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昀川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也绝对不搞未成年。
或许是时候该和周衾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了,毕竟小姑娘现在在学校还行,也不需要他帮着撑腰了。
宋昀川总有种感觉,他如果和她继续这么不明不白的相处过去,事态会越来越不可控。
而这不是宋昀川想看到的,可能有点残忍,但他真的得开始疏远她了。
不如就从明天中午开始‘暗示’起来,等周衾来蹭饭的时候,直接告诉她自己没时间给她做饭好了。
宋昀川心里这般那般的想着,有了这个念头,然而还没等实施呢,就出了岔子。
第二天,每天中午都会按时按点来他这儿报道的小姑娘今天竟然没来。
宋昀川口嫌体正直,虽然心里已经打算以后不给周衾做饭了但今天还是做了,等半天没等到人,不禁有种自己白做了的感觉。
人没来也就算了,一个信息都没有?人间蒸发了么小白眼狼?
憋着一股子气,宋昀川走到一楼前台那里敲了敲正在偷偷玩手机的秦肃。
“哎,哥?”他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是不是认识周衾那个朋友?”宋昀川不记得丁时漾的名字,只能凭借回忆猜测了一下。
“啊,是啊。”秦肃不解:“咋了?”
“你给她发个信息问问。”宋昀川顿了一下,继续说:“周衾今天中午怎么没过来。”
“啊?我发?”秦肃懵了,不解的挠了挠头:“哥,你自己咋不发?”
……
他不是有点不想发么?整的好像多关心那小姑娘似的。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宋昀川没法回答,简单粗暴的指挥着:“赶紧问得了。”
虽不明所以,但老大的命令就是圣旨,秦肃不敢不从,老实的给本来就正在和他聊天的丁时漾发了条信息去问,很快就得到了回信儿。
“哥,周小妞生病了哎。”秦肃连忙报告给宋昀川:“说是发烧了难受,中午也没吃饭,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生病发烧?该不会是昨晚洗完澡在外面吹冷风导致的吧?
不过本来就生病了还不好好吃饭,在那儿趴着睡觉不是胡闹么?
宋昀川长眉皱起,也不绷着了,一个电话给周衾拨了过去。
‘嘟嘟’的盲音想了半天,对面才接起来,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软绵无力:“喂?”
“发烧了?”宋昀川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量体温了没有?”
“……你怎么知道的啊?”周衾声音慢吞吞的:“量了,不是很严重,三十八度半。”
“三十八度多你还说不严重?真他妈烧迷糊了吧。”宋昀川有些暴躁的说了句,边抄起桌上的车钥匙边推门向外走:“你跟老师请个假,我带你去吊水。”
“不要。”周衾有气无力的拒绝着:“我讨厌医院。”
“你能不能听点话?”宋昀川皱眉,变着法的威胁她:“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去吊水,以后中午就没饭吃。”
他已经忘了自己本来是想把这桩差事彻底推了的,眼下有什么能吓唬到小姑娘的,就用什么了。
周衾在电话对面‘嗷呜’了一声,闷闷道:“你怎么这么残忍?”
让她吊个水就叫残忍?宋昀川气笑了,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命令:“现在就请假出来,我开车过去了。”
高中校园不让随便进,宋昀川车开到了就在外面等,大概等了十分钟左右吧,才瞧见周衾纤细的身影慢悠悠的从校园里面蹭出来。
她宽大的校服显得空落落的,垂着脑袋,整个人看着快晕过去了。
周衾一出来,宋昀川就连忙过去扶住她的肩膀:“还能走么?”
“还、还行吧……”小姑娘脸都烧红一片了,回话也是迷迷糊糊的,眼睛里像蒙着一片水雾。
宋昀川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好家伙,烫得慌。
“你确定你只是三十八度半?”他眉头皱的愈发的紧了:“这看起来都得三十九度了。”
“不知道。”周衾摇了摇头,有种迟钝的无辜感:“早上量的。”
“那时候还感觉没多大事,就坚持来上学了…我挺棒吧?”
……
这时候还不忘借机卖乖求夸奖,不愧是她。
宋昀川哭笑不得,蹲在她面前示意她趴上来:“走,背你上车。”
也许人生病的时候总是会很脆弱,会想很多。
但从小到大,父母都没有在她生病的时候嘘寒问暖,背她去医院,此时此刻垂眸看着宋昀川宽阔的背,周衾是panpan真觉得眼眶有些酸涩的。
“哥哥。”她趴了上去,小声嘀咕:“你对我真好。”
“嗯?”宋昀川急着走去停车的地方,没听清她蚊蝇似的念叨:“你说什么?”
“没什么。”周衾摇了摇头,不再说了。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小姑娘还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真的要去打针么?”周衾鼓了鼓脸,像是幼稚园小孩儿闹脾气:“我不想去,要不然还是回家吃退烧药吧。”
“不是,吊个水能要你的命啊?”宋昀川十分不理解她的抗拒:“去医院,去了好的快。”
可直等到了医院,宋昀川才明白周衾为什么反抗的那么厉害。
不是嫌弃消毒水味道那些矫情的理由,而是……
“我说实话吧。”挂完了号,小姑娘还是胆怯了,揪着他的袖子说:“我有点晕针。”
“……?”
“真的。”周衾咬了咬唇,虽然觉得难以启齿,但还是不得不开口了:“我害怕打针。”
真没想到,这女孩儿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居然会晕针。
宋昀川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住想笑的冲动,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很无情:“害怕也得打,要不病怎么好?”
“等扎针的时候,捂住眼睛就行了。”
日,这不是标准的掩耳盗铃么?
周衾觉得自己都够惨的了,而死直男却还是这么不讲情面,本来生病了的脆弱情绪就更委屈,被‘胁迫’着走向吊水的地方也各种不乐意的甩甩打打,基本就是把‘我不开心’四个大字生动的写在肢体语言上了。
啧,小孩儿。
宋昀川没跟小破孩儿计较,只是强硬的压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椅子上,做吊水准备的时候,护士拿着皮筋勒住她的手腕抹消毒水时,他明显的感觉到周衾身体在轻轻的发抖。
看来是真的怕,不是娇气的找借口想耍赖。
宋昀川垂下眼看了看女孩儿苍白的脸,抬起手虚虚的遮住她的眼睛。
“别怕。”他不熟练的哄人:“不疼,就和蚊子叮一下差不多。”
所有哄骗小孩儿打针的家长都是这个说辞,宋昀川口气模仿的并不明显,但已经抓住精髓了。
他手腕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水果香,像是李子的甜,他之前有吃过李子么……周衾迷迷糊糊的想,不知不觉间护士就已经帮她扎完针了。
原来不紧张的时候,是真的不怎么疼。
宋昀川把手拿走,周衾重见光明后看着自己的手背,还有些恍惚。
护士收东西的时候还笑着调侃了一句:“小姑娘,你哥哥对你真好。”
哥哥…在外人眼里,他们就这么兄妹感?
周衾有些无语,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得闷闷的‘嗯’了一声。
输液室有一圈椅子,但下午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就她一个来吊水,宋昀川出去买东西了,周衾单独坐在里面,在空落落的环境里有些昏昏欲睡。
宋昀川拎着袋子回来,小姑娘耷拉着脑袋不知道睡没睡着,整个人有种迷迷糊糊的丧气。
“一会儿再睡。”他走过去,拨弄了一下她的脑袋:“起来吃点东西。”
周衾正打着盹儿就被弄醒,烦躁的嘟囔了句:“你好烦。”
……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操心,还不讨好。
“我真是没事儿闲的。”宋昀川气笑了,游戏粗暴的拿出袋子里的饭盒,把勺子塞进女孩儿没扎针的那只手里:“吃。”
周衾勉强睁开眼看了一眼,饭盒里白白的一片,是酒酿圆子。她还挺爱吃这玩意儿的,登时也没那么烦了,拿着塑料小勺子一个一个的吃起来。
女孩儿生病的时候吃饭倒挺乖的,慢吞吞,瓷白的牙齿咬着圆子,软糯软糯的感觉。
宋昀川看了会儿,然后等回过神来,就立刻偏过头去。
然而周衾还是有老毛病,爱剩饭。
“哥哥,我吃完了。”她指了指剩下的半碗圆子,然后趁着他发火之前就闭上眼睛装死:“我想睡一会儿,你记得帮我盯着吊水换瓶哦。”
说完,十分心安理得的就准备小憩了。
宋昀川哭笑不得的看着女孩儿闭着眼睛显得分外恬静的小脸,真有种摊上个祖宗的感觉。
虽然本意是为了逃避挨骂,但周衾昨天没怎么睡好,再加上吊水里的镇定作用,还真的有些困。
不知不觉的,靠着椅子后面的软布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感觉到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好似有东西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温暖感,让她不自觉的陷入更深层的睡眠中。
梦里的周衾回到了小时候,她其实不常生病,连感冒都很少,追溯到上次需要来医院还是七岁。
小孩子不懂事,那时候生病还会哭着喊着要妈妈。
爷爷奶奶被她磨的不行,只好给赵黎拨过去一个电话。
七岁的孩子,明明应该没什么记忆的,但可能是和父母相处的片段太少,和他们每一次的接触,周衾都会记得很清晰。
奶奶开了免提,而电话对面赵黎的声音很不耐烦:“妈,我在忙,你带她去医院就好了啊。”
“说这是什么话?衾衾还是不是你孩子?”奶奶来气了,说话的态度都严厉起来:“孩子生病了想妈妈,你就不能过来看看?”
“哎呦,带去医院就好了呀,又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妈,我这边真的很忙,等过几天放假我去看小衾还不行么?”
说罢,就急急忙忙的挂了电话。
等过了差不多半个月,周衾身体已经完全好了的时候赵黎才去了一趟云城。
她给小姑娘带了一个洋娃娃,权当做之前没能回来的补偿,这是周衾第一次收到妈妈的礼物,当时喜欢的不行,就差抱着娃娃睡觉了。
但赵黎仅仅在云城待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就急匆匆地开车赶回去了。
七岁的周衾穿着樱桃红的碎花裙子,抱着娃娃站在院门口目送着车离开,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失落,还有很多的不解。
后来听爷爷奶奶颇为愤懑的对话,周衾才知道赵黎为什么会这么快离开。
家里保姆那边来了电话,说周琼晚上吃坏了肚子一直吐,问要不要带去医院看看,赵黎心急如焚,急忙开车就回去了。
周衾远比她比怀里的洋娃娃还要漂亮精致,但却始终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和父母的疼爱。
那天过后,她就把赵黎送的洋娃娃扔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小姑娘出落的这么古怪,不近人情,也是因为之前所有的期待都被磨平了。
但是生病的时候,真的浑身都好冷,很想要一个拥抱。
梦境让周衾不自觉的颤抖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盖着毯子的。
应该是宋昀川给她找来的,不知道从那儿弄的薄毯子。可即使盖着,也还是觉得冷。
“怎么一直在发抖?”女孩儿眼睛半睁半闭的,宋昀川还不知道她醒了,嘟囔着伸手探了探额头:“还是烫,怎么不退烧啊。”
口气是全然无法作伪的担心着急,自然而然的流露。
宋昀川很粗鲁,只扒拉着她的脑袋给了她一碗酒酿圆子和一条毯子,但却比那华丽的洋娃娃要真实的多。
“我,我冷…”周衾睡了一会儿的声音像是被胶在了一起,软和的一坨,本来挺清冷的声线都烧哑了。
她漂亮的眼睛看着宋昀川,毯子下的小手悄悄地伸出来,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抓住了他的衣领。
在宋昀川诧异的眼神中,周衾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直白的要求——
“哥哥,你抱我一下。”
作者有话说:
女鹅,各种撩人中(
第27章 五号
周衾这个无厘头的要求; 让宋昀川的第一反应就是——
“你烧糊涂了吧?”
他耳根子甚至有点热,想也不想的推开姑娘的一双小手,混不吝的正人君子起来:“男女授受不亲; 抱什么抱。”
周衾要求被拒绝,还有点委屈起来:“之前在医院你还抱我了呢。”
这么说起来; 她最近真的去了好多次医院哦; 时运不济。
她的话让宋昀川有些吐血,立刻反驳:“那不是你身上疼,走不动了么?”
说的他好像故意想抱一样。
“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