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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叔苦口婆心:“沈先生;不能吃辣的,至少今天不能。”
“为什么?”
明叔一哽:“呃,因为……”
一旁的叶修忱估计是看得心累,放下筷子:“明叔;你想多了。”
明叔琢磨了一下:“那……那端回来。”
沈星淮盯着明叔打量了好会儿,忽然福至心灵,瞪大了眼睛。
明叔以为自己腰酸是昨晚和叶修忱这样那样,过度累的!?!
这样一想,家里其他人的眼神也说得通了。
大清早开什么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这群人太不了解他们的少爷了,情。事绝缘体他可是名副其实的。
俗了,都俗了,他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欲。望好不好。
自己逗他亲一下都会蹦的人,怎么会做出让自己腰酸腿软下不了床的事情。
一想到有这种误会,辣炒鲍片都变得不下饭了,心不在焉的嚼了几口,把碗推开:“吃饱了。”
叶修忱也同时放下筷子,明叔见他今天的状态神清气爽的,上前询问:“少爷,孔助理刚刚来过电话,说是陆氏的陆总今天出院了,问您准备好的贺礼是他代送,还是您亲自过去?”
叶修忱看了看腕表,时间还早:“叫司机准备,先去韩以戎那里,之后再去见陆衍。”
沈星淮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偷偷盘算,陆衍出院,那自己应该也有事要忙了。
上次和南扬见面的事被耽搁,他们只能电话联系。
他拜托南扬帮自己联系经纪公司的老板要报价。
可能是因为陆衍没出院,自己这边的违约金也没到位,老板抱着侥幸,迟迟拖着没给具体价格。
现在陆衍出院了,估计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经济公司算账,老板一定慌了,很快就会联系南扬出报价。
叶修忱出门以后,沈星淮躺在小花园的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玩游戏。
接近中午时,南扬打来电话:“星淮,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星淮挪了挪自己的腿,伤只要不做大幅度动作,就不疼:“我好多了,已经出院了。”
南扬对于他受伤的事一直挺愧疚,他总觉得如果自己不约沈星淮在学校见面,他就不会受伤:“哪天你有时间方便见面,我去看你吧。”
其实早在他住院时南扬就想去探望,沈星淮拒绝了,叶修忱隐藏了沈星淮的住院信息,南扬查不到。
沈星淮望了眼大门的方向:“等过几天吧,我们约个地方见面。”
南扬在电话那端犹豫了一下:“嗯,好。对了,你看上的那个经纪公司和会馆的老板都联系我了,出了报价。”
一切都在沈星淮的意料之中:“谢谢你通知我!他们要多少?”
“经纪公司的报价还可以,五百万,会馆那边会高一点,老板不仅要转让铺面,而是要把产权也一同出手,给了七千八百万的报价。”
沈星淮是个速算小天才,心里算了一下,78+5,也才八千三百万而已,便宜啊。
拿出了叶修忱前几天硬塞给他的卡,痛快答应:“可以。”
南扬那边静了一会儿:“可以还价的。”
一个亿都没超,还价太麻烦:“就按照他们报价来吧,但是先不要让对方知道买家是我,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沈星淮既然没有还价的意愿,南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交了定金以后,马上就可以签合同,过户什么的,我爸这边可以帮忙办理。”
“全款吧,我一会儿转钱给你。”
“……好。”南扬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不是在谈买公司和商铺的事,而是在买白菜:“还有一件事,最近韩家大少爷名下的几家店也要出手,价格出的很低……非常低,但是要全款,星淮如果你有投资的想法,而且预算充足,可以入手。”
韩家大少爷?沈星淮下意识想到一个人:“韩絮吗?”
“对,五家连锁酒吧,两处酒店,连带产权一起出手,昨天才挂的信息,我爸那边还没公开,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知道。”
这几乎是韩絮名下所有产业,现在全部低价出手,能把人逼到这个份儿上的除了疯批,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吧?
沈星淮考虑了一下:“报了几位数?”
“大九位,没超十位,知情的人都在猜韩家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几处门市产权也不止这个价了,如果不是有全款这个门槛在,早就被抢疯了。”
“帮我留,钱一起转给你。”
***
叶修忱从韩与戎的工作室出来,径直上车。
车子刚刚驶出没多远,公司的秘书打来电话:“叶总,远扬集团的付总到了,想和你谈新产品的开发合作,公司之前开出条件他愿意考虑。”
叶修忱看了看时间,陆衍这功夫应该已经出院了,他要赶去给陆衍送一份大礼,大到可以让陆衍回医院再多住几天,暂时没心情谈新项目合作的事:“让付毅等着,或者你去跟他谈。”
对于他来说,生意远没有搞事重要,赚钱没用,反正都花不完。
秘书惶恐非常,数十亿的大项目让自己谈?叶总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就是个秘书而已啊:“叶总,我去跟付总说让他稍等……”顿了顿,豁出去了:“您……您还是快点回来吧。”我不行啊!
在秘书的绝望语气中,叶修忱更绝情的挂断了电话。
叮!
叮叮!
叮叮叮!
连着蹦出三条消费信息。
叶修忱看了眼,是他前几天给沈星淮的那张卡。
他腿还伤着怎么消费的?坐着轮椅出门了?
叶修忱有点好奇他坐轮椅都要出去买的东西是什么,于是点开信息。
临商银行——您尾号3387的银行卡于6月9日11时转账消费5000000元。'临商客户服务'
叶修忱又点开下一条,余额…78000000。
再下一条余额…980000000。
叶修忱盯着信息上的零,沉默地看了好一会儿。
他有些许头晕,但他不承认是看了扣款信息后产生的后劲儿,而认为是司机车速太快了:“慢点开。”
后视镜里映出司机老张不解的眼神:“少爷,停着等红灯呢。”
叶修忱掐了掐眉心,二十八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经济方面的压力。
舒了口气,转而拨通了孔助理的电话,交代他代替自己去见陆衍,顺道把‘礼物’送过去。
助理对于他突然变卦表示不解,少爷不是很热衷于看对手愤怒破防吗:“少爷,您……”电话那端的他不知道他自己的老板先破防了。
“还有一件事,查一下我3387的卡,转钱给了谁?”
“少爷,您卡被盗刷了?!!”
“没有,查一下收款人就行,不要有其他动作。”
叶修忱挂了电话转而指挥司机:“调头回公司,得回去谈生意。”他的心态在看到消费信息的瞬间发生了质的转变,赚钱似乎和搞事情一样重要。
钱也不是真的花不完。
转完账的沈星淮无事可做,游戏玩累了,又出不了门,吃过午饭,又到了午睡的时间。
为了防止自己睡到晚上,沈星淮定了个傍晚五点的闹钟。
但他还是睡过了,明叔上楼叫他吃晚饭他才起。
坐在餐桌,看了看对面空着的椅子:“哥哥今晚不回来吃饭吗?”
明叔已经习惯了叶修忱不回这边,反正厨房有厨师轮值,叶修忱回来现做也来得及。
不过既然沈星淮提了,自己还是问一下好:“我去联系少爷的助理问一下。”
沈星淮正好拿着手机,就不麻烦明叔了:“我来问吧。”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那边很静:“喂。”
“哥哥今天回来吃晚饭吗?”
“我这边有个局。”
沈星淮低低地哦了声:“那应酬完回来吗?”
叶修忱看了看时间,估计要很晚:“回去,不过比较晚。”
“那我等你。”他才睡醒没多久,精神满满。
“不要等,会很晚结束。”
叶修忱果然回来的很晚,沈星淮游戏段位升了两级,都过十二点了人还没回来。
他实在顶不住,捧着手机靠在三楼的小客厅睡着了。
后半夜两点的时候,毓郡园的大门打开,一辆车缓缓驶进院子,叶修忱满脸疲惫的下车。
有些人会因为几条短信就成熟了,比如说叶修忱,他很久没干正事到这么晚了。
风雨无阻,不限时间的明叔依旧等在门口:“少爷,您回来了。”
叶修忱今天甩外套的动作都不潇洒了,非常沉稳,主要是累得胳膊都不想抬,看了眼楼上:“他睡了吧。”
明叔将他外套拢在胳膊上,递过来一杯水:“沈先生一直在三楼等您。”
叶修忱挡住明叔递过来的水:“不用了,我去三楼,你不用跟着。”
第25章 首发,
小客厅主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外围的灯带,落下柔暖的光。
睡在沙发上的人很乖,侧着身子,头枕在靠垫上;手机落在一旁。
叶修忱缓着步子;无声无息地走到跟前。
自他的角度看过去;此时的沈星淮乖的不得了;睫毛浓长,尾稍微微上翘,勾得人移不开视线。
沈星淮乖乖睡着,叶修忱静静看着;视线从他的眉眼、鼻梁缓缓拂过;到嘴唇处停了下来。
他上唇略薄;唇珠小巧,下唇粉润饱满,像软软糯糯的桃味儿软糖;盯着盯着;叶修忱眼神逐渐暗了,心里莫名其妙升起一阵极恶劣的冲动。
想把他的唇搓红;揉肿;弄破;不这么做,肉紧的冲动就无法疏解。
他踏前一步;蹲在沙发前,慢慢抬起手,缓缓靠近,指腹即将贴在沈星淮的唇上。
“呸!什么东西!”沈星淮义愤填膺;骂得字正腔圆。
……
叶修忱的手僵在他唇边,整个人完全石化,半晌,停在半空的手转向自己,抹掉脸上的口水。
是啊,什么东西?睡的那么乖,谁能想到他却在梦里骂街。
骂完这句,人又安静下来,叶修忱等了半晌,没有要醒的迹象,弯腰将人抱回卧室,不能耽误太长时间,他还有两摞文件没审。
第二天醒来,沈星淮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还有点懵。
看了看身旁的位置是空的,特地给某人留得被子整整齐齐叠放着,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只记得昨晚自己在三楼的小客厅等人,等着等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昨晚叶修忱没回家?是明叔找人把自己弄回来的。
下楼时家里一切如常,明叔正在楼下花房和两个园工给花浇水。
见到沈星淮停下手里的活:“沈先生,今天想吃什么?”
沈星淮随手撩着身旁一株仙女杯的叶片,叶片上的白霜落在他指腹,轻轻捻了捻:“哥哥昨晚没回来吗?”
“少爷昨晚回来过,不过比较晚,您可能睡着了,是今早又出门的。”
“哦。”沈星淮又站了会儿,其实他也很想出门,但是自己的腿走路还有一点点跛,不太方便。
又在家宅了两天,腿伤才基本痊愈,走路看不出来了。
从那晚起,叶修忱就蒸发了,一直没露面。
沈星淮主动联系过他几次,但都是秘书或者助理接的电话,回复基本一致,‘忙洽谈,在开会,有饭局,赶时间。’
一来二去,沈星淮有一种叶修忱在躲着自己的感觉。
剧情沈星淮在梦里都见过,叶修忱去公司不过做做样子,生意上正事他从来都不参与,是一个兢兢业业的社会新闻制造者,开会、饭局,洽谈合作这些事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说他每天在因为些事忙,鬼才会信。
沈星淮想不明白也懒得想,实在闲着无聊,在后院球场打高尔夫。
刚开了一杆,明叔一脸严肃地走到他身旁:“沈先生,您的父亲和弟弟来家里拜访,怎么办?”上次沈宏带民警上门时明叔也在场,对沈家的这对父子没有半点好感。
沈星淮优雅挥杆,肩部与要背绷出挺秀流畅的线条,直到球停下来,他才转身看向明叔,漫不经心道:“赶走。”
其实明叔也是这么想的,但沈宏和白向安死赖着不走,哭哭唧唧地求他通知沈星淮和他们见一面:“沈先生,您父亲似乎是遇到了困难,说今天如果见不到您,他会一直守在门口。”
沈星淮舒了口气,将球杆立在一旁,踌躇了会儿:“那让他们过来吧,我跟他们把话说清楚。”
沈星淮走到伞下乘凉,一会儿功夫,明叔带着沈宏和白向安走来。
沈星淮老远就看到沈宏和白向安俩人脸拉得三尺长,令他产生一种错觉,明叔好像正牵着两头驴向自己走过来。
待到跟前,明叔退开一段距离,在远处等着。
沈星淮再看沈宏时,人已经老泪纵横,脸更长了:“星淮,你害得我好苦啊!沈家被你毁了!”
“你招惹了陆衍躲在叶修忱家不露面,现在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