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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大巫师打着先锋,飘飘忽忽的钻出了老鼠洞,我紧随其后,然后是葫芦祖宗、孙胖子、杜雷……
我们一出洞口就贴着地窖的墙壁往上飞。
那些“人”似有所觉,猛吸了几下鼻子,脑袋转了几个圈,突然发现我们!
“遭了!被发现了!”孙胖子大叫。
“大家别惊慌,这地窖目测大约两米多高,他们上不来的。”我开口安抚大家,然后选了一个土墙壁凸起的地方落脚,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群“人”。
“啊哈大巫师,你看看,他们是中了你们的巫术吗?”我朝啊哈大巫师喊道。
啊哈大巫师这会儿正在一群丧尸只见飘来荡去,丧尸那他当空气,看都不看一眼,全都汇聚到了我们脚底下,朝我们伸出手,“呕吼,呕吼”的叫着,似乎想吃了我们。
“我数了一下,89个。”孙胖子和我说:“他们怎么都穿着白大褂呢?难道是酒精厂的工人?”
“你们看那对萝卜,是从那个管道里掉进来的。”杜雷指着底下的一小堆青萝卜,又抬头网上看,有一个好像通风管道一样的罐子,大约直径二十厘米左右,投萝卜还可以,要是往里投89个人确实做不到的,骨架在那摆着,根本进不来。
“那这些人到底是从哪来的?思维墙壁都密不透风,难道也和咱们似的从老鼠洞里钻进来的?”杜雷说这飞起来,沿着地窖的四外围墙壁开始飞,寻找出口。
这个地窖挖的很简陋,虽然宽敞,却没有做任何修饰,墙壁上都是原土,还有挖掘机留下的“齿痕”……
“在这里!”杜雷喊道:“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从新封砌的痕迹,这后面一定有通道。”
我们试着伸手推了推,以目前袖珍小身材自然是不能撼动一面墙了,我们随后放弃。
就算推倒了又能怎样,把这群东西放出去?找酒精厂报仇?
“啊哈大巫师,他们怎么样了?”我又从新选了一处地点停靠。
看着呼啦一群又朝我们汇聚而来,高高举着双手挠着墙,甚至想要堆成人墙爬上来抓我们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们之中有年轻人、有中年人、有男人、有女人、甚至还有几个没有穿白大褂,只是穿着普通学生服的孩子……
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变故,他们才会被无情的抛弃在这个地方?
如果我不发现他们,他们是否还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半死不活的生活?
看和那几个孩子青灰没有焦距的瞳仁儿,看着他们因着饥饿而长到最大限制的嘴……太残忍了!我的怒气一起,血液瞬间沸腾,尽数冲上脑袋。
眼前的世界倏地清晰到纤毫毕现,葫芦祖宗突然在我耳边大叫一声:“林果。”
我猛然回过神来,转头看它:“怎么了?”
葫芦祖宗抬起两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顿时醒悟,急忙低头揉了揉眼,努力的平复了现在的不忍与怒气之后,扯下手,在转头去看葫芦祖宗,用眼神询问。
葫芦祖宗点点头,确定我正常了。
啊哈大巫师在“人”中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圈,一个都没放过,然后飘飘忽忽的来到我们面前:“都看过了,好消息和坏消息,要听哪一个?”
“说重点!”我不耐烦的打断他卖关子。
啊哈大巫师一撇嘴,沉默了片刻,突然露出一个奸诈无比的笑容,突然仰天大笑一声:“坏消息就是……我有的吃啦!这些带着浓重怨气与戾气的魂魄真的是大滋补啊!只要我将它们全部吃掉,就可以脱离那该死的龟体,彻底自由,林果再也别想束缚我啦!啊哈哈哈,我报仇的时机到了……”
杜雷和孙胖子如临大敌:“什么?!”
我则冷笑一声,轻轻的问:“嘚瑟完了吗?”
“呃……”啊哈大巫师张狂的表情瞬间收敛,讪讪的看着我:“你怎么不害怕呢?”
我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少废话,好消息是什么?”
“你这人……还真是无趣。”
啊哈大巫师在孙胖子和杜雷目瞪口呆中恢复了原状,继续说:“好消息是这些人的确中的不是巫术,而是一种毒,并且,他们大部分还有生命特征,小部分已是死亡状态,就快腐烂了。
不过也不太乐观,他们的脑袋好像发生了问题,没有人类的思维,完全是饥饿的野兽状态,见着会动的活物就想吃……”
我闻言有些意外:“还有活着的吗?你能把活着的分别出来吗?”
“你要救他们?”啊哈大巫师问我:“这地方也出不去,你救醒了活的,不就等于给死的填养料了吗?”
我:“……”
第二百七十二章 和丧尸的对话
“还是你想让他们再死一次?”啊哈大巫师眯着眼睛看我。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别拿你们巫师那邪恶的思想猜忌我。”我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这个白毛龟。
杜雷和孙胖子小声嘀咕了几句,突然对我说:“要不然咱们先抓出去一只活的?在外面实验一下,看看能不能救活?”
我灵机一动,对呀,可以用缩小药水,掰开他们的嘴巴给他们灌进去,然后带出去一只看成效。
葫芦祖宗拍了拍胸口,立刻跳上前来:“包在祖宗身上了!”
葫芦祖宗缩小以后变成花生那么大点了,在小土包上落了脚,葫芦嘴儿嘀里嘟噜的念叨起来。
不一会儿,嘭的一声烟雾弥漫,一瓶缩小版本的药水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撸胳膊往袖子就飞了起来,要去给丧尸灌药。
孙胖子和杜雷随后跟上:“我们帮你,可别一不小心掉他们醉里去了。”
我看向啊哈大巫师:“哪一个是活的?哪一个是死的?”
啊哈大巫师随手点了一下,指着一个堆坐在角落里的丧尸说:“这个还有点生命特征。”
然后又指着一个和打了鸡血似的,一个劲儿在我们下面追着跑的说:“这个完全死掉了。”
见啊哈大巫师分辨出来,我心下一动:“是不是没什么精神状态的都是还活着的?亢奋的都是死了的?”
“可以这么说吧!”
“动手吧,头儿,胖子,你们两个小心点。”我和杜雷孙胖子对视一眼。
孙胖子立刻解下腰上挂着的那块红鲜鲜还滴着血的肉丁:“我用这个逗他张嘴,然后你趁机把药水灌下去。”
“等他变小了,我就把他抓上来。”杜雷接口说道。
“必须要快,不然那些都是不长眼睛的,在一脚给他踩死了可怎么办?”
葫芦祖宗也解下来一块肉丁:“我拿这个逗弄其他的,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说完葫芦祖宗的竹蜻蜓转动起来,它飞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
几个人制定了一下实行方案,各自分工明确,只等我一声号令,大家就行动起来。
啊哈大巫师飘在地窖的最顶端看着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
话音一落,孙胖子拿着肉丁朝角落里堆坐的丧尸飞了过去。
那丧尸是个青年,头发枯黄如草,眼窝凹陷,瘦的仿佛骷髅似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下巴掉了一样,堆在那里一点生气都没有。
孙胖子拿着肉丁在那丧尸的鼻子底下嗖的一下飞过,不知是生肉的血腥还是活人的气息触动了他,那黑漆漆凹陷的眼窝突然一睁,只见两双浑浊的玻璃眼球睁开,四处寻找,鼻子耸动,嘴里呜呜的发出急切的声音。
“胖子,你小心!”孙胖子准备再次从他嘴边飞过,此时这丧尸估计红了眼,正在找他那,一不小心撞在他手心里的话,估计和那只身首异处的老鼠下场差不多。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扒开药水瓶塞,和胖子飞到了一块,就在那丧尸的头顶正中央。
葫芦祖宗凭着灵活运用竹蜻蜓,纵横飞跃在一群活死人之间。
那一方局势凶险,活死人竖茬茬的伸着一双双的手,向上勾着葫芦祖宗。
青年丧尸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踉跄的追着我和孙胖子,同样伸出手向上抓来。
我朝孙胖子使了个眼神,孙胖子控制着竹蜻蜓飞速下落,那块肉丁触碰到了青年丧尸的嘴唇,他立刻张嘴,啊呜一口咬去。
“我靠!!!”我只听孙胖子一声大叫,心下猛然大惊:“怎么了?”
“胖子!你怎么了?”杜雷急忙问道。
“没事,林果你速度点!”孙胖子捏着鼻子,一脸痛苦的朝愣住的我大喊。
我立刻反应过来,知道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身体也骤然下降,药水瓶倾倒,刚到进青年丧尸嘴巴里几滴,我猛的闻到了一股恶臭自青年丧尸的嘴巴里袭来。
一瞬之间胃中翻滚,我也忍不住大骂一声:“靠!掉粪坑里都比这个味强!”
孙胖子哈哈大笑:“真是太难闻了,好像吃了萝卜以后放屁那个味。”
我闭气强忍着给青年丧尸灌了半瓶药水,见他躯体在缩小,我猛的控制着竹蜻蜓向上飞,左右飞,兜着圈的飞,想要在翱翔中呼吸点新鲜空气。
再回头的时候,杜雷已和孙胖子一左一右的将那小丧尸胳膊抓紧,控制住了。
那青年丧尸发出呜呜的大叫,抗拒的挣扎着。
啊哈大巫师凑到我面前,说:“你那不是还有半瓶吗?再去抓个死的,一活一死,正好一块研究。”
我一愣:“抓一个都这么费劲呢……”
“你就负责挑一个往嘴巴里倒药水就行,我帮你拘上来。”啊哈大巫师说。
我一听,立刻点头,挑了一个蹦的最欢快的丧尸,整个药瓶都扔他长大的嘴巴里去了。
没过一会儿,那丧尸突然变小。我眼前灰茫茫的一阵烟雾掠过,不一会儿那丧尸就来到了我的眼前。
身体上被一种烟雾凝炼的绳索牢牢的捆绑住,动弹不得。
“把你们腰上系着的那个拽下来把他们捆绑住。”啊哈大巫师说道:“我这个烟雾凝炼的绳索困不了多久,就要失效了。”
闻言我立马解下腰带,把那已死的丧尸给结结实实的捆绑起来。他非常不老实,力气巨大,挣扎着朝我呲牙咧嘴,想要咬掉我的脑袋一般。
另一头的孙胖子和杜雷也捆好了青年丧尸,我转身朝葫芦祖宗招手:“祖宗,要走了。”
葫芦祖宗把丧尸都引去了最角落里,然后他迅速朝我们飞奔而来。
几个人抓着俩丧尸钻进了老鼠洞内,快速的往深处跑去。
那群丧尸全都堵在老鼠洞边上,争先恐后的往里伸手要抓我们,不过注定他们要白忙活了,老鼠洞口那么窄,等他们伸进来一只胳膊,我们早就跑没影了。
一钻出老鼠洞,我就看到一只冻的通红的手正在洞口刨着雪。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几乎要将洞口堵死了。
“林果?”鲤鱼一看到我,顿时惊喜地叫道:“你们都出来了?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当先钻了出来,又把两个捆的和粽子似的丧尸给拽了出来,随后葫芦祖宗、孙胖子、杜雷接连走出。
啊哈大巫师很直接,穿墙而过,飘在我们的上空。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鲤鱼眨眨眼,有些吃惊的看着俩丧尸。
变小了之后的丧尸有些呆萌,完全没有杀伤力似的。但要是被咬一口,估计也会感染病毒。
我对鲤鱼说:“你离他们远一点,等会药水功效过了,他们变出原形再咬了你……”
鲤鱼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把伸出去触碰他们的手收了回来。
药水渐渐失效,我们的身体恢复如常。穿好衣物,带着两个还是缩小状态下的丧尸就先回了教育楼。
屋外大雪飘扬,屋内则温暖如春。
妖怪们见我们带了两个不明物体进了教化室,都好奇的趴在门口往里看。
“喂喂喂,探头探脑的干什么呢?你们都走吧,别在这凑热闹了。”杜雷将妖怪给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鲤鱼快速的准备了两个玻璃罐子,里面装着温水。
我两手拖着小花,她抱着我的一根手指,开心的叫着爸爸。
小花虽然活泼好动,却是个特别省事的孩子。我轻声对她说:“小花乖,来,往这里吐两口水。”我指着那两个玻璃罐说道。
小花眨眨眼,不明白的看着我。
为了给她做示范,我往其中的一罐里面呸了一口,小花立刻哇哈哈的鼓掌大叫,学着我连续呸了好几口。
承载了小花口水的罐子此时变成了解毒圣水。我吐的那个罐子……被鲤鱼拿出去倒了。
然后将“圣水”被融成两罐,我们给两个丧尸灌了进去。
不多一会儿:“哇啦哇啦……”
其中的青年丧尸突然口吐奇怪语言,朝我们扬着下巴说:“哇啦哇啦……”
刚开始我们没注意,后来我发觉青年丧尸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嘴不停的张合,难道这是想和我们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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