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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神秘老公坏透了
作者: 桃桃乌龙茶
简介:
「软萌可爱小白兔+腹黑心机大灰狼」
传言,聂家三少貌丑、体弱、眼瞎、性格怪异,一口气克死了五个未婚妻,谁嫁谁倒霉。
蓝桥嫁过去才知道,传言有误。
不是说他貌丑体弱么?
为什么蓝桥天天下不了床!
不是说他暴戾孤僻么?
为什么把她宠上天!
不是说他有病么?
额……蓝桥觉得,如果粘人是一种病的话,她老公的确有病。
聂言在:桥桥,你可以馋我,但你不能遛我,睡完就跑我是不允许的。
蓝桥:聂同学……请、请你自重!
奇书网vip2021…12…24完结
128。6万字 ·1。7万人在读
第1章 第六任新娘
夜色深深。
豪华装修的卧室内,灯光幽暗,气氛暧昧。
蓝桥坐在大床上,削葱般白净的手指纠缠在一起,不安地拧着身上昂贵的白色蕾丝连衣裙,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气,以及对未知的担忧。
她小心翼翼地听着房门外的脚步声……有个男人走过来了!
那是她未曾谋面的新婚丈夫——聂家三少!
一想到一会儿可能发生的事情,蓝桥就紧张得不行,素净白嫩的小脸火烧一样滚烫!
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可跑了的话,外婆的医药费怎么办?
江州城人人都知,聂家三少眼瞎貌丑、身体羸弱不说,从小就命硬,十二岁克死了亲爹亲妈,二十五岁又遭了车祸双目失明,他连续五个未婚妻都惨遭横死!
蓝桥是第六个。
前些日子,聂家的御用卦象师给聂三少算了一卦,说一个月之内必须找到新娘子结婚冲喜。否则,聂三少活不过今年冬天!
大约是怕夜长梦多,聂家省去了一切仪式,把人接到宅子里就算完事儿。
前五个新娘都死于非命,蓝桥不由地怀疑,自己是否能活过今晚?
忽然,脚步声戛然而止。
蓝桥连呼吸都不敢,大眼睛愣愣地盯着房门口。
瞬许,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推门进来,缓步走向她。
男人身高约摸一米九,干净利落的平头下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无波无澜。
他有薄而性感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以及刀刻斧凿的面部线条,完美得如同造物主的神赐,谪仙一般凌驾于凡尘之上。
蓝桥从未见过长得如此英俊的男人!
不,说英俊二字都是吝啬!
那一瞬间,蓝桥看呆了眼。
等等,不是说她要嫁的是个眼瞎貌丑的病秧子么!
眼前这位……怎么说都跟丑不沾边吧?
要说他这叫长得丑,其他男人怎么活?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就连衬衫也是黑色的,宽肩窄腰,劲瘦有型,那身姿,宛如时尚画报中走出来的CK男模!
等蓝桥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跟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开口,是清冷而磁性的声音,如深谷幽泉让人陶醉,“你就是蓝家送来的人?”
“是……”言辞间,来自于少女的馨香味道,直接击碎了男人的防线,趁势而入!
莫名的,男人毫不怜惜地撕开了蓝桥的衣裙,将她推倒在宽阔柔软的大床上,直接压了下去!
“你做什么?!”蓝桥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却碰上他冰冷而坚实的胸肌,吓得她又急忙抽回手!
那肌肉弹性十足!
男人不满地皱了皱眉,“送你来的人没调教过你?”
“没有……”蓝桥语塞,不过,她一个冲喜的新娘子,新婚之夜,能做什么呢?
“为了钱嫁入聂家,现在又跟我装纯情?”
男人冷哼,言辞间满是轻蔑和不屑,“江州城那么多人,就你不怕死!”
“我没有……唔……”没等蓝桥话说完,男人捧着她的脸,用手找到她的樱唇,随后霸道地吻住,将她想说的话,全部封锁住,只剩下嘤嘤呜呜的呢喃。
蓝桥从小跟外婆住在乡下,民风淳朴,长这么大,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做这种事情了!
第2章 滚过来,洗澡
男人清冽的气息汹涌地铺洒着,薄荷的清新霸道又凛冽,浇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蓝桥细腻柔软的小拳头,雨滴似的落在男人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叫男人的征服欲攀升爆炸。
二人实力悬殊,可见一斑。
可就在蓝桥以为自己要被男人吃干抹净的时候,趴在她身上的人,动作忽然停了!
男人扔下蓝桥起身,他面色愠怒,额头青筋暴起,薄唇紧抿,怒道,“滚下去!”
蓝桥立即跳下床,却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坐在软乎乎的白色天鹅绒地毯上,悻悻地看着男人。
那脸色,分明是欲求不得的烦闷!
难道,他真如传言说的那般因身体太差而……不行?!
不过,若是个身体康健的男人,这样貌,这家世,用得着冲喜新娘么?
“记住,你只是聂家买来的佣人,以后不许勾、引我!”
聂言那冷冽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吓得蓝桥赶紧抽回神思。
明明是他自己扑上来的好么。
她哪里勾、引他了!
难道是怕她嫌弃他某方面有问题,所以先阴阳怪气?
额……
没听见女人的回应,聂言在又冷声问,“听见了吗!”
微光之下,聂言侧了半边脸过来,凌厉的线条流畅又冷漠,完美地刻画了他的俊朗。
真的是一副神仙面孔。
可越是觉得他谪仙一般好看,蓝桥心里就越同情他,长得这样好看,怎么就是个瞎子呢?
蓝桥轻轻叹了一口气,微不可闻的,随后起身面对他的俊脸,声音糯糯的,但很坚定,“你不要自卑,那只是一种病,我既然跟你结了婚,就不会嫌弃你的。”
“嫌弃我?你配么!”聂言在薄唇抿着,手心紧捏,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他有病?
“你要是信得过我,脱了裤子躺下,我替你看看?”蓝桥大眼睛巴巴儿地看着他,说得格外真诚!
“呃……”聂言在眉心紧蹙,他没听错的话,这个女人说要他脱裤子给她看看?
看他的龙龙?
她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
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心?!
蓝桥见他绷着脸,以为他害羞呢,说着就要伸手去拽他的裤子,“我师父是我们村里最有名的中医,各种疑难杂症都难不倒他,我从小跟在他身边,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你这个问题是有些棘手,但应该……”
“住手!该死的女人,谁允许你碰我的?”
聂言在被她气得语塞,他觉得自己再跟这女人待下去,会发疯!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竟然随随便便扒男人的裤子!
刚才他欺压上去的时候她还挣扎,敢情是装模作样?!
“你不要讳疾忌医嘛!有病咱们就治!早治早好!”
蓝桥说得一本正经,她见过太多讳疾忌医的病人了,最后耽误了治疗时间,悔不当初!
“闭嘴!”聂言在气得七窍生烟。
再跟这个女人待下去,他会疯的!
“喂……”蓝桥叫住他。
男人立即顿住脚步,回过头来,凌厉地面对着蓝桥,薄唇轻启,言辞肃然,“第一,我不叫喂!我叫聂言在!”
他脾气也太差了吧!
她分明是好心要帮他看看的,怎么那么凶?
罢了,身体有残缺的人是比较容易自卑的!
从前村里瞎了双眼的二牛叔就是这样性格古怪,独来独往!
蓝桥懂!
不过,他名字可真好听!
蓝桥刚想夸他名字好听,就听见聂言在说,“第二,不许再废话,滚过来给我洗澡!”
第3章 阿言,你可以自己来么
“洗、洗澡?”蓝桥瞪大了眼睛看聂言在,这家伙,这么大人了,洗澡还要人伺候么?
聂言在眉头蹙了蹙,“怎么,不肯?”
“不是……只是,洗澡这种事情,我相信你自己可以的!”
“我是个瞎子!”
“那你以前是怎么洗的?”蓝桥疑惑道。
“之前有梁管家!”聂言在又一声催促,质问道,“你以为你是聂家娶来的少奶奶么?你不过是我的佣人!伺候我理所应当!”
听到他说佣人两个字,蓝桥有点生气了,走上前去,站在他面前插着腰,一副教育的口吻,纠正他说,“你说错了,我嫁给了你,就是你老婆,你不能把我当佣人!”
“少废话,帮我脱衣服!”聂言在命令道。
蓝桥惊愕地说,“你连衣服都不能自己脱么!”
“我是瞎子,看不见!”聂言在说得理所当然。
蓝桥有点懵,瞎子就不能自己脱衣服?
她疑惑道,“那请问,之前你是怎么办到的?”
罢了罢了,不就是脱个衣服么?
她现在是他的妻子,是要照顾他生活起居的,脱个衣服算什么?
况且,师父说过,病人在医生面前,都只是一具躯体,一视同仁就好了。
蓝桥纤细白皙的双手缓缓伸出来,准备帮他脱衣服。
西装外套脱下后,他里头是一件小马甲和一件黑色衬衫,扣子的确很多……蓝桥一丝不苟地将他们都解开。
不一会儿,男人精壮的胸口肌肤就展露在她眼前,看起来很结实……难怪刚才压着她那么硬!
蓝桥吞了吞口水。
聂言在比蓝桥高出一个脑袋,她低头帮他脱衣服的样子,模模糊糊落入了他的眼底。
他的确是传言说的那般,眼睛瞎了。但这几年他悄悄在治疗,最近刚看得到一点点东西。
聂言在依稀看得见她的长睫如扇,小巧圆润的鼻尖,还有粉嫩丰润的樱唇……甚至还有清秀脸蛋上悄悄爬上来的红晕。
这女人,是在觊觎他的身材?
她看着他的身体不好意思?
吞口水?
呵!
不一会儿,蓝桥扒光了他的衣服,放到一边,舒了口气说,“脱完了。”
“还有裤子!”聂言在说。
脱裤子!?
衣服就算了,裤子……蓝桥着实有点不好意思!
看病的时候叫病人脱裤子和这种时候,不太一样的。
“阿言,你自己脱好不好?”蓝桥试图和他商量,小奶音软萌软萌的,撩人于无形。
等等?这女人叫她什么?
阿言?!
谁允许的!
“不行!”聂言在催促,“快点!难道你想让我感冒吗?”
蓝桥觉得这个人真的是不讲理,可又担心他光着上半身感冒了,到时候还不是自己照顾他,这才悻悻地伸出手,去解开他的腰带……并且,闭上了眼睛!
聂言在见她羞涩地闭上眼睛,心里忍不住想笑。
没错,他就是故意捉弄她的!
呵,死女人,刚才不是想让我脱裤子躺下么?怎么现在却没胆子了!
蓝桥跟自己斗争了许久,总算是成功脱下了聂言在的西裤。
可……余下的。
蓝桥瞥了一眼。
羞羞羞!
第4章 急眼的小白兔
虽然以前跟师傅学习中医的时候,在书上看到过关于人体各个部位的图,但那些图都是很模糊很随意的,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形状什么结构。
加之纸上得来终觉浅,如今实际看一看,还是自己亲老公的,额,……
“不许偷看我的身体!”聂言在扫到女人脸上的红晕,佯装怒意警告她。
“我才没有!”蓝桥赶紧抬起眼睛,和他面对面。
灯光之下,蓝桥不自觉地欣赏了几眼,不得不说,聂言在的身材着实好……
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我滴妈呀,又长又直,线条如同雕刻的希腊神像,完美极了!
不是说他身体羸弱么?
怕不是大家对「羸弱」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发觉自己的「过分」后,蓝桥抽回目光,故作镇定地说,“裤子也脱好了!这下行了吧!”
“还有短裤!”聂言的声音抑扬顿挫,一点害羞都没有。
蓝桥快哭了,衣服和裤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他竟然还要自己给他脱短裤!
不行!
坚决不行!
“阿言,你可以自己脱么?你虽然看不见,但这个应该没问题吧!”蓝桥可怜巴巴地说,白净的脸庞早就烧起来了!
聂言在斩钉截铁道,“不可以!”
“那你就这么洗吧!不耽误!”蓝桥气急了,说着就要跑,但被聂言在一把抓住了手腕,拉了回来。
浴室地板滑,蓝桥没站稳,直接倒到聂言在怀里……脸蛋贴在他温热又结实的胸肌上!
蓝桥清楚地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砰、砰、砰!
聂言在低头,目光一动不动地洒在她脸上,故意调戏问,“你洗澡的时候穿短裤?!还有,某些人刚才不是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