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则做的菜不多,两菜一汤,不过味道还可以。扒了两口饭,白倾心提议:“你教我做菜吧,我也想做。”
她也想做菜给他吃,而不是天天煮面。
“好。”宁则笑,“老夫就把毕生功力传给你。”
“……”白倾心。
吃了饭,白倾心还有资料要整理。可是打开电脑,她一点工作的心情都没有。她甚至有些奇怪,宁则为何一个疑问都没有。
刚搬过来的那天,她就被一只黑狗吓得六神无主。那是她第一次在宁则面前失态,也是宁则第一次亲她。而是,宁则并没有问她为什么日此惧怕,反而将这件事记了下来。
以至于今天再遇黑狗,宁则才能提前将她保护起来。
宁则把碗筷洗完之后发现白倾心正坐在电脑前发呆,感觉到自己过来她才抬起头。可脸上却一副郁闷的表情。
宁则也不管他,侧身坐到了床沿边上。
“你不觉得奇怪么?”白倾心问,“我为什么那么怕黑狗。”
宁则笑了:“奇怪,当然奇怪。所以我早就问过小鱼和大炮了。他们都告诉我了。”
“……”原来如此,白倾心皱起眉头,“这两个小叛徒。”
“你又被嘱咐他们不能告诉我。”宁则顺势躺到床上,又说,“还是床好。”
白倾心走过去,俯身掐住他的脖子,装作恶狠狠的样子:“小子,你还打听本姑娘啦?”
宁则一伸手,就把白倾心拉到了自己身上:“我媳妇我打听打听怎么了。”
其实这样也好,他不问自己,也免了自己重新回忆那一幕。
白倾心想笑,可还没来得及笑出来被被他用力一拽,整个人都倒在了他身上。
或许做手术是件体力活,也或许是健身的原因,让宁则有了一副好身材。即使透过衣服,白倾心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和结实的胸膛。
心有些慌乱,也有些窜动。
宁则抱着白倾心,心情甚好。他觉得这样的生活非常好,虽然每天忙于工作,虽然常常面对生死。可想到身边还有白倾心,就不由自主的疲劳抛诸脑后。
“我要投诉。”宁则依旧搂着白倾心,“你那沙发太不好睡觉了,再这样下去我要落枕了。”
虽然沙发不小,可是伸展不开,宁则没有骗她,确实难受得很。
“那你回宿舍睡吧。”白倾心一时之间还没有领会他的意思,“沙发确实不好睡。”
“对啊。”宁则笑,“宿舍我就不回了,晚上我睡床上好么?”
床上?
白倾心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而这意思中又带着几分暧昧不清的味道,让人有些面红耳赤。白倾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宁则忽然一翻,把原本压在他身上的白倾心翻到下面去。看到白倾心飘忽的眼神,心下一动,便低头吻了下去。
蜻蜓点水般的轻拂,却能激起心中的蜜意。
“白倾心,”宁则看着她的眼睛,“真的很喜欢你。”
没有缘由的,没有预谋的,就这么喜欢了。
离开鲤县以后,宁则换回自己原来的名字,又在舅舅的帮助下去了国外读书。他离开木棉街时人虽小,可心底也有不舍。然而时间可以抹杀一切,离开之后,他也就渐渐忘却了。
忘了鲤县,忘了白倾心。
这个世界的人大多都是健忘的,身为普通人的宁则也一样。当生活步入另一个轨道之后,自然就远离了之前的轨道。
他上学、他长大,他认识了新的朋友。
他没有像电视剧里的男主一样,对青梅念念不忘。他甚至还和其他人一样,谈起了恋爱。
那是个女发美女,身材苗条,面容姣好。只可惜,三观不合。
分手,回国。宁则没有再看上任何人。倒不是什么情伤,毕竟当初分手是他提的。只是没有遇到喜欢的人而已。
直到那一天,鲤县大排档,东方有炮一声底气十足的叫喊,把白倾心唤了出来。
白倾心,久违的名字,久违的人。
像是烟花遇到了火,心脏忽然炸开了来。
千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虽然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宁则已经忘了白倾心这个人。可当她再次站在自己面前时,心底的欢喜还是涌了上来。
《圣经》里,耶和华用男人的肋骨制造了女人。而现在,宁则知道,他丢失的肋骨找到了。
“嗯?”面对宁则的表白,白倾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稍稍抬头,主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知道啦!”
我知道啦,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我。
以前觉得他只是玩玩,而现在,白倾心是真的信了他。他眼眸里的温柔,他的好,白倾心全部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那就这么说定了。”宁则忽然从白倾心的身上爬起来,笑道,“我累了,我要去洗澡,睡觉。”
啊?
☆、035 暗涌 3
白倾心翻了个身,便碰到了旁边的人。
昨天晚上,宁则说他要睡床,于是洗了澡,便兴冲冲的爬了上来。既然白倾心答应跟他在一起,便是认真的,所以也懒得矫情,没有把他赶下去。
再者,他一个亲吻,自己便轻飘飘的不想赶了。
白倾心也二十好几了,虽然没有经历男女之事,但好歹也懂一些,所以不免有些尴尬。可是宁则却跟没事人一样,拉过被子就躺下了。
宁则抱着她,肌肤相触,这种感觉,像躺在一个满是温暖的地方。
宁则说他是医生,见过的裸。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然后又说:“要不要给你免费体检?”
说话的同时手也不安份起来。
白倾心有些紧张,不知道他的意图怎么样。可还是决定抓住他不老实的手:“不想在这睡就去睡沙发吧。”
宁则面带笑意,再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睡觉,我不要睡沙发。”
而后,他果然没有再动手动脚。
一觉天光。
第34节
白倾心醒来后看了看时间,然后把还在睡觉的宁则叫醒。宁则慵懒的睁开眼睛,并抬起一条腿搭在白倾心身上:“怎么了?”
“你该起床了。”白倾心笑,“再不起要迟到了。”
宁则又眯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今天还是交流会。”
》》》》》》》》》》》》》》》》》
交流会还是和昨天一样,有些枯燥,又很有营养。一个早上结束后,方达又凑了过来:“怎么样,还去打牌吗?”
宁则:“怎么,还要去送钱?”
昨天两人跟邓小鱼打牌,也不好意思赢她一个女孩,于是不间隔的放水,让邓小鱼赢。方达笑笑:“反正也没地方去,再打呗。”
于是两人吃过饭后,又来到蛋糕店。
这次方达熟门熟路,进门就往吧台去:“小鱼美女,还打牌吗?”
邓小鱼正在看账单,听到声音才抬起头来。嬉皮笑脸的方达身后,还站着宁则。
宁则一如既往,沉稳帅气。
“啊嚏!”邓小鱼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好啊!”
找来牌,三人又在角落坐下。
邓小鱼看到,宁则洗牌的手法娴熟,顺畅自然,虽然比不上那些会玩出花样儿来的人,可也好看得很。一时之间,她的目光竟停留在宁则的手上,挪不开。
她现在知道宁则是杨辞了,心里总是有种微妙的感觉。
“摸牌。”方达先摸第一张,“小鱼到你了。”
邓小鱼这才回过神来。
大概是晚上空调开得大,邓小鱼竟有些感冒,玩了两把就打了个好几喷嚏。宁则见了,问她:“你感冒了?”
邓小鱼抬起头开,看了宁则一眼又低下头去:“有一点。”
“头疼不疼?”宁则又问,“咳不咳嗽,喉咙痛么?”
邓小鱼点点头:“有点,不过不是很严重。”
“风寒性感冒。”不等宁则说话,方达便出了诊断,“两副小柴胡,吃了明天会好很多。”
“嗯,没错。”宁则附和,“小鱼你买药了没有?”
邓小鱼摇摇头:“没有,没关系不严重的,休息两天就好了。”
邓小鱼从小到大都这样,这种小病全是靠熬过来的。以前是因为没钱,现在是习惯了。
宁则笑了笑,不说话。倒是方达,劝道:“别呀,小病不治易成大病。”
邓小鱼点点头,笑:“嗯,等会去买。”
一个中午,短暂如一瞬。
也就打了几把牌的光景,宁则和方达又去参加下午的交流会了。店里虽然还有好些客人,可邓小鱼却莫名的觉得冷清起来。她甚至盼望着,交流会能多几天就好了。
想到这里,邓小鱼打了个寒噤,她不该有这个想法的。
也不能有。
把牌放回原处,邓小鱼却没有多少心情继续工作了。在吧台前发了会儿呆,她觉得有些难受,于是跟店员交代了一声,独自上了阁楼。
以前白倾心还在时候,阁楼满满当当,书、衣服、玩偶比比皆是。可是现在她走了,阁楼忽然就空了,连带着心也空了。
她似乎带走了很多东西。
大概是感冒发作了,邓小鱼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便睡了。可是睡眠似乎没有因此变好,反而觉得脑袋乱糟糟的,整个人都萎靡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
小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家门口。她经常看到白倾心和杨辞从自己面前跑过去。有时候,杨辞也会停下来多看自己几眼,可也仅仅是几眼,便又走了。
直到她父亲去世的那一天,他们俩又从邓小鱼面前经过。可是还没走远,白倾心折回来,问她:“邓小鱼,他们说你爸爸死啦!”
那个时候还小,邓小鱼并不清楚死亡的概念,但她知道,父亲就像母亲一样,再也不会回来了。
“嗯。”邓小鱼小声回答她,“我没有爸爸了。”
白倾心手上拿着个橘子,盯着邓小鱼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以后我们做朋友吧,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说完白倾心为表决心,转身从杨辞夺过杨辞手里的橘子,然后递给邓小鱼:“这个送给你,你一个我一个。”
杨辞没了橘子,有些懵的站在旁边。但他什么也没说,好奇的看着她们俩。
从那之后,邓小鱼便有了白倾心和杨辞这两个朋友。
后来的后来,邓小鱼再也不用一个人坐在家门口了。她跟着白倾心和杨辞,三人从街头跑到街尾。而杨辞,家里总有些稀奇的玩意儿,比如小汽车、小飞机和小蛋糕。
某个夏季的早晨,从未吃过蛋糕的邓小鱼从杨辞手里接过一块蛋糕,那是她吃过的第一块蛋糕,好吃得不得了。
只是后来,杨辞走了。
因为他毒死了刘寡妇的大黑狗。
这件事在白倾心心里留下的阴影,可谁也不知道,邓小鱼同样无法忘却。
她很想很想跟杨辞说句谢谢,毕竟毒狗事件是因自己而起。可是杨辞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于是这句谢谢一直藏在心里,无法说出口。
可是现在,杨辞出现了,虽然现在叫宁则。
最重要的是,他又和白倾心走到了一起。
缘分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她邓小鱼,连入局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那颗卑微的心脏,却在无人之时慢慢跳动起来。
》》》》》》》》》》》》》》》》》
这一觉睡得特别不踏实,脑子里全是断裂的画面。直到手机幽幽响起,邓小鱼才迷迷糊糊醒来。
是白倾心打来的电话。
邓小鱼揉了揉眼睛,忽然发现上边有些泪水。而心情,也沉到了谷底。
“小鱼,”电话一接通,白倾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宁则说你感冒了,严重吗?”
方才跟宁则聊微信时无意中提到了邓小鱼,于是宁则便把这事跟白倾心说了。白倾心知道她的性格,肯定准备熬过去,于是打电话过来问问状况。
“嗯,还好。”邓小鱼一开口,觉得喉咙更痛了,“没事的,小感冒而已。”
“我明天抽空去看看你。”白倾心说,“我的美人鱼,你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怎么会呢?”邓小鱼笑道,“小灾小难,算不得什么。”
她的人生,才是大灾大难。
“自己注意着点儿。”白倾心又提醒,“我叫宁则给你送药过去了,记得吃哦。”
送药?邓小鱼一愣。
“好了我得上公交了。”白倾心笑笑,“等我去看你的时候你得好好的。”
挂了电话,邓小鱼愣愣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而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