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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全都落在蓝桥的眼里。
生气?
吃醋?
没事儿,我哄你!
蓝桥灵机一动,撞入了聂言在的怀中,天然的小奶音软软糯糯的,开始了死缠难打:“好阿言,别生气了好不好?缝制完云奶奶的衣服,日后我只给阿言你做衣服。”
小兔子说以后只给他做衣服?
这还差不多!
聂言在轻咳一声,把脸凑到蓝桥的耳边问到:“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男人幼稚起来,像小孩儿似的。
蓝桥顺势捧起聂言在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心也是你的,这次听清楚了吗?”
突然而来的表白,让聂言在很是满意。
他勾住蓝桥的腰,狠狠吻了下去。
“我的心,也是桥妹的。”
呃……阿言好像很喜欢这个新的称呼,好吧,总喊比桥姐好!
其实,老男人也是很好哄的,对吧?
翌日……
蓝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太阳已经晒到卧室了。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蓝桥抬头一看,发现聂言在临窗而坐。
一杯咖啡一台笔记本电脑,徐徐微风,阳光笼罩着他俊朗的脸庞。
他专注在电脑屏幕上,偶尔听到鼠标的点击声,以及敲打键盘的声音。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
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蓝桥伸了伸懒腰,光着脚跳下了床。
听闻脚步声,聂言在抬眸看了蓝桥一眼说:“周寻打包了德顺轩的点心,趁热尝一尝。”
靠窗的小圆桌上,放了几个打包盒。为了让食物保持温热,还特意套上了保温袋。
昨夜睡得晚,蓝桥饿坏了,连忙到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她特意在聂言在的对面坐下来,边吃早餐边上同城商店挑选布料。
这家布料店铺就在别墅区附近,开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左右。
上次给战棋深做衣服的时候,蓝桥特意网购了缝纫机、熨斗之类的物件,如今就只缺布料和小饰品了。
选料、下单、付款一气呵成,接下来就等周寻上门提货了。
昨夜蓝桥询问云深想要什么款式的时候,他直接把云奶奶的照片和尺寸发了过来。
照片上的老人一头银发,慈祥和蔼,眉目间尽是风情。看得出来,云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美人胚子。
而且,她觉得云奶奶看起来很亲切,尤其笑起来的时候,眉毛弯弯如阳光般温暖。
订了布料,蓝桥悠闲地吃着德顺轩的小笼包,时不时往聂言在的身上扫一眼。
今天没有回公司,聂言在只穿了日常家居服。这样子的他,少了平日的凌厉感,增添了几分柔和以及安静。
别人常说人靠衣装,怎么蓝桥觉得阿言穿什么都好看。他是天生的衣架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身肌肉荷尔蒙爆棚。
她的老公,简直帅得一塌糊涂。
“你再看,我会忍不住把你压在身下。”聂言在眉毛一挑,好心提醒说。
第419章 内鬼
蓝桥下意识摸了摸酸软颤抖的大腿,赶紧把视线挪开。聂言在的表情,可不像在开玩笑。
男人的精力仿佛永远旺盛,永远不会枯竭。
可她不行……到底是年纪小,跟老家伙没办法比!
她还得留力气给云奶奶做衣服呢!
“咳咳……那个,我先看会儿书。”蓝桥说罢,从书包里翻出复习资料。
再过半个月就到期末考试,虽然她并不担心会挂科,但要拿奖学金还是得看看书,争取考个高分数。
聂家虽说不缺钱么,可奖学金的意义是不一样的。蓝桥从小就习惯了外婆的教诲,做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极致。
聂言在最喜欢蓝桥认真做事的样子,看起来是个还没懂事的小姑娘,娇滴滴的,可一旦专注起来,她仿佛身上带着光,让人挪不开眼睛。
认真的样子最美。
聂言在不舍得打扰她了。
很快,房间再次恢复安静。
两人一桌,各自忙碌。
聂言在的视线回到电脑屏幕上,明明是想控制自己的,可怎么都忍不住……注意力再次被某人勾走了。
小兔子今天穿了一条卡通睡裙,胸口是哆啦A梦图案。盘腿而坐的时候,内里风光若隐若现,让他气血上涌。
该死的小兔子,她不知道这个姿势很撩人吗?
要不是聂言在决定养精储锐生孩子,早就忍不住将小兔子扑倒。
想到这里,他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脑上。
这该死的小家伙,怎么基友让他如此难以自控?!
周寻出发商店取布料已有半小时,监控室没人盯着,聂言在不放心。他打开监控软件,专注地看起来。
电脑屏幕上,是聂家各出入口的实时监控画面。
满屏的九宫格,聂言在一眼就发现了异常。聂家别墅厨房的窗户是平推式的,眼下却留了几公分的空隙没有关紧。
周寻明明说过,昨天支开佣人以后,再三确认全屋的门窗都关好了。
难道有人进来了?
突然,监控窗口全变成了雪花的画面。
聂言在的眸光一下子沉了下来,改为点击进入备用窗口查看回放。不久前聂家的所有监控都升级了,他特意留了一手。
在家中某几个主要的出入口,聂言在特意叮嘱周寻多放一组针孔摄像头。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当常规的监控录像出现故障时,针孔摄像头就能同步启用。
聂言在进入备用摄像头的监控画面,发现十五分钟前有人影从院子翻进了厨房,然后偷偷进入电控室把电源关闭。
然后,人影上了二楼,躲在聂言在的卧室门外。
虽然监控录像是高清的,但翻窗进来的人戴了口罩。上楼的时候更是避开了正面对着监控,因此看不清楚容貌。
但从衣着打扮可以看出来,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的身影。
女人在主卧门外蹲下,逗留了几分钟,最后沿路离开了。
聂言在眉头轻蹙,不断重复回放女人翻窗进来的那几十秒的画面。他的猜测没错,聂家果然被安插了线眼。
厨房的窗户带锁,很明显那个女人是用钥匙进来的。除了聂家的佣人,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拿到钥匙。
翻窗进来的时间,刚好就是周寻离开聂家前往商店提货的半小时内。
小样儿,居然在聂言在的眼皮底下干这种事,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思及此,聂言在给周寻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尽快赶回来,并把反窃听检测工具送上楼。
蓝桥似乎发现了不妥,放下书本小声问道:“阿言,你怎么了?”
闻言,聂言在轻轻摇头,眼神示意她先别说话。
怔了怔,蓝桥很快明白过来家里可能出了状况。她意会地点了点头,正襟危坐,等待阿言的发号施令。
卧室里落针可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聂言在起身去开门。
只见周寻提着一个工具箱匆匆走进卧室,他先向聂言在和蓝桥鞠了一躬,然后做了一个「请保持安静」的手势。
他取出工具箱里的金属探测仪,从卧室门口开始进行检测。工具贴近靠地板的门缝时,提示灯马上亮起。
这里有情况!
周寻伸手往门底下一摸,果然摸到一元硬币大小的窃听器。
他二话不说取出工具箱里定制的黑盒子,把窃听器丢了进去。
接下来,他拿着探测仪在卧室里仔细检查了一遍,再三确定没有其他问题,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昨天下午佣人离开以后,周寻已经用探测仪检查过一遍。想不到离开的短短半小时,还是被人乘虚而入。
幸好三少警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三少,我只找到贴在门底的窃听器。军用新款,对方来头不小。”周寻合上工具箱的盖子,神情严肃。
军用窃听器?
蓝桥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聂家向来保安严密,怎么就有人铤而走险呢?
“阿言,我们被监视了吗?”
想到窃听器不知什么时候被偷偷放在门底下,蓝桥就会气愤不已。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怪不得阿言支开了佣人,还说这几天不能离开卧室,原来他一早就预料到会出事。
“桥儿,我怀疑家里有内鬼。”聂言在也不打算隐瞒蓝桥。
那个人匿藏得那么深,花了那么多的精力部署,想必也快收网了。
“指使放窃听器的人,跟收买楚静知的是同一人吗?”
蓝桥的双手捏成了拳头,恨不得马上把这个人揪出来,打爆她的狗头!
聂言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造作?下场可能比楚静知还要惨。
“三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周寻恨得牙痒痒的。
聂言在盯着电脑屏幕,眼底的怒意倾泻而出。既然有人不自量力,他何不引鳖入瓮?
“周寻,通知檀京和海棠回来。今天晚上,我们守株待兔。”聂言在冷声吩咐说。
“是的,三少!”
第420章 醋王翻车
有聂言在的这句话,蓝桥瞬间就安心了。
无论背后的那个人是谁,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阿言,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蓝桥握起拳头,一副随时待命的表情。
这种事情,聂言在又怎会让蓝桥以身犯险?
危险的事情让檀京和海棠去做就行,以他们的身手要捉住一个内鬼易如反掌。
对方不会真的亲身上阵,派来的都是辣鸡。
聂言在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工具箱,反问周寻:“你不是去取布料了吗?”
愣了愣,周寻才反应过来解释说:“布料拿到了,还在车里呢,夫人还要做衣服吗?”
“当然,桥儿已经答应别人了,君子一言九鼎。”聂言在变脸比京剧演员还要快,突然就不反对蓝桥给云奶奶做衣服了?
周寻瞬间明白过来,应说:“好,我马上去取!”
“下去的时候,顺便把夫人的工具送上来。”聂言在叮嘱。
没多久,周寻把做衣服需要的缝纫机、封边机和卷尺等工具搬到卧室。
蓝桥挑选的布料用深蓝色的礼盒装好,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夫人,店主说这是新进的料子,适合做旗袍。”周寻复述了一遍店主的话,“这卷料子是日本来的正绢,日本皇室献上品,且又是汕头刺绣满绣,很是难得的一卷新品。”
蓝桥打算给云奶奶做一身旗袍,虽然年过古稀,但云奶奶的身材和气质出众,穿旗袍一定很好看。
周寻将箱子打开,展示给蓝桥看。
这是一款深蓝色带百岁兰满绣的真丝布料,日本称之为正绢。正绢布料质地柔软舒适,刺绣精美绝伦,栩栩若生。
百岁兰寓意长寿健康,用作寿礼是极好的。
蓝桥用指腹感受布料的质感,感慨道:“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好的料子了,谢谢你跑一趟,辛苦了阿寻!”
她脑子里已经把这卷正绢对好了花纹,用什么颜色的绲边,用什么样的盘扣,甚至是成品的模样,蓝桥脑子里都出来了。
周寻刚要道谢,忽然感觉两道视线像冰刀子一样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抬眸一看,发现聂言在正盯着自己。
那眼神冷冰冰的,就像警告些什么。
周寻虎躯一震,大脑在快速运转。是因为被偷偷安装了窃听器的缘故吗?可他是受夫人所托才出去,绝对没有擅离职守。
“三少,对不起,从这一刻开始,我半步也不会离开监控室。”周寻誓言旦旦地说。
闻言,聂言在皱了皱眉头,脸色更难看了。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不对,夫人刚才喊他什么来着?阿寻?
周寻记得三少曾经说过,不喜欢夫人这么喊他!
亚洲醋王,果然是名副其实!
果然又躺枪了……
周寻尴尬极了,朝蓝桥鞠了一躬说:“夫人,您喊我小周就行了……如果没其他的吩咐,我先回监控室了。”
“哦,好。”
得到应许,周寻一溜烟似的跑开了。
聂言在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看了看蓝桥,假装漠不关心问道:“就这些破玩儿就能做衣服?反正跟云家也不熟,随便做一件应付就可。”
“送给长辈的礼物,怎可以随便呢?”蓝桥把布料取出来,撸起袖子开始干。
缝纫机、封边机、卷尺等小工具已经就位,第一步就是设计款式。
自从上次给外公做过衣服后,蓝桥已经很久没碰这些东西了。胜在她手艺好、功夫深,很快就找回感觉。
按照云深给的尺寸,蓝桥开始在草稿纸上画画写写。跟上次做给外公和爷爷的衣服不同,女款更讲求的是款式设计。
她打算设计一款新式旗袍,既有传统旗袍的美感,穿起来又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