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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笑眉也就随便他了。
上了车,前面正副驾驶座都是保镖,武琰陪她坐后车座。
这规格,好像她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黎笑眉哭笑不得:“以后还是一个保镖好了,要不然谁还敢跟我说话?”
武琰这回很强硬:“先解决了问题再说。”
黎笑眉无法说服他,只能作罢。
路上,她也谈起佟寂的事情接着商量。
===第259章 非常无语===
武琰听完,肯定了戴观宴的说法。
虽然他不待见戴观宴,可从事实上来分析,确实如此。
佟寂已经可以用梧桐饭店的股市来威胁黎笑眉,没必要再给她造成身体伤害。而且,黎笑眉身体受伤,只会影响她找人。反而达不到他想要的目的。
但是策划这件袭击案的幕后人,是想利用佟寂报复黎笑眉。
但这个人敢利用佟寂,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武琰道:“要么是不怕佟先生,要么是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
“谁知道呢。”黎笑眉至今还没有找到什么头绪,“佟寂倒是说,会送我一个大礼,给我压惊。你猜会是什么?”
武琰认真想了想:“佟先生行事诡谲,很难猜测。”
黎笑眉也不去想了,但愿是个好礼物吧。
安全送到一览春江,黎笑眉留武琰吃晚饭。
武琰看了她一眼,点头应下。黎笑眉吩咐张妈多准备菜,连同那两个保镖也一起。
张妈出门去买菜,第一次感觉到保镖接送是什么感觉。
黎笑眉摸了摸多日不见的旺财,给他加了两个罐头,忽然想到了戴观宴。
如果那天旺财没有及时把戴观宴叫过来,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虽然对于他时刻撇清关系,不把自己当自己人的行为,她虽然很不高兴,但有一说一,命是他救回来的,而且还照顾了她那么多天。
黎笑眉抿了抿唇,犹豫着要不要叫他一起来吃饭,就当是感谢了。
毕竟连保镖都有饭吃。
只是,黎笑眉还没打电话,那男人却来了。
戴观宴大大方方的跨国门槛,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松领带脱外套,解袖扣,一番操作,十足像个忙碌一天回家的男主人。
狗子摇头摆尾的,在他身边晃。
黎笑眉瞅着他,非常无语。
这人不管是做安保部主管,还是做总经理,她从来没见过他拎包,装什么呢?
这时候,张妈拎着一大包菜回来了,看到戴观宴,一点儿都不意外,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厨房。
黎笑眉原本想说没有叫他来,怎么自己个儿跑回来了,但家里还有其他人,也就忍了忍。
张妈很快就烧了一桌子菜,几个人坐下吃饭,说话不多。
两个保镖还不熟悉,对于黎笑眉的客套道谢表现的中规中矩,很有武琰的风格。
黎笑眉忍不住想,武琰是不是偷偷收徒弟了,怎么都那么像他?
她看了眼武琰,武琰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了看她。黎笑眉一笑:“吃饭吃饭。”
戴观宴坐在她对面,全程看到她跟别个男人眉来眼去的,即使他在她对面,她也能视而不见。
夹了一块牛腩给她,放在她米饭的上端。
黎笑眉回头,就看到米饭上多了一块肉。
她看向了对面的男人:“你夹的?”
戴观宴:“牛肉能补充铁元素,补血。”
黎笑眉把肉还了回去:“我自己能夹菜,而且我不喜欢吃肥肉多的。”
牛腩焖西红柿,这道菜就在她面前,又不是太远夹不到。
戴观宴看了眼碗里的那块回来的肉:“是谁在病房里,变着法的让我喂饭来着?”
“咳咳……”一个保镖没忍住,呛着了。
黎笑眉狠狠瞪了戴观宴一眼:“那我现在有让你喂饭吗?”
“你也没说。”男人嘀咕了一句,夹着那块肉吃了。
黎笑眉无语极了,谁要跟他说话,他怎么变得这么碎嘴了。
吃过饭,武琰将两个保镖安排了班,一个白天一个晚上,轮值。
这样一来,黎笑眉即使想晚上出去散步,也没什么问题,而且还能保证她的需求,只留一个保镖在身边。
武琰走了,临走前扫了眼戴观宴,没掩饰他眼睛里的不满。
他是她的丈夫,却没有保护好她。那么,他来。
一览春江,也不需要戴观宴这个人的存在了。
戴观宴眸光冷冷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武琰走后,黎笑眉看向戴观宴,意思是他也可以走了。
但戴观宴没往外挪一步,反而转身朝屋子里走了。
黎笑眉跟上去:“你该不是不想走了吧?”
跟他生活了些日子,多少了解这个人的想法。
戴观宴往沙发上一坐,不出声,张妈见状,识趣的躲去厨房清扫。连新来的保镖也很有眼色的,悄无声息的退了。
黎笑眉望着沙发上的男人:“戴观宴,一览春江就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男人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一手撸着狗。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
黎笑眉气得深吸气,还真是想来就来:“你——”
她话还未说完,戴观宴扫了她一眼:“我回来住,不是免得你想我的时候,大半夜还要跑去小广场那吗?”
黎笑眉张了张嘴唇,气得心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因为——”
这次话又没说完,被外面的门铃声打断了。
可视电话处传来小区门口保安的问话,说有酒店人员送来行李。
戴观宴走了过去,对安保说放行。
黎笑眉眼睁睁的看着司澈推着一个大行李箱进来了,手上还拎着一只航空包,装着戴观宴的那只狸花猫。
司澈瞧了眼黎笑眉,笑嘻嘻的:“大公主,晚上好啊。”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张晶几个人,人手几件物品。要么是猫砂盆猫粮,要么是戴观宴搬出去那些日子新买的东西。
看来他出去这段日子,没少买东西。
黎笑眉特么的无语极了,冷嘲热讽:“你们什么时候做起酒店服务员了?想要体验生活,跟我说一声啊,梧桐饭店绝对给你们最好的培训。”
司澈给戴观宴使了个眼色:“瞧瞧,还是那么凶,一点都说不得。你还搬回来受她的气,还不如在我那儿,起码想干嘛就干嘛,没人管。”
张晶瞥了瞥戴观宴,看他说什么,谁料戴观宴只是接走他的猫:“别闹。”
司澈扬了扬眉梢,看看,看看,都说出这种话来了。
等了那么长时间,黎笑眉没来接,他倒是逮着机会,迫不及待搬回,生怕被扫地出门。
可这房子的主人,是谁啊?
===第260章 待客之道===
司澈差点儿没忍住,说出真话,被戴观宴一个眼神扫射,把嘴巴闭上了。
行吧,毕竟现在游戏公司刚起步,忍他。
司澈抱着手臂,目光一转,盯着黎笑眉的肩膀,还是笑嘻嘻的:“话说,幸亏大公主肉多,那么大钢珠打身上,就只是嵌入肉里,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打入脏腑。这要是换个瘦子,还不得打个对穿?”
另一个富二代也跟着调侃:“对啊,看来我们这些人,不用锻炼的太勤快,最好跟大公主一样,多养点儿肉出来。关键时候能保命。”
“嘿,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在新闻上看过。说有个女的,两百多斤,被车撞了,就只有一点擦伤。医生说,女人就是肥肉多,起了缓冲作用。当时很多女的在评论说,以后就不辛苦减肥了。”一个穿花衬衣的富二代跟着说话,“就是不知道,大公主当时是不是也看到那新闻了。”
黎笑眉听着这些人的冷嘲热讽,磨了磨牙齿哂笑一声:“谢少,那新闻我应该是没看过。但是你嘛,你当年读书要是有现在这么好的记性,也就不至于让你老爹在M国捐了六千万美刀,才能混个文凭贴金。”
“你看,你没脑子,我也没两百斤,就别互相寒碜了吧?”
那姓谢的花衬衫脸色黑了黑,刚要张嘴反击,戴观宴咳了一声,道:“行了,怎么来了还斗上了。不知道大公主脾气不好吗?”
“你们再闹,我这些东西还得劳烦你们再给我搬回去。张妈——”
戴观宴叫了一声,让张妈去上茶上点心招待客人。
一览春江很少来这么多人,而且还是戴观宴的朋友。这帮人也不客气,来了就坐下躺下,当是自己家一样。
黎笑眉知道这些人什么尿性,又不好轰走,懒得搭理就上楼去了。
眼不见为净。
上了楼就没下去,后来张妈端着甜品送上楼:“大小姐,刚煮的桂花芋头,趁热吃。”
黎笑眉闻着桂花甜香,问道:“他们走了吗?”
张妈:“还没呢。跟姑爷玩儿上了,在打牌呢。”
黎笑眉咬着芋头,动作放缓,皱了皱眉:“我们家有牌吗?”
她虽然也玩牌,但都是应酬的时候玩一下,家里不玩自然也就没准备……也可能是有棋牌的,毕竟她平时也挺会买东西的,早就记不清了。
张妈道:“有,怎么没有。是你很久以前,一个朋友送你的,用红木做的麻将牌。姑爷拿出来的,说是玩儿玩。”
黎笑眉一听,被糖水呛到,连连咳了几声,连着肩膀都疼了。
她想起来了,她那红木做的麻将牌,小几十万呢!
他凭什么拿她的东西拿出来玩!
当啷一声,黎笑眉丢下勺子站起来,想下楼去把那副牌收回来。
张妈拦住她:“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红木那么结实,又不会坏。你是女主人,要是这会儿下去把牌收了,让那些人怎么看待姑爷,怎么看你?”
“人家岂不是又要说你黎大小姐小气,又要背地里说三道四。”
黎笑眉沉了口气,按捺下来。
她差点忘记了,作,是戴观宴的本性。
他就想做点事,证明他的特殊,她对他的宠,容忍。
还有,她在家里擅自动她的东西,就是要在司澈那帮人面前,证明他是这家里的男主人。
张妈又说道:“不过大小姐,家里毕竟是来客人了,又是姑爷的朋友,你躲在楼上不去招待他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那些人会不会对姑爷有想法,看不起他啊?”
黎笑眉抿了抿嘴唇。
张妈说得对,这毕竟是家。
别人来了家里,就是客人,要有待客之道。
所以戴观宴就故意把她的麻将牌拿出来玩,暗戳戳的让她下楼,最好是陪坐在他身边,看他赢牌。
说到底,还是要在司澈那帮人面前,显摆呗。
黎笑眉哼了一声,反而坐了下来,继续吃她的桂花芋头:“不用,咱们家戴驸马可没玻璃心,脸皮厚得很。让他们玩儿去吧,反正我在房里,听不见。”
张妈瞅了瞅她,黎笑眉道:“你下去后,他要是问起来,就说我睡了。”
张妈点点头,想了想,那姑爷也真是的,大小姐是个伤患病人,怎么能就这么带着狐朋狗友在家里玩起来了呢?
张妈瞬间改了风向,当戴观宴问起时,张妈就按照黎笑眉的原话说了,端着空碗去厨房。
司澈摸着牌,扫了眼戴观宴:“驸马爷,看起来你不行啊,人家都不理你,面子都不给了。”
戴观宴扯了扯唇角,将司澈的八万吃了进来,一推牌:“你说我行不行?”
众人一看,我去,十三幺。
纷纷吐槽司澈,让他闭嘴,别刺激戴驸马,不然大家都得输得穿裤衩子出门。
司澈特么的无语极了,幽怨的扫了一眼戴观宴:“再来。”
戴观宴喝了口水,却站了起来,让没能加入牌局的张晶过来替换:“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张晶很高兴,坐下来就洗牌。
司澈瞧着戴观宴:“你干嘛去?”
戴观宴扫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说我不行?”
“喔……”在一众嘘声中,戴观宴踩着台阶上楼。
黎笑眉刚才让张妈帮她洗了头擦了身体,也上好了药,此刻躺在被窝里,酝酿睡意。
忽然感觉有人进来。
她熟悉那脚步声,没睁眼。
然后就感觉有人拎开了被角,在解她衣扣。
黎笑眉握住男人的手腕,缓缓睁开眼,眸光慵懒,但透着锋利光芒。
“戴观宴,你这喜欢偷偷摸摸脱人衣服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戴观宴挑了下眉梢,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他继续动作,慢吞吞道:“我又不是脱别人衣服,脱我老婆的衣服,为什么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