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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察觉到幸村的变化,德川咬紧牙关,重新用黑洞护住对方。
幸村需要一个契机,所以,其他的交给他。
“砰!”
“30…0。”
“另一个小鬼头怎么不动了?”
“不是吧,有点体育精神好么,明明还能拼一下的。”
“当他的队友真可怜啊。”
他们懂什么?转过身,立花狠狠瞪了身后一眼,勉强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倾尽全力为同桌呐喊,“同桌加油!同桌你就是最棒的!”
“砰!”
抓住了!
幸村倏地睁眼,身后的光芒四射,黑色的烟雾咆哮着上涌,莹白的光亮却呼啸着下垂,在黑白交接处,一个人影缓缓显现,面对飞来的小球,他用力向下斩去——
“咣!”
“30…15。”
飞速旋转的小球以迅猛上扬,砸在德国队的队旗上,许久才掉落下来。
平等院和鬼几乎同时起身,抑制不住地上前两步,眼睛里满是诧异。
嘴巴长到最大,立花看着同桌身后的人影,震惊到失语。
“咔!”
笔杆断成两半,柳却没有心情理会,双眸睁开,凝视着精市身后,惊诧之余又觉得有些可以理解。
就连身后应援呐喊的观众们也纷纷静默不语。
“为什么立海大老大的身后,是他自己啊!”眼睛瞪到最大,远山旁边的白石叫嚷着,他也是看过不少异次元的,什么鬼神啊,什么海盗啊,什么黑洞啊,甚至那个什么达尔,可唯独这一次,立海大的老大身后,是披着外套的,他自己。
身后的人影外套翻飞,周身的白光盛大到刺眼,深紫色的眼眸里泛着幽幽的蓝色利芒,球拍高举,幸村昂首看着对面,“这里,是我的领域。”
目之所及,是他的疆场。
在这个球场上,他就是主宰,是唯一的王。
凝视了好一会儿,白石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地开口,“因为,他是神祇幸村精市。”
他有那个自信,相信自己,就是神明。
“嗤!”仰头灌了口酒,三船抹了把嘴,掩饰住自己刚才的失态,他终于知道师傅曾经说得话了——
总有人,不相信一切外物,只相信自己。
而眼下那个小鬼头,他坚信自己,足够封神。
“砰!”
“30…30。”
淡黄色的小球化作一道闪光划过半场,弗兰肯斯坦那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了裁判报分的声音。
咕咚。
狠狠咽了口口水,弗兰肯斯坦那瞳孔紧缩,似是听到什么呼唤一般,呆呆地望向对面,与那双深紫色眼眸恰好触碰。
高速球就打在他脚边,可弗兰肯斯坦那再也没有任何斗志,那道目光仿佛在温柔地劝说他,放弃吧,没有关系的,不是还有博格在吗,现在是不是很辛苦了,放下吧。
“啪!”
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球拍砸在地面,而他的眼底,一片空茫。
“弗兰肯斯坦那!”博格运起精神力朝旁边大吼,可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他的同伴,已经被灭五感和梦境一起,完全困在原地。
而罪魁祸首,仅仅是幸村背后人影的那双眼眸。
咬紧牙关,博格直接扛起两个人的攻击,可能力共鸣加上两个异次元,饶是博格都有些疲惫不堪,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记得,这只是个表演赛,德国的实力,他的实力,不能被其他国家掌握太多。
考量的越多,就越有保留,最后,只能听到——
“砰!”
“173…171。”
“game won by德川、幸村,7…6。”
大口喘着粗气,幸村和德川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了,相互扶持着走到拦网前。
博格身上也沾染着汗水,弯下腰,把瘫坐在地,一脸懊恼的弗兰肯斯坦那拉起,“没事,只是一场表演赛,只要你能认清自己的缺点,这场比赛我们就不算白输。”
双方友好地握手,在转身之际,立花嗖嗖跑进场内,用力抱住同桌。
“你太棒了精市!”
“你怎么这么帅!”
“太厉害了真的!”
听着酷丧的声音难得高昂,本来疲惫的身躯又充满力量,幸村在同桌肩膀蹭了蹭,而后抬手推拒,“好了,还有其他人呢。”
德川看着自己手里突然消失的搭档,眉毛缓缓挑起,同样胜利的他,不配得到学弟的拥抱和夸奖对吗?
紧接着,后背一股力道差点把他砸到地面,耳边,是鬼前辈的声音,“很好,德川!”
踉跄了一下才勉强保持平衡,德川看着被立花仔细搀扶,甚至还披上外套的幸村,胜利的喜悦都缩小了不少。
真是,同伴不同命啊。
“啧,磨磨唧唧。”身后的衣领被向上揪着,给了他点支撑力,平等院的声音依旧充满不耐烦,“只知道仁义的蠢蛋,现在不行了吧。”
说完,身体后仰,在猝不及防之际,整个人被拖出场地。
“哈哈哈哈哈!”
“那个冷脸的小哥哥好有趣啊!”
很好,德川一只手捂着脸,尽量遮盖点,声音细小却清晰,仿佛从喉咙里挤出,“前辈,之前买的数学书做完了吧,别客气,我这两天再去买两本。”
手指一抖,差点把人丢地上,平等院冷笑一声没有开口。
他就没见过这么会恩将仇报的家伙。
果然,是个愚蠢又讨厌的小鬼头!
“U17表演赛霓虹国以2胜1败获胜。”
*
走出场地,左右看看,发现小景还没回来,立花无奈地挠挠头发,侧身面向旁边人,“同桌你先上车,我去找一下小景。”
精市刚比赛完,应该很累了,先回去休息的好。
“说不定已经回选手村了哦,而且,迹部去哪我们也不知道啊。”听到立花的声音,入江转过头轻声提醒。
或许他是知道的,摸着鼻梁,立花莫名的有自信,毕竟小景前两天就说他比赛完想去游两圈了。
将网球袋拜托给弦一郎,幸村转过头,“我们一起吧,”发现同桌眼底清晰可见的担忧,眉眼弯弯,“放心,我可以的。”
简单的溜达他还是没有问题的。
本来想严词拒绝的,可看着双手合十,眼底带着请求的两个小鬼头,鬼嘴唇抿紧,“早点回来听到没。”
说完,手指蜷缩,啧,他怎么又破例了,这群小鬼头就是会……
“是,谢谢前辈!”
听到整齐的感谢声,再瞅一眼软乎乎的两个小家伙,鬼僵硬地移开视线,转身上车。
哼,算了。
晃悠着走到海边,正巧看见小景穿着英国队的队服,而他旁边是……
“雷欧、查理?你们怎么在这?”嘴角不自觉上扬,立花拉着同桌上前两步。
被喊到名字的两人闻言迅速转头,也咧开嘴,“老大!”
骤然听到这个称呼,幸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迹部曾经的介绍,名仓的辉煌岁月——幼稚园老大。
看来这些都是名仓的幼驯染了。
望着呼啦一下把同桌包围的那群人,有不少呢。
感受到后背有股凉风,立花敏感地转过头,小跑着拉过同桌,笑容灿烂,“这是我同桌,人超好,打球也很厉害。”
哦~彼此对视一眼,他们感觉到老大这种介绍有哪里不太对劲,至于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
大方地用英语问好,幸村转头看向情绪好转的迹部,眉毛上扬,“完成了?”
“啊嗯,本大爷当然……”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道不华丽的声音打断。
“哈哈哈小景的衣服被人偷啦?”酷丧的声音中,幸灾乐祸的情绪完全不加遮掩。
额头青筋暴起,迹部狠狠瞪向对面人,“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
刚要走过去跟名仓好好掰扯一下,身后,就有个人语气粗暴,“让开,挡路的蠢货。”
听见声音回眸,宽阔的大桥上就他们几个人,还体贴地站在栏杆旁边,怎么也跟挡路扯不上关系吧。
上下打量着对方,高壮的身躯充满力量,脸上写满挑衅,眼睛里带着不屑,澳大利亚米字旗印在衣服正中央,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哪个国家的人。
只不过,手里为什么会牵着一条导盲犬?
嘴角带出嚣张的弧度,迹部双手抱臂,“啊嗯,旁边那么大的空地你横着走都够了。”
视线上下移动,男人眼睛微眯,“英国球队?”
“本大爷是……”
还没等迹部说完,男人飞快跃起,一个飞踢将迹部踹进海中。
瞳孔缩紧,立花赶紧冲到栏杆旁,看着小景从海水中露出头才放下心来。
转身,瞅着那个男人,将球袋递给雷欧,挽起袖口。
并没有察觉到危险,男子又望着站在旁边的幸村,“没想到英国球队跟霓虹国……”
肩膀被人戳了两下,男人不耐烦地转头,紧接着,右脸颊传来一阵剧痛,大脑瞬间一空,随后,他感觉整个人迅速腾空——
“嗙!”
水花在周围炸开,高尔吉亚好不容易逃离海水的包围,挣扎着浮出水面。
眼睛里带着阴郁,死死盯着桥上的少年。
可立花根本没有理他,抬手把导盲犬拴在桥墩上,小跑着去接幼驯染。
和查理等人对视一眼,雷欧哭笑不得地和幸村握手,“多年没见,老大果然还是老大。”
嗯,摩挲着下巴,幸村眉眼弯弯,这不是挺可爱的吗。
努力朝陆地游去,隐约间,高尔吉亚能听到他们之间的聊天——
“小景你的警惕性好差。”
“啊嗯,本大爷怎么会想到这个人这么野蛮!”
“哎,又要给景吾匀一套衣服。”
“真是的,再给景吾两件咱们都得光着回去。”
“少啰嗦!”
*
作者有话要说:
名仓:小景你的手气已经传遍全身了吗?运气真差!
迹部:你给本大爷闭嘴!
第145章 震惊!当有人怀疑迹部家破产时……
回到选手村, 和雷欧他们分开,立花跟同桌和小景一起溜达着回宾馆。
不曾想,在宾馆门口看到种岛前辈和远野前辈。
“我说不打就不打!”
“可我没有君岛的电话嘛, 难道要打给平等院?他还不炖了咱俩。”
瞟到嘴角抽搐,神情尴尬的前台,立花小声嘀咕了一句,“完了,明天小报的头条将成为,《震惊!霓虹国四分五裂,队友间大打出手》。”
本来就有些无语的心情变得更加微妙, 迹部瞅了眼幼驯染, 他到底看了多少小报, 才能总是恰如其分地起一些乱七八糟的标题?
而且……
“我们还没火到能上小报的地步。”拽着不合身的T恤, 迹部略显毒舌地制止名仓胡思乱想。
开什么玩笑, 在博格, 加缪,Amadeus之间,那些小报能看上他们?
这可不一定, 回忆着德川前辈被拖走时场内的呐喊和闪光灯,立花莫名感觉,明天的小报肯定有霓虹国的一席之地。
就是, 或许前辈并不想要就是了。
听到身后略显熟悉的嗓音,远野一把推开旁边的讨厌鬼, 转身望向国中生小鬼头们。
“喂,证明一下我是你前辈好吧。”眉毛上扬, 远野一把薅过来三个人, 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他过来的时候, 问前台他的房间号,前台竟然说要他证明他是比赛选手,开玩笑,这种事情还用证明?君岛那个蠢货不是肯定会一开始就把他们的基础资料给前台一份方便认脸吗?
等他询问过去,才知道,君岛说今天比较忙,得明天才能发。
听到这句屁话,远野一个字都不信,那家伙跟个八爪鱼似的,别说他电脑里肯定有备份,就是现做,也不过是半小时的事罢了。
更何况,那家伙明明知道他今天回来,越前龙雅都被他揪住全交代干净了,所以对方没交材料,只有一个目的,逼他打电话给他。
笑话,他远野大人是这种随便打电话的人吗?
而且,还是用这种手段逼他打电话!
把听到越前龙雅交代时的那点感动抛到九霄云外,远野昂着头,脸上依旧阴沉沉的,眼神异常坚定,他和那个家伙不熟!
幸好在门口遇到了种岛,结果那个蠢货说什么本来是明天的船,结果今天提前到了,如果没有资料卡,他也进不去。
明天?
听到这个词,远野扬起一个冷漠却精准的弧度,笑容阴恻恻的,很好,君岛那个蠢货是因为这家伙明天到,所以才决定明天交表的对吧。
他不重要,是这个意思吗?
再配合上旁边的家伙不停在自说自话,远野越发坚定自己的态度,不打,坚决不打。
而且,他已经决定了,一会儿就把那家伙的电话拉黑,不拉黑他就是小狗!
跟宾馆前台约定好暗号,一旦今天有人来就给他打无声电话,君岛使劲按了两下电梯,疾步走出来,只是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