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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心跳着下楼,江桥拿手机当镜子照了照,还行,妆没花,嘴巴也浅浅上了点色,不让他看出自己郑重其事想要自己好看点。
下楼,走出大门,第一眼看到了宋希泽的身影。
白衬衣加宽松黑西服,白衬衣第一颗扣子开着,西服敞开着,端正里又带着些休闲,一手提着一个袋子,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耳边讲着什么,在看到江桥出来之后,简短说了几句之后挂掉了电话,带着笑向江桥走来。
“干嘛去了,今晚上。”两人走近,是宋希泽先开口说话。
黑色毛衣加直筒牛仔裤,江桥站在宋希泽面前还是矮了一截,仰头看他:“学习去了。”
“上课?”宋希泽问。
“嗯,算是吧。”江桥点了点头。
平时沟通得少,两人也不知道继续聊些什么,沉默片刻,宋希泽拿起受伤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红色的,复古的盒子,上面雕刻有精美的花纹,打开,宋希泽葱白的手指拿出了一个黑色绳子的吊坠。
“那。”宋希泽盒子放回袋子里,又把袋子放到地上:“今天去寺庙给你买的,开了光的坠子。”
说完,便伸起两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坠子通过头,给江桥戴在了脖子上。
江桥站在原地,乖乖地让宋希泽给她戴坠子。
戴完,宋希泽盯着江桥看了一会儿,弯腰,倾身,唇慢慢凑向江桥的唇。
江桥感觉宋希泽的气息慢慢靠近,又要开始不明不白地接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感觉老像是大款给他情妇买了礼物,然后两人一起睡的感觉。
江桥内心是喜欢和宋希泽接吻的,但是又真的觉得有些别扭,尤其是在知道他要回优纪之后。
一心想着见旧情人,干嘛还天天都得吻她才罢休。
双唇慢慢凑近,即将接触到的时候,江桥一个偏头,宋希泽的唇捕捉了个空。
“怎么了?”宋希泽哑着声音,看着江桥询问。
江桥微皱眉头,最终还是没看着他开了口:“宋希泽,我觉得我们关系有点奇怪。”
宋希泽一个微怔,肌肉僵硬了起来:“怎么奇怪了?”
“我觉得。。。。。。”江桥低声说着:“我觉得就算是想认真地去了解,交往,我都觉得,应该有个过程,不是一来就是接吻。。。。。。或者。。。。。。什么的。”
宋希泽眼神一黯:“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江桥眼睛动了动,不想说谎,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考片刻,还是没有直视地向宋希泽解释:“我主要不喜欢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有我自己的逻辑,节奏,不喜欢什么都是被推着走,毫无思考的空间,一直被你推着走会觉得大脑很混沌,理不清思路。”
见宋希泽没说话,又看向他,轻声询问:“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宋希泽依旧是黯淡着个眼神看她:“既然不喜欢按我的节奏,那前两次为什么和我接吻的时候那么动情,装的吗?”
江桥叹气,有些不知道如何解释,无奈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该一开始就拒绝接吻的。”
说完,江桥感觉自己手臂被宋希泽握着的力度边小,慢慢地,宋希泽的双手的从她手臂上离开,垂落了下去。
“不早了,回去睡觉吧,晚安。”宋希泽清润的声音带着些黯哑,听得江桥有些心疼。
余光瞟到地上的手提袋,又提起来递给江桥:“在那边顺手买的,你拿回去。”
到这里,江桥心疼更甚了一些,自己一天什么礼物都还没来得及给他买,他去出差忙工作,竟然还买了礼物,有时间去寺庙给自己买吊坠。
没再说什么,江桥接过了提袋,道了句晚安,转身回家。
看着江桥进了单元大门,宋希泽伸手想解衬衣扣子,发现是开着的,解了个寂寞。
埋着头走出一期大门,被一个略显尖锐的男声从emo中唤醒。
“hello宋总,好巧,又见到你了。”又是冯向东那张熟悉的笑脸:“哎你不是住二期吗,怎么倒一期来了,怎么心情还不大好的样子。”
夜色中,宋希泽看向冯向东,一脸的嫌弃:“你怎么还没走。”
“有点急嘛。”冯向东嘻嘻笑:“就在宋总这个高级小区附近找了下卫生间,刚刚出来,哎哟哟,你别说,这高档小区附近啊,卫生间都好香哦,拉屎都顺畅了不少。”
宋希泽:。。。。。。
第35章
失神地提着手提袋上楼; 楼上,顾思语在江桥下楼的间隙煮了碗螺蛳粉吃。
看到江桥开门了,本能向门那边望去; 看到提着个购物袋回家的江桥。
“我去; 还以为你下楼扔垃圾呢,合着收礼物去了?”顾思语吞了一口螺蛳粉,眼睛直直地盯着江桥手上的袋子。
“什么礼物啊; 我让他帮我买的而已。”江桥掩饰地说道。
“他?”顾思语坏笑:“你姐妹?”
“啊。”江桥若无其事地回答。
“给我看看。”顾思语伸手。
江桥走向餐桌; 把手上的提袋递给顾思语。
顾思语放下筷子,拿出手提袋里的包装盒,却看见最上面的木制雕花首饰盒。
“这是啥; 怎么还两个盒子呢?”顾思语拿出木制盒子; 又朝里面望了望; 疑惑地问道。
抬头,看到了江桥毛衣外面的朱砂吊坠; 伸手想摸,被江桥躲开:“开了光的; 别乱摸。”
“哟哟哟。”顾思语缩回手; 好事地笑着看江桥:“你姐妹够可以啊,给你买开光的吊坠。”说完又把盒子旋转看了看; 摇头感叹:“光看这盒子就不便宜。”
说完; 低头继续翻手提袋; 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盒子; 再打开; 里面似乎是香水。
顾思语把香水装回盒子; 伸到江桥面前:“这。。。。。。好几千的娇兰的香水?也是你让你姐妹代购的?”
江桥连那是娇兰香水的logo都不认得; 愣了一下; 装作平常地样子:“对啊,不行啊,”
“你一个平时1000块的羽绒服都心疼的人,让你姐妹给你代购好几千的香水?开了光的朱砂吊坠?”顾思语眯眼看着江桥,一脸的怀疑。
“生活品质的提高,那不得慢慢尝试吗?”江桥反驳道。
“尝试直接往天花板尝试是吧,也不怕踩雷?”顾思语反问。
江桥一把夺过顾思语受众的香水盒子,把两个盒子装进袋子里,拿着回了自己的卧室:“谁还不能奢侈一回了不是。”
顾思语冲着江桥的背影嚷嚷:“你就装吧江桥,本侦探智慧的眼睛已经看穿了一切了,还姐妹呢,这不是男朋友才有鬼了。”
关上卧室门,江桥坐在梳妆台前,秋日的晚风透过窗户吹动江桥的头发,让松松垮垮的丸子头下的那张脸,可爱中有了一丝柔美气息。
江桥拆开香水盒子,拿出里面精致的香水瓶,往空气中喷了一喷,入鼻是淡淡的柑苔香。
好闻是好闻,就是闻起来有些肉疼,因为她打算还是把这些礼物的钱转给宋希泽。
不然总感觉关系有些奇怪。
放下香水,江桥打开与宋希泽的微信窗口,通过银行卡转账给他,刚刚转完,银行卡消费短信立马出现在了手机上。
余额还剩9万多。
眼看着存款已经六位数了,花了个四千,又成五位数了。
江桥嘤嘤地心疼了一下,给宋希泽发消息:【谢谢你的礼物,但是我觉得还是经济独立比较好,嘿嘿。】
宋希泽在书房闷闷不乐地忙着工作,注意到手机振动,点开,看到了江桥的消息。
烦躁感又增加了一些。
“哎我说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宋希泽忿忿地拿笔指着摆放在办公桌上的老虎公仔,公仔依旧保持着它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对你那么好,良心被狗吃了。”说完又觉得不对劲,思考了一下继续指着小老虎质问:“你什么意思啊,前两天还好好地在接吻,今天就给我玩叛逆,是不是看上其他人了?”
盯着看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拿着老虎公仔在嘴边啄了一下,继续工作。
失眠的夜晚,带了一个神志不清的清晨。
一个上午,没见宋希泽的身影,点开微信,他没再发晚安,也没有收下那4000。
江桥没胃口,中午简单地吃了个富顺豆花回了办公室,撑着头,睡也睡不着,啥也不想干。
办公室门被推开,江桥懒懒地望过去,是穿着薄大衣的宋希泽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后面还跟着个人,大概176的身高,面带微笑,长得也还算清秀。
两人四目相对了之后,宋希泽别过了眼,继续和后面的冯向东说着什么。
他身后的冯向东倒是没再继续和他说话,反而是走向了江桥办公桌的位置,脸笑成了菊花:“二少奶奶好啊,我是宋总的助理,冯向东,你叫我小东就好。”
没管得上冯向东所谓的‘二少奶奶’,江桥光注意到冯向东那句‘助理’了。
宋希泽连助理都重新找好了,看来回优纪是快了。
“哦,你好。”江桥失神地回了一句,回完才感觉有些不对:“额,我和宋希泽。。。。。。”江桥看了一眼宋希泽那边,见他正盯着自己。
要说没啥关系还是普通男女朋友关系?
证都领了,还是照之前说好的来吧。
“我们也才交往不久,你就叫我江桥吧,不要叫什么二少奶奶,有点太言重了。”江桥笑着说道。
宋希泽转过头,垂了垂眼。
“哎呀,迟早的事嘛。”冯向东继续奉承道:“这第一次见江小姐,才发现江小姐这么漂亮啊,可比杂志上拍的照片漂亮多了,不愧是我们二少爷倾心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说完举起了大拇指。
被这么夸张地拍马屁,江桥也不是有些不好意思,表情有些尴尬:“夸张了夸张了。”
正想问冯向东什么杂志拍了她的时候,站在那边的宋希泽开了口。
“哎我说冯向东,你是不是一天嘴痒的慌啊,要不要给你买个痒痒挠挠一下啊?”宋希泽站在办公桌前,不满地朝着冯向东说了几句。
“那不用。”冯向东走向宋希泽:“就是啊,我看您心挺痒痒的,可以让二少奶奶帮您挠挠您的心。”
“你他妈?”宋希泽咬着牙看冯向东:“你是不是觉得你职位挺稳的啊冯向东。”
“哎呀我就说事实嘛。”冯向东走向宋希泽:“都一起长大,您撅个屁股我都知道您会拉什么颜色的屎,像我这么得力的助手,你会忍心开除我?”
江桥坐下,被冯向东的话语逗得闷声大笑,为了不被发现,侧过了头笑着。
被自己助理在自己暗恋的人面前调戏,宋希泽顿时觉得自己颜面尽失,没再理冯向东,怕他说出什么更离谱的话语。
不过宋希泽也知道,冯向东这人一向情商高,多半也是看出了他和江桥之间气氛不对,在活跃气氛。
“江桥。”
拿着份文件急匆匆路过茶水间去找财务,江桥被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转头,看见徐根松在餐吧。
鉴于之前人家的确教自己做了咖啡,还送了好几次早餐,纵使知道他之前追过自己,江桥还是停下了脚步,走了过去。
“想喝咖啡吗?我给你冲。”徐根松穿着一件外套式的衬衫,看起来阳光帅气。
“可以啊。”江桥笑了笑:“正好犯困,有幸喝到大师的咖啡,那是我的荣幸。”
“大师谈不上,比速溶的味道好些罢了。”徐根松谦虚道。
人来人往的餐吧,江桥站在吧台前,偶尔和路过的同事打招呼,偶尔瞥见专注做咖啡的徐根松,倒也还是帅小伙一个,难怪公司不少同事也心仪他。
也就十来分钟钟的世间,加上糖,再用奶泡拉了个花,一杯现磨咖啡大功告成。
咖啡的香味弥漫了整个餐吧,江桥看了一眼上面的拉花,是一只斜着眼的小猫,表情酷酷拽拽,甚是可爱。
“哇,你也太会拉花了吧。”江桥情不自禁地赞叹。
“还好,随便拉。”徐根松浅笑,接受江桥的赞扬。
营销部朱乐路过,给了一个内涵的表情,看了看咖啡,打趣徐根松道:“哎哟,我们徐帅可不轻易给谁做咖啡啊,这做得那么精致,看来很用心啊。”
说完和江桥笑了笑,离开了案发现场。
等江桥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已经多出了一个人,是那个穿着薄款黑大衣,轮廓流畅,且格外高挑的男人。
也就是她的‘老公’——宋希泽。
此时,宋希泽已经端起了徐根松放在吧台上的那杯咖啡,浅啜了一口,对吧台另一侧的徐根松笑了笑,夸奖道:“根松,手艺不错,这咖啡挺香的。”
“这是我的咖啡,你怎么问都不问就拿起来喝了。”目睹自己咖啡被抢的江桥微瞪着宋希泽,质问着他。
“哦,你的啊?”宋希泽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