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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死的缠纟帛,极致的欢愉,兰诺能让她暂时的忘记一切,带着她的大脑放空,情绪归零。
哎。
隐约的叹息回荡,兰诺本不想这么急。
六年前那次,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算不得美好。
彼时,她才初初成年,身子稚嫩难经风雨。
他当年也不够温柔,没给猫猫留下完美又极致的体验。
所以,他一直隐忍克制,想等到结婚那天,一切水到渠成后,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美好夜晚。
兰诺伸手掐住时辛下巴,这只猫猫对咽喉爱的深沉,叼着又舔又磨的,半天都不换地方。
他试图让时辛松嘴,然而时辛瞥了他一眼。
帝国陛下眼皮一跳,六年经历过的熟悉一幕涌上心头,他条件反射缩手侧肩。
果不其然,下刻猫猫按在肩膀的五指用力,猛地一个过肩摔使出来。
兰诺下盘猛扎,不动如山,面无表情的反手一推肘。
时辛眸光闪烁,摔不动兰诺,她一猫爪袭上他腰身。
嗤啦。
迷彩便装被轻松撕开,露出一点兰诺冷白的腰侧皮肤。
他低头看了眼,不动声色抬脚就踹向时辛膝盖。
猫猫弹跳起来,反手一猫爪就挥过去。
噗,噗,噗。
眨眼之间,两人就拳□□加过了十来招,硬是从进门的玄关打到了客厅。
兰诺很无奈:“小乖,你要跟我打到什么时候?”
他扭住她右手背身后,将人压在冰冷的茶几上。
时辛偏头看他:“要么你赢我,要么我赢你。”
兰诺想了想问:“有区别吗?”
时辛理直气壮:“你赢了我就在下,我赢了你就乖乖躺好。”
兰诺:“……”
两种结果,完全只是体位区别而已。
帝国陛下决定一次问个清楚:“等我们结婚,每晚上都要先打一架再睡觉吗?”
兰诺认为,这个问题非常严重。
时辛眼神倏地就古怪起来:“怎么可能?猫科在第一次分出胜负就不打了。”
闻言,兰诺懂了。
动物猫猫,母猫也会跟第一次交酉己的公猫打架,输了失去交酉己权,赢了咬住母猫后颈肉,直接就能进入正题。
兰诺自觉不是粗暴的人,他盯着时辛白嫩的后颈,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不过,他还是小心试探说:“第一次?咱们的第一次六年前就分出了胜负,所以能不打了吗?”
帝国陛下试图兵不血刃。
然猫猫试图负隅顽抗:“那次不算!”
她那天刚成年,猫耳朵和尾巴都还没消失,力量也不稳定。
帝国陛下沉默了。
他脑补了一下女上亻立的姿势,竟是有些想要如猫猫的意愿。
毕竟,不同体亻立带来的新鲜感,能促进伴侣关系和谐。
可出于觉醒者的本能,他隐隐觉得,今晚上要让猫猫赢了,很大可能未来他都没家庭地位。
猫科狮群里,没家庭地位的雄狮,会被认为是废物,要遭到母狮嫌弃驱逐的。
陛下飞快权衡利弊一番,盯着猫猫后颈的眼神逐渐冷酷。
陛下决定最后先礼后兵一把:“小乖,我不想跟你打。”
哪知,猫猫极高傲的睥睨他,用女王般的口吻道:“那你就乖乖躺下,我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陛下:“……”
想抽这只野猫猫的屁股!
深邃的凤眸半眯起来,帝国陛下道了句:“小乖,那你就别怪我了。”
时辛正想说,我不怪你,各凭真本事。
可她手腕才一扭,挣脱兰诺的束缚,扑倒他身上,制住他的喉咙。
浓烈的植物香猛然爆发,就像是乍然挤破了个酸橙子,空气里应时全是味。
时辛正正被那植物香一冲,小猫猫脑子一晕,眼神直了。
她盯着兰诺,蓝色的猫儿眼亮的不行。
她舔舔发痒的小尖牙,甩甩脑袋努力控制着不往上凑:“你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香了?”
兰诺瞥了眼猫猫垂落的猫尾巴:“有吗?我没闻到。”
他说谎了。
时辛仰头又咻了口,尾巴尖卷了起来摇来晃去,丝毫没了刚才的攻击性。
“有,越来越香了,”时辛眼神开始迷蒙,逐渐上头了,“你自己闻闻,现在更香了。”
喵喵喵,好馋好香。
兰诺装模作样,他低头在胳膊上嗅了下:“什么味道都没闻到,不然……”
他顿了顿,像蛊惑猫心的大坏蛋:“你凑近点再闻闻。”
时辛理智在疯狂发出预警,猫科直觉让她拼命摇头。
不能靠近!
可是身体却无比诚实,不受控制的慢慢朝兰诺靠拢。
“小乖,我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偏生,暴君还如此诡计多端。
时辛眼底的警惕开始软化,身体也发软,就像是阳光下的冰淇淋。
她挪动的太慢,兰诺索性上前两步,几乎撞上她。
“喵!”时辛惊叫了声,跳起来就想跑。
她晓得不对。
可速度更快的,是从兰诺身上生长出来的藤条。
那些藤条,不知道什么时候生长出来的,早偷摸到猫猫身后,就等她跑的时候自投罗网。
果不其然,猫猫落入藤条的缠绕中,那股让她上头的植物香,就浓的让她醺醺然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猫科的本能占据上风,蓝色的猫儿收缩成竖瞳。
时辛咪呜一声,轻盈的跳到兰诺身上,笔直的双月退缠上他的腰,抱着他就拱来蹭去。
咪咪咪,喜欢好喜欢。
她胡乱拱着,还对兰诺的脖子又咬又舔,还试图缩进他怀里打个滚。
兰诺稳稳搂住腰上的一双长腿,抬脚往楼上主卧去。
他轻拍猫猫头:“小乖耐心点,再等一会。”
猫猫不愿意等,一径咪咪的叫唤,还拼命往他身上蹭,往他身上吸,就完完全全上头了。
时辛哪里还记得,要打架分出胜负的事。
猫猫要吸树!
待进了主卧,兰诺单脚往后一踢,关上房门。
他环视一圈,这个房间他来过的。
瞬刻,轰然一声。
葱茏翠色的藤条爆发,宛如那日梦境里的一般,将整个房间缠绕侵占。
强势占有,亲密挤压,是让人一看就面红耳赤的姿态。
晕乎乎的猫猫,被长满藤条的大树缠绕起来啃了。
第082章
时辛从没这么上头过!
那该死的植物香; 连绵不断的从兰诺身上散发出来,他就是人形香味来源。
总在时辛脑子稍微清明两分时,又散发出更浓的味道; 醺的猫猫瞬间就找不着北了。
喵喵喵; 喜欢好喜欢这味道。
喵喵喵; 蹭蹭咬咬舔舔再拱拱。
猫耳少女抖着粉色的猫耳朵,细腰后面的尾巴卷起来; 尾巴尖一直卷在兰诺手腕上; 尖尖上那撮毛毛将脉搏那一小块皮肤都给蹭红了。
蓝色的猫儿眼晶亮水润; 眼尾泛着春桃般的薄红,此时满足的眯了起来,快氵舌的不行。
细腻光滑的面庞,也浮起浅淡的红,像拿化妆刷一扫而过的胭脂,让平时对忄青事不太开窍的猫猫,在这会竟也靡丽起来。
但猫猫就不是个会娇羞的,她盯着兰诺舔了舔小尖牙; 猫儿眼里充满狩猎和渴望的食欲。
她想吃了兰诺!
陛下哂笑,轻拍了她尾巴一下:“贪吃的猫猫。”
分明是第一次来; 他却非常熟门熟路,抱着猫猫就进了卫生间。
“哗啦”花洒喷涌出细密的水流,猫猫猝不及防就被淋了一脸。
时辛都被淋懵了; 她愣愣看着兰诺,纤长的睫羽也湿漉漉的。
兰诺揉了揉她的发:“你沾了海水; 不冲干净会不舒服。”
水汽蒸腾; 潮气跟着空气吸入肺腑; 也压住了兰诺身上的植物香; 时辛眨眨眼慢慢缓了过来。
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温水,兰诺将时辛放进去。
他的眸光黑亮,嗓音沙哑:“小乖要变成猫猫我给你洗吗?”
回应他的,是猫尾巴扬了他一脸的水。
兰诺低笑了声,揉了揉猫耳朵出去了。
他贴心的关上门,又给时辛找了换洗的衣服,挥手藤条虬结成半米高的台柱。
兰诺:“小乖,你的衣服就在门外,我先出去了。”
皮埃尔将行李送了过来,他也需要清理。
陛下走到主卧门口,他回头看了眼沿着墙壁葳蕤生长的藤条,茂密葱茏,将整个主卧衬的像是森林。
猫猫没有在房间,木天蓼的香气顿时就沉静下来了,平缓如湖泊,不起半分的躁动。
兰诺想了想,挥手放出极光树。
蓝绿光晕闪耀的极光树,缩小了体型矗立在房间中央,便是如此,伞状的树冠顶着天花板,在整个房间都投落下斑驳梦幻的光影。
留下了极光树,兰诺适才去了楼上的卫生间处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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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时辛把脑袋都淹没到水里。
闭气片刻后,吸入进肺腑的、属于兰诺的香气淡去,时辛的理智慢慢又回来了。
时辛冒头坐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闪烁不定。
喵,诡计多端的暴君!
不想跟她打,竟然使香气攻击!
猫猫气的尾巴不断拍打着就水面,水花飞溅出浴缸,整个卫生间都湿成一片。
她又坐了会,彻底摒除植物香的影响后,适才冷着脸把头发、身上烘干。
她也不去拿衣服,直接极光闪过,就变成了蓝眼白毛的小猫猫。
情绪爆发的高峰点过去,那股劲就散了,猫猫抖抖毛毛,懒洋洋的抬爪爪推开门,嘚啵嘚啵跑出卫生间。
然,小猫猫肉垫刚落地,顿时就被主卧中央的极光树吸引了。
圆溜溜的猫儿眼唰的一亮,小猫猫咻的冲过去,弹出锋利的爪子,蹭蹭就往上爬。
喵喵喵,猫抓板!超大的猫抓板!
猫猫的尾巴欢快的摇起来,跳到粗枝上,躬蹲着唰唰就开挠。
于是,在楼上正淋着冷水的帝国陛下,忽的胸口就多了几条白印子,轻微的酥痒迭起,像猫猫尾巴尖那撮毛毛扫过,惹来涟漪躁意。
兰诺垂眸,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印子,起先的印子才消下去,新印子又挠出来了。
帝国陛下抬头,淋着冷水叹了口气。
这冷水澡,洗了个寂寞啊。
主卧里,小猫猫痛痛快快的磨了一通爪子,挠的浑身都舒坦。
她前爪伸直,压低脖颈和后背,毛茸茸的小屁股和尾巴高高翘起,这样松泛了骨头,又起伏昂头伸长后腿,松泛腰骨。
这样伸完了懒腰,小猫猫更觉的快氵舌,瞬间原地满血满蓝复活。
时辛看着头顶茂密的伞盖,蓝绿的光晕像银河一样缓慢流转律动,本身就是副梦幻唯美的油画。
倏地,小猫猫似乎想起什么,她腾地站起来,视线随之警惕。
她迈着猫步,在一根根枝桠间搜寻起来,爪爪还扒拉开叶子探头进去看。
那模样,像是在找着什么。
小猫猫从树底一路往上,每个枝桠角落都不放过,找的甚是仔细,遇到树叶浓密的地方还会扒拉开多找几遍。
她找的这样仔细,倒想是丢失了至宝。
第一遍,猫猫一无所获。
时辛舔了口爪爪,不死心的跳下树,又重头找起来。
十分钟过去,扒拉到树冠的猫猫忽的一动不动。
小猫猫目不转睛地盯着某处,蓝色猫儿眼直勾勾的,整只都蹲缩了起来,像是发现了猎物的待狩猎状态。
她就那般的看了会,蓦地伸出短粗的爪爪一勾。
一小指粗的细枝,顿时从树冠深处被勾了出来。
细枝整体还是嫩绿偏黄的颜色,细细的软软的,像风都能吹折般。
颤巍巍的探出枝头来,露出个青涩的小花苞,花苞顶端还沁着一点晶莹的水珠,折射出澄净的猫儿眼。
花苞有拇指大小,绿色的花萼紧紧收拢包裹着,看不到里面半点,只从顶端吐露出一点湿润。
猫猫好奇又谨慎的围绕着花苞走了一圈打量,似乎确定花苞无害,小猫猫适才凑头过去嗅了嗅。
小花苞抖了下,小小嫩嫩的,看久了倒也有几分可爱。
时辛没闻到特别的气味,猫科向来好奇心重,最喜欢用爪子去扒拉试探。
于是,粉粉的肉垫爪子伸过去,轻碰一下又飞快搜缩回来,见小花苞没反应,就又接连刨拉好几下。
青涩的花苞被碰的摇曳晃动起来,花苞尖上的小水珠甩到猫猫鼻尖上。
冰凉的触感,让猫猫圆溜溜的眼瞳扩散的更圆了,懵懵的像被惊了下。
时辛拿爪子抹了把粉鼻子,她盯着自己的爪子看了会,小心翼翼的伸舌尖飞快舔了下。
没有味道!
猫猫勾着花苞茎秆摇一下,看着花苞像不倒翁来回晃动,小猫猫脑袋也跟着左摇右晃。
待花苞晃动幅度小了,猫猫又很爪欠的勾一下。
她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就那么将青涩的小花苞扒拉来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