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口好像越来越严重。
阮心怕得两腿直软,连大气也不敢喘。
“要不我跟你去医务室吧……”她又试探道。
过了会儿,林深看看她说:“用不着你陪,我自己去。”
他的语气很冷。
他俩打过这么多架,可林深从没有这么冷漠过。
此刻她只觉得做错了事,对不住他,就站起来要跟他一起去。
还没走出门口,林深回过头:“你别跟着我。”
她又走了两步。
额头上方传来声音:“我说最后一遍,你—别—跟—着—我。”
声音阴冷得阮心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林深走了。
她默默低着头站了好一会儿。
心里慌张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路野这时候进来,看见她站在路中央,问:“你把他脸给划了?”
阮心一脸自责,可怜巴巴地点点头。
***
次日一早,阮心正坐在座位上背单词,突然觉得前方一暗。
她抬头看,林深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
“林深……”她弱弱地叫。
林深抬起手,指着自己右脸的伤口说:“大夫说以后要留疤了,永远消不掉。”
他的脸上,靠近耳朵的位置,留下了一条明显的伤疤,像是被人打伤的一般。
阮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心,你还没有和我道过歉。”
林深的声音依然冰冷没有温度。
而她立即补充:“对不起对不起,同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看着她,看得阮心有点害怕,心里发毛。
第19节
“你,你想我怎么赔罪都行,就是别找我家长。”
林深又看了她好久好久。
“你就是怕我找你家长?”他哼笑了一下。
阮心被他问的无话可说,她的确很怕闯了祸被告诉家里。
可是听他的语气,似乎对她这句话很失望……
她有什么好让他失望的。
根本没逻辑。
阮心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只担心下一秒林深再说出什么来,她就完全不会招架了。
不过他没有再说话。
连着几天都没有。
每次阮心主动和他讲话,示好,林深都不回应,仿佛把她当成空气。
阮心自知理亏,所以极力讨好他。
每天自习课,她就去黑板前抄好作业条,回来给林深一份。
“同桌,我帮你抄作业了。”
每次都被林深扔了回来。
好不容易有一次她想尽办法,把便签纸塞进他书包里,结果放学的时候看见纸条被林深掏出来扔在桌上。
阮心有点泄气。
不管她怎么求他,他还是在生气。
也不像以前一样欺负她,更不和她讲一句话。
现在她才知道,原来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冷暴力才是最可怕的。
“茜茜,他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啊。”阮心叹着气。
“这次虽然不怪你,但是……”叶茜也有点为难,“林深很在意他的脸。”
阮心像只小老鼠一样趴在叶茜桌上,拱着小脑袋:“那我这次真的闯了大祸了。”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他生两天气也是正常的,你想,他是男生,总不能冲你发火吧,也不能让你赔钱,但他心里肯定也烦啊,那总得发泄一下。”
而阮心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自顾自地想着什么。
一会儿,阮心突然起来,说:“糟了,他毁容了找不着女朋友,可别赖上我,他不会让我赔他一个女朋友吧?”
“噗。”叶茜很无语,“他还不至于真的毁容,放心吧,他那疤又不在正脸上,养一养,不站在他耳朵边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阮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愿如此。
***
林深这些日子,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照镜子。
虽说伤疤不深,从正面看不到,但在侧面看起来,也不小。
但凡有人看到他,都大惊小怪地问一句脸上怎么了。
这天在走廊,4班的一个女生看见了,又问他怎么来的。
“被猫挠的。”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什么猫啊,这么讨厌。”
女生看着似乎特别气愤,还作势要上去摸摸。
林深一下躲开。
“以后会留疤吗?”
“不知道。”
他们正说话,阮心打了水回来,正好撞见。
“数学课代表发作业,让自己去她那拿了,我帮你拿了。”
阮心边经过边说。
旁边的女生听这话,看了看阮心的背影,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
“这谁啊?你女朋友啊?”
“开什么玩笑,我要找也不找这样的。”
阮心还没走远,他俩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林深那句话,摆明了嫌弃她。
经历过上次路野的事情,她最怕的就是被人嫌弃。
往前走没回头,阮心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甚至委屈得有点想哭。
她就那么差吗。
这些日子,她已经处处讨好他了。
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她。
再说她也是被推的。
眼眶逐渐湿润起来,阮心赶紧使劲地眨眨眼睛。
林深,我已经很努力去对你好了啊。
你就不能原谅我么。
……
从那天以后,不只林深生闷气不说话,阮心也开始生气。
林深气的是面子,而阮心却认为伤着了自尊。
两个人都自认没错,生气有理。
冷战得不亦乐乎,谁也不搭理谁。
桌子中间出现了一条无形的三。八线。
井水不犯河水。
倒是班里其他同学奇怪,一两个月没听见前面那桌打架了,风平浪静,静得恕�
***
期末考前的一天自习课,孟老师又突然推门查岗,把林深抓了个正着。
他正和隔一个过道的同学看漫画,俩人还比划上了。
班主任气势汹汹走到跟前,一把抽走漫画,生气地看着他们俩。
林深知道又惹事了,肯定少不了一顿骂。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次的惩罚并不是口头上的训斥。
只听班主任说:“今天下课林深坐侯思宇那,侯思宇坐叶茜这,叶茜坐林深这,下课就换。”
侯思宇是白盈盈的同桌,在第四排,林深和他换桌,就是要和白盈盈同桌。
而叶茜被换来和阮心做同桌。
阮心瞟了林深一眼,结果他也看了看她。
只不过目光很不屑。
阮心收回眼神,攥紧了手里的笔。
哼,真的太好了。
林深和白盈盈,两个她最讨厌的人要坐到一起了。
大快人心。
真是大快人心。
阮心突然没了写作业的心思,眼睛看着窗外,窗台上落下几只鸟。
她咬了咬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 深哥只是有点好面子,等着心心去求他嘛,然而小心心并没有get到他的点,可以说是肥肠尴尬了/摊手jpg。
而且,昨天早上想到一个很好笑的梗,本来打算写在专栏小剧场里,然后昨晚从医院回来,就忘了。。忘了。。。(哭)
☆、想念
阮心和林深分开坐没多久,就是学年老师们最为看重的期末考。
林深想着,这次随便考一考,下个学期初二开始,他就要好好学习了。
连指望都没抱,自然是考不出什么好成绩。
而这次的阮心,成绩突飞猛进,班级第一,学年16,有史以来最好名次。
放学时候,阮心欢天喜地地收拾书包,蹦蹦跳跳地出门。
刚出去就撞上了林深。
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胸口,阮心往后弹了两下。
林深等了三秒钟,她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在心里默默叹口气,算了,还是服个软吧。
他先开口:“考得挺好。”
冷战了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阮心整理整理书包的背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没接话,绕过他离开了。
第20节
林深一愣,他的面子又伤着了。
小丫头人不大,脾气不小。
他犯的是哪门子贱,呸。
***
过了十来天,学校正式放暑假,也到了中考出成绩的日子。
孟老师在学校开期末大会,叶茜偷偷找了阮心去她家里。
“快来快来,心心。”
叶茜拉着她进自己的小屋,锁上门,坐在她床上。
“要吃糖吗?”
阮心摆摆手。
叶茜自顾自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我跟你说,心心,我昨天趴在我妈办公室门外偷听,今年咱们学校的高中分数线太高了,不知道周皓能不能考上。”
“那你就问问他考了多少分呀?”
“我,”叶茜说着又拆开一颗糖果,“我没有他微信号。”
“啊?你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连微信都没加过?”
“认识是认识,一共也没见过几次面,没说过几次话。”
“嗯嗯。”阮心似是很懂地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这回该叶茜搞不明白了。
阮心咂咂嘴,很认真地说:“一个男的想加你微信,未必是喜欢你,有可能他只是个卖鞋的。”
叶茜正喝水,差点喷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从哪学来的这一套一套的。”
“林深说的呀。”
阮心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愣了一下。
这样下意识地提起和林深有关的事,已经很多次。
原来和他同桌时是这样,现在不和他一桌了,她也这样。
以前的生活,每一天都和林深打闹不休,张口闭口提起他似乎潜移默化,成了习惯。
即使阮心提醒自己很多次,那人那么讨厌,不能再提他。
可烙印在心里的东西是变不了,也赶不走的。
人来这世上走一遭,有时无意之间就被定了形,自己再怎么想改变,也像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舍尽了力气也无力回天。
而有的东西,一个不注意,粘上了就甩不掉,也是命里注定的事。
没那么多自己能做主的事。
叶茜看她愣神,坐过来:“你们俩还在生气呀?”
阮心摇摇头,“应该没生气了吧,他那天还和我说话了,可是我不知道回他什么,就走了。”
“心心,其实我觉得……”
叶茜说了一半又不说了,阮心抬头,看她正用一种似讲非讲的神情看着自己。
“你觉得什么?”
“不不不,没什么。”
“你就说嘛。”
“不不不不。”
叶茜死命地摇头,任凭阮心再怎么问她,她也不说。
***
九月份实验中学放榜,周皓果然考上了高中部,叶茜才放下心来。
未来的两年,他们又可以在一个学校了。
而新高一开学,阮心和叶茜也升上了初二。
到了初二,学习内容就多了一门物理。
阮心的理科向来不太好,物理对她来说,刚入门时学起来有些吃力。
不过,虽然接受得慢一些,好在她勤奋,去办公室的腿脚也勤快,不会的错题从不积累,当天就问完。
这样一来,她的物理成绩虽不拔尖,但也丝毫没有被人落下。
老师们都喜欢像她这样乖巧听话的学生,不挑事不找茬,让怎么学就怎么学,最不给老师惹麻烦又能出成绩了。
阮心向来虚心不张扬,有问题就跑去办公室问各科老师。
时间一长,十班的老师们都特别喜欢她。
而老师们原来的组宠林深,则越来越被吐槽和不看好。
每天上课回来,几乎都会有老师和班主任告状,林深上课不老实,不是自己玩,就是拉着旁边同学一起玩,带坏了课堂气氛。
自从他去了第四排和白盈盈一桌,前后左右的一片都围着他转,每天和他研究找点什么乐子。
白盈盈一开始对他态度很差,可没几天,林深发现她竟然赔起笑脸来。
他又不是小气的人,女孩子都示弱了,他就更不装。逼,上课没事和她聊起天来,有时还画五子棋玩,不亦乐乎。
玩归玩,林深也还是“老黑”“老黑”地嘴上叫着。白盈盈从不像阮心一样跟他抬杠,他故意气她,她也不反击,还对他越来越好,早上帮他带早餐,不逼着他干活还替他值日。
可每一次,林深都拒绝了她的好意。
早餐他一次都没吃过,值日也都亲力亲为。
他自己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