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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淮压在叶修忱身上,手却还被他钳着。
床面失去平衡,连着他也重心不稳,又没有手可以撑着,根本起不来:“放开我。”
叶修忱这时还该死的带着冷笑:“说不和我动手了,我就放了你。”
沈星淮喘着粗气,又开始挣扎,但床是斜着的,他现在头底脚高,反倒是越挣扎离越叶修忱越近,已经和他面对面了
叶修忱就那么揶揄地看着他,还在说风凉话:“服个软,我放了……嘶!”
唇瓣上的刺痛打断了他的话。
沈星淮被气得脑子糊涂了,看着他叭叭叭的那张嘴格外碍眼,一口咬了上去。
沉锈味儿在齿间爆开他才回过神,自己干嘛要咬他嘴唇?!?
脸不能咬吗?
再不济偏下头咬他耳朵也行啊!为什么咬他嘴唇?难道自己的智商逃跑成功了吗?
伤口是真疼,但周围温润的触感也是真的软。
温温润润的软慢慢麻痹了尖锐的疼。
叶修忱下意识地松开了他的手腕,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身上的人。
重回自由,沈星淮立马从他身上弹开,一路倒退,直到小腿撞在椅子上才停下来。
叶修忱也撑着胳膊从床上起来,舌尖扫了下他刚刚咬出的伤口:“小狗。”
“放屁。”
沈星淮幽怨地扫了眼他嘴唇上自己留下的伤口,又看了看他身后坏掉的床:“都怪你,这怎么办?”
叶修忱也瞄了眼,拿出手机:“让小郑来处理。”
时间不早了,叶老先生和老朋友也聊累了,小郑推着他一起送田家祖孙回客房休息。
刚刚来到客房一层,电话就响了,小郑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很意外,下意识地说了出来:“是少爷。”
叶老先生示意他接:“不是回房休息了吗?怎么还给你打电话。”
小郑接起电话说了两句就挂断了,有些茫然地看着叶老先生:“少爷说客房的床塌了。”
叶老先生和一旁的田老也很诧异:“好好的床怎么塌了?”
只有一旁的田园远双眼冒精光,闪现到小郑旁边:“床塌了!我和你一去去看看怎么回事!”他想求证一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回事。小郑没他思维活跃,点点头:“可以,田少爷。”
将两位老人安顿好,小郑带着田园远上了二楼。
沈星淮那间客房门开着,俩个人在屋里伴着破床,大眼瞪小眼。
小郑愣在门口,看着碎裂的床腿:“折了呀?”
他身后的田园远探出头,眼睛叽里咕噜地瞄着两个当事人,最终视线停在叶修忱破了的唇角上,眼中精光更盛了:“咬破了呀!”
小郑经他一提醒,视线也投向叶修忱,刚刚迷茫不解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不用问,找到床坏的原因了。
在他俩炙热又八卦的目光下,沈星淮恨不得扛起这张破床连夜逃出老宅。
叶修忱指指塌了的床:“找个床结实的房间。”
小郑:“……那回四楼您原来的卧室吧,床大一点,也结实。”
田园远在他身后偷笑:“我也去四楼住行吗?”
小郑点头:“可以。”
一行人跟着小郑去四楼,田园远狗狗索索地拉着沈星淮走在后边,一个劲儿地和他挤眉弄眼,看得沈星淮十分烦躁:“你正常点。”
田园远贱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的唇角,又开始笑。
沈星淮受不了他了,快步把他甩在身后。
在小郑的安排下,田园远目送着他和叶修忱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沈星淮杵在门口不动。
叶修忱曲着食指勾开自己的领带丢在一旁,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了。
沈星淮一直幽怨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叶修忱冷冷地扫他一眼,自顾自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沈星淮也动起来,又是手铐又是半夜吓人,还和你睡个屁!在浴室睡你的小椅子吧!
叶修忱洗澡快,得赶紧的!
卧室内扫了一圈,床头柜很不错,费力把它拖到浴室门口,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站在门前边喘气边打量,还觉得不够,又看上了阳台上的小沙发。
猫着腰,把沙发往浴室门口拖。
虽然是个小沙发,但也很重,阳台离浴室的门又远,拖一段歇一会儿。
终于把小沙发也放好了,这次疯批算被自己关牢了,不到明天他都别想出来!
沈星淮得意的回到床上,等着听疯批洗完澡在浴室里抓狂。
水声终于停了,沈星淮坐直盯着门。
可半天过去,门口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就在沈星淮想起身去看看的时候,浴室的门终于有了动静。
门被人从里边推了一下,堆在门前的椅子和沙发连带着也动了。
沈星淮嘴角绷不住上翘,得意的看着门口。
然后,门又被推了一下,里边的人确定是有东西顶住门。
叶修忱的声音从门缝里穿传了出来:“沈星淮你在搞什么?”
沈星淮趿拉着拖鞋跑到一旁,拍了拍挡在门口的沙发:“在堵你的门,今晚在里边睡吧你。”
门里静了两秒:“给你一次机会,把门打开,不然你会后悔。”
呵!后悔?
开什么玩笑,沈星淮很佩服他现在还在嘴硬:“明天我会早点放你出来。”
“……”门里彻底没了动静。
沈星淮丢下个白眼,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还兴奋的滚了两圈。
让你用手铐吓唬我,让你半夜突然出现,狗男人,在浴室待着吧你!
沈星淮正得意地在床上打滚,卧室里侧,一扇不太起眼的门被推开。
其实浴室里还有另外一个门,通往衣帽间,而衣帽间也有两个门,这些,第一次住进来的沈星淮都不知道。
叶修忱冷眼看着在床上撒欢的人,慢慢走到床边:“这么开心?”
第27章 首发
沈星淮高兴劲儿还没过;骑着被子,眼睛还盯在浴室门上,随口回答:“是啊,开心那。”
回答完他定住了;谁问自己的?是那个疯批的声音!
僵着身子没敢回头;已经不想知道他是怎么出来的了;在测量如果自己现在从床上蹿起来跑出这间屋子要几步;还来不来得及?
身后叶修忱凉飕飕的声音又近了一些:“那现在怎么不笑了?”
沈星淮还是没动,心里倒数着,一、二、跑!
他从床上窜起来的刹那,脚踝已经被人稳稳握住。
叶修忱很轻易地将要逃跑的人拖了回来:“还敢跑?”
沈星淮被摁在床上;很绝望;看着自己身上的人;放弃挣扎,声音丧丧的:“不跑了。”根本跑不了。
叶修忱还算满意他的回答,捞着他的胳膊把人带回到枕头上:“再跑今晚就把你绑在床上。”
沈星淮跨着脸;任由他把自己摆好放整齐:“我配合你;别绑我。”
叶修忱睨了他一眼,根本不相信他这个小骗子:“配合?搬沙发堵门配合我?还是把再关浴室配合我?”
“沙发上吗?也可以;林医生建议我们多交流的。”沈星淮眨着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自从那天听了林萧的建议以后;他就对‘交流’两个字过敏,听沈星淮提起这个;脸瞬间黑了。
沈星淮就知道一说这个他会接不上话:“沙发你不满意?那我们去浴室?不然去外面?去车里?我都行。”他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在他的提议下,叶修忱的脸色越来越沉,显然是被气得无话可说。
活该你生气,谁让你一直吓唬人!沈星淮眉峰微不见的扬了下:“想好了吗?要不我们都试试?”
叶修忱气息变得粗重;墨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瞪着他。
他越是生气,沈星淮心里越是爽,眼睛都笑弯了。
他笑得越来越嚣张时,叶修忱啪地将灯给关了,眼不见为净。
沈星淮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身旁一沉,紧接着自己的腰被紧紧揽住,整个人都被人圈进怀里。
沈星淮:“!”
这次疯批完全没了那晚的冷漠抗拒,很自觉地把头埋进他颈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甜甜糯糯的果香,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闭嘴,睡觉。”这么多天他都没睡过一夜好觉。
沈星淮感觉叶修忱把自己当成了哄睡的抱抱熊,被搂得太紧,有些不舒服:“你轻一点。”
叶修忱稍微松了一点力气但依旧搂得死紧,他只要一抱住沈星淮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贴的很近但还是觉得不够,想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叶修忱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这种反应,想做些其他的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跑不掉。”
这个话题很好,他一想到沈星淮亲口承认要离开,他心里细细绒绒的软意顿时消了个干净。
他心里的软意消了,沈星淮这边也很丧:“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叶修忱从他颈间抬起头,把他身子翻了个面:“你说什么?”
“困了,睡觉吧。”
叶修忱盯着他打量了好一会儿,又把人捞回怀里:“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
沈星淮:“……”前功尽弃,今天摆烂了,懒得搭理他。
他别别扭扭的靠着,但靠着靠着经不住困,别别扭扭地在叶修忱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时,叶修忱已经换好衣服,站在窗前向下望。
颀长的身形背着光,逆天的腰身比例,腿又直又长……
沈星淮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他的方向躺在床上缓了会儿,也下床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
住的楼层比较高,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情况。
两位老先生一大早就亭子里下棋,身边端茶倒水的不是小郑,而是叶鼎和叶修钧父子。
他们两个昨天不在,看来是今天一早赶来的。
沈星淮懒洋洋伸了个懒腰,顺带瞟了眼时间:“他们怎么来了?”
叶修忱嗤了声:“知道我在这,坐不稳家里的椅子了。”
最近这几天叶修忱起早贪黑地忙工作谈生意,过于努力,让楼下那对父子如临大敌。
月底的临城峰会,每五年举办一次,隆重程度可想而知,不然田老先生也不会不远万里从国外赶回来。
峰会上,嘉宾的出席方式也大有不同,当然多数人还都是拿着邀请函入场。
但临城几个望族的掌权人会成为特邀嘉宾,参与制定临城未来五年商圈大方向的发展决策。
叶老先生虽然还是叶家的掌权人,但他年事已高,特别是近一年的时间里,公司的事情很少参与,大家心里都明白,他让位的日子不远了。
叶氏这样的商业帝国,任何变动都牵扯着临城商业的发展,推选新的家主不会一蹴而就,而是会提前放出些风声,让其他各家都有些准备。
毕竟是家主,风声又不能从小道消息透露,需要隆重的场合,这次峰会就是一个好机会。
谁能陪着叶老先生一起出现在特邀嘉宾席,就说明谁提前拿到叶家的下一任掌权人的名额。
沈星淮恍然:“他们是以为你想和叶老先生一起出席峰会?”
“嗯。”叶修忱一看到叶鼎和叶修钧父子就立马从疯批变成了嗜血恶狼,每一帧目光都透露着要把他们撕成碎片的疯狂。
沈星淮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的侧脸:“那你要抢这个机会吗?”原剧情里峰会举办时叶老先生刚刚去世不久,他并没有出席,而是将楼下那对父子直接创进了重症监护室,谁都没去成。
“嗯。”疯批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沈星淮有些意外:“你要当叶家的老大啊?”疯批有事业心了唉。
叶修忱从窗外收回视线,落在他身上:“有目标要完成。”七千亿那个。
沈星淮早把七千亿的事给忘没了,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目标?
疯批发疯还有KPI要冲吗?
他认真的模样,沈星淮以为他今天就要当老大:“现在就动手?”弄死那父子俩?
“嗯,下去。”叶修忱步子迈的又大又快。
沈星淮小跑着追上他:“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我要看个热闹!
很快沈星淮和叶修忱一起来到亭子外。见到他们俩,满脸堆笑得叶家父子俩瞬间冷脸,收起殷勤,一脸戒备地看着叶修忱。
叶修忱也寒着脸和他们对望,视线交汇,沈星淮似乎听到了滋滋的火花声。
叶老先生对他们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有客人在场,总不能让父子人当众出丑,对田老先生也不尊重。
目光在几人之间逡巡几个来回,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确定他们父子都收到了自己的示意,视线才重新落回到田老先生那里:“茂昀,有些累了,转转去。”
茂昀是田老先生的名字,他当然明白老朋友的意思,将手里的棋子放下:“行啊,听说你又收了不少玉器物件,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