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闻这话,林洵抬起头朝着那慎语公子,淡淡的笑了笑,这还未回话,一旁的小太监便瞧着慎语公子笑道:“回慎语公子的话,这位是烈王妃,一早入宫是来给太后请安的。”
忽听“烈王妃”三个字,慎语公子的神色骤然一僵。
便见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林洵看,这看了许久,方才抿嘴冷冷的笑了起来。
“原来是烈王妃,只是烈王妃许是不知,三年前太后的寿宴上,当时本公子也在烈王爷选妃的公子小姐之列,本公子犹记得,烈王妃当年可是只靠了一段乱七八糟的舞剑,竟赢得了王爷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林洵听着这慎语公子的话,总觉得有点儿幕拧�
不过,不管这慎语公子是个什么意思,人家不挑明了,林洵自然也不追究。
“慎语公子说的是,本妃当年的那段舞剑,真的是舞的乱七八糟的。”
林洵少有在别人跟前低眉顺眼的,可如今眼前的这个可是冠冲六宫的公子,他自然得客气些。
说起来,这慎语公子的相貌的确很俊俏,尤其是一身正红色的华服着在身上,那更显得靓丽。
见林洵这般回话,慎语公子却冷哼了一声。
“怎的,三年前你在太后的寿宴上倒是表现的一副不卑不亢桀骜不驯的模样,如今怎的见了本公子,倒是如此顺从了?哦,对了,先前本公子还听说,烈王妃前些日子进宫,得罪了德公子,不想为了给烈王妃出气,最后太后可是发落了德公子了,烈王妃还真是好能耐,三年不与王爷圆房,太后竟然还如此娇惯着你这个儿媳。”
这慎语公子的话里全都是刺,林洵心下有不满,却一直隐忍着,一旁的小太监急急忙忙地看着慎语公子道:“慎语公子,太后一早便起身等着烈王妃过去一请安,一同用早膳呢,您要不还是先放烈王妃随小的们离开吧?”
冠绝六宫之人,总归是不一样的,就算是真的为难睡,只要是没有个大错处,皇上是不会管的。
林洵心知后宫之人心思复杂,这会儿也给慎语公子行了个礼。
“慎语公子,太后的吩咐,本妃不得不听,还请恕本妃无礼,得先行离开了!”
说完这话,林洵便直接上了轿,这轿夫将轿子抬起,林洵与慎语公子对视了一眼,却瞧见了他双目之中的凶光。
当即,林洵的眉头一皱。
想来,他今日真的是运气不佳,进宫没多久,怕是就遇着了一个曾经仰慕过秦非寒的人,这人如今是皇上宠幸之人,可三年前在太后的寿宴上,各家公子小姐几乎是使劲了力气,想要嫁给秦非寒的,可最后却白白便宜了一个,才艺最烂的人身上,怕是当时不少人都恨着他呢。
两座轿辇渐行渐远,忽而,那慎语公子低头看了看一旁的小太监道:“待会儿你差人过去将冷宫里的德公子放出来,再将烈王妃入宫的消息告知于他……”
第一百三十二章 求太后做主
不知道为什么,林洵一想到那慎语公子,便觉得有些不安。
直到这轿辇到了昭宁宫后林洵的心里方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幸而,这一路上只遇着了一个慎语公子,要是再多遇上几个这皇上后宫的妃嫔公子们,林洵怕是要疯。
昭宁宫中,因为知道林洵要来请安,太后早早的就梳洗好了,这会儿正坐在宫里等着林洵。
这厢林洵一到,太后便笑了。
“儿媳给母后请安。”
林洵进去了之后,便笑着走到了太后的跟前,行了个礼。
太后伸手一把握住了林洵的手腕。
“好了,快些起身,哀家也等你好一会儿了,走吧,陪哀家一同去用早膳。”
闻言,林洵轻轻的勾了勾唇角,随后与太后邻近而坐。
这用着早膳的时候,太后都顾不得这宫里的规矩,急忙让林洵身旁的卫羽给林洵布菜。
“哀家记得,你这近身随从名叫卫羽吧?”
听闻这话,卫羽便急忙低头行礼道:“回太后的话,小的的确叫卫羽。”
闻言,太后笑了笑。
“瞧着也是个清秀俊俏的小公子,难为你如此忠心的一直伺候着烈王妃了,也不知成家了没有。”
忽闻这话,林洵掩嘴一笑。
“母后这是连我这身边的随从的事务都想要一一照拂到的吗?”
见林洵这般问,太后也笑了。
“哀家只是觉得,男子嘛,总该要成家的,倒不如呢,让他成了家,有了家室,这往后伺候你的时候,也没什么别的后顾之忧了。”
听闻这话,这站在林洵的身边的卫羽急急忙忙的行礼道:“多谢太后体恤,小的如今还没有成家,也不想成家,小的只想一辈子留在王妃的身边伺候。”
一听这话,太后笑了,林洵也笑了。
“母后,您别听卫羽胡说,卫羽是我用着最放心的人了,自然他的亲事我也一直放在心上,只待哪日他有了心上人,我便催促他赶紧儿把亲事办了才成。”
林洵这般一说,一旁的卫羽,神色一红。
“王妃……小的没想成家。”
卫羽小声嘀咕了一句,林洵则笑了起来。
“是是是,你是没想成家,不过本妃这些日子瞧着,你与王爷身边的云洛还有向漓走到颇近,以往本妃以为你喜欢的当是女子,不曾想,你竟也是与男子有缘……”
林洵的话说完,卫羽的脸已经红到耳根子处了。
“王妃,小的对云洛还有向漓只是兄弟之情,这……这其他的情分,小的从未肖想过。”
一听这话,林洵却微微挑了挑眉。
“那从今日起,本妃给你这个权利,你可以肖想肖想他们两个了,有件事情,本妃还未曾跟你说过,本是担心会叫你心有不安,不过今日太后也提起你的亲事了,本妃自然也该告诉你了,那云洛与向漓都跟王爷求过这事儿了,王爷也与本妃私下说起过。”
忽闻这话,卫羽的神色一惊。
他抬起头,怔怔的看着林洵,满脸的不可思议。
“王妃……您说什么……他们两个……”
卫羽现在只觉得脑子里乱的很,云洛和向漓跟王爷求过这事儿了?这两个何时对他动心思了,他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卫羽自然是不知道,因为秦非寒可是给他这两个侍卫下过命令的,只要卫羽没那个意思,他们两个就不准胡来,所以云洛和向漓这些日子里可都忍着呢。
“你没理解错,本妃的意思是,云洛和向漓都喜欢着你,王爷与本妃的意思是,你若是喜欢他们其中一个,便与他们说清楚了,择一将亲事给办了。”
林洵的话一出口,便是一旁的太后也笑了。
“这样好啊,自家人与自家人在一块,最为妥当,而且你们都是王爷与王妃的忠仆,此事甚好。”
瞧见太后也这般说,卫羽有些哆嗦了起来。
“王妃……太后,小的不过就是随从,从未想过自己的亲事……”
见卫羽为难林洵却笑了。
“好,卫羽,你心里怎么想,本妃能不知道吗?你怕是以往从未想过他们两个会喜欢你,也便从未对他们其中一个生过心思,不过他们二人一静一动,但都有各自的好,而且他们也与王爷说了,愿意一直等你,所以你也不用着急,便是喜欢一个,也好,一个都不喜欢也好,你自己心里好好斟酌便成。”
听闻这话,卫羽当即便道:“是王妃。”
这会儿说了一会儿卫羽后,林洵又听太后说起了皇上后宫之事。
这一说起这些事吧,太后便忍不住叹起了气来。
“说起来,皇帝这人,自打登基以来,一直勤勉政事,可这前朝与后宫是息息相关的,哀家真不明白,他为何独宠一个慎语公子,为这事儿,哀家劝过皇帝好些回,可皇帝也从未将哀家的这番话放在心上过。”
听到太后这般说,林洵也想起今日碰见那慎语公子的情形了。
“说起来也巧了,今日我进宫的时候,来昭宁宫的路上也见过了那慎语公子了,模样上的确俊俏,只是……”
话说到一般,林洵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倒是太后却笑了起来。
“只是这慎语公子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意外?”
闻言,林洵轻轻的勾起了唇角。
“这慎语公子是皇上后宫的人,我倒是不大适合议论他,还是不说了。”
见林洵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太后却笑了起来。
“怎么,平日里在烈王府那么嚣张跋扈,到了宫里来,就小心翼翼的了?你这一点儿可不像你娘,要是你娘的性子,那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是敢置喙的。”
一听这话,林洵便笑了。
“那阿洵可能还真比不上我娘,说起来,我与王爷本为一体,我若是在宫里犯了错,不是给王爷填麻烦嘛,凡事嘛,也不能太过了,太过了,反而不好,也可能引火上身。”
闻言,太后则安慰的点了点头。
“是啊,要是你娘那性子入了宫,怕是一日都待不了,就犯了错被发落了,你啊,嚣张起来的时候像你娘,稳重起来的时候,倒也像林尚书。”
这边二人正聊的欢,却忽然听到了一道凄厉的声音。
“太后……求太后为嫔妾做主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能见人了
忽闻这话,太后的眉头一皱,林洵也不解的站起了身。
二人本就用完了早膳,这会儿一同走了出去,便瞧见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正跪在地上,这仔细一瞧,这女子的脸竟然还有这巴掌印。
“丽嫔,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见太后问起,这丽嫔便哭诉了起来。
“太后,嫔妾好歹也是您娘家侄女,这打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昨日里,嫔妾得了封家书,家书里父亲也有提及让嫔妾要好好孝顺太后一事,嫔妾便想着,父亲说的对,嫔妾自入了宫后,也只寻惯例每月初一才来跟太后您请安,实在不孝,所以今日赶了个早,便出来想到昭宁宫来与太后请安……”
这丽嫔口口声声的都是孝义,便是林洵听的也有些不大好意思了。
虽然这是太后的侄女,但也不知是哪门子的侄女了,自然林洵也未曾将这些话放在心上,而太后呢,身居宫中多年,是人话还是鬼话,她自然也分的清楚,只是嘴上不挑明罢了。
便见那丽嫔哭哭啼啼的,这会儿也算是说到正题了。
“嫔妾今日想着,与太后来请安,必然要穿的喜庆些,便挑了身红色的衣裳,不料这方是出了嫔妾的寝殿没多久,便刚好遇着了昨日里刚侍寝回去的慎语公子,嫔妾有好生与慎语公子行了礼了,不想慎语公子便说嫔妾今日的衣裳与他撞了个重头,嫔妾后来不过辩驳了几句,他便说嫔妾言语也冲撞了他,接着就命了太监掌了嫔妾的嘴,太后您瞧瞧,嫔妾的脸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嫔妾着实是冤枉啊!”
这丽嫔说到这,那更是哭的厉害了。
林洵以往只知道,这女人哭起来的时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十分的我见犹怜,可今日,林洵却见识到了,原来有时候有些女人哭起来的时候,那模样却是惺惺作态,十分的叫人厌恶。
便如这丽嫔一般,林洵瞧见了,只觉得瞧了浑身毛骨悚然的,莫说是皇上了,便是他见了都厌恶,这丽嫔自然是不得宠了的。
当下,太后神色无奈地看着这丽嫔。
“难为你一片孝心了,不过,你也是来与哀家请安,这鲜亮明艳的色彩,也不是这么一件,后宫里嫔妃公子都知晓,这慎语公子喜着正红色的衣裳,你往后啊,这想要穿些颜色鲜亮的衣裳,挑些粉色黄色的便是了,何必要与慎语公子冲撞呢?”
这丽嫔忽听太后这般说,那还能得了,自然是更加委屈了。
“太后,这后宫里这么多妃嫔公子呢,嫔妾穿的也不是什么正红色的衣裳,况且这正红色的衣裳本该是皇后穿的,嫔妾哪里敢僭越,可那慎语公子却胆大妄为,便是咱们后宫里皇上未曾立个皇后,他便将自己当初后宫之主了,太后,您瞧瞧,如今这后宫里,因着他,咱们后宫里哪个人还敢穿正红的衣裳了。”
丽嫔越说,这眼睛里落下的泪便越多。
太后本就不喜那慎语公子,也多次劝皇上要多多宠幸宠幸后宫的其他妃嫔公子们,只可惜,太后的劝诫皇上只当是应下,这过后便也抛到脑后去了。
太后瞧见丽嫔这副委屈的模样,神色也越发的难看了起来。
“罢了,你这话说的也在理,不过慎语公子到底是皇上宠幸的,哀家若是这般发落了他,怕是皇上会与哀家生了嫌隙!”
一听这话,丽嫔还可劲儿的挑唆着。
“太后,皇上是您亲生的儿子,再大事,这儿子与母亲也断不会生了嫌隙的,况且,太后,您瞧瞧,嫔妾的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