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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桥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她现在就想问一句,聂言在,你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哦,我的天爷啊。
第199章 得到晚上
战家花园。
战承轩和云深从老爷子的卧室离开后,去了花园喝茶。
佣人在凉亭那头,准备了茶台,上了珍藏的金骏眉,让战承轩和云深,边喝茶边聊天。
云深品着茶,见战承轩脸色沉沉,似乎是不大高兴,便斟酌地开了口,“为刚才的事儿烦心?”
战承轩吁了一口气,看着云深的眼睛说,“蓁蓁不懂事,你不要放心上,这丫头,就是被我们惯坏了,毕竟是战家为数不多的后辈,家里人都宠着。不过,你要是对她没什么心思,趁早给她点数,省得以后麻烦。”
“这事儿跟我和蓁蓁有什么关系?”云深有些不明就里。
“你看不出来,这丫头喜欢你?本来你和我同辈,应该叫你叔叔,她何时叫过你叔叔?都是叫你云深哥哥。”
“这事儿我倒是没在意……不过,我的确对她没心思。别说是她,目前,我还没结婚恋爱的想法。”云深搁下茶盏,给茶杯里添了茶水,又说,“我得先找到我妹妹。”
“这事急不得,我早说过,缘分没到罢了,缘分到了,她自然就出现在你面前了。”战承轩云淡风轻地说,“或许,你妹妹的面貌,你早在人群中有过惊鸿一瞥,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你这话,有深意。”云深淡淡看着战承轩,问他,“莫非,你知道我妹妹是谁?”
“我随口一来,你也信?”战承轩搁下茶杯,一本正经地看着云深,“这不是举个例子?你不可能一辈子找不到你妹妹,你就一辈子不结婚吧?你们云家人能接受?”
“他们倒是着急。”
“云家是什么家族,你比我清楚,你是唯一的继承人,会允许你独身?你简直异想天开。”
“那你呢?你不也是独身,你说我之前,先说说你自己,我这次过来,除了看老爷子,也是来给老爷子上说客的,叫你好早点成家。”云深说出了来意。
“昨个晚上,老爷子悄悄咪咪问我,到底你是为什么不结婚,哪家姑娘伤了你的心,叫我好好打探打探。”
战承轩轻笑,“老爷子就是瞎操心。前些年一直扎在部队里,我哪里有时间谈姑娘?真要发展感情,怎么的,跟一群大老爷们儿谈啊?老爷子也不怕事儿。”
“你是心里有疙瘩。”
“我哪里来的疙瘩?”
“你心知肚明。”云深是知道战家那些事儿的,劝道,“你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即使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战家迟早是要落在你手里掌权的,你说我呢,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独身,战家怎么办。”
“我等你找到你妹妹,跟你们云家结亲,那战家怕什么?往后肯定屹立不倒,有云家做支撑,我怕什么?”
战承轩半开玩笑地看着云深,眼神里却不由自主地多了些期待和试探。
“你少来……我妹妹才多大?二十岁的姑娘,你下得去手?”
云深说到二十岁,忽然想起蓝桥来,他方才就是要打开话匣子的,不过被战承轩拉远了,他忽然回过神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战承轩,试探性地问,“说到小姑娘,我倒是发现,你对蓝桥,有点不一样。”
战承轩听到此处,神情倒还是淡定,可心里却是咯噔一下,他跟云深是老朋友了,被云深看出来一二,他并不意外,只怪自己藏得不够好。
看来,以后要多注意了。
“你茶喝醉了吧?那是我外甥媳妇,小丫头片子,我能有什么心思。阿言又是个护犊子的主,你少胡说八道。”
云深见战承轩这么说,便不再继续了。
有时候,哪怕是挚友,有些事情也是要给对方留有余地的。
“喝茶。”
“嗯。”
……
聂言在和蓝桥,一直守在战棋深的卧室。
期间,战棋深的降温操作,都是蓝桥负责的。
聂言在在一边搭把手,认真地看着蓝桥细致又温柔的动作,打心底里觉得蓝桥是个宝。
她对待人,是发自内心的真诚,不带一丝欲望的。
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遇上这样好的丫头?
聂言在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在蓝桥的精心照顾下,战棋深的烧退了。
蓝桥替战棋深把了脉,得知战棋深体虚气弱,风湿严重,又有失眠的症状,开了几个食疗的方子给战家的老管家,又教了管家如何制作,才放心。
那会儿,已经是下午了。
管家见她一上午都没吃东西,便说,“孙少爷,您和少奶奶一起去餐厅吃点东西吧,这里交给我,我来守着老爷子,您这样累着,对身体不好,回头老爷子醒来,会心疼的。”
蓝桥的确是饿了。
且阿言陪着她,也是没吃东西的。
蓝桥点点头,“那好。”
二人下楼去了厨房。
佣人准备了食物,但是都不是聂言在喜欢的,他恹恹地吃了几口,就不太动筷子。
沿海的菜色,和江州的菜色相比,区别极大。
聂言在常年在江州,着实不习惯深城的食物。
蓝桥是个细心的可人儿,见聂言在没什么兴致,开口说,“阿言哥哥,你想吃点别的不?我看你都不太动筷子,不合胃口么?”
说话的时候,蓝桥是小声的。
毕竟,这是在战家,主人家准备的东西,他们不喜欢,还大声说的话,实在是不礼貌。
聂言在点点头。
“那阿言哥哥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你。”
“呃……”蓝桥连忙看了看四周,幸亏佣人都出去了!
否则多尴尬!
蓝桥觉得,自己不能这样每次都被阿言掐住,得扳回一局,她脸皮一厚,心一横,压低了声音说,“吃我得晚上!”
聂言在全然没想到,小家伙竟然会这样回复他。
聂言在惊喜又意外。
小家伙长进了?
竟然敢跟他上车了!
“桥儿,你说什么?”聂言在玩味地捏着自己下巴,眼底都是坏笑,“你再说一遍试试?”
“试试就试试!”蓝桥双手叉腰,奶凶奶凶地说,“我说,吃我得到晚上!”
第200章 小心我咬你
蓝桥心里想的是,说就说,反正说了一次,还怕说第二次么?
每次都被你压着,农奴不能翻身了咋地。
哼!
以后她也要学着开车,省得每次阿言都肆无忌惮,以为她害怕开车么?
她可是天才少女,什么事情是她学不会的!
再不济,她还有小宛呢!
到时候请教小宛,怎么对付阿言这种动不动就开车的骚包,看他还怎么嚣张。
“说完了,阿言哥哥你要怎样!”蓝桥奶凶奶凶的样子,真的是萌萌哒。
聂言在哭笑不得,恨不得立马给她拎到桌子上,给她就地正法,让她知道,自己随便开口刺激一个男人,是多么不明智的一件事!
“桥儿,你确定么?”聂言在嘴角勾了起来,这小家伙,真是太合他胃口了。
怎么办,好像现在就吃兔子肉啊。
这么宽敞的餐桌,这么刺激的场面,光是想想,聂言在就克制不住小腹下的火热了。
再想想他家小兔子呜呜咽咽的时候,小奶音软萌软萌的。
好家伙,遭不住了!
“确定!阿言哥哥,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蓝桥哼了一声,小嘴儿嘟哝起来,说道,“小心我咬你!”
聂言在脑子又不由自主地想歪了,什么?
“哦,桥儿想咬我?可以的。至于怎么咬,咬哪里,咱们得先商量下!咬,也是有讲究的!”聂言在声音都有些沉了,神思飞到了九霄云外。
有些事情,还真是不能提,尤其是人家憋了三十年,到现在也算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吧。
蓝桥摇摇头,趁他不注意,抽身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新鲜的食材,但是很多都是海鲜,蓝桥早知道聂言在对海鲜是不太感冒的,看到一边有新鲜的茄子,冰箱里还有新鲜的里脊肉,就自作主张,给聂言在做了一碗茄子肉丝盖饭。
聂言在跟着进厨房时,只见蓝桥拿了一只茄子,熟练地用削皮刀给茄子去皮,然后切成粗丝,又取了一块里脊肉,切成了均匀又漂亮的肉丝。
接着她将肉丝放进了一只干净的碗里,放了些许料酒,又洒了些玉米淀粉进去,最后加了几滴油,锁住猪肉丝的水分,又保持了肉丝的柔嫩。
忙完这头,蓝桥捡了几根二荆条青椒和新鲜的仔姜,切丝备用,整个过程,刀法熟练,动作行云流水,姿势更是漂亮。
聂言在轻轻走到她身后时,蓝桥正将食材放进盘子里备用。忽然,他感觉腰上一只手,爬了上来。
今儿个她穿的是衬衫和牛仔裤,那狼爪子很是便利地从下摆划了进去,也不留恋其余的地方,摸索着就往上去了。
痒痒肉在腰间,又麻又电。
小兔子一颤,娇怒地骂了句,“阿言哥哥,你出去!”
聂言在轻笑着,有几丝坏坏的兴味在里头,吻着小兔子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耳后,痒痒的。
小兔子脑子里烟花绽开的瞬间,她听见聂言在说,“别怕,人都被我支开了。”
第201章 0201
聂言在的确是先将人支开了。
怎么说他也是老爷子的亲外孙,这些年老爷子怎么在家里念叨聂言在的,战家上下都一清二楚,佣人也是知道看眼色的,所以当聂言在吩咐说要他们都下去,他要和他太太自己做点吃的时,人只当是他想宠着老婆,跟老婆一起二人世界,便什么也不多问,都退下了。
聂言在胆子大了起来。
这样的经历,还从未有过。
他又浑身醋劲,总想着把小兔子吃干抹净,在她身上都打下烙印:聂言在的女人。
男人的占有欲和霸道心,堪比海底针。
蓝桥一听他说人都支开了,顿感不妙,“阿言哥哥,我做个饭,你干嘛把人都支开!你……你赶紧撒手!”
蓝桥只觉得心口上有些痒。
狼爪肆无忌惮,惹得她又羞又臊,搁下了手里的活儿,去捏开狼爪,羞怒地说,“阿言哥哥,你别胡闹!”
胡闹?
聂言在还真是想胡闹。
“谁叫你招惹我的?桥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你面前,根本没有自控能力一说……”
聂言在吻了她的耳垂,带着不明就里的灼热感,顿时将她耳后白净的肌肤给烧红了。
蓝桥肉感十足,聂言在对此,总是爱不释手,想着那鲜嫩的滋味,就更加猖狂了。
“唔……阿言哥哥,你少来,我……我错了还不行么!”
蓝桥忽然就后悔了,从前都被他压着一头,今儿个为什么要挑衅他呢?
在自己家也就算了,这可是深城,是战家!
呜呜呜……悔之!悔之!
蓝桥慌肯定是慌了,半侧过脸去,着慌地催促说,“你快些走开!”
她力气小,哪里顶的过聂言在的力道?
给她摁在操作台边缘,哪儿也别想逃。
“不行,我饿着呢,想吃兔子肉。”聂言在捻了捻那,实际上更喜欢将它们全局掌握,小兔子看起来纤瘦有度,可要说该有的肉团子,那是一点儿也不少的。
恰到好处,聂言在正好盈盈一握,稍有些多余。
嗨,其实也不是恰到好处,毕竟,聂言在手掌大嘛!
“不是说了么,晚上……你好歹……”蓝桥实在是不敢说后面那些说了!
好歹,您等到晚上啊!
这会儿怎么行呢?
“是要等到晚上,难道桥儿你想在这里?”聂言在轻笑,故意调侃蓝桥说,“桥儿,你可真坏,就算馋我,也不至于着急在这让我伺、候你吧?小家伙……现在先给你解解馋。”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哪怕周围不会有人,聂言在也是压低了声音的,到底是要小心些,收敛些。
二来么,这样子的景况下,自然是要低声些,才有与众不同的感觉。
他声音里的磁性和温柔宠溺,仿若毒药,合着他温热的气息,魔咒一般,给蓝桥迷得七荤八素,云里雾里。
那种脑袋一片空白的刺激感,让蓝桥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事情。
菜都切好了,可还做得下去么?
她觉得自己要完了。
分明是羞涩的,可在大灰狼的带引下,竟然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期待来,那种期待,是羞于启齿的,不能与人说的。
这时,聂言在抓了她的小爪子,附上隐秘。
蓝桥只觉得自己的手滚烫,顿时抽开了,惊呼道,“不行!!”
「不行」两个字,蓝桥是惊慌羞怯地脱口而出的。
虽说二人早就不是单纯的时候了,该做的事情,爱做的事情,什么都做过了。蓝桥此时,还是很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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