竟没了?!
  这口气他忍不下!
  他被闹的当即没了旖旎的心思,飞快地将门给推开,扯着宋铭的衣领,“你干的?”
  “你大爷!”说着,便挥拳朝宋铭的面颊上冲过去。
  宋铭生生地挨了一拳,舔了舔牙根,血腥味在口舌间蔓延晕染开。
  这一口他忍得,因着他这满腔怒火得找一个出口,然而下一拳他不受,毕竟罪魁祸首正在一旁悠哉站着呢,他就是一背锅的。
  他裹了徐成挥过来的肥厚拳头,力气大他许多,徐成动也动不得。
  他裹挟着徐成往前走,一边小声在他耳边嘀咕,“徐兄,我也是一时冲动,如今当真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了。这不,我给你寻了草原上喝羊奶长大的姑娘,那身段。。。。。。你可千万别给我阿兄知晓。”
  徐成是恼怒,但毕竟人也揍过了,气出了,如今挣不开他,又听见他所说的美人,心中有些荡漾。
  至于温氏那种绝色,左右明日便是昏礼了,待他吃了药不比现在强吗?
  徐成:“那你得给我再寻一匹宝马!”
  宋铭:“。。。。。。成。”
  宋也瞧见宋铭将徐成骗走,瞥了一眼长柏,“下去领罚吧。”
  待几个人都走了,这间厢房外头倒是安安静静,嬷嬷与小丫鬟都被长柏使银子支走了。
  宋也的眼睛终于落到了温迟迟身上。
  葳蕤灯火下,温迟迟一张小脸半分血色也无,额前挂着两缕凌乱的头发,衣裳松垮地搭在身上,显然是一副急着套上遮蔽的模样。
  宋也瞧了温迟迟片刻,发觉她眼尾竟挂着一粒泪花,灯火下,晶莹透亮。
  他轻柔地替她捻去。
  温迟迟抓着他伸过来的手臂,央求道:“公子,我嫂嫂摔着了,求您救救她。。。。。。”
  “温迟迟,”宋也抽回手,叫她,“我要诚意。”
  等了她几天,这是有诚意的样子么?
  宋也走得很快。
  温迟迟得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宋也。
  走的那条小路平日里没什么人,此时入了夜更是一片漆黑。
  头顶有寒鸦飞过,发出了几声嘶鸣,温迟迟打了个寒颤。
  宋也耳力好,听见身后的声响,放缓了脚步,“姑娘冷?”
  温迟迟正要摇头,宋也身上的玄色大氅便落到了她身上,宋也扫了她一眼,“走吧。”
  带着雪松般凌冽的清香,同是风流纨绔,他却与徐公子身上的酒肉气息不同。
  一路无话,很快便到了宋也的院子中。
  宋也命人上了一桌菜,令温迟迟坐下,递了双筷子给她。
  温迟迟接过筷子,晚些时候为了不浪费,将秋香送来的饭菜都吃的差不多了,此时倒不怎么饿,且她瞧出来,这才菜寡油少盐,味道清淡,口味也与杭州菜不一样。再者她忧心嫂嫂,便更无心吃了。
  但是一大桌子菜,吃不掉浪费了也不好,温家从商,钱都是一个字一个子攒出来的,再加上她尝过饥饿的滋味,于是便强撑着吃了些。
  宋也忙了一天倒是有些饿了,就着菜慢条斯理地用完了一碗饭,又用了半碗,这才放下筷子。
  他早留意到温迟迟没动几筷子了,但他还饿着,便没搭理她。
  “不合胃口?”宋也扫了她,又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几筷子,口吻不容拒绝,“味道清淡些好,多用些。我记得落水之时你脸上的肉还多些?”
  温迟迟看着面前堆的小山高,愣了愣,他这么说是在拿落水的事敲打她吗?
  到嘴的话也说不出来,她只得顺着宋也的意用饭。
  宋也瞧出了温迟迟的迟疑,等了片刻,见她用动作仍旧缓慢,对下人道:“撤了吧。”
  说罢,便端起一旁的茶水漱口,漱完口才端起另一盏茶用了些。
  用完见温迟迟愣着,暗暗皱了皱眉头,“你身边也有茶水,先漱口,后用茶。”
  温迟迟听宋也这般说,便就依着他的意思照着做。
  脸上其实是有些羞红的,她家没做官的人家那般讲究,但她也觉得没什么。
  她将才是在心疼那一桌子的菜,除却宋也面前的几碟子菜他用了些,离得远的动都没有动,便都撤了。但毕竟是人家的东西,她也不好多话,只心中觉得惋惜罢了。
  宋也自然不会理解温迟迟的想法,也不会意识到这点,因着这些都是他生命中极其寻常,甚至是理所应当的事。
  “宽衣。”他扔下一句话便兀自走到架子旁。
  这室内又没有旁的人,知晓这话是对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