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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你翅膀硬了?”聂青川怒道。
“青川哥哥,别生气,你先给我打钱,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而我,一样会履行承诺,说到做到。你知道的,我恨蓝桥,怎么希望她好过呢?”
聂青川思忖了几秒,冷声道,“行,贱人,我给你钱。如果你敢坏事,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那我就等着了,谢谢青川哥哥。”蓝溪挂断了电话。
是,机会只有一次。
蓝溪捏紧了手心,跳下床,从衣柜里找出刚拿到手的护照,还有港澳通行证,身份证。
随后,她打开了旅行软件,预定了明天一早最早的机票,去往香港,从香港转机,去瑞士。
几分钟后,蓝桥打开手机银行,看到了余额。
五百万整。
蓝溪迅速将钱转到其他安全的账户。
第152章 感谢的方式
蓝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望赵翠芝。
蓝桥快速洗漱完,冲进衣帽间找衣服,她想着外婆最喜欢她穿裙子,蓝桥特地挑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
但那裙子有点难穿,拉链在背后,她搞了好一会儿都没捞着拉链的头。
就在蓝桥想换掉,重新找一件时,聂言在推开了衣帽间的门走进来,从背后拥住她,脑袋低靠在她肩头,声音沉沉又温柔诱惑,“桥儿是故意的?知道我要来,就这样勾引我?”
“唔……阿言,你瞎说。快点帮我,我要去医院看外婆!”蓝桥急说。
“不急,外婆还没醒,医院那边说一切指标都正常。”聂言在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医院那边的信息,因为蓝桥着急,他只能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嗯,但我还是要过去看一看,想外婆醒来,第一时间看到我!”
“桥儿只关心外婆,不关心我了?”聂言在吃味地说,“看来,我在桥儿心里,没什么地位。”
说着说着,这人的手就不老实,从背后伸进去,探索到一片柔软,肆意把玩。
要说他家小兔子,还真是人间极品。
模样么,是清纯可人的,身材么,是让人销魂的。
穿衣服和坦诚时,全然是两个样子。
但,每一个样子,都让聂言在,爱不释手。
嗯,「爱不释手」。
“胡说,阿言和外婆一样重要!”蓝桥被他捏得有点颤栗,大白天的,不好这样,蓝桥半扭过身子,面对着聂言在的脸说,“好阿言,咱们不要这么粘人好不好?”
“嫌弃我?”
“没有。”
“不喜欢我粘你?”
“也没有。”
“那你就是口是心非,喜欢我粘你,喜欢我对你……这样,这样,或者这样……”聂言在每说一个「这样」,手上都在换不同的动作。
最后一下,蓝桥直接被他吻住了。
她半侧身子,那幅画面,实在是暧昧得不像话。
聂言在的吻,蓝桥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蓝桥觉得,翻遍中华辞典,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
什么欲仙欲死,已经说过几百遍了。
“阿言!我……我要去学校,还要去医院!咱们晚上再回来……”
“不行。”聂言在休息了一下,回她说,“是你昨晚说的,要感谢我。”
“我现在就教你,以后感谢我,要怎么感谢,才算真诚。”
一番折腾后,白裙子是没办法穿了。
就连露胳膊露锁骨的衣服,也没办法穿了。
聂言在躺在沙发上笑,看小兔子嘟哝着嘴,抱怨地说,“都怪你,阿言,这裙子我还是刚摘掉吊牌,全毁了……”
五位数的D家春夏新款,也没想到自己是这样一个「凄凉」的结局。
“聂太太,你老公有钱,你大可不必这么小气。”聂言在薄唇轻扬,“脏了就脏了,一会儿叫他们送新的来。”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医院了!”蓝桥软着腿儿,去了浴室,快速洗澡,然后换了一身牛仔裤和白衬衫,清丽又干练。
为了方便,蓝桥扎了个马尾,然后将长发编成了鱼骨辫,再在发根处,扎了一条藏蓝色带白色绲边的大肠发圈,整个打扮,简单,但是满满的法式风格。
聂言在见状,沉吟了几秒,然后抬头幽声说,“蓝桥,我警告你,出门戴个口罩。否则,以后你就别想出门了!”
“戴口罩干嘛,我偏不要!”蓝桥说完,一溜烟跑了。
还好兔子腿儿跑得快,否则,她今天想出门,怕是不可能了。
聂言在站在露台上看她上了车,心里很不爽。
小家伙不听话!
不戴口罩出门,被别人看到她的美貌怎么办?
该死的!
要不是他晚上有个会议,和爷爷一起召开,不然他肯定丢下了,跟着小兔子一起去。
有他在,看谁还敢不长眼!
要是谁敢多看一眼,他就把他抓起来,眼睛挖了!
……
车上……
蓝桥一看时间,已经六点了,到医院,怎么也要七点了。
这时,蓝桥接到沈小宛的电话。
沈小宛听说蓝桥外婆手术顺利,要一起去医院看望外婆。
蓝桥答应了,俩人约着在医院门口碰头。
因为晚高峰的关系,蓝桥差不多七点,才到医院,到的时候,沈小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俩人手牵手进了医院,沈小宛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挂件,递给蓝桥说,“喏,这是徐二狗让我给你的,说那天你走的急,他没来得及给你。”
“二哥哥?”蓝桥一看,那是一个热气球的挂件。
“嗯,他说你一直想去土耳其坐热气球,不是没去成么?他上个月去那边有比赛,顺便买了给你的。”
沈小宛扬了扬自己的车钥匙扣,“喏,托你的福,他也送了我一个。”
“你俩那天没打起来吧?小时候你们俩最喜欢斗嘴打架了!”
“打什么打,都是成年人了。再说了,这么多年不见,咱也不能一上来就打架吧?
他现在这体格,我可干不过,你那点功夫不就是他教你的?我招惹他,不是找死啊?”
“哈哈,也是。”蓝桥摁了电梯摁键,问,“他人呢?后来也没联系我。”
“不知道,那天我们没坐一会儿,他经纪人打来电话,给他叫走了,说有事。”沈小宛说,“他回国在沪城有比赛,呆不了几天,岚县都不回去了。”
“我看他是不敢回去,师父师母知道他现在职业比赛,要把他腿儿打断!”蓝桥戏谑地说。
“对了,你大哥哥一直没消息?”
“不知道,大哥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好久不联系了,听师傅说,他去京城了,自己创业做网络公司。”蓝桥回答。
“徐谨之就是个自闭症,除了电脑什么都不喜欢,想当年……我年少无知,还给他写过情书。”沈小宛吸了一口气,感慨说,“还好他没看,否则……真是我人生的一大耻辱!”
蓝桥和沈小宛有说有笑的去了ICU。
ICU门前,守着两个保镖,精神抖擞的,见到蓝桥来了,恭恭敬敬地问好,“三少奶奶好。”
蓝桥点点头,说辛苦了。
俩人正儿八经说不辛苦,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沈小宛悄悄说,“二桥儿,我怎么觉得,你老公是黑社会?”
此时……
在ICU尽头的走廊角落里,一个身穿白色医生袍的男人缩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先生,计划有变……蓝桥还带了另外一个人来。我们到时候,是两个人一起带走,还是只带走蓝桥?”
蓝牙耳机内,一抹沉稳的男声传来,“只要蓝桥。”
“是,先生。”
第153章 去死吧
蓝桥和沈小宛守在ICU门口,只在八点多的时候,特定的探视时间,蓝桥换上了无菌防护服,进去ICU病房,和赵翠芝说了会儿话。
赵翠芝此时还在昏迷中,暂未醒来。
但赵启刚告诉蓝桥,这是正常的,一般是术后三十二小时内醒来,所以不必着急。
赵启刚给蓝桥分析了各项数据,总的来说就是,一切都好。
从监护室出来后,蓝桥心情很好,眼泪却是止不住,沈小宛给她擦了泪水说,“别哭了,坏日子都要过去了,等外婆醒来,你们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多好!”
“嗯!”蓝桥也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走吧,饿了么?姐妹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沈小宛拍了拍蓝桥的后背说,“咱俩今晚约会去!”
“好!”
俩人手牵手,离开了ICU。
……
晚上十点半。
正是医院换班的时候。
蓝溪乘坐出租车,到医院地下车库下车后,径直往消防通道去。
为了方便,也为了掩人耳目,蓝溪下午收到聂青川发来的资料后,按照资料上的照片,把自己的长发,剪成了齐耳短发,带上了棕色的美瞳和黑色框架眼镜,还在脸上特地花了晒斑妆容,完全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从消防通道上去后,蓝溪找到了位于负一层的消防设备箱,她打开设备箱,从里面取出一套紫色的医生工作服和一件白色大褂,迅速换上。
白色大褂里,有医生证件。
看看照片,和此时的蓝溪,差别不大,甚至可以说,以假乱真。
蓝溪继续往上走了一层,从另外一个消防设备箱里,取出聂青川给她准备好的一次性针管和一瓶玻璃瓶液体。
这个针管和液体,是用来混合聂青川之前给她的那瓶药粉,注射到赵翠芝的静脉之中的。
蓝溪将东西都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然后一本正经地走上了十楼,按照聂青川给的指示,蓝溪在十楼无人的办公室,拿到了推车,推车上摆满了药物和医用物件。
这会儿是晚班,医生都下班了,只留下了护士台的值班护士在。
这个点,值班的护士,都累了,刷抖音的刷抖音,打哈欠的打哈欠,心不在焉。
蓝溪镇定地推着推车,走到ICU门口。
毫无意外的,她被守在门口的保镖拦下。
“干什么的?”保镖冷声问。
“例行检查,换药。”蓝溪淡淡回答。
“证件。”保镖问。
蓝溪指了指自己胸口,“不会看?”
“什么态度!”
“就这个态度,整个医院,这么多病人,就你们搞特殊。”蓝溪催促说,“我可以进去了吗?赶着下班呢!”
保镖检查了证件,这个他们拿到的医生信息是一致的,看脸也没问题,保镖就放行了。
但,并不是蓝溪一个人进去了。
其中一个保镖去换了防护服,跟着蓝溪一起进去,全程盯着蓝溪的检查。
蓝溪将下午在家里演练过的过程,一一操作。
还好她聪明,将药瓶子一早放在了推车上的盘子里,当着保镖的面,熟练的敲开了药瓶子,将两个瓶子里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然后用注射器将药物吸入针管,找到赵翠芝的静脉,刺入,注射。
蓝溪看着赵翠芝的脸,心里全是对蓝桥的恨。
就是这个死老太婆,好死不死的得了这个病,不然蓝桥会回到江州?
蓝桥不回江州,也不会被蓝正华盯上,顶替她嫁给聂言在,享尽荣华富贵!
她不是傻子,蓝正华当初根本不是心疼她嫁给一个性格暴戾、疾病缠身的病秧子,只是想留着她找个豪门,嫁过去,好让自己有钱花!
没有蓝桥,嫁去聂家的人就是她!
她何至于被聂青川玩弄,一身的病,还不能再生孩子?
她恨蓝桥!
赵翠芝死,蓝桥肯定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蓝溪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推进注射器。
去死吧!
就在蓝溪加快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冷呵!
“你是什么人?!”
蓝溪和保镖同时看向门口,来的人,是赵启刚。
他本来不用来查房的,但因为病人是聂言在的亲属,所以赵启刚格外上心,这个点还留在医院,想等赵翠芝醒来,好监测情况。
加上刚才值班医生打电话给他说在路上出了车祸,查房要晚一些,赵启刚才亲自来了。
蓝溪手一抖,注射器落在了地上,她捡起针管,推了推黑框眼镜,保持镇定说,“我是林湘南,这里的医生。”
赵启刚往前走了一步,定睛一看,指着蓝溪说,“你不是林湘南!”
保镖心头一凉,立马抓住了蓝溪,“你是谁?!”
“我……是医生,只是林医生临时有事,请我来帮她查房!”
蓝溪挣扎着想逃走,但是保镖拽得她死死的,根本脱不开身。
这时,Icu病房里的仪器忽然响了起来,滴滴滴的声音,不绝于耳。
赵启刚见情况不妙,立马上前去看显示器,只见赵翠芝的各项数据起伏不定,如同走过山车一般,上下波动。
赵翠芝在病床上,原本是安静的睡着,忽然浑身抽搐,颤抖起来。
赵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