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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小磁铁机器人虽然能够将蚩尤之手困住,但是停止不住扭动啊,磁铁小机器人不停的洒落下来,然后化成了青烟。
砰!
坚持了还没有几分钟,所有的磁铁小机器人瞬间全都爆开。
这也让蚩尤之手记住了我,直接朝着我的方向狂拍而来。
“啊呀……”
语嫣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我的身前,语嫣的巨龙之心瞬间点燃,身躯之上的肌肉都高高隆起,如同蟒蛇一样蠕动开来。
可是这蚩尤之手直接吧语嫣拍在了地面之中,然后继续拍了过来。
我和鲤鱼根本就躲闪不及,我抢先一步,护住了鲤鱼,鲤鱼身后的斑斓猛虎化作了的长刀向上一撩,一条刀气瞬间撕扯长空,轰在了蚩尤之手的身上。
但是依旧连点反应都没有起。
我和鲤鱼对视一眼……我和鲤鱼都没有语嫣那么强悍的体质,这么拍击下来,我俩肯定会成为了肉酱的。
这就要死了么……
我和鲤鱼对视一眼,全都笑了,能死在一起也是不错的么。
“嗖……”
我刚要感慨,我和鲤鱼瞬间就被拉出来十多米,蚩尤之手擦着我和鲤鱼的身躯拍在了地面之上。
轰隆隆烟尘四起。身后葫芦祖宗的青烟也冒出来了。
我擦了擦冷汗,幸好刚才葫芦祖宗变出了闪电侠将我和鲤鱼带走,不然我俩现在就成了饺子馅了。
蚩尤之手碾压着一切,一点一点的在突破着封印。
我和鲤鱼对视一眼,脑门上面全都是冷汗,要是这蚩尤之手真的释放出去了,恐怕会将我们这个市全都平了!
杜雷身躯之上的雷霆不停轰落而下,苏麟的冰霜,吴威的火焰……
无数道光芒交错在蚩尤之手上面。
绚烂的光华将半个妖怪高中都照耀了。
老槐,赤离等人听到消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见到我们苦苦支撑,立刻伸以援手,这才助我们又拖延了几分钟。
“轰!”
火光骤然幻灭,吴威口吐鲜血向后飞跌而去。
杜雷也浑身冒着雷光,倒飞的正撞在了孙胖子的身上。
“小心。”
孙胖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手掌撑起了的光罩骤然收缩,并快速的加大裂痕,就要崩碎。
完了,我眼看着闪电侠冒出一股青烟消散在眼前,我心悲戚的望了一眼鲤鱼。
“林果,没事……”
鲤鱼的嘴角僵硬的扯了一下,仍然对我微笑着。只是眼中万千情绪变化莫测,我只看懂了那其中的不舍与忧伤。
“该死,我的衣服!”
语嫣衣衫碎片一般挂在身上,她怒叫一声,精致的娃娃脸已经铁青一片。
“吾命休矣?”
苏麟俊朗的面容也惨白一片,一身儒雅的长袍已被冰霜覆盖了一层。
“就是拼了命,就算死,我们也一定要阻止,封印蚩尤!”
我在乎的人,一个个都在面临死亡的笼罩,那股恐惧在我心中化作了怒火。
我恨自己不够强,不能保护他们所有人。我怒吼,摇着已到极限的葫芦祖宗,硬是又逼出来一个绿巨人。
“只有五十秒……”
连续变化出三个人物,葫芦祖宗虚弱地喊道,声音都不萌了。
“祖宗,你要挺住,就算是死也要我死在前面!”
赤离小姑娘幽幽的朝我这方看了一眼,忽然一咬牙,浑身妖力瞬间澎湃到了极致。
妖娆红衣犹如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速度快到极致,仿佛流星一般拔地而起。玉石俱焚的气势,直扑蚩尤之手。
“赤离。”我大喝一声,想要绿巨人扑上去拦下,已然来不及。
就算是死,也轮不到你先来啊!
我大急,葫芦比我还急,瞬间葫芦眼睛圆睁,似是傻了,又似怒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赤离会命丧蚩尤之手的时候,远空突然传来一声大叫。
“道长虚妄来也!”
“道长虚无来也!”
超能高中的两个道长终于姗姗来迟,飘离在半空,雪白道袍,头戴道馆,风姿凛凛的隔空打出一道银光。
蚩尤之手正要碾压向赤离,却忽然感觉到更大的威胁。
蚩尤之手弃了赤离,转头去抵挡那两道银光。
“轰!”
孙胖子的光罩崩碎。蚩尤激烈的抵挡超能高中道长的封印,周围瞬时间狂风大起,飞沙走石。
我只觉腰间一震,一道红蓝相间的影子嗖的一下从葫芦祖宗飞出。
待那个影子冲上半空,拦腰抱住被气流轰飞的赤离,又急速落在我的面前。
“我靠!你不是说绿巨人就是极限了吗?”
我瞪大眼,眼前的竟是外裤内穿的超人!
美版小超人还没来得及和我说上一句话,嗖的一下化作了袅袅青烟,消失的一干二净。
惊呆的赤离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傻傻的看着葫芦祖宗。
“你没事吧?”
葫芦祖宗虚弱而又纠结的看着赤离,根本没鸟我的疑问。我也干脆,见战况基本被稳定住,一把摘下它塞进赤离小姑娘怀里。
我急匆匆的跑去扶起倒地的鲤鱼,回头一看葫芦祖宗那一方,含情脉脉的扭扭捏捏,两妖精一句话还没说呢。
“鲤鱼,你怎么样了?”
我心疼的擦着她脸上的狼狈。
“我没事。林果,这次道长比以往来的迟了。”鲤鱼借着我的搀扶站了起来,叹了口气。
“我知道。”
我看着妖怪高中里一片狼藉的样子,再看那半空衣袂飘飘,潇洒而圣洁的道长,不由攥紧了拳头。
这时候吴威和杜雷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苏麟也搀扶着孙胖子走到我们身边。
语嫣倒是没受什么大伤,就是衣服被挂的碎片似的,人也虚弱不已。
孙胖子也脸白的和张纸没啥区别,被老槐给扶了起来。
我们一群人看着那两个超能高中的道长联手封印了蚩尤之手,世界终于又恢复了清静。
但眼前一片狼藉的妖怪高中,却真实的提醒着我们蚩尤之手的可怕。
那个叫虚无的道长,身材高大,身形消瘦,撑起那件道有些袍勉勉强强,却也因为这身造型显得整体都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了。
只是一副长眉细眼,尖嘴猴腮相,怎么看怎么觉得此人奸诈猥琐。
而站在虚无身边的虚妄道长,身材均等,模样长的也憨厚和善,就是一张嘴说话能气死你。
“哟,要开武林大会吗?你们动物管理员今年是代表丐帮出席的吧?”
旁边的虚无道长也嘲笑道:“还挺未雨绸缪的呢,这么早就开始做服装造型的准备了?”
我心中腾的一下燃气涛涛怒火:“你说什么?”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那个虚妄道长的脖领子:“你们他妈的除了会封印个蚩尤之手还能干什么?连我们学校的老鼠精都打不过,你还在这张扬什么?”
“松开!”虚妄道长不满的叫到。
“动物管理员,你们最好不要忘恩负义,我们师兄弟可是就只有月圆之前负责替你们封印了蚩尤之手,这次完全是义务劳动。”
“你还好意思在这大呼小叫?”
我丢开虚妄道长,一把揪住虚无道长的脖领子。我像个疯子一样,拽着他指着我们学校里的一片凌乱,眼眶几乎都红了。
“你看看,你看清楚,因为你们的怠慢,我们学校变成了什么样子!你跟我谈什么义务劳动?你的责任心在哪里?被狗吃了吗?”
“我们可是一接到通知就全力赶过来了!”虚妄道长上前拽我:“不愧是动物管理员,野蛮人的粗蛮举止,你们这些人和那些动物越来越像了!”
“放屁!”杜雷身上的雷霆之力还没完全消散,他瞪着猩红的眼睛看向虚妄道长骂了一句。
第十七章 无耻道长
虚妄道长一看凶神恶煞,宛如雷神的杜雷,顿时一缩脖子。
我也松开了虚无,他们是兄弟一同向后退了几步,谨慎的盯着我们。
我说的没错,这两个废物也就只会封印之术。要论武力值,别说老鼠精,就是撇开葫芦祖宗的我他都打不过。
我到我们一群人都愤怒的盯着他们,这是心虚了。
杜雷呸了一口:“你们知不知道,如果在晚一刻,蚩尤之手脱困而出,整个市都要被碾平。”
“整个市是多少人口你知道吗?那么多的死伤,那些亡魂之血在地下伸冤,你们不会愧疚吗?这个责任你们担待的起吗?”
虚无道长有些心虚,却还是不满地叫道:“这不是没让它脱困吗!说的好像整个市真被摧毁了一样。”
“没错,我看你们就是自己受了伤,憋了气,拿我们师兄弟出气那吧?真是狗咬吕洞宾,不愧是一群与禽兽为伍的管理员,一样没有人性,忘恩负义!”虚妄道长冷笑。
“我看你们两个王八蛋真是皮子痒!”我暴跳起来。
孙胖子也爆粗口骂道:“他妈的,下次你们超能高中要遇到蚩尤之手暴乱,也别想让我们及时出手!”
虚无道长脖子一梗:“有我们兄弟俩,封印蚩尤之说足矣。”
“既然这样,多说无益。”杜雷扶着胸口咳嗽了一声:“两位还是请回吧,今日之事,我会直接找你们超能高中的上面要个说法。”
这俩人还挺不满,还想再说道说道。结果语嫣魁梧的身躯往前一站,我们在后面气势汹汹的瞪着这俩二货,直接把他们给吓跑了。
面对一地狼藉,我们众人互相叹了口气,各自分工开始收拾残局。
等月上树梢,凄凉的午夜时分。
我和鲤鱼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宿舍,就看到大战结束后,消失的赤离小姑娘。
赤离怀里还抱着羞答答的葫芦祖宗,两人间不知说了些什么,气氛有些微妙。
“赤离,你今天太莽撞了。”
一想到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我的心又揪了一下,忍不住开口教训。
赤离嗯了一声:“林果,以后我不会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葫芦祖宗。”
“天黑了,慢点。”我们和赤离挥手告别。
赤离小姑娘一步三回头,羞答答的消失在了夜里。
我转身的下一瞬,一个爆栗敲在了葫芦祖宗的头上。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怎么可能!葫芦怎么能谈恋爱呢?”
这小祖宗仿佛被人踩了尾巴似的,激动的萌萌的小眼睛瞪得滴溜圆,葫芦身却在暗夜中散发出一丝粉红的光芒。
一看就是心虚有鬼,我觉得好笑,却也没再打趣,毕竟这家伙今天出不少力。
进了宿舍,我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床铺上休息。
鲤鱼洗了澡后走出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后的清香。头发微湿,还有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
鲤鱼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两个人默默对视了一会。
鲤鱼微微一笑,对我说:“林果,你还要变强一些。”
没错,我要变强,保护你,保护大家,也保护我自己。
“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也回以她一个微笑。
其实今天在蚩尤之手作乱的时候,大家都处在生死关头。鲤鱼对我说的那句话,那一抹牵强的微笑,我只怕此生都难忘记。
妖怪高中的后续修补工作做了一周左右,终于将破损的路面和墙壁,房屋修缮一新。
那些被迫中止了课程的妖怪们又继续了他们的学习,一切仿佛都没什么改变。
杜雷和吴威负责沟通超能高中,因两位道长给予我校造成的损害赔偿。
而我也没闲着,因为迎来妖怪高中与超能高中的文艺大赛。
这些年我们两所学校一直憋着股劲,都想将对方压下去。私下里的矛盾自然不少,从孙胖子被画了王八封印这件事就看出来了。
更何况还有了这次超能高中两个道长怠慢封印蚩尤之手一事,关系可谓恶化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
今天这次比赛,我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精神,一定要赢得精彩,狠狠给他们一巴掌。
只是我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措手不及。
比赛的那天早上,入秋的气温有些低,清晨远空刚露出鱼肚白,我就摸索着爬了起来去洗漱。
当我洗漱出来,鲤鱼也醒了。
我床上摆着那件鲤鱼买给我的藏青色西装,我笑着走过去:“不用这么正式吧?”
葫芦祖宗坐在西装旁边,和不倒翁似得晃来晃去。
听见我说,它立刻气势澎湃的瞪着萌萌的小眼睛说:“必须全方位压倒他们。”
“是啊,你是负责人,应该正式一些。”鲤鱼笑着拿起白衬衫让我先换上。
我站在镜子前梳理好发型,鲤鱼为我喷上定型胶,又在领口系上黑色的小蝴蝶结。乍一看好像咖啡馆的服务生,我险些没笑喷出来。
我委婉的对鲤鱼说:“我咋感觉我是去结婚的,而不是去比赛的呢?能不能不系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