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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琰那个人,照顾黎宝跟小尘,显然是看她的面子。但是别人的小孩……?她非常怀疑。
童叶欣瞅她一眼:“不是吧,你这就心疼了?小北年少老成,很会照顾自己,不会累着你家武琰的。”
黎笑眉嘟囔:“我又没说什么。”她拎了拎毛毯,给小尘盖上。
飞来飞去很累,小尘这么小就要跟她一起东奔西跑。
她转移话题:“你去阳城,是要把司澈先生带回家吗?”
童叶欣嗤笑一声脱口而出:“你当谁都是你黎笑眉,老公不回家就要打着灯笼到处找?找回来了又有什么好下场?男人有腿的,拴不住。还不如好好对自己,留着小命享受生活不好吗?”
她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一股脑儿全蹦出来了。但这时候说得这么顺畅,想来已经在心里纠结挣扎盘算了很多回,拿黎笑眉做反面例子说服自己。
但听着还是刺耳,黎笑眉摸摸耳朵,转头看窗外的云层。
童叶欣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笑了笑:“笑笑,我不是那意思。”
黎笑眉回道:“没事,反正我也不记得。”
听起来是挺恋爱脑的。
“那么你这会儿去阳城干什么呢?”
总不见得是去看风景的吧?
童叶欣吸了吸鼻子,这时候空姐推着小车来问是否要喝饮料,童叶欣要喝红酒,空姐倒了一杯给她。
“我不需要,谢谢。”黎笑眉笑着摆手,等空姐过去,她看向童叶欣。
喝酒,一看就是愁的。
童叶欣喝了点酒,轻轻的晃着酒杯冷笑:“他不是在阳城买了套别墅吗?我去改产权。”
黎笑眉:“改产权?”
童叶欣回头,冷笑着看她:“笑笑,你现在就是一张白纸,但也知道夫妻共同财产吧?”
“别墅里住着谁我不在乎。但到最后,产权一定是要我们夫妻共有的。”哪怕将来离婚,她当然不要别的女人住过的房,但可以折现给她。
黎笑眉堆着笑点点头:“你这么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人间清醒啊!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怕越说越尴尬,更怕万一说漏嘴,把司澈那小花旦的事情说了,黎笑眉选择睡觉。
等广播响起时,窗外已经完全黑透。
而身侧童叶欣的脸色冷得跟这快入冬的天气似的。那杯红酒也见了底。
“你没睡啊?”黎笑眉掀开毛毯,把小尘也叫醒。小家伙揉揉眼睛,亲昵的抱住她的脖子撒娇。
童叶欣笑了笑:“你儿子可真亲人。我家小北就不这样。”
说着,她的脸色忽然变得落寞。
小北为什么会这样,她还不清楚吗?
孩子跟着她,没有父亲,被人背地里骂私生子。后来她结婚了,有家了,可他的身世始终被人指指点点。
孩子是被迫变得冷漠。
童叶欣忽然还想来一杯红酒,把空姐叫过来。但空姐笑着回应:“不好意思,飞机马上就要落地了。但您可以在落地后,痛快喝一杯。”
飞机落地后,童叶欣就跟黎笑眉分开了,她迫不及待的想喝酒让自己舒服一些。
黎笑眉看她的状态不太好,可小尘在身边不好跟着过去,想了想,给司澈打了电话,让他去看着点儿。
别的不说,自己的妻子亲自来了,他总该收敛了吧?
司澈接到黎笑眉的电话,声调懒懒散散的:“知道了知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妈呢。”
气得黎笑眉当即挂了手机。
司澈望着挂断的电话,扯了下唇角。旁边的小花旦缠上来,攀着他的肩膀看他的手机:“谁啊?除了我之外,你还有别的女人?”
司澈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贴贴,笑得散漫,桃花眼汪着春水:“你还想当我的唯一?也不是不可以,加油,努力。”
说着,站起身,拎起旁边搭着的外套,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小花旦想要跟出去,但是被朋友们拉住了。
哎,谁不知道司澈是最难抓住的风。
夜色降临之后,阳城的气温急速降低。司澈被冷风一吹,缩了缩肩膀,整个人也清醒了些。
不过,他很快就扎入了另一家酒吧。
热闹,音乐开得震天,但比音乐更热闹的,是中间在跳舞的女人。
司澈微微眯眸,看着那女人扭来扭去,对男人们放电眼。
他点了根烟,烟雾弥漫时,静静欣赏着。
等抽到一半,歌结束了,女人也喘着大气结束跳舞。周围热情男士围上去,想邀请她喝酒。至于真实目的就……
司澈这时候走过去,揽着女人的肩膀,手里半根烟递到她的唇边。
女人扫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抽过的烟给别人,你也好意思?”
周围男人嘲笑:“兄弟,想表现不是这么表现的。要是没钱买烟,哥给你钱,去买一条华子。”
司澈不理别人,只对着女人哂笑:“这不是显得跟你亲密吗?”
===第652章 你是挺脏的===
童叶欣冷冷的斜睨他,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诶,兄弟,你这招不错。但是吧,人家美女不想给你亲密。还是换哥哥我来……”
男人的手搭上来,想要搂住童叶欣的腰。却忽然倒退数步,没站稳,摔了个四仰八叉。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的鞋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司澈。
这会儿,司澈已经收回他的大长腿,他咬着那半截烟,漫不经心的拍鞋面上的灰尘,仿佛对方脏了他的鞋。
“找死!”男人恼羞成怒,原地跳起来。
他的朋友多,一个个撸起衣袖抡起拳头。
司澈的那双含着春水似的桃花眼顷刻间变得冷厉,唇角斜斜勾起:“想打架?”
他松开童叶欣的肩,不紧不慢的卷起衣袖,一步一步往前。
步子缓慢,却充满气势。
唇角咬着的烟,一缕白烟袅袅往上升。
整个人显得散漫而邪佞。
对方警惕的看他,反而不敢上前。
能来这里玩的,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男人上来就一脚,普通人谁敢这么虎?
还是那被踢了一脚的男人气不过,先冲上来。
“敢踹我,爷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万马奔腾!”
司澈吐掉嘴里的烟,抬脚对接上男人踢过来的脚。他踢在对方胫骨上,男人疼得抱腿搓了搓,恼火的瞪着司澈。
是个练过的。
但没练过几手的,还敢这么嚣张的,要么身份惊人,要么人多势众。
身份惊人的用不着亲自动手。
男人原地跺了跺脚,对周围几个兄弟使眼色:“怕他干什么,他能打过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
顿时,狂躁的酒吧更热闹了。
童叶欣这个引起纠纷的祸水反而作壁上观。
她走到吧台那边点了杯酒,然后点一根烟。
司澈这王八羔子,在南城就横行无忌,司家给他擦屁股都擦了不知道多少回。要不然司家能看到他就头疼?也就后来跟戴观宴做生意,自觉身份上来了,就不做莽夫了。
以前脑袋空,现在脑袋还是空空。
就这,司家还当他成熟稳重了?
草。
只是看到司澈被人打了一拳,她咒骂了一句,心头烦躁,索性眼不见为净。
摁灭烟头,抓起一旁的手机就走了。
后面打成什么样子,童叶欣也就不知道了。
只是睡到半夜,接到警局电话,叫她过去捞人。
她又咒骂一句:“还得麻烦老娘。”
换衣服化妆,慢吞吞的到警局,已经快凌晨。
司澈看到她,感觉自己憋在胸口的气彻底堵上,这女人要气死他。
他都这样了,她还化了个精致妆才来。
这骚女人!
旁边几个男人看到童叶欣,朝她响亮的吹了声口哨。司澈瞪过去,那几个男人也不甘示弱的瞪回来。
不开口都能听到狗叫声了。
警官敲桌子:“还想再打一场?”
双方互相别开眼。
童叶欣谁都不看,跟警官交流完,签字,领人。
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其实不用警方说明,她也知道司澈是因为什么进来。
聚众打架,可不得进来坐冷板凳。
“还不走?”她走到司澈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他。
司澈抱着手臂,屁股黏在椅子上似的:“我都为你打架进来了,你也不给个香吻安慰一下?”
童叶欣看着他眼角唇角的乌青红肿,唇角抽搐。
这猪脸,亲得下去才怪。
“随便你。”童叶欣扭头就走,反正她已经办理完手续。
司澈恼火的“嘶”了一声,狠人。
他拎起灰扑扑的衣服,跟上去。
童叶欣开车锁,司澈一头钻到副座驾上坐下。
童叶欣白了他一眼,坐主驾上。还没等系上安全带,脑袋被人扣住别过来,然后就被他一通用力的吻。
“唔……”她用力拒绝他,狠狠咬一口,直到他吃痛松开。
童叶欣抓起纸巾用力擦嘴唇,朝警局门口扫了眼:“还想进去是吧?”
司澈终于撕下她高傲的面具,得逞的咧开无赖笑,单手搭在椅背上邪笑:“谁规定警局门口不能亲老婆了?”
童叶欣一脚踩油门,开得飞快。
回到酒店,女人拿着冰块摁在男人的脸上:“自己按着。”
说完就松手。
司澈痛得吱哇乱叫,骂童叶欣狠心。
“我又没让你为我打架。”童叶欣半点不领情,进去浴室卸妆洗澡。
才淋了水,门打开。
童叶欣一抹脸上的水,看清楚来人,厌恶的赶人:“出去。”
司澈慢条斯理的脱衣服:“我也脏了,要洗。”
“你是挺脏的。”童叶欣瞥他一眼,正看到他结实的腹肌,暗暗吞了口口水。
尽管在一起多年,说一句老夫老妻也不为过。但这狗男身上有股邪性,就是有让人转不开眼的本事。
她侧过头,只当没看到,用沐浴球擦拭。
一只大手伸过来,拿走她的浴球,慢条斯理的游走在她的肩背。
童叶欣身体微微绷紧,任由水柱冲刷。
男人微微粗哑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你不还是照样来捡脏了?”
一句话,激得童叶欣转过身,只是还未开口,整个身体就被他推得贴在墙上,嘴唇也被他堵上了。
昏昏沉沉间,她想,她也是个脑袋空空的。
……
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才休战。
童叶欣腰酸背痛,累得只想睡觉。
司澈从床头柜找出来烟做神仙,在那吞云吐雾。
“你到底干嘛来了?”
到底是结识多年,没默契也养出默契了。他不觉得童叶欣只是来找他的。
童叶欣只说了一句话:“别墅的产权。”
司澈的手指微微一顿,扯唇角勾起几分讥诮。
他摁灭香烟,掀起被子,光咧咧的下地去浴室。
半个小时之后,童叶欣听到关门的声音。
她睁开眼,忽然间就没有了睡意。
……
司澈在酒吧打的不是普通人,家族在阳城也算有名有姓。这一闹,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南城司家。
司澈自然是被叫回家接受家族审判。
“……我看你这几年事业做得不错,还真当你朽木成了栋梁,没想到还是根烂木头!”
司澈早就习惯,吊儿郎当的坐在那里,别人骂,他喝茶。
===第653章 惩罚===
坐在另一侧的伯母看不惯,讽刺道:“还当他娶了那女人终于收心了,没想到还是这样。还不如晴晴呢,有邵晴管着,起码丢脸没丢到别的地界儿上去,呵,让阳城的看了笑话,这叫什么事儿啊。”
另一侧的婶婶开口:“我看啊,还是没有孩子的原因。要是做了爸爸,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司老爷子的脸色难看,司明礼的脸色也难看,因为儿子而在家族抬不起头。
大伯司明顺开口:“怎么没有孩子了,望北都十岁了。望北是他一手养大的,怎么没随他那样儿?我看他就是天生这样,没得救了。”
“诶,望北怎么能算是阿澈的孩子。要不是当年他私下报户口……”说起陈年往事,司家心里就不痛快。就怪那姓童的,当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迷得司澈竟然悄悄给孩子报司家的户口,又没结婚又没怎么的,司家莫名其妙多了个不相干的人。
当年司家要跟邵家联姻,邵家得知这孩子的姓,没少嫌弃。就为这事儿,司家给了很多彩礼,两家合作的项目也做出了不少让步,这才结成了婚。
可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