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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搞CP我决定攻略仙尊-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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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连翘实在说不出话来。
  凌守夷一字一顿,神情泠然,逼着她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看我。”
  夏连翘终于忍不住,抬起眼看了过去。
  “我有点儿紧张,”她结结巴巴地问,“能不能点个香?”
  她总觉得今天的凌守夷跟之前都不太一样。少年乌发披散,眼睫低垂,冷冷清清,像一段渺远幽若的月光,淡淡的降真香缓缓氤氲,如月下盛开的白昙,明明清冷秀丽,却含着淡淡的直来直往的侵略感。
  凌守夷什么也没说,算是默认了她的提议。
  夏连翘如释负重地松了口气,她还记得她芥子囊里有之前留下的半截“迷仙引”。
  本来当初是用来迷倒白济安的,机缘巧合之下迷倒了凌守夷,当时还被他一顿威胁。
  没想到兜兜转转之下还是用到了他身上。
  可当她把迷仙引拿出来的时候,凌守夷的视线落在这截线香之上,面色顿时又变了。
  “怎么——”夏连翘一愣,不知道哪里又戳中凌守夷这敏感孤傲的少年心了。
  他看着线香,面色忽然间变得非常难看。
  难道是想起来之前她给他下药的事?
  “对不起,让你想起之前不好的事,但我现在只有这——”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凌守夷的神情骤然一冷,神情苍白如雪。终于忍无可忍地俯下唇堵住她未尽之言。
  夏连翘被亲懵了,大脑嗡嗡作响。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凌守夷已直接将燃着的线香一掌阴灭。
  夏连翘大脑一片空白:……今天晚上,她好像不知不觉间一步步踩凌守夷的临界点上。
  凌守夷垂眸,咬她的嘴唇。
  ……只是解契。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他并不想亲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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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解契必备的金液还丹。
  夏连翘吃痛。
  他的灵巧的舌尖钻入她的,咬住口允口及她口中津液,带着点报复的意味。夏连翘想躲,凌守夷冰冷如玉的指尖扶住她的脸,并不让她躲。这一次夏连翘能感觉到,凌守夷的状态很不对劲,之前他怜她初次,自己也毫无经验,多多少少都会放轻动作,放缓步调。这一次,夏连翘却发现凌守夷的动作直来直往,她咬紧唇,零散的语句被撞得不成句。
  终于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凌守夷真的生气了!
  她想推开凌守夷,但双手绵软无力。他从来一丝不苟,色白如雪的道袍也微微散落,小腹冷白如玉,汗水如釉。太、太超过了。她睁大被泪水濡湿的眼,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痉挛。从少年清寒冷静,黝黑如墨玉的眼里,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失神的模样,
  凌守夷还在静静地观察着自己,不时垂眸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他看着她眼里倒映出的那个他。
  她的双眼像盛满了一碗清水,眼里满满当当的只有他。这也是第一次凌守夷觉察到她眼里的自己竟如此丑陋。
  可这个发现又让他有些动情,少年眼睫低垂,眼里浮现出淡淡的隐忍,芳润韧亮的乌发如帘一般散落在她锁骨,动作依然坚决。雨打芭蕉,撒豆一般,一击即中,击击必中。
  濒死的体验,她受不住,哭着想推开他,用力去推他的小腹,手掌却汗湿到不断打滑。少年冷白如玉的劲瘦腰线,竟如磐石一般不可撼动,二人之间的体型差,让他轻而易举地就能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她手脚并用也踹不开他,没有怜香惜玉,这一次只是直来直往,公事公办,也正因如此,却也比任何时候更为磨人。
  ……
  不知过了多久,夏连翘这才从令人战栗恐惧的旋涡中回过神来。
  她身上披着凌守夷那件道袍,抱膝靠坐在洞壁,四肢百骸内的余波还未散去,她浑身发抖,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牙关咯咯打颤。
  少年回过神来,神情也有点儿僵硬,意识到自己方才确实做得有些过分。
  “你……”绷紧下颌,凌守夷动了动喉口,别过视线不敢看她如今狼狈的模样。
  这都是他的手笔。
  凌守夷: “还好吗?”
  夏连翘生理性的眼泪不自觉地啪嗒嗒直往下掉。一半是气的。当然最主要是爽的。她这个时候连看凌守夷的勇气都没有。一看到凌守夷这乌发如瀑,冰雪秀致的模样。她就想到刚刚被他*到翻白眼的自己,夏连翘就羞耻到想哭。
  夏连翘不理他,凌守夷微抿唇角,回过神来,尴尬得浑身僵硬,难得窘迫,心虚气短。
  毕竟是被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他也不好袖手旁观。
  “可需要我帮忙清理?”凌守夷问。
  夏连翘睁大眼,他还想帮忙?!“谢谢,不用!免了!”
  她哆哆嗦嗦地拢紧凌守夷的道袍。随便掐了个清洁的法诀。
  只站起来的时候双腿还是软的。
  凌守夷垂眸:“我带你回去。”
  方才他的大脑近乎被莫名其妙的愠怒冲昏头脑。明明是她来主动招惹他的,为什么她还能如此坦然自若,为何她还能一无所觉?
  等回过神来,浑身上下不由发冷,继而茫然,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
  她还没作什么反应呢,夏连翘奇怪地看着凌守夷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又一下子变得苍白如雪。
  她现在确实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想想,也没再推辞。
  凌守夷走上前,却没碰她,而是伸出剑鞘,垂下眼帘避开她的视线,“你牵着这个。”
  夏连翘怔怔地看着眼前剑鞘,鞘身通体雪白,依旧裹以白鲛皮,素淡清冷如月色堆雪,金线勾勒盛开一朵秀致的莲花。
  她握住剑鞘。
  凌守夷顿了顿。
  她跟他一步一步走出山洞。
  这山洞距离他们临时的宿营地其实并不远,不必御剑,单靠走也能走过。
  这厢。
  他二人迟迟未归,白济安放心不下,叫上李琅嬛跟他一起前去寻找。
  月光下,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安静行来。
  当前的少年垂发如瀑,清冷如玉。
  后面的少女披着白色的道袍,步履有些蹒跚,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也不敢抬头,低着眼睛看路。
  白济安乍见这一幕,整个人愣在当场,“你们怎么在一起!”
  凌守夷和夏连翘一怔,一齐抬起眼。凌守夷率先反应过来将夏连翘挡在自己身后。
  白济安看着这衣衫不整的两人,眉毛皱成一团:“你们两个去做了什么?!”
  “白大哥?!”连翘惊讶地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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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湿漉漉的眼角,和微红的眼眶落在白济安眼里,白济安心里咯噔一声。
  他入道前混迹风月场合多年,虽未曾和人有过什么首尾,但如何看不出眼前少女的古怪?
  他一颗心直直地往下沉去,却没惊动夏连翘。
  而是让不明所以的李琅嬛看住夏连翘,自己则把凌守夷拉到一边问话。
  再看向凌守夷时,白济安的神情一点点,彻底冷淡下来,“凌道友,你可还记得你之前怎么跟我说的?”
  凌守夷默然无语,亦觉自己如今所作所为,在面对白济安的问话时,实在无话可说。
  可怀揣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负气,少年又不甘心落于下风。
  紧抿着唇,凌守夷冷冷迎向白济安的双眼,淡道:“吾与夏连翘之间的私事,与道友有何干系?”
  他之前怎么会认为这个年轻人适合连翘!!
  白济安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守夷,怒气蓬勃而生。
  他之前竟以为他虽然为人清高,稍显孤僻,但为人沉稳、正直,孤光自照,肝胆皆冰雪。
  可眼下分明是自大自私,全然拎不清!
  白济安唇角笑意皆无,冰冷道:“从此之后,凌道友你还是莫要和夏连翘接触了。”
  凌守夷垂眸,清淡反问:“道友凭什么替她作决定。”
  白济安面沉如水:“就凭我与她父亲是生死之交!如今她父亲早早去了!我便代他父亲管教他!”
  凌守夷不动声色地反问:“既如此,她岂不是还要唤白道友你一声爹爹?”嗓音如青锋碎冰,泠然如玉,针锋相对。
  少年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为人狷介而冷傲,但也多表现在战斗时逞凶斗狠,素日里待人接物可以说是很温淡。
  这也是第一次,白济安看透这少年一身淋漓尽致的反骨。
  “凌道友,” 白济安突然朝他行了一礼,“在下十分感激道友这些时日对我们一行人的回护。”
  “但从此之后,”再直起身时,白济安道,“还请道友不要再接近连翘了。”
  凌守夷心中一滞,毫不相让地冷道:“便凭白道友你长辈的身份吗?”
  白济安抬起眼,“不,我会告诉连翘,让连翘从此之后离你远点。我想连翘会作出理智的抉择。”
  凌守夷浑身一僵。
  白济安看在眼里,顿了顿,又刻意补充说:
  “凌道友我也不妨同你交个底,说句实话,连翘年纪还小,无所定性,好恶只在一瞬之间,在此之前,她还曾对我表露心意。”


第50章 
  少年一震; 如遭雷击般不可置信地抬起眼,面色遽然苍白下来,“你……”
  他并不傻; 相反还很敏锐。
  或者说因为敏感才孤傲,因为敏感才敏锐。
  凌守夷和夏连翘初次见面正是在东海陈郡; 但他已记不清她当时模样; 只冷淡瞥去一眼,对这个总是围着白济安转,对李琅嬛饱含嫉妒的女孩子依稀有个模糊的印象。
  回想他对夏连翘真正有记忆开始,还是那天她在白济安房中设下“迷仙引”,当时他寻白济安商量“避水丹”一事,不慎中她算计。
  当时凌守夷便隐约瞧出来; 夏连翘对白济安不一般,只不关他的事; 他向来冷淡不在乎,也未曾放在心上。
  可今时却不同往日。
  白济安看着眼前这个冷淡孤傲的少年,凌守夷唇瓣紧抿成一线; 半晌; 才道:“那又如何?”
  “凌道友,你是聪明人,也该明白我的意思。”
  “你我自离开陈郡不过三个多月。而连翘从当初对我表露心意; 再到对你有所好感,”白济安缓缓,“仅仅只过了三个月。”
  凌守夷脸色愈白。
  白济安觑着凌守夷的脸色继续道:“连翘太过顽皮; 恐怕连自己的心意都捉摸不清; 我希望道友你不要当真。”
  少年一言不发,神情终于惨白如霜。
  就像被人捅了一刀这么惨白。
  “毕竟; 连翘目下对你如何……”白济安淡淡地补完最后一句,“凌道友恐怕早有觉察。”
  凌守夷终于整敛思绪,面无表情地抬起眼,一字一顿,字字昂扬,有断金切玉声:“白道友怕是误会什么,我与她之前……从来无关风月,不涉情爱。”
  即便有过方才那般的亲密无间,也不过只是解契罢了。
  白济安这才扬起眉,露出个惊讶的笑,“既如此,那这样正好。”
  白济安告辞。
  唯独凌守夷一动不动,垂眸安静地看着地上疏冷的月光。
  还没他如今的容色惨白的月光。
  心里像是破开一个口袋大的口子,呼呼地往外漏着风。
  所以自己最近到底出了什么变故。这莫名其妙的心绪,时不时淡淡的愠怒,滞闷,负气,甚至莫名的屈辱,他不知这到底因何而起。心有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他剪不断理还乱,只下意识地束起满身的尖刺去防备。
  方才他虽逞一时意气与白济安针锋相对,却不能否认他说得不对。
  他与夏连翘之间从来无关风月,不涉情爱。
  或许,他只是多多少少也被伤心契影响了心神。
  夏连翘对他无心,他亦无意于她。
  到此为止。凌守夷轻轻告诉自己。心下隐约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果再任由这样的情绪发展下去势必会影响到他曾经清冷无波,水泼不进,圆融坚定的道心。
  白济安回来的时候,夏连翘正在跟李琅嬛说着话。
  与白济安相处数月,李琅嬛也看出来了他这时正在气头上,怕夏连翘担心,就故意说些斩妖除魔的路上遇到的奇闻异事逗她开心。
  他孤身一人折返,夏连翘看了一眼,没看到凌守夷的身影,心里像打了十七八个水桶,惴惴不安,“白大哥,凌道友呢?”
  凌守夷应该不至于把他俩之间的事供出来吧。
  白济安好像不想听她提凌守夷,皱起好看的眉头,“他待会儿再回来。”
  “连翘。”白济安倏忽叫她。
  这般郑重的语气,就连李琅嬛也微感惊讶和茫然。
  夏连翘:“白大哥?”
  白济安双目直直地望进她眼底,她怔怔地发现,眼里从来带三分笑意的白济安,此时眼底笑意全无,“从今天起,离凌冲霄远一点。”
  夏连翘犹豫:……
  她不太清楚老白到底觉察到什么,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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