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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个头不大,身体还挺沉,我背着铁牛的时候,都觉得背个石头一样的硬。
念白一路上开口,我是一路上逃跑,压根没有停下来过。
这时候,丛林间唰唰动静特别大,杂草堆里好像有东西一路上,也在跟着我,我在前面跑,那草是顺着我的方向向后倒,十分诡异。
我再次听见那熟悉的口哨声,咻哔哔,滴嚟,嘟哔哔。
曲调像一首歌曲,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绿绿的草原……。
我咽了咽口水,越是在这样的深夜,千万别回头,否则又像上次,背了一具白骨回家,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来。
这口哨的技巧,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了。
嘟嘟嘟,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我拿起来就接,听见里面的人,嗓音低沉浑厚。
“你身上背着的是一个死人,放手吧,放手吧……。”
怎么可能是死人!
我触碰的伤口的时候,他的体温和我一样,都是温热的
。
收起手机的时候,我发现对方拨来的电话显示,居然是个空号,五位数字都是0。
“妈咪,你怎么了?”
“没事,继续吐你的口水,不要停。”
哒哒哒
我根本没有存过这个号码,这个号码是怎么打进来的,太奇怪了。
铁牛在我身上很乖,没有动来动去的,我从来都没想到,我会跑的那么快,回到家就开门,把他人往炕上一放,和念白一头栽在水缸里,大口大口的河水。
咕噜咕噜,大门一反锁,玉簪埋在枕头下,一个怨鬼都跑不见来。
此时,我借着灯光看着炕上的铁牛,他眼神呆滞,肤色发白,嘴唇泛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身上背着的是一个死人……。
这是陌生电话打来的,我不信,小心翼翼的坐在铁牛身边,再次触碰他的肌肤时,全身僵硬,冰冷冷的真的像个死尸。
我试着叫他的名字,“铁牛,能听得见我说话吗?你们玩游戏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光听小胖子的,还要听听游戏中的主角‘瞎子’的话,分析分析。
半晌,他都没有反应。
我看了念白一眼,她同时也看我一眼,我两食指搭在铁牛的鼻尖上。
第七十三章 都没撒谎
死了?
我娘俩吓得抱在一起,念白是直接吓哭了,小孩子自责上头,埋头就不敢看铁牛的身体。
一路上,好端端的,就算是半路上死的,那陌生来电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铁牛趴在我背上的时候,脖子上都能感受到,他传来的呼吸,是我发现的太晚,还是这孩子早就死了。
嘀嗒嘀嗒
我也没忍住,哭了起来,吸了吸鼻子,趴在书柜下面去推开药箱,念白也用小手帮我往外面拽,药箱打开,我就找了一瓶消炎药,还有针筒,以及一袋葡萄糖。
我刚拿出工具,再次看向炕上的时候,吓得差点没摔倒。
铁牛坐起来了!
他眼珠子上下滚动,黑眼珠子,向左向右撇,随后目标锁定在我娘俩身上。
“初七姐姐,念白,你们怎么了?我不打针,我害怕。”
念白听了他的话后,神色凝重,看着我拽着我的衣角,我弯腰就听见她在跟我说,这铁牛手脚胫骨全部断了,是怎么坐起来的?
一定是脏东西附身了,我默契的点点头,尴尬的将针筒放回药箱里,然后抱着念白,坐在木椅上。
“嘿嘿,不打不打,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形吗?”
咯吱,咯吱。
铁牛活动着胫骨,手腕搬动向内外撇,发出脆响,他抱着自己的小腿,一转身一扭好像骨头接回原位一样,脖子一歪,咯吱一声,又长回原位,一系列动作很快,又连贯娴熟。
看来那个陌生电话说的对,面前的铁牛已经死了,只是魂还没出窍,可能还没死多久,鬼差还在路上。
“初七姐姐,小胖是鬼,他爸狗蛋死了没多久,他娘重找了一个汉子,嫌他是个累赘,早用枕头捂死了。”
一般鬼说的话,都不信,如果他说小胖是鬼,那么小胖就不是鬼。
陌生来电的人是谁,我不清楚,但至少,这个人是好人。
念白闷哼一声,就要张嘴反驳,却被我捂住嘴,我换上一副慈祥的面孔,看着面前黑着眼眶,双眼无神,脸色越来越煞白的小男孩,假笑说道,“那游戏,鬼只有一个吗?”
“不,只要被瞎子捉到的人,就代表出局,出局就意味着死亡,除了她,咳咳……。”
铁牛的小手,指了指我怀里的念白,因为铁牛看到了她的蛇尾,才知道她是一个蛇人,蛇人的寿命,远远大于普通人类,更何况她爹是冥王。
我捂着心口,拿起药箱里的绷带,见这铁牛虽然死了,但是没有伤害人的意思,想要给尸体绑好伤口,弄的体面的一点好下葬,才松开念白,她是直接冲上去,抱着他的胳膊,一口就咬下去。
血一点点,往下流,可是铁牛却面无表情,好似一个傀儡,仍由她咬,丝毫没有见到她第一眼的害怕。
“小白妹妹,你咬够没有?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咱们这场游戏,被瞎子角色捉到的人,其实都死了。”
我上前阻止念白,顺便拿着绷带,去给他包扎伤口,他四肢僵硬,可是鲜血却还是流动的,手臂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应该真的是刚死不久。
刚死不久的尸体,瞳孔会变成看上去像玻璃晶体一样的物质,所以他的双眼无神空洞,已经凝结在一起的血液开始导致全身的皮肤变色,他的身体也是渐渐变的煞白。
我看他眼球已经开始从球体慢慢变平,就在身体快倒下的那一刻,铁牛终于说出了实话,“初七姐姐,我……可能要死了,请把我的尸体还给我爸妈。”
我沉重的点点头,抱着孩子哭了一会,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可是我却睡意全无。
我将铁牛的尸体,放在一口采用桃木材质而制成的棺材里,将篝火点燃,然后开始烧纸。
“妈咪,谁告诉你的铁牛已经死了,我觉得他知道,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只有凶手才会来一场完美的犯罪,铁牛就是凶手的战利品。”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你,要小心了!我的宝贝女儿,这有可能是栽赃我们一家。”
我生了一枚蛇蛋,整个下塘关的村民都知道,只是我从冥界回来,带来念白后,一次露出尾巴,大家才发现她是一个蛇人。
人人惧怕,人人弃之,天降大患,不得不防,想要除掉我的同时,也要除掉她,都有可能。
念白帮我分析的没有错,这深上老林里,那么晚这陌生来电,是怎么知道铁牛已经死的,而且一路上那杂草林里,实在太诡异,我顺着哪个方向走,草就往哪个方向倒。
小胖子说参加游戏的一共有九个人,念白不会死,现在死了一个人,那还剩下七个。
也不知道小胖子从我这跑出去以后,有没有平安到家,整个下塘关村,只有村长那有座机电话,其他家都没有,那么晚我也不好再去找小胖子。
四点
纸钱烧的差不多,我将棺材推出门外,怨鬼还扒在我家门槛那,低吼的探头看着我。
嘣
大
门一关,抱着念白,就躺在炕上。
这一夜,我睡的都不好,可能是因为这火炕,让铁牛睡过,死人带着点尸气,让我不自在,还有就是我在害怕。
我害怕一个人,那就是打电话给我的陌生人。
这个人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始终以局外人的身份,观战着一切,而我就是那个一步步陷入局中的人,如果铁牛说的是真的,那我还要准备七口棺材。
念白始终是个孩子,在我的怀里很快就呼呼大睡,而我也是迷迷糊糊,满头大汗,看向窗外天渐渐亮了,才睡着。
等我醒来的时候,都不曾发现公鸡已经打过鸣,门外特别的吵。
“死了,都死了,许初七你给我出来!”
咯吱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好多人,他们一身白丧服,眼泪汪汪哭的很伤心,而我的院子里,就放着一排排整齐的尸体。
一、二、三……七,正好七个人!
我整个人都傻了,铁牛说过,参加过游戏的,凡是被瞎子抓到的人,都会出局,出局就意味着死。
铁牛也没有撒谎!我看着七具白布下的尸体,身材大小都是孩子般个头,最后一具尸体非常的肥胖,用了很大一块白布才遮住,我跑过去弯下腰,撤下白布的瞬间,崩溃了。
第七十四章 凶手
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一个捉迷藏游戏,多出来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就是凶手,但是参加过这场游戏的,全死了唯一的活口,就是念白。
无疑所有的苗头都指向了她。
“养不教父之过,许初七,看看你家蛇娃,把我们孩子都咬死了!”
我看着小胖子的尸体,脖颈那牙印和铁牛的一模一样,下口的方式,都是同一个部位,没有任何偏差,念白站在我的身后,十分的委屈。
她的委屈我懂,凶手不是她,她是蛇人,尖牙和毒蛇一样锐利,如果一口咬下去,应该会有两个洞眼,现在村民都把气氛埋怨在我身上,一盆狗血哗啦的泼在我的身上,围着我开始在念经,洋葱撒了一地。
哋嘟哋嘟,警笛声响起,我想他们这群人报案了。
念白还未成年,我是监护人,肯定又要关小黑屋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哒。”
一团火焰点燃了家门口的银杏树,几个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洋葱,去井口边打水,在我们下塘关就是这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保护丛林是大家的职责,而我因为她这一举动,扬手就打了她后臀一下。
呜呜呜
小家伙气的,边摸眼泪,边往屋里跑。
村里人借着火势,点燃火把,气势汹汹说道,“要么认罪,要么我们烧了这里,下塘关我还不信,烧了你一家做白事的,就不行了!”
认什么罪?不是我女儿干的,坚决不,我卷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狗血,堵在自家大门外。
此时警察手里拿着枪,纷纷爬上山,将我们所有人围在一起,为首的那位,还是被念白咬过的。
见这样的局势,我想有理也说不清了,眼眸下垂,蹲坐在尸体旁,一块接一块的掀开白布,将尸体留给警方观察。
嘀嘀嘀,一辆跑车也停靠在我家院子外,我们纷纷被这两豪华跑车吸引,转移的了注意力,只见一身西装带着鸭舌帽,手里拿着烟斗,吐了一口烟圈,身高七尺,边吹口哨边向我们走来。
我一听这口哨的节奏,咻哔哔,滴嚟,嘟哔哔。
曲调像一首歌曲,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绿绿的草原……。
那陌生电话打来的人,就是他!
他看见我眯了眯眼,嘴角上扬,俯身一同和警官查看尸体,他的手搭在尸体脉搏上,观察着他们的伤口。
每具小尸体的受伤部位一样,手脚胫骨都断裂,极其残忍,而且尸体有的已经僵硬脱水,有的却刚刚才死一样,尸体还残留点余温。
咔嚓
那侦探不知道按了尸体哪一个穴位,尸体尽然惯性坐了起来,然后又倒下去。
“警官,你看下这每个尸体锁喉位置,都有牙印,乳牙:是人的第一副牙齿,共20颗,从出生后6个月左右开始萌出,到3岁时基本长齐。”
“恒牙:是人的第二副牙齿,共32颗。从6岁左右乳牙就开始逐渐脱落,恒牙开始萌出,取代乳牙,除了第三磨牙外,其余的28颗一般在12岁左右就全部萌出,你们看这些尸体,都有智齿的牙印。”
因为这侦探的发言,在场的村民心中怒火熄灭了一点,纷纷上前去查看,抱着自家儿女的尸体,低头就开始数牙齿。
经过他们相互对数,然后商讨后,将手里的火把弄熄灭。
为首的警官,也对队友点点头,他们也放下了手中的枪,我以为这就完了。
没想到警官尽然从兜里,拿出手铐,铐在我的手腕上,“哪里死人,哪里都有你,这次事关乎你家孩子,作为监护人你是应该去警局一趟。”
“去可以,前提是,这大侦探也说了凶手是个成年人,我家孩子才三岁,智齿都没长出来,不是凶手,你们一群人伤害了她的自尊心,应当赔礼道歉!”
我咬咬牙,一屁股坐在地上,很显然他们不道歉,我就赖在地上不走。
人群中,有些人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看着我,嘴里还闷哼叹气。
他们也不肯向我低头,现场就陷入僵局,警方也不知所措,因为带我回去主要是配合调查问话,但是不能限制我的人生自由,都在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名侦探依旧趴在尸体面前,认真的一点点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