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⒃捣衷缴睿趺匆卜植豢恕�
就像现在,姜锦古灵精怪地改过他的很多称呼,生疏客套的“顾先生”,礼貌禁忌的“顾小叔”,直呼其名的“顾寒倾”,还有故作调侃的“老顾”,以及差了点儿什么的“三哥”。
到头来,都没有这么一句“阿倾”动人。
姜锦不是第一个叫“阿倾”的人。
但顾寒倾却很坚定地认为,唯有姜锦的这声“阿倾”最为动人耐听,连话尾轻轻颤抖的音调,都让他觉得妙不可言、耐人寻味。
顾寒倾抱着那娇软身子的手收得更紧,恨不得把她揉入骨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姜锦娇哼一声,晃晃悠悠抬起脑袋,吧唧在顾寒倾唇上亲了一口。
“蛋糕的味道,好吃吧?”她竖起手指,放在嘟起的软唇上,“嘘,我只跟你分享哦。”
顾寒倾快要疯了,火热占据大脑,眸光也越发的暗沉深邃。
“阿鸾。”
姜锦歪着头:“还不够吗?那,再给你好了。”
她撅起嘴又送了过去,那真是狼入虎口,让顾寒倾体内的那把火烧得越发旺盛,恨不得就此把她拆吃入腹。
他还是恪守最后的底线,因为姜锦现在并不清醒。
亲吻却不必忍耐,他把姜锦放在刚收拾出来的餐桌上,低头猛烈地吻着她的唇,轻咬着她的舌尖,酥麻的力道让姜锦轻声笑了起来,双腿缠着他的腰,浑身的骨头都软得没了,唯有一身冰肌雪骨沁着香气,不断诱惑他吸引他。
顾寒倾索性再次把她挂在身上,抱着她上了楼。
经过阿元房间的时候,他听到稀里哗啦的水声,阿元应该在洗澡,无暇注意到他们。
晕乎间的姜锦也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情绪,刚才还嘟哝闹腾个不停,这下居然紧闭着嘴巴,警惕地四周看看。
一回到房间,顾寒倾刚反锁了门,姜锦就从他身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上,乌发雪肤歪头笑得像个妖精。
她的转瞬远离,让顾寒倾有种全身温度也被一并抽走的错觉,低声咬着她的名字,在她清脆的笑声里,将她压进厚实绵软的被窝里,继续在她唇上肆虐掠夺,甘甜让他如痴如醉。
顾寒倾用尽全身力气,才命令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而不是伸向别的地方。
他吻得正专心时,就感觉有双小手在他的纽扣上作祟。
“阿鸾!”顾寒倾微微抬起上半身,声音简直嘶哑得不像话。
姜锦噘着嘴,不满他的远离,还想追逐过去。手指这个时候居然也没有空闲,顾寒倾衬衫的纽扣已经被她解开一半了。
顾寒倾真的是要了命了,他花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姜锦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教他溃不成军!
三十年来的理智克制,到了此刻,竟然半分不起作用!
顾寒倾也知道,这一切只因为是她。
“阿鸾。”顾寒倾握住姜锦的手,“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姜锦抬起泛着潋滟波光的眼眸,不解反问:“在做什么呀?”
殊不知,她这样的懵懂烂漫,越发能戳中顾寒倾心里柔软处。
他脑海里似乎有根名为理智的弦断掉了。
……
最后关头,他还是决定忍住。
他们的第一次,至少应该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何况姜锦还有过往阴影的顾虑,若是单单因为酒精作祟,就枉顾本心的话,顾寒倾怕他会后悔。
骤然起身,他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水珠也浇不灭他沸腾的血液。
顾寒倾手撑着墙壁,闭上眼睛,硬生生撑过一波又一波的煎熬。
姜锦衣衫零落地躺在床上,锁骨上展开一朵朵的花痕。
但她浑然不觉,好梦正酣。
……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姜锦还觉得有些头晕。
然后她就看到一身的痕迹。难道说?
姜锦耸然一惊,却很快发现不对,除了身上的痕迹,她并无其他的异样感。
那就是说,顾寒倾在最后关头忍住咯?
姜锦满心都是感动,又捂着嘴忍不住想笑。都到了这种情况下还能生生忍住,一定需要恐怖的毅力吧?
怎么办,感觉更喜欢他了!
下楼的时候,顾寒倾正在厨房做早饭,现在厨房的工作真是越来越多移交到他身上,看顾寒倾还甘之若饴,姜锦更是乐在其中。
姜锦偷偷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起了?”顾寒倾头也不回,早在她下楼就知道了。
姜锦笑嘻嘻地歪过头:“听说顾先生昨晚忍得很成功嘛!”
顾寒倾额角跳了跳。
姜锦扭捏了一下:“我昨晚,有没有很奇怪呀?”比如说哭闹大叫,拒绝他靠近之类的。
顾寒倾眼里多了深邃笑意:“你昨晚可是……热情似火。”
所以说,连他自己都觉得忍耐下来,堪称不可思议。
“真的?”姜锦张开的小嘴都能塞个鸡蛋进去了。
话说顾寒倾对她而言还真的特别啊,连身体都达成了共识,居然不会抗拒他的亲昵靠近了?还是说,在两人日渐融洽的感情关系铺垫下所达到的水到渠成?
“怎么?很失望?”顾寒倾瞥了她一眼。
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眼神,姜锦也被那个眼神逗得满脸通红。
“如果是酒精作用的话,下次我们再试试呗!好酒壮胆!”姜锦说完,连头发丝儿都快烧起来了。
顾寒倾放下料理,转过身来,似笑非笑。
“姜小姐,这是在邀请吗?”
他倚着料理台,套着围裙也无损他的俊美英气,刀削斧劈般立体精致的五官染上如水柔意,那强烈的吸引力让看惯了美色的姜锦也不禁呼吸一窒。
“不喜欢?”姜锦当然不会甘拜下风。
“当然不是。”顾寒倾低低笑了起来,圈住姜锦的腰,凑近她耳边,“我一定会好好把我这份邀请的。”
姜锦似娇似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春水荡漾,情意横生。
顾寒倾笑得越发愉悦。
“对了,桌子上有你的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姜锦难掩一脸惊喜。
说实话,昨天收到了好几份礼物,姜锦却没那么满足。
大概是因为里面少了来自顾寒倾的手笔。
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姜锦当然是喜出望外了。
她蹦蹦跳跳地来到桌子旁,那里放着一个丝带绑好的小盒子。
该不会是戒指吧?
姜锦因为脑袋里突然出来的想法而面红耳赤,偷偷瞥了继续做早餐的顾寒倾几眼,又觉得不大可能,如果真的是求婚戒指,这样的环节也太漫不经心了,换她肯定不会答应。
姜锦撇撇嘴,确认这里面不可能是戒指后,心态就要平稳多了。
拆开丝带打开盒子,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车钥匙?
“这是?”姜锦拿起车钥匙,“阿斯顿马丁的跑车?”
顾寒倾端着三明治过来,嗯了一声。
“你的圣诞礼物。”
姜锦哇了一声,扭头跑下楼,在车库找到了顾寒倾送她的圣诞礼物!一辆线条流线颜色纯白的阿斯顿马丁跑车!还是特别定制版!
车门把手上刻着姜锦和顾寒倾两人的英文名,方向盘中间也不是车子表示,而是古朴的篆体“姜锦”二字。车子内部也是全白真皮座椅,仪表盘充满了科幻风,又漂亮又帅气,真是足够完美的圣诞礼物!
姜锦爱不释手,要不是还没吃早饭,估计这会儿就开车上路出去兜风了!
第444章 从此不归
这辆定制版的白色跑车,成了姜锦新的心头之爱。
收到的第二天,姜锦就带着阿元还有馒头出门兜风。这辆定制版的纯白阿斯顿马丁在路上别提多招摇了,经过繁华地段的时候,几乎整条街的目光都在这辆车上,羡慕嫉妒还有好奇。
别说,偶尔享受这样的目光还是不错,但是经常感受还是算了,姜锦承受不起。低调,低调才是王道。
圣诞节过后没几天就是元旦新年。
顾寒倾作为首长去了部队,值班两天,陪着士兵们观看了元旦晚会。
姜小姐的“邀请”,顾先生暂时无福享受美人恩,很遗憾的错过。
因为在元旦过后,他又马不停蹄地离开京城赴往地方军区。这次离开的时间足足有一个月,因为新年更替,军区任务繁重,身为实权少将,顾寒倾的地位不同于刚升职时,一年比一年忙。任务具体内容姜锦也不知道,这些都是机密,除非姜锦成了真正的首长夫人,才有可能跟她透露一二。
不过姜锦没什么抱怨,反而很理解。她现在的身份,不也相当于半个军嫂了吗,当军嫂的,自然要耐得住等待和守候。
就是想着顾寒倾回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是春节前夕,到时候又要开始新的一轮人情往来、各种忙碌,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恐怕很少很少,姜锦便不觉惋惜,心情有些郁结。
顾寒倾离开的时候,看出了姜锦隐藏极深的郁闷,用力搂着她一顿热烈亲吻,直把姜锦吻得大脑缺氧,晕头转向。
“姜小姐的邀请,等顾先生回来履约。”顾寒倾一边扣起风纪扣,一边意味深长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姜锦都快尖叫了!
这个男人!知不知道他帅到犯规了?
他一身军装,风纪扣扣起到最上一颗,压住喉结起伏的性感,森严禁欲的眉眼如刻刀雕琢般冷硬,淡漠如冰的眼眸透着不属凡人的色彩。
偏偏他就是以这般模样,用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意味不明的挑逗话语,给人带来的冲击简直是平时的数倍!
姜锦脸很红。
但!她喜欢!
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才笑盈盈地跟他挥手道别。
顾寒倾被这个浅浅却充满爱恋的亲吻,勾得心意一动,很想把她压在车门上狠狠吻过去。
可惜不行,他必须要走了。
强大的自制力最后控制了他的冲动,顾寒倾压住蠢蠢欲动的手,不敢碰她,怕碰了就舍不得离开。
然后,转身上车。
军用吉普在姜锦的视线中远去。
许久之后,顾寒倾想。
此刻他分外恋恋不舍,是不是因为预感到一场巨大的变数就要如平地惊雷在他和姜锦两人中间炸开,裂开地壳岩石,划出天堑鸿沟。
——如果他感到了,并相信了。
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可惜,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如果。
……
顾寒倾走后,阿元也去上课了,一个人待在家里的姜锦,就试探地给安夏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空出来赚赚。
本以为安夏忙得不可能答应,谁知她却一口应下。
姜锦巴不得跟她见面!她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她!
“我看你那一脸欲言又止,就知道你满肚子的疑问。”安夏老神在在地喝了口mocha,扬扬眉毛,“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锦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身为朋友,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要不是平安夜那天晚上看到你们俩之间的气氛,我还以为你跟莫医生正甜甜蜜蜜相处中呢!”
安夏眼前恍惚了一下。
半晌,她才说:“锦锦你知道吗,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的心,坚硬如铁,是暖不热的。”
“你说莫问?”姜锦沉吟片刻,“我看平安夜那天,莫医生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对你无动于衷啊,他还送了你礼物……”
姜锦的声音尴尬而止,因为她突然发现,平安夜那天她看到安夏莫问之间情形的行为,严格意义上来说,可以称作是偷窥。
姜锦笑得讪讪的,试图掩盖住一时嘴漏。
“我知道那天你跟成负在偷看!”安夏鄙夷地瞥着姜锦,“那么大两个脑袋呢,我能看不见?你们以为在掩耳盗铃呀!”
姜锦反而理直气壮了,还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驳:“我是关心你嘛!”
安夏懒得跟她争执,反正被看到了也无所谓,她的态度摆在明面上,也不打算改了。
姜锦催促安夏赶紧讲讲她跟莫医生的事,安夏这才徐徐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俩就是短暂的交往了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发现和他的感情并没有那么笃定,永远都是我在追着他。锦锦,你知道吗,追着一个人真的是太累了,我也想停下来休息一下。”
姜锦听安夏抱怨过很多次,每次都说不要喜欢莫问了,可一旦莫问对她又丁点儿好,她又屁颠屁颠跑过去,永远都是男神的小迷妹。
但现在,姜锦能看出,安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