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棠也不含糊。她抓住恐怖分子的手臂就把恐怖分子的手腕往桌子的尖角上磕。
“啊!!”
这下没能直接这段恐怖分子的手腕; 但剧烈的疼痛已经让这恐怖分子连眼泪都飙了出来。
脚下后退两步,叶棠轻轻起跳,一个扫腿把这第三个恐怖分子踹出了窗外。
这时候播音间里又闯进来几名恐怖分子。这些恐怖分子手里竟然还拿着手弩——A国的安检非常严格; 枪支这类东西根本过不了海关。就算过了海关,也过不了各式各样的安检。
从兜里掏出一卷鱼线,琢磨着自己去过咸鱼生活前最好先学学如何钓鱼的叶棠把鱼线绕在了人体工学椅上。
这婆娘想跳窗跑!
恐怖分子们如此想着; 冲上来对着叶棠就射。谁想叶棠飞起一脚,人体工学椅就像保龄球朝着球瓶就砸了过去; 把恐怖分子们的阵型打了个全乱。
眼看叶棠已经跃出窗户,恐怖分子们纷纷上前,将身子探出窗外。
谁想透明的鱼线亮晶晶的垂下,一瞬间就勒上了三名恐怖分子的脖子。
叶棠是跃出了窗户,但她并没有立刻向下跳。红砖小楼的外立面上,每一层的窗户上头都有一个凸出的雨檐。这种老式的设计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也因此这些恐怖分子们完全忽略掉了雨檐的存在。
等三名恐怖分子发现叶棠的踪迹,叶棠也抓着缠上他们脖子的鱼线一跃而下。
三名恐怖分子都是彪形大汉。他们粗壮的脖子支撑了叶棠的所有体重,而他们的身体在窗户口上挤成一团。
是先被脖子上的鱼线勒断脖子?还是身体先被拖出窗外砸向地面?不,都不是。
三名恐怖分子的身后,那个被缠了鱼线的人体工学椅飞驰而来,再一次撞向了他们的身体。
叶棠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轻松稳住身形。包围了五个保镖的恐怖分子们则是一回头,只见自己的三个同伴被人体工学椅砸出窗外,砸向地面。
指虎带着拳风袭向恐怖分子们的脑袋。清脆的打击声中,恐怖分子要么折了鼻子,要么折了手臂、腿骨。
望着好整以暇的叶棠,保镖们目瞪口呆,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想法:……秦总啊,这位、说不定不需要我们的保护……
……
啪!
清脆的耳光打醒了其中一名恐怖分子。
被布条缠住了眼睛的他什么都看不到,也因此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打自己的人是谁。
“Who sent you?”
(谁派你们来的?)
字正腔圆的G国语让恐怖分子肩头一震。他用力地挣扎了两下,这才发现自己被固定到了一把椅子上,并且固定他的人一定是练过的。因为这种固定的手法,完全不是外行人的手法。
“No one sent me!”
(没有人派我来!)
一听这话,叶棠就笑了。
她只是随便拿G国语来试试。如果对方对G国语没有反应,她会用别的语言继续试。
之所以一开始就用G国语来试,不过是因为G国一直宣扬“黄祸”论。对A国发展的阻挠可谓是无所不尽其极。
“原来如此,你是G国特勤机关的人吧。”
叶棠的话是陈述句。她的冷静与笃定让恐……不,是伪装成恐怖分子的G国特务又是浑身一震。
“G国也太瞧不起我们A国了。竟然把你们这种菜鸟派出来……是觉得对付我们A国轻而易举,还是觉得凭你们几个新兵蛋子就能毁灭嘉城?”
静默着旁观叶棠的审讯,保镖们心道:其实也不能怪这菜鸟嘴巴松……毕竟是夏台长你从这群恐怖分子里挑了最年轻的一个来审讯。
“不过很可惜,你们的计划要落空了。”
叶棠温温柔柔地说着,跟着掏出了一支中性笔。
年轻的G国特务自知失言。这次他紧紧地咬着牙齿,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他决定不论叶棠说什么,都坚决不去回答。
刺痛。
看得到的人知道这是叶棠用中性笔在G国特务的脖子上扎了一下。
看不到的特务却是不知道自己被做了什么。
“这是自白剂。接下来的两小时里,你会止不住地想把心里话说出来。当然了,我猜你会想用理智来克制自己发出声音的冲动,可是很遗憾,这款自白剂的效果就是让人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与你的理智全无干系。”
“哦,对了。你的大脑还会自然而然地涌现出你所知道的一切情报。就算你打算什么都不去想,让你的大脑维持在一片空白的状况中,你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到你所知道的所有情报。”
“好了,现在你感觉自己的身上开始发热了吗?这是自白剂开始起效的表现之一。接下来你还会更热、更热……热到像是大脑都融化了。”
夏台长,您开着空调,还拿小太阳把人围住,人能不热么?
保镖们也就只是心里吐吐槽而已。实际上他们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叶棠这种不断施加心理暗示的拷问方式是不是真的有效。
“……我、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哎呀,你这不是已经把心里话说出声了吗?”
叶棠“呵呵”两声。
“这才过了多久呀?”
过了……多久?
特务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竟开始对时间的流逝没有概念了。
热。好热。真的好热。汗水从脑门上溢出,顺着脸流下。黏糊糊的触感逐渐变痒,偏偏自己的手又没有办法去挠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皮肤。
“真努力啊,竟然撑了这么久。”
他……已经撑了很久吗?
想到自己已经在自白剂的折磨下撑了很久,特务竟感到有些安慰。
“那么第二针自白剂这就来啰!”
叶棠又一次用中性笔扎到了特务的脖子上。
刺痛让特务的脖子上鼓起了青筋。叶棠很快又把小太阳的功率提高了些。这会儿她和旁边的保镖们也都开始出汗了。
生理性的难受让特务的身体小小地颤动了几下。他突然想要虚张声势一下。
“……其实,你根本没有什么自白剂吧?”
“哦?为什么这么说?”
叶棠的声音里充满了余裕,她的音调甚至带着点儿兴味与愉悦。
特务心里一紧,心里问出一句“难道我真的被注射了自白剂?”,嘴上却还要勾着自诩风流倜傥的笑容:“没有一般人会带着自白剂在大街上走吧?”
“哎呀呀……小朋友你已经被自白剂的副作用弄得神志不清了吗?”
叶棠凑到了特务的耳边:“谁告诉你我是一般人了?”
“我知道你们G国人傲慢,却没想到你们不仅傲慢,还很愚蠢。”
“你想过吗?为什么你们和Y国的维萨姆皇子勾结在一起,发动了这场恐怖袭击,嘉城却只是乱了一下,但没完全乱起来。”
“维萨姆皇子”几个字让特务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弹跳了几下。
又一个推测被证实的叶棠在特务耳边轻笑:“我们A国早就知道你们在狼狈为奸。会放任你们行事,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
“想必你现在还觉得你们G国有最后的王牌吧?毕竟白金公主号上可是云集了整个嘉城的大小领导与商业巨富们呢。”
“但,你们真的确定,被你们关在白金公主号上的那些领导、那些巨富,是本人吗?”
正在被叶棠拷问的这名特务当然不可能去一一确认这些领导与巨富们的身份。
作为陆地计划执行者的他们昨晚到今早都在忙着破坏嘉城各处的信号塔,哪有机会登上白金公主号?
“A国可是Y国的大客户。你猜猜Y国的天然气要是一下子就有六成失去了买家,Y国天然气的价格要波动多少?”
“维萨姆皇子想要更大的权利,可是命要是没了,权利也就失去了作用。你猜他是被他皇兄发现了他愚蠢的企图后被迫与我们A国合作,还是他意识到向我们A国卖了你们G国,把你们G国送上联合国法庭能让他向他的皇兄表忠心?”
嗡鸣声在鼓膜上响起,心脏像是要冲出喉咙那样疯狂乱跳。
感觉自己已经被热得脑子都不正常了的G国特务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们被维萨姆皇子出卖了。维萨姆皇子为了自保,已经转投了A国。
第46章 从法制咖手里保护女儿46
叶棠的话其实是有破绽的。比如她刚开始审讯G国的特务时; 她曾问特务是谁派他们来的。尔后她才又暗示特务,Y国的皇子维萨姆已经出卖了他的G国同伙。
但凡G国的特务能够找到叶棠话里的矛盾点,他也不至于马上就被叶棠的暗示牵着鼻子走。奈何叶棠技高一筹; 她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并且她从不直接把结论灌输给特务、强迫特务相信自己的话。
说到底,叶棠始终是站在一个引导者的角度来说话的。她耐心地为特务罗列出他所需要的情报,再把特务会感到恐惧的内容拆解后放到不同的情报里。最终特务顺着她的话,照着她预想的思路去思考; 自然也就得出了叶棠想要让他得出的结论。
这个过程里; 叶棠始终是温柔的、平和的。
可她最终达成的结果却让目睹了全过程的五个保镖不寒而栗。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带着圣母般的笑容,叶棠温柔地抚过那G国特务的脸颊:“你什么错都没有。错的是维萨姆皇子; 是维萨姆皇子先背叛你们G国的。是G国先背叛你和你的同伴的。”
“你忠于你的国家,你爱着你的祖国G国,所以你才会不惜假装成恐怖分子,来到另一个国家执行G国与维萨姆皇子定下的作战计划。”
G国的特务本来就被叶棠打得有轻微脑震荡的迹象,他的意识并不是那么稳定。空调加小太阳的烘烤之下; 轻微中暑外加轻度脱水让特务的思考能力进一步弱化。这会儿,戴着眼罩的G国特务已经在吸着鼻子哭了。
——在叶棠的暗示下; 意识不太清晰的他以为自己被囚禁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他还被注射了大量的自白剂。
刚开始这个G国特务还会反驳叶棠几句; 而现在,脆弱的他就快被叶棠说服了。
“但是G国没有派人来救你,来救你的伙伴们。哪怕你的伙伴里已经有人死在了我们A国的地牢中; G国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明面上他们没有派出大使来向我们A国抗议,私底下,他们也没有派出救援小队前来救助你们。”
“唉……你和你的同伴们真是好可怜啊。”
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悲天悯人; 叶棠怜悯道:“你知道吗?G国的官员甚至说你们不是G国人,G国没有你们的档案。可笑吧?你们一生为G国服务; 为了G国甚至背上如此的不名誉,G国给你们的回报却是将你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除名……你们已经不是人了。”
“你们只是,活着的孤魂野鬼。”
叶棠的声音太动听了。
她的一字一句都把人往被祖国背叛的悲剧英雄的剧情里带。
事实上G国也确实没少做叶棠所说的事情。在这些事情发生的百年之后,还有编剧把这些发生在战争年代的陈年旧事改编成现代的动作电影,让动作明星们在电影里大展神威,向背叛自己、抛弃自己的组织与上峰报仇雪恨。
可惜现实不是爆米花电影。弃子的结局永远不是成功报仇,远走江湖。而是死。
想到自己会死的一文不名,想到自己的死无人问津。本质上也不过就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G国特务泪流满面,止不住地哽咽。
叶棠撤出了播音间。
跟着她往新闻广播电视中心主楼而去的五个保镖看着她那纤细靓丽的背影,都忍不住思考:如果刚才被这个人攻心的是他们,他们能不被她的言语所蛊惑、所拿捏、所说服吗?
……好像,不能。
得出这个结论的保镖五人组不敢再想,连忙甩头,告诉自己不要再代入了。
正好这时叶棠也在新闻广播电视中心的主楼前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
“杨导!”
叶棠喊住的是一位约莫五十岁的中年女性。这位女性是新闻广播电视中心的一名节目编导,也是早上新闻广播电视中心主楼被炸塌时在楼里却没受伤的幸运儿。
此时这位杨导见了叶棠,连忙放下手上的活计,朝着叶棠迎了上来。
“小夏!”
杨导一见叶棠就红了眼圈。
她在电视台工作了差不多快三十年,早上就那么一瞬,就那么“轰!”的一声,她最熟悉的世界、她过惯的生活就这样轰然倒塌。
没有人能告诉她这是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等自己再睁开眼睛,周围已经是一片混乱。无数同事被压在瓦砾下头、呻吟不止,还有的同事显然是被砸坏了手和腿,身上一大片血迹。
“还好你来了!要不是你带着秦总来了,还让秦总拿他的直升机把芮芮她们都送去了医院,我们电视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