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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谁知战棋深根本不接他的茬。
战棋深连看也不看他,摆了摆手:“哎,什么正事,现在桥桥就是正事,我们桥桥刚回来,我还有好多话要跟她说呢,你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说完,他又继续跟蓝桥聊天:“对了桥桥,最近我迷上一款游戏,特别好玩儿,就是操作有点难,回头你教教我。”
蓝桥没想到战棋深还有这样的爱好,点头:“好,是什么游戏呀?”
“《勇者世界》,升级下副本的,团队游戏。”战棋深解释。
两人围着游戏话题聊天,一旁的聂言在像是成了局外人。
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聊得热火朝天喜笑颜开的一老一少,内心平静而满足,又有些感慨。
这就是家人吧,无论分开多久,都不会陌生。
或许真的是冷清得太久了,这一天的战宅因为蓝桥的回来,变得多了几分热闹。
佣人们忙着给蓝桥和聂言在收拾房间,忙着备餐,不乐亦乐。
战棋深则拉着蓝桥聊不完的话题。
第617章 敢有别的心思,腿打断
晚上,战棋深特地让人好好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全都是蓝桥喜欢吃的。
“桥桥,这些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上午时间太短,怕来不及准备,所以晚上特地让人给你做了,赶快尝尝。”
战棋深笑眯眯的看着蓝桥,一边说一边示意。
蓝桥看着满满一桌子菜,暗暗汗颜。
外公这是当她这五年都在外面逃难的么,这冷菜热菜各种加起来足足三十几道,她哪里吃得过来。
不过她心里却如蜜一般甜。
“谢谢外公,那我就不客气了!”蓝桥说完,一筷子扎进面前的小米排骨里面。
金灿灿的小米包裹住优质的肋排,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与清香。
这的确是她爱吃的菜。
感动的情绪再次溢满心房,她以前是有多幸福啊。
五年了,还有人记得她爱吃什么。
回想这一天的时光,她被外公感动了许多次,那些积攒起来的感动,最后却是集中在这一块小小的排骨上。
蓝桥忍不住红了眼眶。
旁边主位上的战棋深假装没有看到她眼里的湿润,自己却忍不住眨着双眼。
“桥桥啊,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跟外公说,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海里游的,我都让人给你抓回来。”他宠爱的说道。
话是夸张了点,但这个决心要表现出来。
还没从刚才的感动里抽身出来,蓝桥听到这话,又忍不住笑出声。
“外公,您是打算把我当猪养吗?”她打趣。
战棋深一本正经:“当什么养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们战家养得起!”
两人逗趣的话,让一旁的李副官也深受感染。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战棋深这么开心过了。
聂言在则趁着二人喝汤没有说话的时候,适时插入话题:“外公,既然桥桥回来了,那您跟云家的婚约,是不是该了结了?”
他特地说是战棋深跟云家的婚约,就是要表明态度,那是你老人家整出来的事,跟我无关。
原本他也可以不用理会,但有些事不彻底斩断,只会给他和蓝桥带来麻烦,这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不过最关键的是,现在蓝桥就在面前,他倒要看看这老头怎么解释。
聂言在问完,一瞬不瞬地看着战棋深。
战棋深喝汤的动作一顿,刚要说话,蓝桥却是抢先了一步:“谁跟云家的婚约?”
她好奇地看向战棋深。
战棋深只觉她那两道目光是在质问自己,莫名有些心虚。
他将嘴里的汤咽进喉咙里,放下汤碗,一边擦嘴,一边讪笑:“咳咳,这个,桥桥,我、我坦白……”
“当年你失踪之后,我们找了你五年都没有找到,阿言一直封闭自己,不愿意从失去你的悲痛里走出来,我、我怕他这样下去会积郁成疾,所以就、就自作主张想撮和他跟云家的小姐云悄悄。”
战棋深说话时,甚至不敢看蓝桥的眼睛,都委屈的模样像个犯错的小孩。
蓝桥听到前面半截,刚要感动聂言在对自己的深情,结果最后一句直接像盆冷水对着她兜头而下。
她蹙着眉头,小声追问:“所以呢?阿言跟云家小姐订婚了?”
她想起云深曾跟自己提过,孩子的爸爸快要订婚了,原来是真的?
她最近都沉浸在跟聂言在重逢的喜悦里,却自始至终没有问过他这件事。
还有他跟云深见面时,两人对对方的敌意,是不是正是因为他的左右逢源,脚踏两条船?
所以云深讨厌他?
他也讨厌云深知道他的秘密?
蓝桥飞快地分析着,心里一阵伤心。
她哀怨的眼神扫向聂言在。
聂言在叹了口气:“桥桥,我这辈子,心里都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蓝桥咬唇不语。
战棋深猝不及防被自家孙子塞了一把狗粮,心里哼哼,嘴上还不得不继续澄清:“不不不,桥桥,你误会阿言了。这小子就因为这事儿,都快跟我断绝关系了。为了你,我这个外公他都可以不要。”
蓝桥瘪着的小嘴微微上扬,看着聂言在的眼神多了几分傲娇。
哼,算你有良心!
聂言在吐了口气,直接提醒战棋深:“说结果!”
战棋深理亏,连忙眨着眼直起身子振振有词:“什么婚约?没有!咱们家只有桥桥一个孙媳妇!咱们战家的男人也都个个专情,从一而终,绝不朝三暮四,三妻四妾!”
“敢有别的心思,腿打断!”
第618章 我要娶云家小姐
战棋深一本正经,就差对天发誓的模样,逗乐蓝桥。
这霸气的范儿,还真是战家男人的风格。
她的眸光下意识扫向聂言在,原来霸气也是会遗传的吗?
不过这个外公她太喜欢了。
只是聂言在对战棋深的一番豪情壮语可不感冒。
聂言在幽幽追问:“那您知道该怎么做了?”
战棋深点头:“知道知道。”
那模样,像极了做错事被训斥后老实保证改正的小孩。
不过刚应完,战棋深忽然反应过来:“臭小子,你都会指挥我了!”
外公变脸,聂言在依旧处变不惊。
他示意:“先办正事。”
战棋深白了他一眼,打算暂时先放过这臭小子。
他示意李副官:“老李,把手机给我拿来。”
李副官迅速将手机双手奉上。
战棋深举着手机一边翻云珩的电话,一边故意放大音量,昭告在座的外孙和外孙媳两人:“我现在就给云珩电话,告诉他咱们跟云家的婚约不做数了。”
这事儿蓝桥没什么发言权,她只当旁观吃瓜。
聂言在想了想,制止道:“外公,那倒不必,我想过了,跟云家的婚约还是要履行的,不然咱们堂堂战家,出尔反尔,岂不是让人笑话。”
“什么?”战棋深刚要拨号的手指一顿,惊讶地看向聂言在。
聂言在肯定的点头,像是生怕他没听清,特意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娶云家小姐!”
这次战棋深听明白了。
所以聂言在刚说完,他就差点把手机砸了过来。
他对着聂言在横眉瞪眼,拔高音量:“狗东西,你再说一遍?桥桥就坐在你身边,你居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想要云悄悄,我、我今天打断你的腿!”
这个不孝子孙,刚刚他才慷慨激昂地跟蓝桥面前表过态,战家的男人专一专情,这狗东西马上就打他的脸。
真是气死他了!
战棋深骂完,马上命令李副官:“去,把厨房里最粗的那根擀面杖给我拿过来,今天我要清理门户!”
李副官分不清他来真的还是架架势,稍式犹豫,匆匆出了门。
他想,还是拿吧,打不打的是老爷子的事,拿不拿就是自己的问题。
这是身为副官的态度。
蓝桥看到战棋深被气得七窍冒烟,想要安慰,可转念想到聂言在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还口口声声说要娶云家小姐,她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气,安慰谁不安慰谁的,她也顾不上了。
她那双一动不动地盯着聂言在的黑眸里,光泽暗沉,只有幽怨与愤怒在眸底涌动,中间,还掺杂着一股子失望。
仿佛在说,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聂言在视线扫过二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俩人,平时的聪明睿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聂言在叹了口气,颇是无奈的开口:“外公,您想到哪里去了?”
“我要是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人,那不是打您的脸么。”
战棋深表情微怔,心中哼哼,臭猢狲,你知道就好!
他气得不想说话,聂言在又继续:“您的正事说完了,我也有正事要跟您说。”
战棋深正在气头上,连正眼都不给他了。
“你还能有什么正事?”他不客气地反问。
如果是娶云家小姐,想都别想。
聂言在又看了一眼蓝桥。
她气鼓鼓地模样,显然彻底被战棋深带进沟里去了,不过聂言在却很开心。
小兔子吃醋的样子都这么可爱!
蓝桥刚接触到他的目光,便气恼地别开视线。
聂言在忍住笑意,声音不疾不徐:“外公,其实桥桥是云家的女儿,云珩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是名副其实的云家大小姐!”
战棋深猛然扭头,视线砸到聂言在的身上:“你说什么?桥桥是云珩的女儿?”
聂言在点头确认。
战棋深不信,又转目看向蓝桥:“桥桥,是真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乱了乱了!
战棋深这一天下来接收的信息实在是有点多。
但其它的都是惊喜,唯独这件事,实在是过于惊吓!
蓝桥也在发愣。
她没想到聂言在会突然捅破她是云珩女儿的事,只不过既然已经摆上台面了,她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她点头,坦然承认:“是的外公,云珩的确是我的亲生父亲,阿言亲自替我们做过亲子鉴定。”
战棋深愣了愣,抬手一巴掌拍到自己的脑门上,闭上眼睛缓了缓。
他忽然想到什么,睁开眼看向二人,试探地问:“所以你们这次回来……”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不过聂言在已然领会。
他认真地回答:“是的外公,这次带桥桥回来,除了看您,也是想让桥桥回云家。”
战棋深努力平复自己饱受冲击的心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已经确定,也确实应该有个结论。只不过这云家……”
他迟疑了一下,视线落在蓝桥身上。
这云家看似平静和谐,实则水深异常,暗流汹涌,蓝桥这么单纯无害的小姑娘要怎么应对。
聂言在知道战棋深的担心,这才继续说道:“所以我说婚约不变,既然桥桥是云家女儿,我跟桥桥是合法夫妻,便算是履行了婚约。”
“至于云家是什么样子,不要紧,桥桥还有我们战家和聂家。”
这时,战棋深才反应过来,方才他说的要娶云家小姐是怎么回事。
“臭小子,下次说话一次给我说完!”战棋深又瞪了聂言在一眼。
蓝桥也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原来阿言说的云家小姐是自己。
想到自己刚才吃飞醋,突然觉得好丢人好没面子,刚刚还气鼓鼓的小脸,此时羞愧泛红。
而战棋深的话音刚刚落下,拿着擀面杖回来的李副官刚好走进大厅,看到他瞪眼的样子,李副官赶忙把擀面杖递到战棋深面前,语气很是不忍心:“老爷,林姐姐说了,这擀面杖一杖子能要人一条腿,您悠着点。”
李副官更担心,以老爷的身手,一条腿恐怕都是轻的。
哎,血腥,太血腥了!
他甚至都想好了,一会儿自己还是不要在现场比较好。
战棋深看了一眼面前手腕粗的木杖子,一阵莫名气笑。
“去跟你的林姐姐学习擀面去!”他胡乱地找了个理由打发李副官。
李副官表情抽抽,还在愣神,又听战棋深催促:“还不快去?”
李副官眨眨眼,一脸懵逼地「哦」了两声,抓着脑袋又转身出了门。
一顿晚餐吃得热热闹闹,让沉寂已久的战宅终于又有了烟火气。
第619章 桥桥裙下死
吃过饭,蓝桥又陪着战棋深到园子里散了会儿步,聊了会儿天,直到夜色渐深,才在聂言在的催促下离开。
小两口拒绝了战棋深让他们住在家里的提议。
不是不给面子,实在是聂言在太想跟蓝桥多一些二人世界。
在家里怕是只会被这老头烦死。
……
清风苑公寓。
蓝桥洗完澡收拾完,便上床跟小海豚和小虾米视频。
两天不见,也没视频,他们都想麻麻了。
所以视频刚接通,两人都争着要让麻麻看到自己。
“麻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