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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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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总又拍拍贺燃的肩,“表现不错,挑一个去,最漂亮的那个别选,留给客户。”

    这档子事,贺燃看得太多,他客气回绝,“领导,您玩好就行,我门口抽根烟,有事你们叫我。”

    “嘿?那怎么行!”听见话的客户醉醺醺的不乐意了,手往贺燃脸上一指,“必须玩。老王,咱们这生意能不能做成,可是要双方共同努力的啊。”

    话的意思太明显,王总赶紧暗示贺燃,“听见没,赶紧的,别坏事。”

    他们在大厅,动静不算小,走走过过到处都是人。贺燃抬头的无意之间,看着前面走进电梯的一个背影似乎有点眼熟。

    没空多想,领班叫了六七个小姐过来,个个脂粉厚重。

    被排给贺燃的小姐,心里都快美开花了,对着那张英俊的脸,倒贴都愿意。

    客户特重口,左搂右抱着两个进了房。

    王总把贺燃也往里头推,“别惹客户不痛快,这是公司职责,墨迹什么!进去!”

    贺燃不想惹事,顺从着进了房间。

    一进去,那小姐就去解他的皮带,被贺燃的瞪眼给唬住,毫无温度的五个字是今晚他俩的唯一交流。

    “离我远一点!”

    一个小时后,客户那边完事,贺燃斗地主也打到了全区第一。

    “以后这种应酬难免,好多人想出来,我都不带他。”王总拍着贺燃的肩膀,邀功似的说:“小贺你啊,得努力,得多为公司做贡献,大好前程才会等着你嘛!”

    “是是是。”贺燃点头殷切应答,帮他们拉开车门,笑着提醒:“领导,上车。”

    “你住哪啊?要不挤一挤,把你送回去。”王总语气假惺,霸着后排的座位身子却没动。

    贺燃平静从容,“不敢麻烦领导,我自己能回去。”然后又跟司机打了招呼,“哥们慢点开,一定要把王总平安送达。”

    酒肉散去,贺燃收起八面玲珑的面具,低头用鞋底磨着地上的石子。

    短暂的几秒迷茫后,他没多停留,准备打车回家。

    刚往前走几步,就看到几米远的地方有车在用大灯晃他。

    贺燃用手挡了挡,“操,想上天吧!”

    他刚准备发飙,那车还响起了喇叭,声音有点熟,贺燃一愣,不可置信地再抬起头。

    大灯不晃了,白色车身像一道温柔的风缓缓开了过来。

    简晳下车,揉着疲惫的眼睛,“滴滴打车,贺老大,照顾一下生意呗。”

    贺燃差点倒地,“你,你怎,你怎么……”

    打断他的结巴,简晳说:“我来接你下班啊,你肯定得喝酒,我担心你,我在家待不住。”

    冬夜风寒,一阵阵地吹,贺燃眼眶酸了。

    简晳歪头,冲他笑,在原地张开双手,“过来给老婆抱抱。”

    贺燃跑过去,脚步迈到最大,用尽全身力气把她圈在怀里。

    哪怕被紧箍得不能呼吸,简晳也觉得幸福至极。

    她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要哭了啊?”

    贺燃没吭声。

    简晳想抬头,被他一把按住后脑手,沉声说:“别动。”

    简晳很乖,轻轻说:“你是男子汉,想哭的时候只能去一个地方。”

    贺燃压下了情绪,笑着问:“去哪里?”

    霓虹耀尽这天地间的清欢,风把她的声音拉得又远又长。

    简晳拍拍贺燃的肩,说:“……我怀里。”

    第30章 正面硬碰硬

    过了好久; 贺燃才闷声:“角色转换啊简医生。”

    简晳趴他肩头笑,“你脆弱的时候我来守护。”

    “我哪里脆弱了?”

    “喝酒喝得都进医院了还不脆弱啊?”简晳把头抬起了些,看着他说:“这个工作好辛苦,一定要做吗?”

    贺燃点头; “做。”

    简晳望着他; 眼神宁静。

    贺燃没有压抑自己,摸摸她的头,“简晳; 我想去见你父母。如果他们愿意见我; 也不至于聊天的时候太冷场。”

    他自嘲的语气甩不掉心事的重负,“你想啊,到时候你爸妈问我,在哪上班; 家里是做什么的,在市区有没有房子; 有没有车——我总不能老是重复‘没有’两个字吧; 那就太不酷了。”

    夜里风里; 贺燃的声音是故作轻松地往上扬的。

    但简晳一语不发,慢慢低下了头。



    第41节

    “其实他们不是这样的; 我爸爸说,只要男人肩膀有担当就是一百分。”

    贺燃没忽略她语气里的不确定; 却装没识破,牵起她的手说:“那我幸运了,有个开明的岳父大人。”

    两人开车回家; 快到小区的时候竟然下起了雪子。

    简晳特意在路边停了会,滑下车窗伸出手,凉丝丝的冰粒在手心化成水,她一脸悦色,“今年的第一场雪。”

    贺燃催促,“行了,别伸手了,冻得感冒,明天路上如果结冰,就别开车上班。”

    “我明天轮休。”简晳关上窗,继续往车库开,“你的专属司机就要上岗啦。”

    贺燃乐的,“不用你送,多给我睡会。”

    简晳摇头,哼唧哼唧押韵道:“不管雨雪天晴,都与老贺同行。”

    贺燃靠在座椅上,心里笑得不行,但还是装凶状:“好好说话。”

    简晳点了点刹车,回头轻声:“我爱你呀。”

    贺燃一愣,被这四个字撩拨得头脑一片空白,肢体慢慢回魂后,他牙齿都快碾碎,“我这辈子算是死你手里了。”

    简晳倒车入库,再把方向盘打正,一听这话,飞快倾身,在贺燃脸上亲了一口,“那就让你死彻底点。”

    贺燃懵了。

    简晳瞥他一眼,“还不下车?”

    她左手刚放上车把,右手臂就被贺燃握住拽进了他怀里。

    贺燃黑漆的目光定在她脸上,然后嘴角弯着,特不要脸地转过右脸:“老婆你偏心呢,亲完左边,右边的也要哦。”

    被他这男色勾引震住了,简晳呼吸加急,有点扛不住地说:“你能把语气词去掉吗?听到我有点想踩油门。”

    贺燃笑死了快,不跟她闹,“走吧。”

    简晳开门后,在鞋柜上的小竹篓里翻找,拎出一串钥匙递给他,“你公司离我这儿近,拿个钥匙,有事也方便。”

    贺燃接过,“哟,包养我了啊?”

    简晳边走边脱外套:“得了吧,就算包养,我也要选个好看的。”

    贺燃没做声,走到她背后,蹲身揽人,直接把简晳给打横抱了起来。

    “你最近太嚣张了,太久没被收拾了?嗯?”

    简晳吓得直叫唤,赶紧把他脖子搂得紧紧,在他耳边小声说:“贺老大,我就是欠收拾呀。”

    贺燃一紧,就听她继续,“你今晚好好收拾我,行吗?”

    简晳的眉眼十分清爽,也就在他怀里,才会染上一层动情的颜色,被高鼻梁一撑,就是名实相副的秀色可餐。

    贺燃低头吻住她的唇,卷住她的软舌头不让动,而自己不断吸不停吮,没几秒,简晳“唔唔唔”的缴械认输。

    贺燃力气一松,又用舌尖抵着她的口腔绕圈似的舔。

    其实贺燃在这方面算不上温柔,霸道又直接,疯起来,一晚上能让简晳欲仙入死好多次。像这样细腻又温柔地爱抚,简直让人更难招架。

    贺燃的手往刚要往下探,就被简晳一把按住。

    他轻笑着在她耳边说:“松开,宝贝儿,我洗了手的。”

    简晳的犹豫还在脸上,但手劲已经放宽了政策。

    挑开小腹上微紧的裤腰,中指伸长了往里探,再轻轻一刮。贺燃声音都哑了,“哎呦……你一见我就有水了吧……”

    这一晚的贺燃,没有借着酒劲发狂,而是极尽耐心和柔情,到最后,简晳张着的腿都麻木了,又哭又叫又骂地求饶,他才抬起脑袋,满嘴水光地哄她抱她。

    “还抖呢?”贺燃圈着人,两人赤诚相对,“到了吗?”

    简晳软着音问:“什么到了吗?”

    贺燃咬着她的耳朵,“顶点啊。”

    简晳浑身鸡皮疙瘩骤起,抿着唇装没听见。

    贺燃掰正她的肩膀,“几次?”

    简直不要脸,简晳头一闷,扎进枕头里,“一次都没有!”

    贺燃啧了声,动作麻利地翻了个边,虚骑在她身上,“那老公给你补上。”

    简晳怕死了他,连忙坦白,“三次,三次你满意了吧!”

    贺燃笑出了声,“不老实的东西,说句真心话怎么到你这就变得这么难呢?”

    “你要脸别这么大,我天天把你夸上天。”

    “我脸一点也不大,我跟你打赌,周边十大小区,再找不出一个我这么英俊的男人。”

    “贺燃!你要死啊!”

    “对啊,帅死了。”

    简晳崩溃地在床上滚了两三圈,“天啊。”

    “诶!我在。”贺燃飞快地答应,目光灼热如炬。

    看她闹,听她笑,为她努力挣一个火中生莲。

    对,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头顶上塌不下来的天。

    简晳隐隐体会到其中的意味深长,她坐起来,捧着贺燃的脸乖乖道:“你不用太辛苦,我很好养的,花不了太多钱,顿顿白菜豆腐还养颜败火呢。”

    贺燃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目光像是闪了电,在明暗交替的眼神变化里,简晳窥见了他心里最根本的情绪——心疼。

    贺燃落寞地低下头,自事业惨败至今已过三年,他从未有过后悔和怨恨。

    但这一刻,他遗憾了,遗憾自己没有在金碧辉煌的人生里遇见简晳。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简晳立即捧高他的脸,两手心热火火地揉搓着,“这叫什么苦啊,你见过开奥迪a6的苦难人民吗?我活得可郁郁葱葱了,美死了都。”

    贺燃的脸被她揉得乱七八糟,一得瑟,就顾此失彼,胸口半掩着的羊绒毯溜了下去,大片白嫩山峰挺立在贺燃眼前。

    贺燃眸光越变越深,直接低头舔了上去。

    简晳倒吸一口冷气,推脱责怪的话都变成呻吟哼了出来。

    后半夜,贺燃声音如疯如狂——

    “……日啊,老子迟早死在你嘴里……”

    深夜两点,情事过后就是酣眠,简晳呼吸平顺,被贺燃从后面搂在怀里。

    太过投入和困乏,才没有留意到矮桌上屏幕朝下的手机。

    两小时前有一条短信,来自陶溪红:

    '小晳,妈妈在门口。'

    等简晳看到这条信息已是天大亮。

    贺燃上班去了,桌上还留了温热的油条稀饭。

    简晳有点懵,顾不上早饭,换了衣服便开车出门。

    她在十字路口靠边停,拨了一个电话,“李秘书,我是简晳,我想问一下,我妈妈今天在公司吗?”

    得到否定回答,简晳调头,回老宅。

    简晳走得急,出门忘记带钥匙,她直接按了密码,一推门,飘来浓郁的炖肉香。

    做饭的阿姨一见人很是吃惊,“哟,简小姐回来了?”

    简晳打了招呼,问:“我妈在家吗?”

    “在的在的,夫人在二楼。”

    陶溪红在阁楼花园里摆弄草木,一点也不意外简晳的到来,指了指地上的小铲子,“晳晳,搭把手,把那个递给我。”

    简晳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妈妈,你昨晚上来找我了?”

    “啊?”陶溪红反应过来,“哦,对,给你带了点宵夜,顺道送上来。”

    她点到即止,话也不说满,平平静静地摆花弄草。

    简晳再次深呼吸,坦白道:“我昨晚和贺燃在一起。”

    起风了,一长溜的盆栽打理得当,枝繁叶茂随风轻摇。

    陶溪红把最后一棵文竹喷上水,才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简晳脸上,轻轻地“嗯”了声。

    简晳刚要再说话,就听到推门的动静,她回头,是陶溪红公司的人。

    “陶总,这是您要的资料。”递上一个浅褐色的牛皮纸袋,人便离开。

    陶溪红这才停下手里的活,摘了粗棉手套,保养得当的手指未见丝毫皱纹,她坐回藤椅,轻靠椅背,把纸袋里的东西一张张拿出。

    毫无温度地念:“贺燃,87年出生,籍贯遥省,自小父母感情不和,十二岁那年离婚,判给其父抚养。”

    简晳如遭雷劈,浑身不得动弹。

    陶溪红掀开下一页,继续读:“华中科大本科毕业,2007年自主创业,倒卖盗版光碟赚取第一桶金,之后成立公司,涉足房地产,金融,2014年因项目巨亏负直接责任,被董事会弹劾卸任。”

    简晳太阳穴胀痛,哑涩着声音,“妈,你干什么?”

    陶溪红瞥她一眼,继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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