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那金主趁乱,坐在水泡汽艇里,立马逃跑。
青浅化身成一条巨蟒,死死的上前追,任何水生动物见了他都纷纷绕开,为其他铺开一条路。
我快不能呼吸了,其他鲨鱼都在吃被枪打死的尸体,唯独一条不懂事的小白鲨,看着我试探性的开口,没想到判官一支笔,卡在了小白鲨的大口。
黑白无常背着我,然后白无常还用那血指甲,夹着一粒药丸一样的东西,强行塞在我口中,我因为海水呛的,咽下去后,觉得呼吸通畅了,而是四肢也不发麻。
在水里他们忙着收魂,嘴里不断报数,一、二、三……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这是干嘛?”
“夫人给他们在冥界落户呢,数人数看看够不够,不够还得继续抓,你躺好就行。”
回我话的是白无常,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是一对情侣,他们形影不离感情很好,可是我一听白无常是男的,就不好搭话。
“哥,夫人好像长胖了。”
“有
点!”
我去……。
这个小黑无常,居然是弟弟,说话那么不中听,没等我开口,哗啦一声,划破天际。
白无常在空中飞舞的时候,是一条白海豚,黑无常则是嘿海豚,我被他们两兄弟直接扔在,下塘海的悬崖边上。
扔下我他们就走了,我斜眼看了一眼离我只有一寸距离的山崖,瑟瑟发抖,不敢挪动,生怕一挪动,我就掉下去。
这海拔可是一千尺!
我当初是哪来的勇气,跳下去的?
念白睡得太死,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就这样静静地呆着,直到太阳落山,夜幕降临。
是来烧纸的张嫂发现的我,看到我躺在那里,行动困难,就拽着腰带托我一截,离开那悬崖点,在一旁十米处,我感激的说一声,“谢谢,张嫂!”
张嫂替我松了绑,说村长在我走后自责不以,退休了,其他村里人来到树洞屋,都亲手折了千纸鹤,挂在树上惦念我的死亡。
第一百九十三章 竞选村长?
睁开,看到阳光,闻到花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我,许初七,还活着。
咚咚咚
有人在敲我的树洞屋大门,还是张嫂,她手里提着一筐鸡蛋,脸上笑眯眯的,抓着我手不放,硬塞给我,一进屋就摸了摸火炕上的小青蛇。
“初七,天大的好消息!村里人一半都推举你当村长,我看啊八九不离十了。”
“啥?村长!可是我啥都不会啊。”
我听说村长都是城里来的,都下过知青,都是大学生,而我高中都没毕业。
张嫂看到我的顾虑后,将村里人的推举签名递给了我,上面一笔一划,都是每个人亲手写的,她还从篮子里递给我一包东西,我解开丝娟就看到,里面有一张张泛黄的旧钞票,还有几个钢镚,一块和五毛的。
我们村,每年政府都会拨补助金给我们,因为每年我们村都是超生户,所以拨动的也是最多的,可是大家穷惯了的,一有钱就攒着,搞点小生意,这些旧钞票,有些还残缺了一个口子,但是不影响正常使用。
这……。
我不敢接,因为这是咱们老百姓的钱。
“初七,你拿着!这是大家的心意,我们每个人都知道你的情况,一家凑一点,这是给你的学费,你一边读书一边也不影响你当村长。”
我没有拒绝,暂时先收下,看着桌上的钱,发了一会儿呆。
那些年,我总觉得村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许家,所以从小我就不与人亲近,不做大义之人,管好自己不给家里人添麻烦。
半晌,我不知道发呆多久。
躺在火炕上的小青蛇,缓缓抬起头,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说道,“妈咪,收下吧,你一定做的更好,我相信你。”
我看了一眼念白,点点头,将钱锁在书柜里,然后打通我原来的学校电话,学校说我退学了一个学期,时间太长,而且新的教育政策不一样,如果我想读书,就只能留级,住校补课。
一听到补课要花钱,我立马客气的挂断电话,心里一阵失落感,看来错过的太多了,想要在找回的时候,就要重头开始。
我拍了一下座椅,站起来将钱收回在兜里,“念白,看家我去去就来。”
我拿着钱,穿着旅游鞋就去村委会,一路上小跑,不少人遇见我,还跟我打招呼,我笑笑。
来到广场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人人手中吃着瓜子,抱着小板凳坐在讲台下面,而讲台上的人,都在宣读竞选感言。
我润了润嗓子,才一上台,就迎来一帮人的欢呼雀跃声,有的激动的站起来,将手中的瓜子扔在一边。
我吹了吹话筒,有些紧张的捏把汗,开口说道,“这些钱我不能收,因为我将作为一个村长,清真廉洁,带全村发家致富,我要把钱放着所有人面还给你们,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我会尽力做到最好。”
说完后,我就不紧张了,对大家深深的鞠躬,迎来的是一片掌声,大家把所有的选票都交给我。
村支书把任命书交给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满眼都是尊敬,“你将是下塘村有史以来,最年轻最有资本做村长的人,我们都支持你,希望你永远勇敢的活下去,带给身边人希望,不要放弃。”
我感动的热泪盈眶,翻开认命书的最后一页,其实早就写好对我的评价。
对命运不低头,勇敢活下去的人,是光的存在,有光的地方,才有希望。
字不多,但是句句饱含真情,大家……终于能够理解我了!
我卷起袖子,擦擦眼泪,跟着村支书来到办公室,我想起来原来村委会的老砖瓦房,在那里悬梁上,还挂着一具具蛇尸。
蛇,从小到大都在保护我,所以我和村里人顺,这场人与蛇之间的纠纷,在我们这一代应该划上句号,保护生灵。
当我带着全村的男人,手里拿着锄头,往那栋老房子走去的时候,晴空万里,空气都是香甜的,给人心情愉悦。
打开那门,以往都会给人压抑的感觉,我觉得我们村之所以穷,和这个有关系,所以我亲手把一具具蛇尸取出来,放在棺材里,以人的形式,选择一个好的良辰吉日下葬。
下葬的那天,我穿着一身白色的体恤衫,还有白色的运动裤,带着黑色袖子,在宣读誓词。
我看到原本晴朗的云层中,乌云飘来,我仿佛看到了一条,头上带着龙角的青蛇,他在上面看着我。
每次青浅的出场,都是自带鬼魅的音效一样,‘冥王驾到,生人回避!’
如今,安静的出奇,我还看到了彩虹,出现在云层之中。
“今天,我代表下塘村的人,向蛇族致歉,本都是生活在地球的生灵,一场屠杀,我们视蛇为害畜,所以我们以人类的方式下葬,希望和平共处,愿我们下塘村风调雨顺脱离贫穷。”
唢呐声响起,我们将棺材放入坑里,然后一点点深埋。
在做这个决定之前,其实很多人问我,蛇
就是畜生,没必要博人眼球,让隔壁村看笑话。
凡是有这么说的,我都反问人一句,那为什么我们村蛇就那么多,不攻击隔壁村,就攻击我们,不对,是大家排除我。
没有人能回答的上来,所以今天全部都很配合,就在葬礼结束的时候。
大家收拾工具,就看到草丛里钻出,一条两条,数千条蛇。
它们有的叼着老鼠,有的叼着黄鼠狼,有的叼着乌鸦。
老鼠打洞毁坏庄家和房屋,黄鼠狼偷吃僵尸,乌鸦毁坏稻谷。
“蛇啊……蛇!”
“别怕!有村长在。”
人群原本慌乱,看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都慢慢镇定下来,看着我看着蛇。
群蛇将这些害虫叼来我面前,嘶嘶嘶两声,转声就爬向丛林,我和大家都看见丛林无数双荧光闪闪的眼睛,都看着我们这边。
“别动这些老鼠、黄鼠狼和乌鸦,这是它们给我的,我觉得是友好的开始,所以给它们吃吧。”
所有人听了我话后,纷纷下山,有些人出于好奇,有些人出于真相,躲在草丛里和我一起观察,没想到正如我所说,我们一走,蛇群们就纷纷上前叼走他们的食物,一口吞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 谁是凶手
我成功当上村长后,自从那天击败群蛇后,咱们的庄稼最近都没有任何害虫,新鲜的蔬菜就不用了天天打农药,放耗子药等防御之类的药物,大家没事就会找我唠嗑,唠家常谁家打架都会找我评理。
作为一个母亲,我最担心的就是我的孩子,白天都会有孩子们在院子玩,晒太阳,念白还小还是个宝宝,随时都要吃东西。
然而,我都还是个年轻的母亲,奶水就成了我最大的问题,人人都知道,我生了一条蛇,只是这蛇,不吃生物,和人一样需要奶,一想到给蛇喂奶,很多人都害怕。
于是,村里人谁家有娃下奶多余的都会挤给我,我亲自喂,作为感谢我就是白天不放她出来,晚上才带念白出来散散心。
“妈咪,太阳是白色的吗?为什么这太阳,不会发光。”
“因为这是黑夜,等你长大,就能看到真正的太阳。”
我牵着念白的手,坐在草丛堆里,萤火虫飞舞,溪水流淌,天上的星星闪烁,看着彩色世界,真好!
我不知道那金主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有没有顺利逃走,还是被青浅抓住,可是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见过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我的树洞屋解封了。
每天除了头疼的还款提醒,没有任何显示,我看着这款手机,怎么也想不起来,是爷爷什么时候给我买的。
于是,我翻看相册,看到了我,在冥界和青浅拍照,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穿过那一身白衣素雪的浣纱衣裳。
哗啦啦,哗啦啦。
溪水的声音,让人放松警惕,可是在我怀里吃奶瓶的念白,指了指水边飘起来的东西,“妈咪,那……呐!有东西。”
我将念白用包袱背起,撇断一根树枝,就朝溪水边走去,我看到水中开始以为是青苔,毕竟天太黑,走过去细看,竟然是人的衣服!
吓得我退后一步,然后喂喂喊了两声,没有任何反应,于是我用树枝戳了戳,没想到那东西竟然翻面,一个人的肚皮朝上,头沉浸在水中。
于是,我叫来了刚下地回来的几个村民,咱们一起合伙,把人抬了上来。
拉上来后,大家都捂着鼻子干呕,这是腐臭的味道,胆子大的上前号脉,说了一句死了。
大家慌了,因为咱们下塘村,很久没有死人了。
把尸体头撇过正脸,大家议论纷纷,因为尸体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老色鬼朱大福,一个爱八卦惹人嫌的老男人。
基本村里每个单身女的,还有寡妇,都被调戏过,不分大小,得罪人太多,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包括我。
大家都知道,我被朱大福出卖,扇阴风点鬼火,本来都躲到张嫂家,被前任村长带着一帮人,找上门。
“初七,我觉得这事不能闹大,政府最近看咱们村发展挺好,准备拨款比上次的还多,节骨眼上,还是不要报警。”
“对,先把尸体处理了,这人欠的很,早死晚死都一样,现在不要祸害人。”
……
每个人议论纷纷,有的人说,死了人不是小事,不能这么草率处理,最好就是上报警方;有的人说,万一就是咱们村几个女的联合起来,一起杀的他,名声不好;有的人说,凶手是冲我来的,妒忌我当上村长,所以搞事情。
一时间,我耳边都是嗡嗡的响。
尸体泡了很多天,如果不处理就会腐烂的更快,到时候想要查起来就麻烦了。
其次,我看了一下这朱大福死的时候,穿的都是新衣服,我们从来没见他穿过,还是名牌,他是买不起的。
所以,这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对方在死者死后,还给死者换了新衣服。
朱大福应该是死了被人推下去的,因为他的脑袋,360°转了一圈的粉碎性骨折,所以大家拉上来的时候,都看不清他的脸,他是头朝背垂下去的,如果是落水,水有浮力,不可能死的那么惨。
“应该报警,并且我们要全力配合警方调查,这事不能拖,越拖对谁都不好,而且今天莫名其妙死一个,明天是谁,我们都不知道,我是为大家着想。”
大家见我斩钉截铁的样子,也不好反驳,只好帮我把尸体驮到了马路边,警方来的时候,做了笔录和录像,还来到案发现场取证后,走了。
这一折腾,已经折腾到后半夜一点,警方说我是第一人证,要把我带走。
“凶手不是我妈咪,尸体腐烂程度大概在七天前,而七天前妈咪,都和大家在一起,葬蛇。”
警方问,谁在说话的时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