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开微信,看到的是顾思语发来的消息:【我的姐姐,要不要这么痴/缠啊,刚刚度完个假回来,就开始忍不了同/居了,看来夫妻/生活很协调嘛。】
江桥歪歪扭扭坐在沙发上打字:【。。。。。。哎,惹到他了,不知道怎么搞,第一次见他这么生闷气。】
顾思语:【生气好办啊,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合,早点睡,啥问题都解决了。】
江桥:【。。。。。。】
边百度着如何哄老公,江桥莫名觉得书房温度有点高,抬头看忙活着工作的宋希泽,不知道何时,那人已经除去了西服,只剩白衬衫在身上,甚至衬衫的纽扣也解/开了一颗。
有意无意地,江桥刚刚挑的是一件半透明白色的纱裙睡裙,并且睡裙也偏短,现在,她在考虑要不要除去外衣。
“有点热啊。”江桥故意大声说了一声之后,把外套脱下。
书房灯光比卧室亮,江桥埋头看自己,穿着白纱裙的她在书房明亮的灯光下,很。。。。。性感。
宋希泽时不时看江桥一眼,躁/动的感觉袭来,有些难以压制,但是他还生着气,怎么可能主动去理她。
见宋希泽不为所动,江桥决定主动出击。
光脚踩在地板上,缓慢走向宋希泽座位旁,继续帮他按摩:“累不累啊老公。”江桥有意无意在他眼前晃,并不时‘不经意’碰到他的耳垂,喉结。
江桥感觉宋希泽呼吸开始变重,打算进一步给宋希泽按摩时,竟没有察觉到,刚刚书桌上的文件已经被宋希泽整理起来放在一旁。
大书桌变得干净,宋希泽的呼吸却开始变得重了起来。
男人一个利落的动作,江桥坐在了书桌上,随后男人的唇落向了江桥微张的嘴唇,开始重重地吻起江桥来。
江桥闭眼,乖巧听话,主动而配合他的亲吻。。。。。
吻着吻着,就从书房吻到了卧室。
到卧室,两人更加动情地接吻,江桥闭眼享受这个不知道还有没有在生闷气男人惩罚性的烈吻。
。。。。。。
平静过后,江桥主动靠过去,亲吻宋希泽嘴唇,虽然还在生闷气,宋希泽却还是条件反射性地闭眼和她温柔动情地吻着。
“还在生气吗?”江桥靠着他,伸手拨弄宋希泽修长的睫毛。
“江小姐,轻自重。”宋希泽垂眼看她,却是并不用力拉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叫我江小姐,叫我宋太太。”
江桥调皮,埋头亲了亲宋希泽眼睛,男人倒是享受这小猫一般的打扰。
随后,化被动为主动。。。。。。
夜深,江桥恹恹欲睡,宋希泽去浴室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抱着已经熟睡的女人进入梦乡。
这几天不用上班,江桥自然是不会让闹钟支配自己的。
宋希泽闹钟响的时候,她其实也醒了,但大概对老公的爱还不足以让不用早起的她离开梦乡。
待他起床后,挪到他位置,感受着他的温度继续睡。
第48章 、正文完结
异常香甜的回笼觉; 带来一个心情异常雀跃的‘清晨’。
拿遥控器开了窗,大落地窗外面,依旧是白色与灰色组成的天空; 又一个阴天。
江桥摸索到手机; 没见宋希泽给她发消息,估计是气还没有消。
【早安。】自知自己理亏,江桥主动发消息过去。
很快; 对方回复:【想好怎么和我解释了吗?】
江桥可以想象出宋希泽说那句话时候的神态语气; 依旧是冰冰冷冷的,说明还没原谅她。
狗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真要生气; 昨晚别那么投入啊; 搞得她还以为他不计较了。
【反正什么都没有。】江桥回复过去; 然后便没见对方再回复自己消息。
找衣服穿上,对着镜子; 江桥才发现自己脖颈上有稀稀疏疏的几个草/莓印,想来是昨晚某人的杰作。
男人生起气来; 果然就不那么温柔了; 以往那个人力度都挺适中,不会留下草、莓印; 回想; 昨晚确实好像是带着怒气; 各种力度都格外大。
开房间门出去; 餐桌上; 豆浆; 水果; 煎蛋; 吐司,粥,等各种餐品,看起来相当丰富。
温热的温度,可以打热,也可以直接吃。
江桥把那碗浓/稠的豆浆放微波炉打热后拿出来,坐在餐桌上吃饭。
【谢谢你老公,早餐很丰盛。】江桥以早餐为背景,自拍了一张照片给宋希泽发过去。
【妈送过来的,看你在睡觉,没叫醒你。】虽然尚在生气,宋希泽也做不到不回她消息。
江桥甩过去一个亲吻的表情包,放下手机认真吃早餐。
宋xz:【今天打算干什么。】
今天啊?江桥计划的今天继续去找莫夏,软磨硬泡,争取早点解开她的心结。
Gee:【找一个女性朋友玩。】
为推/动让莫夏吃醋计划的顺利进行,江桥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格外淑女的毛衣套装,专门梳了一个娇俏的公主发型,妆容也偏向甜美。
到了‘你的样子’画室时,却并没有见到江辰的身影,只有莫夏和几个学员在画室里忙活着。
令江桥窃喜的是,虽然莫夏的着装依旧是随性的艺术穿搭,却可以看出来她有精心化妆,想来是真的开始察觉到自己对江辰的心意了。
“莫老师。”江桥搬了一根板凳坐在莫夏旁边。
“嗯。”莫夏的画板上看起来是一个男人的肖像,男人戴着个机车帽,看起来表情酷酷。
“这是谁啊?”江桥询问。
“秦远山。”莫夏微微张口,云淡风轻地说出刻在她心底深处的名字。
江桥没有说话,也无从说起,只默默看她作画。
仔细看画纸上的男人,那是一个表情酷酷,细看却眉眼柔和的男人,长相温柔而阳光,这样的男人,的确会让人难以忘怀。
莫夏手指纤细,江桥看着那双纤细的手一点一点辗/转于调色与点缀画纸之间,在她的巧手之下,画纸上的男人逐渐生动,仿佛有了灵魂一般。
而画这个男人,莫夏都并没有参考照片,应该只是凭记忆里他的样子画出来的。
学美术的人,大概真的很细腻。
江桥回想了一下宋希泽的样子,意外发现自己也能清晰记得他的五官,大概,真的喜欢一个人也能做到牢记他的样子?
“你知道远山走的这一年多,我画了他多少次吗?”莫夏偏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默的氛围。
“不知道。”江桥乖巧地回答,在莫夏这种冰山御姐面前,变成了一个软妹。
“你跟我来。”放下画笔,莫夏站起了身。
江桥也站起来,跟随莫夏的脚步来到画室一个房间门口,看见莫夏拿钥匙打开了房间门,走了进去。
江桥有些迟疑,最终还是进了房间。
房间光线良好,密密麻麻地摆了很多画作,而更多的,是被白布盖起来的画。
不同于其他储物间,这个储画间,看起来平时都有维护和打扫,并没有肉眼可见的灰尘。
莫夏走到其中一副大的画面前,伸手拿开了画作上的白布。
接着去拿开另一幅画的白布,看起来是要让全部白布下的画见光。
江桥仔细查看那画作上的人物,毫无疑问的,那就是莫夏刚刚画纸上的那个人——秦远山。
各种画作上,有秦远山大笑的,有他骑着机车后面载着莫夏的,有他赛车的,有他生气皱眉的,还有女生视角,他帮女生系鞋带的。。。。。。
当一张张白布被揭开,一个个各种各样的秦远山进入江桥的眼帘,看到的,仿佛是莫夏心里和秦远山恋爱时一帧帧的画面。
她不是莫夏,却已经感同身受地仿佛和秦远山谈了一场恋爱,再去想秦远山出事故那天,莫夏得知消息,那是何等的悲痛。
“看到了吗?”莫夏脸上不带表情地走向江桥,随后看着那一幅幅秦远山的画像询问江桥:“知道我这一年多怎么过的了吗?”
“知道。”江桥不敢直视莫夏,垂着眼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来找莫夏是不是真的错了。
“对不起。。。。。。”江桥垂着眼,低声向莫夏道歉:“我不知道你对他的感情那么深。”
深到,她相信这所有画都是她不借着任何照片,仅凭记忆画出来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出乎江桥意料地,莫夏笑了笑,伸手拨/弄了一下江桥头上红色的蝴蝶结发箍,随后走到一副秦远山的画前,伸手触摸着他的脸颊,语气平和地说道:“以前偏激的时候,确实会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远山,对不起我。”
“只是,其实心底的理智一直知道,这是一场意外,根本无关他人。”莫夏的话语中,听得出来极力压制的哽咽。
江桥感受到莫夏的忧伤,却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得慢慢走近,站在她的身旁。
一个转身,莫夏伸手抱住了眼前的江桥,与她相拥而泣。。。。。。
下午时分,依旧是昏沉的阴天,搬出最后一副秦远山的画像到商场外的草地,江桥走近莫夏再次确认:“真的要卖了吗?我觉得没必要。”
“卖了吧。”莫夏似乎也是有些犹豫,最后也还是铁了心:“人总应该向前走的吧。”
她还记得昨晚上那个梦,梦里秦远山说他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很好,让她放下,过她自己的新生活。
“向前走也不意味着非要抛掉过去。”一旁的江辰并不同意莫夏卖画:“至少你如果和我在一起了,我不会强制你抛掉过去,我会尊重你,不会妨碍我对你的爱。”
江辰已经直接打起了直球。
“谁要和你在一起。”莫夏冷冷地抛了一句给江辰,随后走开。
“怎么着怎么着。”见莫夏走来了,江桥走到江辰旁吃瓜:“昨晚发生啥了,你这是交代了还是表白了。”
“那不得亏你了。”江辰没好气地说道:“昨晚回去就不肯理我了,结果我大半夜在她家楼下呆了四五个小时她才肯下楼听我解释。”
“结果呢?”江桥一脸吃瓜的笑容,好事地问:“你就表白了?”
此时,江辰脸上也有了藏不住的笑容,面带羞涩,支支吾吾地说道:“强吻了。”
“哇。”江桥捧脸,兴奋地叫了一声:“行啊你小子,挺霸气啊。”
“那不得亏你给我添的麻烦?”江辰没好气地瞪了江桥一眼。
“行了啊行了。”江桥也瞪回去:“不请我这个最强助攻吃饭,还怨恨起来了?要不转账?要的不多,五万八就行。”
“哦。”江辰拿出手机点了点,随后江桥的手机响起提示音,点开一看,是江辰发来的消息。
橙果果的68000的转账!
没有去点,江桥瞪了江辰一眼:“你这转账是表情包吧?”
“你点一下试试不就行了?”江辰微眯眼睛,一脸蔑视。
“行。”江桥去点了点,竟然真的是68000的转账。
“玩真的啊?”那么大笔金额,到真的接收的时候,江桥却犹豫了。
“赶紧的,接收吧,最强助攻。”江辰看江桥那难以置信的表情都觉得好笑,自己倒是挺无所谓。
“这不会是你全部身家吧,还是算了。”江桥笑了笑,把手机锁屏,并不打算接受那68000。
“我家有上市公司,六万八不算啥。”江辰云淡风轻地走开。
好家伙,江桥望着江辰的背影,默默感叹,装逼的最高境界,确实是以十足平淡的语气,说出惊掉人下巴的话。
以为六万八是他的全部身家,原来是在扶贫!
不要白不要,江桥又打开手机,接收了转账。
为什么?为什么?同是姓江,别人就是上市公司太子爷,自己就是个穷酸的打工汪,为什么全世界都那么有钱,包括宋希泽!
九万的小金库增添了六万八,江桥心情格外愉悦,帮助莫夏卖秦远山的画也格外卖力。
只是,江桥看得出来,每卖出一副画,莫夏的心情都是低落的。
或许是秦远山本身长得好看,又或者是莫夏笔力实在过人,纵使买画的人知道画中人已不在,到下午六点左右,二三十副秦远山的各种画作,竟然卖得只剩零零散散的几幅。
“要不要留几幅。”江桥和江辰都在劝说莫夏。
“不用了。”似乎是已经麻木了,莫夏淡淡地说道。
无奈叹了口气,几个人依旧守着画作卖画。
六点半钟,微信消息响起,江桥点开,是宋希泽的消息:【下班了,一起吃饭吗?】
江桥看了看不远处的莫夏,战战兢兢回复:【不了,在朋友这边吃。】
宋希泽办公室里,准备下班的冯向东看到宋希泽脸色不怎么好,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要下班了。
准备偷偷离开的时候,被宋希泽叫住:“你送我去南门。”
冯向东欲哭无泪:“哦。”
下班时间,逛商场的人越发多了起来,画作摆放的草地上询问的人也越来越多,慢慢地,秦远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