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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心里那股子征服欲和「报复心理」上线了。
尤其是看到小兔子的红唇,鲜艳欲滴的,嫩生生的。
“看我怎么收拾你。”聂言在说着,直接将人拦腰扛起,扔到大床上。
没错,就是这么粗暴,扔的!
大床柔软啊,席梦思的弹性都可以用来跳蹦蹦床了!
小兔子弹了弹,又缩到床上,“臭宝,你干嘛!”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聂言在站在床沿边,开始很有强调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布料,唇角微微勾起,那眼神,那表情,可谓是上天入地无人能敌的骚气了,“干你。”
“呃……”蓝桥咬唇,怎么可以这么直接!
这么……粗俗!
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衣被洒落在地。
蓝桥感觉到一阵危险的气息,瑟瑟地往后缩,笑盈盈地讨好聂言在,“臭宝,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动脚,你是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古语有云!”
“动口,也不是不可以。”聂言在轻哼了一声,唇角扬了扬,声音幽深幽深的,又带着点说不出来的温柔缱绻,“反正,之前桥儿也很喜欢我动口的。”
“呃……”蓝桥已经无言以对了,她就是个小菜鸡好么?根本不是聂言在这种骨灰级老司机的对手。
首先,在车速上,蓝桥就输得彻底了。
“臭宝,我觉得,我们要好好谈谈,好端端的,你怎么忽然……”
蓝桥想说你怎么忽然这么骚包的,可她现在不敢挑衅聂言在。
这家伙,简直磨人!
“怕了?”聂言在跪到床沿边,拽着蓝桥的一只脚,给她拉了过来。w;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么?在桌子底下,敢用脚尖勾我的小腿……桥儿,你今晚最好是给我解释清楚,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蓝桥一愣,什么东西?
她什么时候用脚去勾聂言在了?!
误会!
天大的误会!
蓝桥连忙解释,“臭宝,你先冷静,我跟你讲啊,那是个误会,我就是想踹你一脚,你懂么?是踹!不是勾!这是两个动作好么!”
“第一次是踹,第二次呢?”聂言在欺身压下,大手掌附上小兔子的肉嘟嘟,软绵绵。
“呜呜呜……第二次是我不小心!”
“就那么不小心,刚好勾到我的脚?”
蓝桥疯狂点头,如小鸡啄米。
“你慌什么?”
“慌你!”
“哦,也是,毕竟你老公我今晚的确是准备好好给你上一课的,好叫你知道,对男人,尤其是一个天天眼馋你的男人,时时刻刻都溺爱你的男人,你不小心的动作,是多么的危险。”
聂言在说完,直接给小兔子扒了。
蓝桥想求饶,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一场狂风骤雨来得迅猛,但可没有走得迅猛,响雷轰隆隆的,淅淅沥沥的雨滴绵绵落下,声势浩荡,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没,据为己有。
在狂风骤雨席卷过后的草地,满是雨水,淅淅沥沥,润物无声。
许久许久之后,骤雨停歇了。
天空回复了宁静,四下静谧,温馨又轻柔。
蓝桥望着天花板,再一次重重发誓,以后,断不能随便招惹聂言在!
有些人,真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
聂言在从浴室出来,捞了捞躺在床上无力的小兔子,宠溺一笑道,“要我抱你去?”
“打扰了,我自己可以!”蓝桥心想,不劳您大驾了。
要是在浴室里再出点什么幺蛾子,她明儿都不用下地走路了。
开玩笑,明儿还要去学校请假呢!
蓝桥麻溜地下床,但踩到地上,她颤了颤。
妈呀……
腿儿都打不直了。
聂言在见状,轻笑道,“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喜欢我动口。”
“下次不要随便发言,桥儿,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是很当真的。”
现在蓝桥就像问管家借把铲子,现挖一个地洞,钻下去!
谁也别拦着!
洗完澡后。
蓝桥回到床上,聂言在正在同人讲电话。
听得出来,对方是周寻。
“把利润都让给梁家,聂氏不分这一杯羹。”
“不必了,你告诉梁志安,他养了个好闺女,日后只需要对沈小宛好,一切都好说。”
说完,聂言在挂断了电话。
蓝桥在一边听着,感动极了。
她明明什么都还没说,阿言怎么知道的呢?
她本来洗澡时还在酝酿怎么向阿言开口。可现在……蓝桥激动地搂住聂言在,什么感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221章 胃口越来越大了
蓝桥无法描述此时内心的感动和感激。
她分明回家之后,什么都没提,什么都没说,甚至她还想着,一会儿躺在阿言怀里,俩人聊聊天,她再开口请聂言在帮忙。
但聂言在根本不需要她开口,就先行一步,安排好了。
聂言在懂蓝桥。
他看着紧紧抱着自己腰肢的小兔子,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阖黑清明的双目里,全是宠溺和喜爱,那种春风般温柔的笑,聂言在长这么大,也就只对蓝桥一个人如此大方了。
“桥儿,你现在胃口是越来越大了。”聂言在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修长的手指穿入她乌黑亮丽、柔顺无比的发丝间,发丝间的馨香一瞬不瞬地钻入聂言在的鼻尖。
聂言在很是迷醉。
说来也是奇怪,这世上女人千千万,曾送到他床上的女人也不计其数,但那些人只会叫聂言在觉得恶心、抗拒,唯有蓝桥,只有蓝桥。
这小家伙,身上每一处都叫他着迷。
就算有人费尽心思勾引,也达不到蓝桥对他勾勾手指的诱惑。
蓝桥闻言一愣,“嗯?”
什么叫胃口越来越大?
晚餐时候她分明没吃多少呀?
难道是阿言嫌弃她现在吃得多了么。
“桥儿,你这么抱紧我,会让我怀疑,你刚才没吃饱,还想让我喂饱你一次……”
聂言在低头看着蓝桥水灵灵、湿漉漉的眼睛,知道她刚才是感动落泪了,这才叫一双原本就漂亮无双的眼睛越发的明亮动人,就仿佛她眼底有一汪清泉,清风拂过,水波微微荡漾,沁人心脾。
蓝桥顿时明白,原来阿言说的胃口大是那么回事!
“阿言哥哥,你……你不讲武德!”蓝桥急了,拽着聂言在胸口薄薄的睡衣,轻轻扯了一下。
“还说不是?你都忍不住想撕扯我衣服了。”聂言在逗她,是故意的。
“唔……我哪里!我这是想撕了你!”
“桥儿,撕了我不许,但你可以……”聂言在覆到她耳边,幽幽地说了句,“吃了我。”
“呃……”蓝桥只觉得耳边麻酥酥的,一股电流般的热浪从身上划过,格外迅猛。
“毕竟,你知道,我是很喜欢你吃掉我的感觉的,尤其是……”
聂言在话没说完,直接被人捂住了嘴巴。
那种事情怎么能说呢?!
要不是阿言之前哄她,在情绪不受控制的时候被带着做了那样的事情,蓝桥才不会呢!
那种事情实在是太超出她的想象限制了!
但只有几次。
一来,是聂言在实在舍不得。每次蓝桥那样的时候,他是很享受。
不,应该说天底下的男人都爱那样的享受吧,极致到天堂的快乐。
但蓝桥却不一样,她是难受,小兔子的嘴巴能有多大,根本就吃不下。
有时候眼泪都流下来了,聂言在看了,心里疼得慌,哪怕自己再喜欢,再不愿意出来,都会很自觉说可以了。
在聂言在心底,那种说不出的征服感,远比不上他对蓝桥的疼爱。
二来,蓝桥还是保守的,即使在某些事情上,已经有进步,但她天生是单纯可爱的小兔子啊,要接受起来,哪里能一步登天呢。聂言在总是自我说服,有就不错了,还想怎样?
再说了,他就喜欢这样单纯可爱的小兔子。
“阿言哥哥,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蓝桥脸都羞红了,含水的双眸,此时在微弱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又欲又纯,嫣红的唇随着说话的动作一张一合。
该死的!
聂言在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一个翻身,把小兔子摁下,亲了亲她的唇说,“桥儿,你叫错了,我要惩罚你!”
唔……蓝桥立马纠正,“我没错!臭宝你是我的,我喜欢叫你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许挑剔!”
聂言在一想,是啊,她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只要是她叫的昵称,他都喜欢。
“行,依你。”聂言在说完,翻身躺在蓝桥身边,望着天花板,抓着蓝桥的手说,“手疼不疼的?”
“不疼啊,为什么会疼?”
聂言在侧过脸,一脸严肃地教训说,“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要是看谁不顺眼要抽他,不要自己动手,你老公我还缺个保镖帮你干仗?你打别人,别人疼不疼我无所谓,可你这小爪子娇嫩,你疼我心疼。”
“所以,下午的事儿你都知道了?”蓝桥这下全明白了,聂言在安排了人在她身边守着,她身边发生什么事情,聂言在一清二楚,正常。
“知道。”
聂言在笑了笑,伸手刮她鼻尖一下,那笑容如同夏日香樟树下的斑驳的阳光,让人愉悦又喜欢,“我还知道,你回来的路上肯定在想,怎么开口让我帮沈小宛。”
“臭宝,你真是神了!”
“不然,我配做你老公?这点眼力见都没有。”聂言在叹了一口气,格外正经地说,“你是我的小公主,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热忱,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去做,别说沈小宛家这样的小事了。
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去给你摘下来。所以桥儿,你同我,不要想着如何开口。”
“桥儿,命令我,知道么?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你直接命令我去做。”聂言在浅浅一笑,半开玩笑的口吻说,“我的公主殿下,我就是你的奴隶。”
蓝桥噗嗤一笑,同聂言在面对面躺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聂言在。
随后,又往聂言在怀里凑了凑,脸蛋贴在他胸膛上,糯糯地说,“臭宝,你才不是我的奴隶,你是我的王子。你知道么?臭宝,我时常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灰姑娘,还是一个没有水晶鞋的灰姑娘,因为遇见你,我的人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觉得,我以后,无论如何都再也不会遇上像你这么好的人了。”
“小家伙,遇上我,你还敢想着别人?”聂言在轻哼,“你是我的!”
“是是是,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你的。”
“放屁,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聂言在霸道地说。
上帝啊,你可别怪我贪心。
聂言在心想,请把这个女人留在我身边吧,生生世世,我都爱她如珍宝,矢志不渝。
第222章 桥儿,你在嫌弃我?
翌日……
聂言在早起时,蓝桥还在睡梦中。
昨晚二人聊天谈心到一两点,最后小兔子缩在她怀里睡着了,还糯糯地嗯嗯,聂言在喜欢至极,就那样抱着她一夜。
一早,聂言在蹑手蹑脚起床,换了一身成套的手工定制西服,无外乎是肃穆又清冷的黑色,就连里头搭配的真丝材质的衬衫和领带,都是黑色的,加之聂言在皮肤白,那高贵肃穆的黑色在他身上,越发衬托这人的气质卓然,如同天神,不可亵玩。
餐厅里,聂言在端着黑咖啡,淡淡抿了一口,才对周寻说,“行程的事情交给桥儿,但你这边做一份行程,必定是有人想看到。”
“是,先生。那我们就给点曲折,让他们好生找一番吧。”周寻领略到了聂言在言辞之外的意思,很是懂事地应和,嘴角挂着一抹坏笑。
周寻觉得,自己和会长待着久了,真是越发的坏了。
“叶琛到哪里了?”聂言在问。
“傍晚的飞机到,这次我们是以商务洽谈的形式会面,一切都安排妥当,您请放心,不会有人发现叶琛和我们的关系。”周寻说。
聂言在点点头。
“只是,海棠不太想去,昨晚知道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今晚安排别人保护您和夫人的安全。”
周寻沉了沉眉头,“海棠怕是不能原谅叶琛,这事儿我们这些年都没干预过,现在……”
“罢了,她不想去,就不要勉强。到底是个女孩子,安排别人吧。”聂言在说,“只是,你要提醒海棠,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若要新生,过去都得忘掉。”
周寻叹气,“先生,哪儿能这么轻易啊。要是那人还活着,或许海棠和叶琛还能说几句话,但那人已经成了海棠心头的一根刺,谁也不敢去拔掉,只怕是檀京也不敢,檀京上次醉酒了还说,海棠不该恨叶琛,该恨他才对。”
“人各有命,缘分天定,一切就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