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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6章 这一巴掌,导电效果杠杠的
聂言在特地加重了「坏」字的音量。
蓝桥立即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连忙别开脸,摇头:“不喜欢不喜欢!”
聂言在的左手忽然一掌撑到墙上,微微偏着脑袋,吹了下她的耳垂,声音坏坏的:“嗯?不喜欢?”
说完,他的右手又猛地拍到蓝桥的小腰上。
他掌心里的温度像是找到了导线,迅速沿至蓝桥的每根神经。
哎哟,这一巴掌,导电效果杠杠的!
蓝桥身子一颤。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可是大白天的……
想着,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也软了几分:“阿言哥哥,现在是白天……”
她试图撒娇,让男人清醒一点。
哪里有大上午就这样的嘛。
可是蓝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她越是表现得娇柔,就越是刺激男人的神经。
尤其是那声阿言哥哥,喊着聂言在骨头都要酥了。
可是重逢后到现在都已经这么多次了,小兔子怎么还跟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一样呢?
聂言在暗暗叹息摇头,不过心里却甜得飞起。
这说明这五年来,蓝桥一直干干净净洁身自好。
“谁规定亲热还要分昼夜了?”他用鼻尖帖贴着蓝桥的鼻尖反问。
说完,还就势亲了一下蓝桥的小嘴,又继续说道:“我看现在就很好,白天、酒店、浴室、湿身,还有你和我。而且,我还没体验过湿身诱惑。”
他越说越直白,那只大手也变得不安分起来,在他说话的同时,已经在蓝桥的身上无章游走。
他的手掌仿若带着一道强电流,漫延至蓝桥的四肢百骸,将她的身体渐渐唤醒。
聂言在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声笑开:“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边说边收回撑在强上的手掌,握住蓝桥的小手来到自己的皮带扣前。
蓝桥垂着眸子不敢看他,手上却鬼使神差不受控制地拉开皮带,解开搭扣……
聂言在俯首吻了下去。
微凉的唇瓣刚刚触碰到一起,蓝桥就感觉自己的神经像被一道轻风掠过,方才身体的躁热也在热吻的加深中,一点点被抽离,剩下的只是舒心和渴望。
她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抬起双臂勾住聂言在的脖颈。
情到深处难以言表。
……
蓝桥最后实在是想不懂,聂言在为什么现在逮到机会就要把她吃干抹净,嘤嘤嘤……
聂言在听到她的话,微微沉思。
以前的他……咳咳,自我评价就免了吧。
不过他现在要好好调教下这只小兔子就对了。
反正以前的小兔子在这方面其实还比较保守的,不会轻易尝试新的花样,但是现在的蓝桥,似乎总是无条件地配合自己。
聂言在觉得,这是个好兆头,自己应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要让她多多体会人间值得的美妙!
……
下午两点,战棋深乘坐的航班落地。
聂言在跟蓝桥早早等在VIP通道口外,战棋深刚从里面出来,蓝桥便用力地朝他挥了挥手。
“外公,这里!”蓝桥喊他。
蓝桥很喜欢外公,尽管五年后这是第二次见他老人家,但蓝桥对他丝毫没有陌生感。
战棋深看到她,不自主地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李副官拖着行李紧跟在他的边上。
“老爷,您慢点!”他冲着战棋深的背影提醒。
他那副做过手术的身板,虽然经过几年时间的恢复修养,但毕竟年纪在那里,这小跑,真叫人不省心。
战棋深才听不见。
他小跑到蓝桥面前,小声吐槽:“你们到京城都不跟我说一声,看我,差点变成留守老人,孤苦伶仃!”
这话他已经在电话里面训过聂言在,可是这会儿对着蓝桥,却带着几分俏皮撒娇的意味。
那听感就完全变了。
蓝桥被他小孩子气的模样逗得「咯咯」笑开。
说话间,几人已经出了机场上了路边的黑色商务车。
路上,聂言在将车开得飞快,蓝桥则拉着战棋深好奇地问:“外公,您也是参加云老夫人寿宴的吗?那您准备送什么生日礼啊?”
“红包!”战棋深脱口而出。
蓝桥想到聂言在的话:“一亿?”
战棋深懵逼,扭头反问:“什么一亿?”
前面开车的聂言在没忍住笑出声,蓝桥朝着后视镜瞪了一眼,扯着嘴角摆手:“没什么没什么,不过外公,您既然认识云老夫人,那您肯定知道她喜欢什么,我正头疼该送她什么礼物,您有没有什么建议?”
战棋深跟云长和夏兰的交集还是在年轻的时候,那会儿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热情似火的年轻人。
夏兰那个女人,做事雷厉风行风风火火,但跟所有的女孩一样,爱美,尤其是偏爱旗袍。
“那老太婆臭美,钟爱旗袍。”他回答,想到云珩来找自己说的那番话,又想到蓝桥的手术,试着建议,“你可以考虑做身旗袍作为贺礼送给她。”
原本他是打算帮蓝桥那份贺礼一起准备了,不过想想,这次寿宴不只是寿宴,对蓝桥来说还意味着更多的东西。
对云老夫人表现出的尊重程度,至关重要。
他的建议跟聂言在一样,蓝桥不由皱了小脸,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自己真有这牛逼的本事,还会做旗袍?
第637章 团宠本宠了
蓝桥皱着小脸,很是苦恼。
就算她会,现在除了一双没把握的手,啥也没有,怎么做呀?而且就剩两天时间了。
战棋深感到她的纠结,却没说出来,只是随口继续:“战家在京城有自己的服装公司,明天让阿言带你过去,你需要的材料工具都有。我看好你!”
反正即使不成,他还有后手。
“啊?”蓝桥茫然抬眸,看向战棋深。
所以就这么帮她决定了?
蓝桥悄悄叹气,她自己都没自信的事,他们对自己是哪里来的谜之信心?
几个一路聊到酒店。
大门处,战棋深抬头看了一眼酒店的门楣。
金光闪闪,气势磅礴,气派非凡,他很满意。
他的房间就在聂言在跟蓝桥的隔壁,刚进门,他就乐呵呵地笑道:“哎哟,好好好,老头子我今天也来感受下咱们桥桥的酒店的服务。”
说到「桥桥的酒店」,蓝桥想到上午聂言在说的话。
感动的情绪溢满胸腔。
千言万语,唯有一声感谢:“谢谢您,外公!”
她真是何德何能,被外公,被这么多人疼爱着。
“傻孩子。”战棋深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你可是我的宝贝外孙媳妇,必须得宠着。别说一家酒店,我告诉你桥桥,战家的全部都是你的!阿言那小子,给我靠边站!”
蓝桥也不再矫情,搀着他走到沙发坐下,然后站到他的身后,给他捏肩捶背:“那我给您按按,桥桥亲自给您服务,记得五星好评哟!”
“哈哈哈……”战棋深朗声笑了起来,“好好。”
洪亮的嗓音中气十足,也看得出来他十分开心。
……
晚上,聂言在打算带蓝桥和战棋深一起出去吃饭,战棋深嫌麻烦,也不想打扰小两口的二人时光,找了个借口跟李副官去了酒店的餐厅。
在蓝桥的提议下,聂言在没有带她去高档的地方,而是去了路边的普通饭馆。
色泽诱人的炸酱面,香气扑鼻的卤煮,都不停地刺激诱惑着蓝桥的馋虫。
蓝桥觉得这可比大饭店里那些精致的食物好吃多了,还饱肚子。
从饭馆出来的时候,她的小肚子圆鼓鼓的。
“呃——”
她打了个嗝,拉着聂言在的手说:“阿言,我们去走走吧,我撑了。”
聂言在也正有此意。
两人手拉着手走在京城繁华的街头,季节的炎热并没有挡住人们的热情,仍然有许多人选择走在这大街小巷,或是散步,或是觅食。
四周的高楼大厦,斑斓霓虹,在蓝桥眼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可是又让她莫名地感到熟悉,就似自己曾生活在这样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里面一样。
她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高楼,和楼身上不时变化的广告,由衷感慨:“京城真漂亮!”
聂言在看着她对一切都新奇的小脸,那份纯真,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
他曾想借着蓝桥失忆的机会,重新好好地跟她谈一场恋爱。此刻,他似乎找到了那种感觉。
他真想时间能够慢些,再慢一些,让此时的轻松甜蜜能更持久一些。
“阿言,等我们安定下来了,我一定要把静把跟小海豚和小虾米他们都接到大城市来!”她扭头过头,笑眯眯地对聂言在说道。
聂言在回神,故意揶揄:“不是你说的一辈子在渔村也挺好的?这么快就变成花花世界的俘虏了?”
蓝桥「嘿嘿」一笑:“花花世界机遇多,你说得对,咱们不能替他们做主。”
两人闲聊着,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有人晕倒了!”
循声望过去,有人吓得退开,但很快又围了上去。
聂言在和蓝桥对视了一眼,同时抬腿快步到了人群周围。
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躺在地方,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借着路灯的光线,妇人的脸色显得有些暗沉,看起来情况很不乐观。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跪在她的身边,拿着手机的手发抖,报地址的声音又急又怕。
挂了电话,她又求助四周围观的人:“请问有没有懂医学的医生,能不能先给我妈妈做个急救?”
她急得几乎掉泪的样子,大家都很同情。
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人拿着手机摄像,但就是没有人上前。
毕竟有太多前车之鉴,搞不好就人没救成,还把自己也搭进去。
比起救人,显然自保更加重要。
正在这时,妇人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把围观的人吓了一跳,年轻女孩也更加焦急。
她冲着人群大喊:“谁能帮帮我?你们放心,我不会讹你们的,只要帮忙,我一定重重酬谢!”
古人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惜口头上的承诺,谁都不是傻子。
大家伙对女孩的承诺毫不心动,反而对她的话摇着头嗤之以鼻。
蓝桥紧着眉头看着地上的妇人,脑子里面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涌出许多奇怪的信息。
面色暗沉,气息不匀,伴有间歇性抽搐,很有可能是中毒了。
她冷静地分析完,便松开聂言在的手,说了一句:“阿言,我去看看。”
聂言在没有阻止她。
蓝桥说完,便走到女人身边蹲下。
她探了一下妇人的脉搏,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方才的判断。
眼看有勇夫上前,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这年头连扶老太太都要三思,还敢这么搞,怕不是家里有矿哦。”
“哎哟,这小姑娘哟,还真信什么重金酬谢的鬼话啊!”
“啧,为了钱小心把自己都搭进去。”
“就是,我看这俩人可不像什么普通人!”
“那更完蛋!”
第638章 老婆你放心,咱们家里有矿
好巧不巧,人群里正好有一个学中医的学生。
他刚才也有想要救人的冲动,但他和大多数人一样,选择了沉默。
不过提供救人的道具是可以的。
他连忙从人群中出来,将包里的银针盒递到蓝桥面前。
“你好,这里面是针炙用的银针,可以借给你用。”
“谢谢!”
蓝桥接过针盒打开,取了针又用学生递来的消毒棉消毒后,便朝着妇人的几个穴位扎了下去。
一连下了六针,妇人的唇角忽然有暗红色的血流了出来。
周围的人一阵惊吓。
尤其是几个老太太,更是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哎呀,完了完了,死人啦!”
“流血了……”
“针炙还能让人七窍流血,这是死人了啊!”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哎呀,憨批,这下把自己玩死了!”
……
人群嘈杂起来,说话的人有同情有叹息也有幸灾乐祸。
不过聂言在却是一脸淡定。
他的小兔子,他了解。
只是那个年轻女孩也跟围观群众一样,当即吓得花容失色。
她伸手去推蓝桥,怒目呵斥:“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妈?好好的为什么会流血,你到底是不是医生?”
蓝桥蹲着的身体突然受力,差点跌倒。
她连忙调整好身子,聚精会神,摒去耳边的声音以及女孩的斥问,再次捻住银针轻轻动了动,妇人嘴里又一口血涌出来。
“啊……”
人群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女孩的脸色越发恐惧。
她手指指头蓝桥,怒吼:“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不许你再碰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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