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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委这次也是够热闹的。”施郁言嗤笑,“岳父和女婿都要进去遛一圈,确实挺官方的!”这种连袂关系,向来都是官方操作,比比皆是,不足为奇。
每每纪委出动,有收获时,总能顺藤摸瓜,可以一根藤上扯下好几个有关联的。
“这事还不能放松警惕,必要的时候,我们也要去上面松松土,抓紧一点。”席瑾城摁灭了烟头,吐出一口烟后,才继续开口道:“夜长梦多,我不想再节外生枝。”
“嗯,上面的我会招呼一下。”施郁言应了声,听到席瑾城那边响起舒苒喊吃饭的声音时,他没再多说什么:“那先挂了,有事再给我电话。”
“好。”席瑾城回答了舒苒一声后,才挂断电话。
“打扰你了吗?”舒苒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挂了电话,朝她走过来时,唇角还带着没有隐去的笑意。
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不知道这么一大早的就接到什么样的电话,能让他连挂了电话都还能保持这么愉悦的心情。
“没有,我们也谈完了。”席瑾城走到她身边时,伸手勾住她的肩膀,笑容更深:“走,吃饭。”
“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可以跟我分享一个好消息。”舒苒侧头看着他,莫名的被感染了心情。
“嗯,本来想过几天再给你个惊喜的,不过看起来似乎也瞒不住。”席瑾城捏了下她的鼻子,就算她不问,他也打算等一下就告诉她了。
“很期待!”舒苒笑了,能让席瑾城这么开心的事,想必真的是件大事。
“陈青山的事,就快完结了。”席瑾城勾着唇笑,悠然的闲适。
舒苒惊讶,皱了下眉,不该啊!
“昨天的计划不是都被破坏了吗?”她疑惑地问。
“昨晚我们的计划是被破坏了,但后来又发生了一起更有意思的事情。陈静和陈夫人都被送进医院,陈夫人到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中,陈青山涉嫌家暴等事陆续被曝出。
加上我们背后顺势推波助澜了一把,现在各大媒体和网络都是他的新闻,纪委已入手调查了。”
席瑾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解答。
“陈青山昨晚确实该气坏了,不过,就算他真动手打了陈夫人和陈静,若是没有你泄漏出来,估计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社会舆论。
席先生,你已经不是推波助澜了,你是刻意谋事了!”
舒苒觉得他实在是太谦虚了,这么大的功劳不归功于他,都对不起他一番的苦心了。
席瑾城“啧”了声,不悦的睨着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老公?”
“我这是在夸你,你听不出来吗?”舒苒皮笑肉不笑的动了动嘴角,跟她还装,他装得再像也不像了!
“听出来了!”席瑾城也不推辞了,乐滋滋的承受了她的“夸奖”,“没事,我今天心情好。”
“……”舒苒翻了个白眼,事情没到最后一步时,都还存在着变卦的可能性,他倒是乐得没心没肺的样子!
席瑾城也不介意,拉着她往餐厅走去。
“陈青山不会想办法吗?他可能会这么乖乖的就让你算计了他?怎么说,他这几年在皇城也不是真的毫无准备啊!”舒苒看着他舀起一口莲子汤在吹着,担忧地问。
“若说他准备得最显著的,无疑就是关咏畅这条线。不过很可惜的是,关咏畅因为两年前涉嫌违法乱纪、破坏党…风,这两年也一直在被监管中,也翻不出什么风雨来。
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陈静刚回到陈家,陈青山便早已通知了关咏畅,希望通过陈静来获得关咏畅的帮助。”
席瑾城将吹凉的莲子汤放到唇边尝了一下温度,确定不烫嘴了,才送到舒苒嘴边。
舒苒没有拒绝的张嘴吃下,认真的听着他说。
“陈静一直都喜欢你,是被陈青山逼着嫁给关咏畅的吧?”舒苒想起陈静年底前就想通过席瑾城躲着陈家,也不回关咏畅那里,而且又对席瑾城百般不舍,想起来她和关咏畅也不可能有感情可言。
“我去英国的那些年,皇城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跟陈青山对着干,又加上他懂得做戏,深获民心。所以那段时间,大家都看到他的前途是一片光明的。
关家是三代红,关咏畅的爷爷军功显赫,老爷子若是现在还在世,那也是跺一跺脚都能在政里震一震的存在。
可是到关咏畅父亲那一辈时,他父亲没有继承老爷子那一身的刚正不阿,却屡屡犯下律法。而关咏畅,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爷爷的优点半点没学到,倒是把他父亲那一身的病都给学了个八九!
他们那会儿可能觉得陈青山可以被提拔上来,到时候两家人可以联手,到时候就能有个照应。
关咏畅在娶陈静的时候,他那个女人就已经怀孕六个多个月了,算算时间,现在也该差不多有两周岁了!他对陈静没有什么感情,而且还有虐待倾向,常常对陈静动手打她。
这就是所谓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陈静这辈子,其实过得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风光。从陈青山到关咏畅,她都只不过是一颗棋子。”
正文卷 第1235章 怀孕的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席瑾城说完,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不禁有些好笑:“怎么,你是觉得同情她了?”
“说不上来是同情还是什么,就是觉得,她确实也挺可怜的!自己的命运不好,想要努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好一点的生活,这本身是没有什么毛病。可是她该有追求生活的原则,也不能把自己的不幸强加给其他的家庭。若说她追求的是一个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没有女朋友的单身男人,那都是值得去支持的。
可是她错不该这样插足别人的家庭,这一点,我就算是再怎么同情她,也不可能有什么想法了!”
舒苒耸了耸肩,命运对大部份的人都是公平的,幸运的只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
陈静有她的可怜,她也有她的可恨,同情和厌恶也两两的相抵了。
“我老婆说的总是特别有道理!”席瑾城赞赏的看着她,若不是手中还握着汤匙,只差没给她“啪啪”鼓掌了。
“唉,早知道她这么惨,我昨晚也就嘴下留情些了!”舒苒双手捧着脸,感觉挺过意不去的。
“你当年那么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让别人手下留情些?”席瑾城白了她一眼,就不喜欢她这么替别人着想的样子。
“求了,只是某些人生性残暴,色欲熏心,没有同情心,冷漠绝情……唉,除了只能被压榨,还能有什么选择?”舒苒无奈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瞟了他一眼。
“……”席瑾城的嘴角抽了抽,她形容的某些人,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要不是他那么土豪的赏我那么大一笔钱,我估计都因为没留住我妈而伤心成疾,说不定也早就成了入土的白骨了!
虽然后来挺渣的,把我伤得里外通透的,不过现在也没那么恨了,就算回忆起来,似乎也没那么苦了!”
舒苒含沙射影的连嘲带讽,席瑾城听得眉头都堆成了小山。
就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原来她指桑骂槐的就是在说他呢!
“说起这事,我真想把刘灿给开了!若不是他和你联手瞒了你母亲的事情,我怎么会误会你?”席瑾城委屈的把责任推给了刘灿,当年他那么独断的判定她是个拜金的女人,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喂!
“呵呵,你们有钱人不都喜欢动不动就调查人吗?那会儿你怎么就不找个人调查调查我?”舒苒嗤笑了声,对于他的辩解,一律充当狡辩。
“调查人那也得是我觉得有必要的!”席瑾城想也没想的回道,随即在看到舒苒迅速变了脸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又改口:“我那不是挺渣的时候吗?我时就想着反正你要钱,而我有钱,我们在一起,没毛病啊!”
“你直接说你当时不过就是看我有几分姿色,又自恃清高,对你不屑一顾,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挑起你的征服欲了,你想玩我而已!”舒苒将手中的汤匙往碗里一丢,气呼呼的,却又说着再准确不过的事实。
席瑾城扶额,突然觉得他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席太太,这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仇呢?”席瑾城无言以驳,她说的还真是一字不差,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席先生,我这不是记仇,我只是在纠正你不正确的说法!这是你自己的问题,别什么责任都往刘灿身上推!当年要不是刘灿在你背后对我说了那么多好话,我对你可能就一辈子都抱定你是个渣了!”
舒苒哼了声,他不否认就说明她都说对了,虽然本来就是事实,可女人嘛!
就算明知道是谎言,却也总是喜欢听点甜言密语的呗!
可眼前这个就是块木头,他根本不懂得女人的心思。
她说对了,他就干脆默认了,连假意的否认一下都没有。
“今天早上的莲子汤真好喝,清香甘甜,香糯爽口!我老婆的厨艺真是日渐增长了,我真幸福啊!”席瑾城说着,舀起一勺塞入嘴里,赞不绝口。
舒苒撇了撇眼,不咸不淡地说道:“这是我在外面小区门口买的。”
“……”席瑾城顿时傻了眼,眨了眨眼,怔忡的看着舒苒:“买的?”
“嗯哼!”舒苒点头,挑衅的抬起下巴看着他:“既然席先生这么爱喝,那我等下去门口那里请那位老伯来家里,天天做给你吃!”
“别!”席瑾城突然觉得嘴里的莲子都变了味,忙放下汤匙,可怜巴巴的摇头:“不好吃!没我老婆做的好吃!”
“虚伪!”舒苒啐了声,一大早的好心情都被他给破坏完了,心情莫名其妙就坏了:“不吃了,气饱了!”
“真的!我真的觉得,这莲子汤一点都不好喝……”
“是我一大早起来熬的,既然不好喝,那就倒了,别喝了!”舒苒说完,起身朝外走去。
“……”席瑾城差点一口鲜血没忍住的喷出来,“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啊!
还是说,怀孕的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看着眼前的莲子汤,突然就茫然了,到底是买的,还是做的?
舒苒刚走出餐厅就后悔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刚才只顾着跟他说话,就喝了他喂的那一口,哪里供得上两个人消耗?
站在餐厅与客厅的中间,想回去吧,又觉得拉不下这个脸。
不回去吧,就算她自己饿着没关系,可也不能饿了宝宝呀!
撅着嘴,无奈的跺了跺脚,返回餐厅,将位置移到离他最远的对面,低着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默不作声的吃饭。
席瑾城看着她孩子气的行为,有些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
她不理他,他还能不理她吗?
自己的女人,就算真的无法无天到逆天的境界,那也是自己宠出来的,也只能自己负责到底了!
席瑾城挑了下眉,端起自己的碗,厚着脸皮移到她旁边,拿起一块方糕放到她碗里:“你喜欢的桂花方糕,多吃点。”
“拿开!”舒苒不领情。
“老婆,就算你跟我生气,也不要跟方糕生气啊!”席瑾城不依不挠,耐心又温柔的劝着她。
正文卷 第1236章 倒闭了就让我老婆养我!
舒苒真的一整天都没理席瑾城,去厂里的时候,席瑾城也紧跟在她后面,形影不离的,比贴身保镖还贴身。
舒苒和满满她们在谈事的时候,他就在后面反复检讨着,她到底在生什么气。
是气他当年没调查她呢?还是气他当年误会她?又或者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而没有发现?
满满看了眼舒苒身后被冷落到开始怀疑人生的席瑾城,小声在舒苒耳边:“怎么了?姐夫惹你生气了?”“没有。”舒苒笑着摇头,看着手中的订单报表,淡淡地回道。
“那你怎么不理他呀?你看他的样子,看起来怪可怜的!”满满抬了抬下巴,倒是挺同情席瑾城的。
这哪里还像个一方霸主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受尽欺压的小媳妇嘛!
“他……别理他了,小惩大戒!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挫挫锐气,磨磨棱角,让他以后更能平易近人些!”舒苒将报表合上,交给满满时,回头看了眼席瑾城。
席瑾城正垂眸沉思着什么,没注意到舒苒在看他,舒苒抿了抿唇,她怎么就没看出来他身上有哪点可怜的样子?
“今年的订单翻了好几番,再这么下去,我们要再增加人手和机器了。”舒苒敛着眉,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