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礼物虽然也被他仔细收好,但是并没有见他有多在意,好些看过一次就摆在那里,没再动过。这束玫瑰是叶修忱送的所有礼物中价格最低的,那些六七位数买回来的珠宝却没有这样的待遇。
沈星淮将花束拆开,一朵朵摆在收纳台上,递给了叶修忱一把小剪刀:“哥,你来把不好的枝叶减掉,我来把它们挂进烘干机。”
叶修忱愣了一下,接过剪刀:“你很喜欢玫瑰?”
沈星淮手里就拿着一朵,指尖点了点花瓣:“喜欢你送的。”
花都是一样的,区别在于送花的人。
沈星淮从小被鲜花礼物和赞美围绕,他从不缺这些东西,早已经习以为常。
但这束红玫瑰,是他想保存的。
之后两人谁也没再说话,一个很认真地修剪花枝,另外一个把花朵很小心地放进烘干机里。
机器启动,室内很快溢满玫瑰的香味,萦萦绕绕地飘荡,逐渐变得浓烈。
香气有些醉人,叶修忱灼灼地看着沈星淮。
花,他存着,人,自己守着。
含着情愫的眼神望得久了,就会生出丝丝绕绕的欲来。
人就在面前,房间内只有彼此,引着他靠近。
叶修忱早就着了小狐狸的魔,不受控地靠近他。
沈星淮正在收纳台边研究买的那些工具和材料。
密封用的固体胶和隔板怎么组装他有些没看懂。
不过好在跑腿小哥带过话,可以找老板请教。
按照包装袋上的号码拨了过去,手机放在耳边,等着接听另一手把材料一一摆开。
忽然腰间抚上双手,缓慢的游走,收拢,精壮的身体紧紧贴上他的背。
耳边电话的铃声还在继续响,他的注意力却全在腰间的手上。
抿了抿唇,放下手里的工具,按住腰上的手:“别闹。”
拥着他的人动作停住,大手拢在他小腹上,掌心灼热的温度轻易地透过衣料,热意慢慢散开,扰得沈星淮有些意乱,指尖勾住他的拇指,想把他的手拉开。
不想却被反捉住动弹不得。
“喂,您好。”电话被接通。
沈星淮喉咙有些发干,清了下嗓子才出声:“老板,我在店里买了密封材料,那个固体胶……”
沈星淮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下,紧紧咬住下唇。
叶修忱在他身后埋首,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擦蹭着他后颈的皮肤,带起细细密密的痒。意,害得他腰根一软,要不是及时收声,软吟就要顺着手机传出去了。
沈星淮呼出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扒开缠在自己腰上的手,凶巴巴地瞪他。
突然被推开,叶修忱有些茫然:“怎么了?”
沈星淮还只是瞪他,继续把刚才没说完的话和老板讲完。
几分钟后,他终于弄清楚那些材料和工具要怎么用,道过谢以后挂断电话。
一旁的叶修忱还没想清楚自己哪里惹到他,试探着又往他身边靠:“怎么突然生气了?”
沈星淮想起刚刚的事,想起自己的反应,又觉得害羞,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刚刚,你在干嘛?”
叶修忱想了想,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抱一下你,然后……屋子里的香味太浓了,我想闻闻你身上的味道,综合一下。”
沈星淮:“……”神特么综合一下!
不再理他,而是专心按照老板教的步骤,开始准备把烘干的花封起来。
他拿出来放在一旁很久,已经被忽略的红色箱子。
叶修忱看到箱子时,目光不可控地颤了一下,这个箱子里,有他梦里不可描述的回忆。
如此大摇大摆放在眼前,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你怎么把它们拿到这里来了?”
沈星淮没理他,直接把箱子打开。
叶修忱不自然地将头转向另外一侧,但很快又转回来。
空的,里边的东西被沈星淮藏到其他地方了。
他刚刚找了找,叶修忱送的玫瑰太大捧,只有这个箱子做干花的密封箱最合适,而且好存放,不担心挤压变形。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当做摆件,反正沈星淮也只打算留起来自己看,不能摆出来也无所谓。
叶修忱虚惊一场:“你要用它来封干花?怎么不定一个盒子?”
“我问过刚刚的老板,没有这么大的尺寸,定做的话加急也要三四天,我想快点把它们存好。”
先铺胶把干燥剂撒匀,垫好底布,刚刚烘干的玫瑰花放进箱子里摆成花束的造型,仔细固定好。
加挡板封胶的步骤尤其关键,沈星淮特别专注地做好每一个步骤。
叶修忱旁边帮忙递工具,看得也很认真。
从光洁的额头,到精致好看的眉眼,挺秀的鼻子,再到饱满红润的唇瓣,每一处都好看,每一处都勾得他移不开眼。
经过沈星淮近一个小时的精心制作,玫瑰花终于封封好啦,很满意地端详着,问叶修忱:“好看吗?”
“好看。”叶修忱眼睛里满满地都是他的样子。
“待会带回去我要把它摆在一个只有我们能看到的地方。”
“好。”
“放在衣帽间的橱窗里怎么样?”
“放心里。”
不知不觉间,俩人开启了跨服聊天。
沈星淮抬眸扫一眼,觉得他还挺文艺:“我跟你说真的。”
“那就放床上。”
放床上?虽然自己的床够大,但放床上是不是也不太好?
算了,沈星淮不问他了,自己想放哪就放哪儿!
把场地收拾好,沈星淮很满意地带着他的作品回房间……
之后的几天,他一直头疼处理KN和韩絮之间的事情。
但很快,一条娱乐新闻解决了他头疼的问题。
临城作为国内大都市,不仅公司企业密布,影视娱乐行业的发展也很繁荣,经常会举办各类晚会电影节。
事情的节点就发生在前晚的电影节上。
一名十八线的小艺人在没有任何品牌方的赞助下,走红毯上佩戴了一枚价值千万的蓝钻戒指。
艺人走红毯上的服装首饰以及造型一直以来都是八卦媒体报道的重点。
这位十八线小艺人靠着这颗钻戒吸引了媒体的注意,纷纷对其身份进行猜测报道。
网络上的消息向来是以光速传播,那个小艺人因为这件事被推到人前,并且上了热搜。
但上热搜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钻戒艳压其他艺人,而是韩絮看到了媒体报道,认出那颗钻石是陆衍花大价钱买下的那颗,直接带人杀去艺人的经济公司。
#男团成员知三当三#的话题在热榜上挂了一晚上。
虽然第二天被陆氏集团压了下去,但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散播,这场临城豪门丑文已经闹得全国皆知。
沈星淮靠在摇椅上一边吃水果,一边在想是谁帮了自己,不过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叶修忱。
有些人就是不禁念,正想起他,他就出现了。
身后跟着孔助理和昨天刚刚完成任务回来的阿南。
叶修忱这次交给阿南的任务他完成的很出色,从那天去医院回来以后,沈星淮就没再接到过安维的一通电话,连条信息都没有。
直到安维出院那天沈星淮接到他报平安的电话,寥寥几句,就挂断了。
叶修忱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沈星淮念着他刚刚帮过自己,用下叉子插了块凤梨送到他嘴边:“啊。”
叶修忱低头将喂到嘴边的凤梨含进嘴里。
“甜吗?”
“嗯。”
沈星淮刚喂完,身后想起悉悉索索地说话声,孔助理和阿南以为有遮阳伞当着,他们看不见。
两人一唱一合演上了。
孔助理十分做作地捻着手指,在阿南面前比划,一脸娇羞地贱笑,夹着嗓子小声问阿南:“凤梨甜还是我甜?”
阿南倒是配合,一把搂住他肩膀:“你甜,你最甜,你是我的……”
“演够了吗?”叶修忱夹风带雪的声音从伞后传过来。
阿南被吓得一激灵,一把推开怀里的孔助理。
他人壮力气也大,孔助理被推的趔趄好远,扶着一边的灯柱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摔倒,哀怨地看着阿南,口型说:“再也不跟你一起玩了!”
叶修忱没再搭理他们俩,转头看沈星淮:“我要出差去H国几天。”
沈星淮恍然,怪不得他大中午突然回来,原来是要出差:“那我要好几天见不到你了。”
叶修忱盯着他看了会儿,勾了下唇角:“去换衣服,你和我一起去。”
H国面积不大,但是个很美的国家,旅游业很发达,这次叶修忱出差就是要谈有关这方面的生意。
“我也去?那有好玩的地方吗?”
叶修忱起身顺带着把他也从椅子上拉起来:“有,去换衣服,让孔磊帮你收拾行李。”
沈星淮换好衣服,孔助理和阿南进衣帽间帮他收拾行李。
叶修忱嘱咐他们用一个行李箱就好,太多了麻烦。
哗啦,衣帽间突然传出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应该是谁磕到了衣帽间柜子上的玻璃。
叶修忱和沈星淮对望了一下,同时走进衣帽间。
放腕表的玻璃柜子有一扇门被撞碎了,玻璃落了一地。
孔助理惊慌又无措地捂着肩膀,阿南站在他身旁,也是一脸紧张,他们两的视线都落面前展开的行李箱上。
沈星淮也跟着看过去,顿时两眼一黑,面颊瞬红。
完了,他把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给忘了!
第39章 !
沈星淮忘的这件事;起因是前几天做玫瑰干花。
他等不及定新的箱子,在家里搜罗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礼盒;就盯上了前段时间他的靠谱朋友田园远送来的小狐狸套装箱子。
大小很合适,而且那个箱子做的真的很漂亮,盒盖上只有一个小狐狸印花;其他外观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它原本是做什么用的。
他把箱子倒空,里边的套装全部都拿出来。
衣帽间的柜子每天都有用人来打扫;他又怕别人看到这些,寻摸了好一会儿;盯上了放在最底层角落里的行李箱。
一排几只不同尺寸,叶修忱平时出差带得东西很少;只会用最外边那个小的;放在最里边的大行李箱从没用过。
沈星淮灵机一动;自以为找到了一个绝佳的隐藏地点,一股脑的把尾巴夹子小项圈全都塞进大行李箱,还严严实实地罩上了防尘袋;确认万无一失。
可是今天,此时此刻,他绝佳的隐藏地被扒了出来;明晃晃地摆在光天化日下,场面简直不堪入目;他自己都没眼看。
重见天日的那些小情趣们,仿佛有了生命;每一个都在嘲笑他。
‘社会性死亡’几个大字伴随着铿锵有力的BGM飘在他脑海里,还是双闪滚屏。
愣住的不止沈星淮,叶总也收到了下属送来的尴尬大礼;脸色黑里透红。
此大型社会性死亡事件的操盘手孔助理,在惊慌中回过神儿,虽然很尴尬,但他还是笑了笑:“少爷,沈先生,我打开这个箱子,被里面毛茸茸的尾巴吓了一跳,不小心把玻璃给撞碎了。”
沈星淮恍惚的问出口:“撞到头了吗?”最好能失忆那种。
孔助理有些感动,沈先生很关心自己:“谢谢沈先生关心,我没撞到,头好着呢。”
沈星淮整个人都不太好,羞臊感太强烈,他甚至想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倒出来,自己钻进去,半晌:“行李我自己整理,你们先出去吧。”
孔助理还想和他客气客气,说他来,嘴刚张开,后领子就被阿南提住:“少爷,沈先生,你们先收行李,我俩去找扫把回来打扫玻璃碎片。”
阿南提溜着孔助理一阵风似的刮出衣帽间。
衣帽间里很静,沈星淮的心却不平静,问叶修忱:“能给我订一张去其他星球的飞船票吗,我连夜走。”
叶修忱看看满地的碎片和行李箱里的小情趣们:“走的时候把它们带上。”
沈星淮:“……”无奈地看着行李箱“现在怎么办?”
“收拾行李,半个小时后出发。”叶修忱打开衣柜随手拎了两套衣服。
沈星淮还在为那些小情趣们发愁:“那这些东西呢?”
叶修忱拿衣服的手一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好不要带着。”
沈星淮:“……”在家里丢脸还不够,还会把它们带出去持续性丢脸?
***
一行四人到了机场,叶修忱的秘书还有两位项目的负责人正在等他们。
汇合以后,有专人接待他们去办理登机。
阿南和另一位保镖要负责叶修忱和沈星淮的安全,一前一后护着他们走,孔助理这会儿又和叶修忱的秘书混到一起,两人在后边咬耳朵,秘书很开心:“有沈先生一起出差真幸福,包机手续是我办的,那边酒店也订了最贵的,住一晚我三个月工资,我尝到了挥霍的快乐!”
孔助理受衣帽间社死事件影响,比平时收敛了一些:“呵,你这是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