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崞苹得栏小�
他用了一周的时间,试图找到一个能与路白菲似友非友的边界,可惜以失败告终。他们吃了一顿饭,祁嘉对路白菲的感情有增无减,而且总是有意无意地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揣着的这份喜欢。
祁嘉觉得在这样下去不行。一个人的耐心会用尽,温柔也会用尽。他不能仗着路白菲给予的一点迁就,而继续以各种借口骚扰路白菲。
从明天开始,祁嘉就要在财大上课了。他转念想想这样也好,如果学业忙碌一点,他就能自然而然地减少和路白菲的联系。
主意刚一拿定,出租车缓缓靠边停下。祁嘉的手机忽然震了震,他掏出来一看,是路白菲发来的一条信息:到家了说一声。
祁嘉看完这短短六字,转而把前额靠在前排的椅背后面,闭着眼,近乎绝望地想:要怎么疏远?这也太难了。
第13章 和我前女友聊得还开心么
作者有话说:为嘉嘉默哀一分钟。。。
尽管祁嘉对于自己的执行力有过怀疑,但他牢牢记住了路白菲在昏暗小巷里说出的那句意味深长的“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以及“你不要多想了”。
每当他热血上涌掏出手机,只要在心里把这两句话默念数次,血就凉了,心跳也趋缓,那种不可自拔的喜欢渐渐变作一根深埋的刺。
往下扎得久了,痛已是其次的。祁嘉心里清楚,不论什么感受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就有种不必再丢人的冷静。
一连五天时间,他用各种虚假繁忙欺骗自己,有时干脆任由手机没电了而让自己呆在财大图书馆里,总之是咬牙做到了完全不去联系路白菲。
而路白菲呢,在过去的一百多个小时也许看了不下百次的手机。祁嘉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忽然就没了消息。
路白菲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那束尤加利叶搭配的芍药花还在他买来的玻璃花瓶里灼灼其华,送花的人却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最后路白菲甚至把私房菜馆前后发生的每个场景、甚至每段对话都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多遍,仍然毫无头绪。
就连好友闵杭也看出他近来的魂不守舍了,特意在高分子化学课后把他叫住,一只手攥着他的包带,以防他借故溜掉,问他,“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叫你打球也不来,吃饭也不一起去食堂?”
路白菲哑了一下,没来得及说什么,闵杭先倒抽一口凉气,脑洞大开地指着他,“你小子是不是新交女朋友了!?”
路白菲哭笑不得,“瞎说什么。”
闵杭却无比笃定,“你肯定交了!我想想。。。。。。刚才你看了好几次手机,就是在等人发信息。最近也不跟我们这帮朋友约了,很明显是要花时间去陪别人!”
一派胡言还能说得这么振振有词,路白菲简直给他气笑了,连反驳都懒得反驳,而闵杭越说越来劲,直到把自己绕了进去,“你丫的移情别恋也太快了。卢溪月那边还没放下你呢,前天她见着我说要请我吃饭,你这都有新欢了,我还怎么去见她。。。。。。”
路白菲听着不对劲,打断闵杭,道,“卢溪月请你吃饭?”
闵杭一下噤声,继而略显尴尬地笑道,“。。。。。。我不是还没去么?”
路白菲一只手搭在闵杭肩上,慢慢地捏了捏那块手感厚实的三角肌,说,“杭哥,赴宴也要看看做东的人是谁。这顿饭你要去了,那就是鸿门宴,我劝你三思而后行。”
闵杭很少见得路白菲发火的样子,这时一听他叫自己“杭哥”,吓坏了,连忙撇清,“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想从我们这些朋友入手,劝你回心转意。我哪儿能呢是不是,我肯定不能去的!”
卢溪月与路白菲当初是和平分手。两个人谈了大半年,卢溪月在他们生物医学系那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被捧得有点找不着北了,与路白菲交往以后总觉得对方不够迁就体贴自己,对此颇有微词。路白菲也曾尝试按照她的意思尽量配合,如此勉强了一段时间,两个人在恋爱观念上的分歧愈大,路白菲就尝试和卢溪月谈谈。
结果是卢溪月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也没听路白菲说上几句,立刻就要分手。路白菲最终没和她讲明白道理,只得同意。
可是分手后不出半月,卢溪月就后悔了,开始时不时地联系路白菲,试图挽回感情。可惜路白菲没有回头的意思,卢溪月放不下身段也有点没辙,就这么又过了半学期,卢溪月最近拿到了美国一所高校研究所的offer,眼看着暑假就要过去实习。
她也没想到,自己在毕业前夕最放不下的人竟然是前男友路白菲,于是情急之下只好去动员闵杭这些朋友,为的是能与路白菲重新开始,就算是异国恋也在所不惜。
路白菲好歹劝住了闵杭,没让他被卢溪月带偏,同时也声明自己目前还单着,且复合无望。最后他和闵杭约好了周六晚上跟信息工程学院的几个人一起打球,这才被闵杭放行。
估计路白菲自己也没料到,世上就有这么无巧不成书的事。再过几个小时,他就会在新区广场的咖啡馆外,偶遇已多日不见的祁嘉。
而且不止祁嘉,他的前任卢溪月也一同在场。
祁嘉对牛奶的依赖,是随着情绪起伏而递增的。
一旦心情低落起来,别的食物都可以不吃,唯有牛奶给他续命。
大学新区的中心广场上有一间消费偏高端的超市,有他常喝的2%减脂牛奶。每周末他都会去那里买上几大罐带回家。
这天傍晚他发现自己上周购入的牛奶喝得快见底了,就打车到超市进行物资补给,却不想在广场门口遇见了卢溪月。
卢溪月和一个朋友挽着手正从楼梯往下走,祁嘉起先没有注意到她们,倏忽听到一个女生说,“咦,月月,那是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
祁嘉无意地一抬头,正与迎面而来的卢溪月对视上了。
他们两个都立即愣了愣。
小礼堂的那一晚,路白菲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祁嘉身边,又将他从现场带走的。
祁嘉当时穿一件品牌昂贵的外套,肤白,神情略冷,脸长得挺好看,只是面生。不像是科大的学生。他随着路白菲走后,周围的学生讨论了好久,最终发觉谁也不认识这个人。因此卢溪月对他格外有印象。
卢溪月与路白菲交往期间没听他提过类似祁嘉这么一号人,反而认定了祁嘉来历特殊。
她的视线在祁嘉身上一扫,脑中迅速对祁嘉所穿的几个品牌的衣裤鞋帽做出判断,继而露出微笑,对祁嘉说,“你好,你是小路的朋友吧?”然后伸手到祁嘉跟前,“我叫卢溪月。”
祁嘉在路白菲跟前或许有大脑宕机的时候,面对其他人却始终是那个毫无破绽的祁嘉。
不论卢溪月对他有什么盘算,他只会盘算得比对方更多。
他随之露出一个客套笑容,说,“你好,我们英语周那晚见过吧。”
祁嘉一直想找到一个更加了解路白菲的人,由此能得知路白菲更为详细的偏好,包括感兴趣的东西、平时爱做的事。。。。。。这样也许自己再和他以朋友的身份相处起来,会更加得心应手。
祁嘉和卢溪月攀谈了几句,发觉她就是自己的理想人选——可以与之畅聊有关路白菲的一切,却不必担心这些谈话内容被路白菲获知。
于是他对卢溪月说,“正好我有个师兄就在南加大念Phd,人很热情,你过去以后要有问题可以找他帮忙,我把他的邮箱地址给你吧。”
最后卢溪月让朋友先走了,和祁嘉一起去了广场上的一间星巴克,两个人坐下来细聊。
他们选了两个靠窗的位置,聊了大约半小时,路白菲背着一个斜挎包正巧从窗边走过。
路白菲常去兼职的那间录音棚老板靳鹏另有两家乐器店面,一间与录音棚同在一处,另一间就开在中心广场。路白菲今晚正好找他有事,骑着小电摩就来了一趟。
他经过的瞬间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视线里出现了什么,直到几乎要走完那一面墙的落地窗了才忽然一回头,发觉祁嘉与卢溪月正并排坐在长桌边,不知在聊些什么。
路白菲好些天没有祁嘉的消息,正是心烦意乱时,这时竟然见他与前女友坐在一起,要说这里面没有阴谋,路白菲自己都不信。
店内的两人专注聊天,并未察觉到路白菲这般戏剧化的路过。
路白菲先是窝着火,穿过马路走到了自己的电摩停放处,再转念一想,觉得怎么都不对劲,于是折返回去,就在星巴克店外的一棵树下站着,静待祁嘉聊完出店。
没过多久,卢溪月拎着包先出来了。她没看到远远站着的路白菲,径直走去路口招手拦下一辆车。又过了一两分钟,祁嘉也出来了,他还要去超市购物,正好就从路白菲所在的方位经过。
当他距离路白菲只有两三米时,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祁嘉,这么巧?”
祁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慢慢转回头,循声看向那个站在树影下的男人。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路白菲从树下走到他跟前,用一种祁嘉从没见过的夹杂着阴冷与愠色的眼神看着他。
祁嘉一脸惊愕,路白菲似笑非笑。
“你。。。来多久了?”祁嘉声音发虚,甚至连看也不敢看路白菲。
“你觉得呢?”路白菲不答反问,“和我前女友聊得还开心么?”
第14章 祁嘉、你听我说
作者有话说:路菲菲: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真的是1。。。(后面好多章都很甜
祁嘉与卢溪月在咖啡店里的谈笑自若这时都散作了一地仓皇。他站在繁忙热闹的街头,却以最孤单无助的状态望向路白菲。
“哥。。。。。。”
祁嘉知道否认什么的也无济于事了,只能避重就轻道,“我和她是偶然遇上的,我认识一个师兄就在她去留学的学校做Phd,我想着同学之间可以相互照顾,然后。。。我们就在星巴克坐了不到半小时。。。。。。”
路白菲听后不为所动,哂笑道,“一连多少天都没有消息,结果却在这里和卢溪月相谈甚欢?你们聊些什么,她让你来劝和么?”
祁嘉下意识地退了半步,被路白菲眼疾手快地擒住了,“你用什么身份劝和?你难道没告诉她,你刚和我表白不久,你们是竞争关系。。。。。。”
路白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格外强调祁嘉喜欢自己这件事。他自认是个好脾气的人,也一直懂得尊重他人的感受,祁嘉却像是掌握了擅于激怒他的奥妙,路白菲总会因为祁嘉的举动而变得敏感易怒。
路白菲话未说完,祁嘉被他攥住以后,忽然忍痛似地皱了皱眉。路白菲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将自己抓住的那只手腕抬起来一看。
祁嘉再想挣扎为时已晚,路白菲一手将他拉到跟前,一手拂开长袖,几条新鲜的血痕赫然跳入眼中。
伤口是凝结不久的、划得颇深,在细白皮肉上蜿蜒交错。夜色街灯之下看不分明,却仍然有种触目惊心的痛感。
他们两人一下都不说话了。
祁嘉整个人一点一点冷下去,好像平生从未有过如此绝望的时刻。他不敢去想路白菲会怎么认定自己,会不会把他当作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喜欢同性,与其前女友私下见面,还要自残。。。。。。
他以最快的悲观认清自己的无可挽回,又试图以最快的速度从此逃离。
路白菲在他用力挣脱时,只与他对抗了一秒,就将他松开了——因为担心将祁嘉弄伤。然后在祁嘉转身的一瞬,忽然将他摁进自己怀里。
路过的几个行人纷纷以诧异的眼神看向他们,路白菲这时也顾不得了。
他的怒气收敛,口吻随之放缓,说,“祁嘉、祁嘉,你听我说。”
被他从后面摁住的祁嘉此刻身体无比僵硬,耳廓泛红了,嘴角抿紧,睫毛却不停眨动,看起来既脆弱又惊慌。
路白菲这下是真的心疼起来,尝试安抚他,“上次我在你家里过夜,你记得么?你教我调节那个落地灯的亮度开关,我当时就已经看到了。。。。。。”
“我也想过问问你是怎么回事,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
路白菲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些,像哄小孩一样,说,“我先松开你了,你别走好吗。”
说完,慢慢拿开自己的手臂,而祁嘉垂着眼,站在原地。
路白菲松了口气,保持着与他很近的距离,对他说,“我的小电摩停在街对面,你。。。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
祁嘉抬眸看向他的那个瞬间,好像把所有路白菲不能拒绝的神情都凝聚在一起了。
祁嘉点了点头。
路白菲说,“那走吧。”
他们两人并行过了街,路白菲掏出钥匙发动摩托,然后从储物箱里拿出唯一的一只头盔递给祁嘉,“戴上。”
祁嘉说,“我不用,你戴吧。”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