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蓝桥以为聂言在已经睡着了,就蹑手蹑脚地找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聂言在脑海中自觉地补足了画面感,小兔子白花花的,嫩生生的。
大约半小时后,蓝桥才出来。
她轻轻走到床沿边,掀开被子,生怕吵醒了聂言在,掀被子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谁晓得她还没钻进被窝呢。忽然,一只强有力的狼爪子忽然伸出来,拽着她纤细白腻的手腕儿,一下就给她拖到了被窝里,压住了。
大灰狼身上有好闻的香气,是沐浴后,沐浴液的清新,还有专属于某只大灰狼的好闻的味道。
“唔……”
“知道回来了?”聂言在佯装生气地沉着脸,阖黑的眸子锁着小白兔水灵灵的大眼睛,狼爪子在她的纤腰软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以示惩罚,“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
“阿言哥哥,我以为你睡着了呢,原来你还没睡啊!”
“你不回来,我睡得着?”聂言在还真是,习惯了小兔子在怀里搂着睡觉,一天不搂着,就浑身不舒服!
“外公下棋的技术实在是不咋地,我还得想着不伤面儿的情况下,给他点活路。没想到……哎,最后啊,外公自己撑不住了,打了个哈欠,我多聪明啊,顺着他的台阶就下了,不然那一局棋,我估计怎么着也要两个小时才行!”
“小家伙,知道你厉害,外公这次尝到你的厉害了,估计以后都不跟你下棋了!”
“我就是故意的,哈哈哈……下棋是可以的,但是么,有点头疼,我想着阿言哥哥你自己在房间,肯定无聊的,想早点回来陪你嘛。
不过,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对?外公这么宠我,我怎么可以设计他老人家呢?”
一听蓝桥说想早点回来陪自己,聂言在心里那些小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了,嘴角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得意浅笑,捏了捏蓝桥的脸蛋子说,“不会,外公跟你下棋就是浪费时间,大晚上的,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重要的事情?”
“生孩子!”
“可是……”
“孩子不孩子的,暂且另说,主要是生孩子的必要程序,得走!”
聂言在邪魅一笑,“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这个小家伙?”
“唔……阿言哥哥,我做错什么了?”
“在江州,爷爷偏心你,来深城,外公偏心你,我都怀疑自己不是他们的亲人了!”
“原来阿言哥哥吃醋了啊!”蓝桥娇俏地笑着,软萌萌的声音,羽毛似的撩拨在聂言在心尖上,叫他心痒难耐。
蓝桥说着,白皙娇嫩的双臂搂住了聂言在的脖子,清泉似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聂言在,娇滴滴、脆生生地说,“阿言哥哥别这么小气嘛,我人都是你的,你吃醋做什么?不生气,听话啊,我亲一亲你,安慰安慰。”
说着,蓝桥抱着聂言在的脖子,将软嫩的唇抬起来,印在了聂言在的薄唇上。
触感冰凉。
可某只大灰狼心底,顿时野火燎原。
“阿言哥哥现在好了么?”蓝桥笑盈盈地问。
该死的……
这小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知不知道这么可爱是犯规的!
聂言在心痒难耐,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小家伙的下巴,幽深的眸子里全是宠溺和温柔,还有难以言表的冲动和渴望,“就这?”
“嗯?”
“桥儿,我在你心里,这么好哄?”聂言在幽幽地说,“今儿,哥哥就教教你,要如何哄我,才算到位。”
第209章 桥儿,你敢走神?
聂言在说完,就开始了动作。
好家伙,那个吻细细密密的,下雨似的,不过分秒就从温柔小雨变成了狂风骤雨,席卷了他能掌控的所有的位置和空隙。
蓝桥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给整得有点蒙圈。
阿言到底是什么做的?
为什么每次要做这事儿,都疯狂的像个……
聂言在发觉她精神不集中,轻轻在山峰上咬了一下,邪魅地说,“小家伙,你敢走神?”
“唔……”
“看我怎么惩罚你。”
随后的事情,蓝桥的脑子有些装不下了,大约是猎奇吧,二人在床下站着,靠着落地窗。
而那落地窗的窗帘是没合上的。
这种玻璃是外头看不见里头,可里头能看见外头。
由此,聂言在也就大胆了起来。
窗外的月色正好,战家的佣人们在花园里忙活着什么,虽然只有一两个人,但这种刺激感是无与伦比的。
蓝桥又惊又慌,怕外头的人看见,所以不敢出声,可关键时候,谁扛得住啊,聂言在这时候就帮忙了,帮着捂住了小兔子的嘴巴。
“桥儿,别怕,这窗户外头的人看不见,你大胆些。”聂言在坏笑说。
蓝桥心里又气又急,怪不得阿言这么放肆!
聂言在手心里温热的气息,一阵接着一阵,麻麻酥酥的。
越是压制的情绪,越是让人难以忽略。
“还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么?”聂言在问。
“不了,阿言哥哥,我再也不敢了……”蓝桥求饶地说。
“叫我什么?”
“阿言哥哥。”
“叫老公。”
“老公……”
“桥儿好乖,我好喜欢……桥儿喜欢我么?”
“喜欢……”
“喜欢谁?”
“喜欢阿言哥哥!”
“不对哦,桥儿,刚才说过了,要叫老公。”
“唔……喜欢老公,桥儿喜欢老公!”
“乖……”
说一句,他要加重力道一下。
大灰狼和小白兔严丝合缝,合二为一,在一阵一阵的风雨浪潮里,走向了极致。
许久之后。
小兔子软在床上,任随大灰狼给她清理。
蓝桥现在就特别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沈小宛说阿言可能不行?
这像是不行的样子么?
江州城也不知道哪个讨厌鬼传言的!
还好她当初没有把小宛送的印度神药用在阿言身上。否则……光是想想那后果,蓝桥就浑身哆嗦。
她累极了,如同一滩水一样,柔软到了极致。
聂言在收拾了自己之后,才躺回床上,抱着蓝桥,盖好被子,不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满足地说,“夫人辛苦了。”
蓝桥心想,是挺辛苦的。
一夜,温馨浪漫。
……
第二天一早,聂言在和蓝桥陪着战棋深吃过早餐后,去了机场,返回江州。
早餐时,战承轩不在。
听战棋深说,他一早去了BD有事情。
临走时,管家说战蓁蓁来了电话,问能不能送二人去机场,也顺便给蓝桥道个歉。
蓝桥客客气气地说,“不用道歉,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我也没给她面子,就当互不相欠吧。”
蓝桥这是留有余地,可聂言在讲话就不好听了,当着战棋深的面儿对管家说,“陈叔,转告她,以后有桥儿在的地方,她躲远点,桥儿性子好,可我是以脾气差出名的,又护短,指不定做出什么不给脸面的事儿来。”
管家悻悻地看了战棋深一眼,战棋深也说,“罢了,就听阿言的。那丫头被我宠坏了,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次的事情,也给她个教训,省得以后出去给我丢人。”
聂言在很满意外公的立场。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是谁,只要是欺负他的女人,谁的面子也不给。
登机后,蓝桥困得要命。
搂着聂言在的胳膊,眼皮都睁不开了,大眼睛的灵气也躲了起来,只剩下疲倦。
“阿言哥哥,我好困……你给我靠一靠。”蓝桥有气无力地说。
“嗯,睡吧,我的小公主。”见蓝桥这样困倦,聂言在有些心疼了,哎,昨晚实在是不应该折腾那么几次,这小兔子的身板儿吃不消也是情理之中。
看来,以后要稍微克制克制了。
自己老婆,得省着点儿用。
可聂言在又懊恼,怎么克制嘛,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是谁派来折磨他的,只要轻轻一撩,他就是脱了笼子的饿狼,谁也拉不住!
坐在邻座的两个妙龄女子,一直在盯着聂言在看。
从VIP候机厅开始,就关注着聂言在了。
谁叫他帅到人神共愤呢?
顶着这样一幅好皮囊,很难不让人注意和心动。
可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强大,俩人跃跃欲试,却怎么都不敢上前去要联系方式。
况且,他身边的小妹妹睡着了,现在过去打扰,仿佛有些不礼貌。
俩人全程注意着聂言在。
他温柔地给身边的小妹妹盖毯子的动作,真是叫俩妙龄女子怦然心动!
这样看起来禁欲却温柔如水的男人,太完美了!
俩人决定,下飞机之后,一定要冲上去要联系方式!
到江州国际机场后。
聂言在轻轻叫醒了蓝桥,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桥儿,醒了。”
蓝桥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但就是睁不开眼。
“桥儿,你再不醒来,我就把你抱下飞机了。”聂言在低头低头,凑到蓝桥耳边说。
蓝桥顿时清醒了,睡眼惺忪的,砸了砸嘴巴,“阿言哥哥,我醒了,我醒了!”
这么多人在,要阿言抱着下飞机,成何体系!
聂言在满意地捏了捏她小脸蛋说,“乖,一会儿上车再睡。”
“恩!”
空姐先让蓝桥和聂言在下飞机的。
海棠和周寻跟在身后。
走过了廊桥,飞机上觊觎聂言在美色的俩人,鼓起勇气冲上去,挡在了聂言在和蓝桥面前。
“那个……先生,可以跟您要一个微信么?”
其中一个女子先开口,说话的时候,眉梢眼梢都是羞涩,那小眼神儿,如同初恋中的女子,羞赧又激动。
聂言在没说话,只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蓝桥奇怪地看着俩人,然后将目光转向聂言在。
臭阿言,你这张脸就是祸害!
瞧瞧,坐个飞机都能惹来桃花!
周寻和海棠顿时走上前,拦住了俩人,海棠无情地说,“请二位离开。”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想问这位先生要个微信。”女子慌乱地看着聂言在,眼神里全是渴望。
“桥儿,你说呢?”聂言在低头,问蓝桥的意见。
第210章 为夫知错了
聂言在这么一说,俩人顿时以为,蓝桥只是聂言在的妹妹,且在飞机上,蓝桥一直叫聂言在「阿言哥哥」。
是容易叫人误会的。
俩人年纪相差又大,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嫩生生的,高中还没毕业吧?
“小妹妹,你哥哥长得很帅,我……我对你哥哥一见钟情,想留个联系方式,有机会的话做个朋友,可以吗?”女人对着蓝桥甜甜一小,努力想给小姑娘留下好印象。
蓝桥瞪了聂言在一眼,聂言在却饶有兴致地看着蓝桥,眼神在说,桥儿,我看你怎么处理。
“小妹妹,我真的对你哥哥心动……你们是江州人吧?要不我们加个微信,以后在江州,可以一起玩,多个朋友!”女人又说。
蓝桥摇摇头,对女人说,“抱歉,他没有微信。”
“电话也可以!”女人知道蓝桥是敷衍的,这个年代,谁还会没有微信啊?
就是大爷大妈都知道用微信聊天的好么!显然这么回答,是不想留下联系方式呗。w;
“电话倒是有,但是不能给。他老婆不喜欢他和别的女人来往,不然回家要跪搓衣板和榴莲壳的。”蓝桥俏皮地说。
——w——
“你哥哥,结婚了?”女人很是失望,果然天下好男人都是别人的了。
“对。”
“哦,忘了说,他老婆就是我。”蓝桥礼貌一笑,然后转身,忽然笑脸凝了,伸手轻轻拽着聂言在耳朵说,“你这张脸真的是麻烦,以后出门麻烦你把口罩给我戴上!再这么明目张胆把你这张脸露出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聂言在很是满意蓝桥的反应,非常自觉地迎合蓝桥的话,回答说,“夫人,为夫知错了。”
说完,一行四人,潇洒离去。
剩下俩人站在原地,迎风凌乱。
结婚了就结婚了,打击完别人,还要撒一盆狗粮?
什么人啊!
女人气得跺脚!
一直站在女人身边的朋友安慰说,“别难过,一看这个男的都有28,那女孩子才十七八岁,怎么可能结婚了?我估计就是不想留下联系方式才这么敷衍的。
算了吧,世上男人千千万,会所里的最好看,走,咱们会所找00后的小鲜肉去,鲜嫩多汁又听话,犯不着为了一个见一次面的男人生气!”
其实自己心里也是酸,毕竟刚才那个男人真的很帅。
帅也没法,别人家的。
这头……
蓝桥哪里舍得使劲捏聂言在的耳朵,只是轻轻地扯了扯,做做样子的,但心里是真的有点酸了……
蓝桥嘟哝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