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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啊。”阮念抬腕看了看表,把嘴里的糖推到腮边,含糊道,“等会儿过了时间,宿管又不让你进了。”
“就看一会儿。”苏棠伸指戳了一下她鼓起的腮帮子,好笑道,“卖萌可耻!”
阮念:“我哪有……”
“就有就有。”苏棠又戳了戳她的脸,转过头,“不说了,看球。”
“苏棠!”场上有个男生冲这边喊了一声,“帮忙计个分行吗?谢了!”
苏棠比了个“可以”的手势,带阮念到场边那个手动计分板旁继续看,有进球就给顺手翻下牌。阮念对看球兴趣不大,而且中午太阳有点儿大,即便站树荫下也挺热的,蚊子还多,她陪着苏棠看了10多分钟,有些撑不住想回去了。
“棠棠,不如回去吧。”阮念低头看手表,“午休铃快打……”
“球!快闪开!”
突然有人扯嗓大喝了一声,还没等阮念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人扯着后衣领狠狠拽了一把,紧接着一个疾飞而来的黑影“啪”地重重撞在她脸……面前的那只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呀来了来了!!!作者菌忘记设置时间了!!!抱歉呜呜呜qaq
然后居然只写到文案的一半……好气……下一章再不换完就罚我双更!!!哼唧!!!
明天继续更~
19、19 。。。
她愣了两秒; 落地的篮球已经被刚才那只手拍回场上了,跑过来接球的男生抱歉地笑笑; 扬手说了声不好意思,转身把球传回到队友手里。
“操。”蒋逸舟甩了甩被球震得发麻的手,插回兜里; 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看球就别走神; 杵在球场边发呆; 等球撞么。”
转来这边之后都没打过球了; 本来想看看有没有场地的; 现在什么心情都没了。
啧,扫兴。
“……”阮念被他这一眼看得不敢说话,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 挤到嘴边的谢谢也没开口; 蒋逸舟烦躁地收回目光,无意扫过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嘴角轻扯; 冷冷地插着兜转身走了。
“阮阮!你没事吧?”
直到人家走出去老远了,阮念才被苏棠叫回神来。
“哎呀; 我顾着看比分都没留意有球飞过来; 不好意思啊。”苏棠被那计分的板子挡住了视线; 没看见方才的情况,跑过来晃了晃她肩,“哎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我没事。”阮念摇摇头; 在心里轻叹了口气。
哎,怎么总是不小心惹到他呢。
“我们回去吧?”阮念把那小袋没吃完的奶糖给回苏棠,“快打铃了。”
“行。”苏棠往兜里一揣,搭着她的肩,“走吧走吧。”
上到二楼的时候正好打铃了,走廊上聊天的同学拖拖拉拉地各回各班,阮念从后门进了教室,第一眼就看到蒋逸舟在座位上光明正大地……玩手机。
林昊不知道去哪儿了,前面的周鹏也不在,整个后排就他一个人,桌上用小支架固定的手机横放着播视频,边看边在一张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哦,还是今早她好心给他多发的那张英语练习纸。
蒋逸舟没戴耳机,调了静音在看字幕听,神色淡淡,嘴里还漫不经心地嚼着什么,好像几分钟前的烦躁已经消失无踪了。
“有事么。”也只是好像,语气依然烦躁得很。
阮念没胆子再惹他不高兴,赶紧说没有,并毫不犹豫放弃了他后面的近路,右转从最前面绕一大圈往自己座位走。
经过教室前门的时候,正巧碰上林昊和周鹏一前一后地进来。
“哎,你别说,这一星期我都快憋成哑巴了好吗,还天天心惊胆战的。”
“哑巴个屁,你不就是怂嘛。”周鹏推了他一把,嫌弃地翻白眼,“跟你说了舟哥不是那种人,要有什么事儿,肯定也是因为你烦。”
林昊:“是是是就你不烦对吧?有本事你去坐,我立马帮你跟老张申请去。”
周鹏:“我靠,你让我这身高的坐最后一排,良心不会痛吗?”
林昊懒得理他,抬眼看见阮念的时候表情有点儿微妙,顿了两秒还是转开脸回座位去了,阮念被看得不明所以,倒是周鹏过来问她要不要帮忙装水。
阮念摆手:“不用了,我等会儿再去。”
“行。”周鹏对她少了那份心思,说话做事也爽快了很多,毕竟当小弟的宗旨是要谨遵老大的意思行事,“啊对了,有个事儿想告诉你的……”
“周鹏!打铃了还不回座位,干嘛呢!”
背后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周鹏吓得话都忘了,拎起水瓶火速回座位奋笔疾书,另一边几个聚众打游戏的看见老张来了,立马手机往兜里一塞,分头撤退,赶在老张转移目标之前迅速抽出课本埋头苦读,要多认真有多认真,毫无演戏的痕迹。
“阮念,出来一下。”
“……哦。”莫名其妙被点名,阮念只得放下刚拿起的笔,有些忐忑地跟着老张出来走廊,“老师有什么事吗?”
不过老张似乎也没什么事,只是问了一下她今天的课听不听得懂,卷子都改正了没有,阮念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半天头,末了老张又语重心长地提醒她:“化学啊,就是要多问,问明白了才能学好,别憋着闷着不说,也别怕丢人,一定要问,知道吗?”
这话明明昨天就说过了,今天又拉她出来特地强调,阮念只能把理由归咎于老张真的很关心她学习,于是也认真地回答:“知道。”
第33节
“好,那就看你下次化学成绩能不能进步了,加把劲儿啊。”
“我会的,”虽然她总觉得老张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谢谢老师。”
老张点点头:“没事儿,回去自习吧。”
阮念应了一声,回去之后不知怎的又翻到那张黄色的便签纸,心里隐隐冒出一些猜想,但又抓不住重点在哪儿。
这种被吊着胃口的感觉十分烦人,她午休快结束时困得不行,趴下想睡也没睡着,总忍不住想到这事儿,下午的课几乎都是懵着熬过去的,连笔记都没记全,等最后一节班会课才借了同学的笔记来补。
“……行吧,老给你们唠叨这些,你们烦我也烦。”
老张给大伙儿灌了半小时的鸡汤,差不多快下课了,手一挥,十分贴心地再给他们去去油腻,“哎,把练习册拿出来,勾几道题晚上回去做。”
底下顿时怨声载道,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找练习册,老张撑着讲台等了会儿,也不管这帮兔崽子找没找到了,看sherry张拿出来就开始讲第几题。
“我靠,今天没课还要布置作业,老张丧心病狂啊。”苏棠翻箱倒柜没找着,索性放弃,往前伸手抽走了阮念桌面的那本练习册一阵猛翻,“帮你勾了啊,不用谢我,做完了借我抄抄就行。”
阮念补完了笔记,把笔记本还给人家:“后面不是有答案吗?还要抄我?”
“这你都不懂?”苏棠把勾好的练习册还她,眯眼一笑,“抄答案我就全对了,缺乏真实性嘛,抄你的比较符合我学渣的气质。”
阮念:“……”扎心了,老铁。
但她万万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更扎心的事情。
“班长。”老张走前叫班长去了一趟办公室,“拿新的座位表过来贴一下。”
“啥?又要换座位了?才坐了几天啊又换……哎林昊怎么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神经病啊。”
听苏棠说这话的时候,阮念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握着笔的手定在原地久久没有动,竟是说不出的紧张。
不对,她紧张什么啊。
有什么好紧张的。
淡定淡定。
老张只说换座位又没说换的是谁……
“哎哎哎,让开点儿,等我贴了你们再看啊,急个屁。”
班长拿着座位表咋咋呼呼跑回来,正好打下课铃了,一大波人冲出教室围着他要看,坐哪儿倒是不打紧,关键就想看看中了头彩换到后排那谁旁边的人是哪个……
“阮念。”
阮念握笔的手一紧,抬头看见已经收拾好家当背着书包站在她座位旁边的林昊,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
“你坐……这里?”她垂死挣扎。
“对对,”林昊脸上笑得比二百五还要二百五,并且十分灿烂地提醒她,“咱俩刚好对调了,你就坐我那儿。”
阮念颤巍巍转头往斜后方看过去,扯掉耳机的新同桌也刚好看了过来,对上眼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对方极快地勾了勾嘴角,冲着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阮念:“……”什么情况?╭(°a°‘)╮
“阮念你快收拾东西吧,我赶着回家。”林昊催促道。
“……哦。”
她脸是懵的,脑子也是懵的,机械地把课本卷子什么的一股脑往书包里放,拉上拉链背好,还要把椅子底下的收纳箱也搬出来。
手里沉甸甸的,肩上沉甸甸的,心头也沉甸甸的。
“哎,还有张便签纸,你的吧?”林昊把抽屉里贴着的小便签撕下来给她,看她也腾不出手来接,于是往收纳箱盖上一拍,黏住了,“谢谢啊。”
这声谢谢说者心情复杂,听者心情更复杂,阮念一低头看见便签纸上张牙舞爪的四个字……顿时感觉更沉甸甸了。
“要帮忙么?”新同桌淡淡地发来问候。
“……”阮念惊得差点儿手一抖给砸自己脚上,几乎拿不住箱子,“我、我自己可以……”
蒋逸舟一看她就不像可以,懒得多废话,隔着桌面直接把她的箱子接过来,俯身搁旁边椅子下,轻轻松松,连站都没站起来。
然后又漫不经心地掀眸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
要搁以前,可能还只是“你爱坐不坐最好别来烦我”的意思,可换现在她再看,加上刚才那若有似无的一抹笑,立马变成了“你还不过来坐是等我去请吗”的意思。
完了。
这种被盯上的感觉……完了。
“念姐念姐,别绕远路了,走这边。”
易峥已经去吃饭了,座位空着,周鹏也腾地站起来,椅子往桌子下一推,让出一条康庄大道给她。
“……”阮念想说她其实巴不得绕远路,拖得一时是一时,虽然知道逃避现实治标不治本,该来的迟早要到……可蒋逸舟还在旁边看着呢,她半个字都不敢说,只得低下头默默走了过去。
然后放书包,坐下,把东西一样一样重新拿出来,往抽屉里放。
“糖,好吃么?”蒋逸舟问。
“……好、好吃。”
这回答不经大脑就说出口了,说完阮念才动作一顿,像拉长镜头似的慢慢看向旁边的蒋逸舟,然后见他从兜里掏出一颗跟早上一模一样的……大白兔奶糖,随手往她这儿轻轻一抛,仿佛知道她肯定会接似的。
“唔。”阮念根本没想,下意识就伸手接住了,“你……”
第34节
“放心。”蒋逸舟扯着嘴角,眼里难得露出愉悦的神色,直勾勾盯着她道,“以后每天都有。”
阮念:“……”qaq
于是这天,阮念同学又一次提早回家了。
20、20 。。。
“课本翻到17页; 昨天叫你们预习了吧?哎,都别打瞌睡了!没预习的现在赶紧看; 等会儿就点人起来翻译了……”
老严在讲台上挥着教鞭一通吼,吵是吵了点儿,但课堂效果确实比其他科要好; 起码没人聊天没人玩手机; 不然被他逮住叫起来一骂就是半节课; 那少得可怜的10分钟课间又被他拖堂给拖没了。
上课睡觉的也没……几乎没有; 并非不想睡; 主要是这种持续不断的强力炮轰太醒神了; 那些打瞌睡和想打瞌睡的人在老严的吼声下基本都坚持不到三句。
……除了她隔壁这位定力惊人、雷打不动的睡神。
从上课到现在已经十多分钟了,老严连吼带骂地讲了小半篇课文,他居然还能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地睡觉。
这效果; 除非他压根儿没睡着; 不然得是昏迷了吧?
“周鹏,来说说这句古文什么意思。”
阮念回过头,从笔袋里抽了支笔出来边听边做笔记。
不过她也就想想而已; 万一人家真的在睡觉,贸贸然过去吵醒了他; 谁知道会不会像周鹏那样被踹下椅子……
丢脸倒是其次; 主要她不想第一天同桌就把关系闹僵了; 本来蒋逸舟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再整这么一出,以后的日子大概会更难过。
阮念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既然已成定局,那就接受现实,努力去适应新的环境。
这人吧,怎么说呢,凶起来确实挺吓人的,性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