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妈妈一看到屋内突然出现的男人,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一边朝楚恬道:“你先进去,不许出来。”
“妈。”
“恬恬,妈妈的话也不听了是吗!”
“好,妈妈别生气。”
楚恬立马拿起书包往自己的房间走。期间犹豫再三,可抵不过妈妈的示意,便在进入房间后,将门关上了。
她一直在耳朵附在门上,想要听清楚外面的动静。
可是爸爸妈妈似乎觉得这样会吵到自己,便去了门口的楼道吵。
这样的生活又回来了。
楚恬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她打电话给秦瘾,可是一打过去被挂断了。
再次打就怎么也打不通了。
于是女生更伤心了。
忽而,外面的吵骂声停止,却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再紧接着便是邻居阿姨喊救命的声音。
楚恬一愣,慌张地开门出去。
只是刚出去大门那,隔壁的邻居阿姨就拦住她不让她看。
楚恬挣扎起来,可是就仿佛连自己也知道是怎么了,害怕与逃避让她不敢去看,只能趴在邻居阿姨的怀里痛哭不已。
在眼角余光里,她看到自己的父亲跪在地上,就像是一座伟岸的山瞬间崩塌了。
鼻息里的血腥味也让她麻木。
楚恬对于那件事,最后的记忆便是昏暗的楼道、过来救治的医生和一直闪着光与让人心慌的鸣笛声的救护车。
——
三天,考完后的第三天,楚恬都没联系他。
秦瘾看着那天被秦臻弄关机,而导致没接到楚恬电话的手机,懵了。
他也在前几天去楚恬家找过,邻居家说是前几天他们家发生了一件大事,但多余的,邻居阿姨也就不说了,大概也怕惹上什么麻烦。
秦瘾也去楚恬之前的家找过,还是没找到她。
电话打过去也打不通,大概楚恬是没电了一直关着机。
考试那两天,他也不是没去考场里等过她,但人都是时间一到就交卷的,他没来得及追上她。
所以,很无奈。
他想,楚恬又有事不跟他说了。
大概在填完志愿的第二天,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才出现。
她的模样十分落寞,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精魂。
不过她来秦家并不是找他的。
怀里的秦臻咿呀咿呀地吵闹,他视线里,楚恬一直流眼泪,而自己的妈妈一直安慰她。
他没有贸然闯进去。
只是在在楚恬即将离开秦家的时候,把孩子交给了保姆并大步追出去,一把将人拖进了玻璃房里。
而楚恬因为不想让秦瘾看到自己哭,一开始是挣扎的,直到被那个温暖的怀抱所拥住,才放声哭出来。
在那一刻,她知道,只有秦瘾的怀抱可以让自己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
“楚恬,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尽量把自己之前对她的一些不满都抛掉,他只想知道她的内心受了什么样的创伤。再见面的时候,能让她委屈难过成这个模样。
楚恬闷声出口,难过得不行:“考试前一天,我爸爸把我妈妈推下了楼梯……妈妈的后脑勺摔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如果那天自己提前出去看看,或许就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了。
秦瘾愣在原地,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安抚。
“楚恬,所以为什么不来找我,在你那么无助的时候,为什么不来找我。”哪怕能替她分担一些痛苦?也好过他没心没肺过了这么久,而她全程煎熬。
“我不想打扰你的考试。”一开始是想告诉的,但后来觉得没有必要,这种事情,只需要一个知道就好。
“等下我和你一起去看望阿姨。”
“嗯。”
“不过……”秦瘾帮她把眼泪擦掉,“你的分数和志愿?”
学校把保密工作做太好,哪怕他动用关系,还是不知道楚恬的。
“我的分数……可能不太够和你去一个学校。”楚恬抿抿唇,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我才超一本线十几分。”
以秦瘾现在的成绩,大概能有三十几分。
秦瘾一愣,虽然没想到楚恬的分数会下降那么多,但情有可原。
“那你的志愿是?”男生变得紧张。
楚恬嘴角微微一扬:“别担心啦。我考了一个医科大学。我知道你很想考军校,我们还是都在华城的。”
这是唯一能让楚恬觉得安慰自己的地方了。
“那也好。以后我周末就常常出来看你。”
楚恬将脑袋埋进秦瘾的怀里,心想傻瓜,军校哪有那么松的,想出来就出来。
但是她没说。
秦瘾好不容易可以接近自己的梦想一步,犯不着为她停止了脚步。
——
一整个最自由的暑假里。
楚恬接替妈妈去给小区的孩子补课。秦瘾则去了军校里提前报道,每天都在晒最热烈的太阳,练最狠的操。
楚恬头一两个星期还能看见他的人影,后来就见不到了。
不过还好的就是,每次他拿到手机的时候总会与她打电话。
日子在一天天过去,某个在好不容易拿到手机可以休息一下的男生,在等了一天都没打通女朋友电话的情况下,闹别扭了。
楚恬教了一天书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少爷给自己打了三四十通的电话,而自己的手机在静音的状态下,早被他打关机了。
刚接上电,给他立马回了过去,但接到的就是已经关机的讯号。
想着只能等下次了。
不过她看了看日期,发现明天就开学了?!
吓得人立马从床上起来,飞快奔去整理放学校宿舍的行李。
楚妈妈刚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自个女儿风风火火的在屋子里忙前忙后,虚弱地问她:“怎么了?”
“没事,妈,我就是整理一下衣服,以后我就住学校啦。”
“好。我也去帮你收拾一下衣服。”
“嗯。”
“对了,小瘾他来吗?”
楚恬想了想:“他军校看的严,估计出不来。不过没关系啦,我自己去学校也是一样的。”
“唉,你们俩孩子,一周煲一次电话粥倒也还腻歪得紧。不过我可听说了一件事。你叔叔当初听到小瘾报考军校,差点没气死。这要是知道是你撺掇的,要在心里给你记一笔小账了。”
楚恬一愣:“为什么叔叔那么不喜欢秦瘾他去考军校?”
“毕竟家族那么大的一个企业要继承,万一有点什么事,多让人担心。不过小瘾也和其他富二代不一样,会考军校啊,也证明他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妈妈当初就十分后悔没嫁给军人呢。以后恬恬你对小瘾要好好的。”楚妈妈想到两个孩子在一块的情景就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
楚恬收拾衣服的手一顿,脸红了。
“妈,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我们也都还小。”
“小不小呢这是你们的事,而且看小瘾的样子就恨不得一毕业就把你娶回家。”
“不嫁。”楚恬难得傲娇了。
“瞅瞅你,还不嫁,就你提起他那神态就像是猫看到老鼠似的,双眼放光。”楚妈妈对自己的女儿还不了解。
虽然有时候性子是冷淡了,但是对什么上心了呢,就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将对方放在首位考虑。
也不知道这样的性格,到底是好是坏。
楚恬娇羞地跑进房间里,别扭去了。
那神态看得楚妈妈直笑。第41章 军训
九月五日; 医学院的横幅已经挂在了学校迎新生的行列中。
楚恬穿着素色连衣裙,拖着行李箱走在书香气浓重的校园大道上。小白鞋上蹭了点污渍,最终它犹豫不决地停在了一棵树下。
也不知道是被秦瘾养得快废了还是怎么,在这个地方她成功变了路痴。
学校太大; 一走进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轻叹一口气,她按照一旁机器里分发的地图慢慢摸索到了宿舍楼。
宿舍楼下面有许许多多的志愿者。
楚恬刚靠近; 就有一帮人一窝蜂地围上来; 男男女女都有。
不少人说是愿意帮她提行李上去。
楚恬连连拒绝; 觉得新学校的学长学姐真是热情。
大概自食其力地将哼哧哼哧行李搬到三楼时,楚恬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来寝室的。
而其他三个室友都围在一起吃各地带来的美食,其中有一个男生在帮忙弄行李。
而看到她来,她们三便纷纷围上来。
“你是最后一个来的?叫什么呀。”
“陈袅袅你傻呀; 宿舍名单上不是有写吗,楚恬。”
“那我不是得开个话题吗,不然多尴尬?”
见室友为此争论; 楚恬连忙岔开话题:“学校好大啊; 我一下子就找不到路了; 所以耽搁了一会儿。你们好,我叫楚恬,暮霭沉沉楚天阔的楚; 风恬草色鲜的恬; 我出生在华城。”
“真好; 那你周末都可以回家吧。”其中一个室友问道。
楚恬点点头:“嗯。”
“对了; 你男朋友呢; 他怎么没来帮你?”
楚恬刚想回答,陈袅袅就帮忙解围:“谁说搬宿舍一定要男朋友帮忙,刚我往楼下一望,要帮她的人可不少。男朋友算什么,哼。”
另一边正在帮人铺床的男生,也顺势哼了一声。
楚恬笑了笑。心里却无比想念那个猖狂傲娇的身影。
男生帮好忙就离开了,寝室里一时间便只剩下了四个女生。
年纪稍长的刘薇薇先给大家分发了她之前去领的军训服。
两条长的两条短的,可惜只有刘薇薇一个人有北方姑娘的身高,其他大概都和楚恬差不多长。
而其他人不愿意穿那长款的,最后矮个子里拔高,楚恬获此殊荣。
“听说了吗,明天开始给我们军训的教官好像是华城军校的唉,哇电视上的兵哥哥都好帅啊。”陈袅袅发出了“发春”的呼唤。
“是啊是啊,不知道给我们班军训的会是谁。不知道帅不帅。”
“听说这十天都会住在我们学校,如果泡到一个教官,那就是这十天最成功的事情。”
“陈袅袅,你实际一点,你男朋友才刚走!”
“我这话是对楚恬说的。”
突然被cue的楚恬一愣,把从礼品盒里的水晶球取出来放置到自己的书桌上,随后讪讪:“我还是不泡教官了,这种国家宝藏还是留给你们yy吧。”
要是秦瘾知道自己泡了教官什么的,估计能把她吊起来打屁股。
想着想着,一会儿她的脑袋里就又是那幼稚鬼臭脸的模样了。
“也对,不泡教官也好,我们班男生还挺多的,不像他们艺术学院,男生的影子都见不到几个。而且医生啊,都是禁欲系的,想想就腿软。”
“刘薇薇,你一看就是太天真。五年后,你看哪个男的都是一具五脏俱全的解剖道具!”
“去去去,陈袅袅你别那么煞风景。”
室友们还在那聊天说地,楚恬已经将迷彩服的t恤洗了。
她凝望着被风吹起的衣角,心里还是满期待大学生活的。
——
号角吹响的那一刻,原本沉浸在睡意的女生宿舍楼,瞬间像是炸开了锅,点点寝室灯纷纷亮起在蔚蓝色的清晨。
楚恬也属于认床那一派,昨晚很晚才睡着,现在醒过来整个人的脑袋很迷。
“楚恬你可快些吧,军训迟到可不是闹着玩的。”刘薇薇连忙拽拽她垂在床边的手。
“知道了,我马上起来,你们不用等我。”
“好好好,你快些啊,小心迟到被教官罚。”
已经收拾好的刘薇薇立马拉着也同样收拾好的林烟快速离开了寝室。
而楚恬看了看旁边床的陈袅袅,她也跟自己一样如同孤魂野鬼,长发都如鸡窝。
楚恬准备准备要起来,但陈袅袅直接躺下了。
于是女生便只能爬到她的床上把她抓起。
“陈袅袅别睡了!”
“我好困,楚恬你放过我吧。”
“迟到了就完了。”
“随便,你先走,别管我……”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拿的只是赶去军训的剧本,楚恬听着陈袅袅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演抗日间谍剧。这种生离死别的情形,实在是太形象了。
也不管她。
楚恬立马跑去洗漱换衣服穿。
结果兜兜转转出门时,已经快六点半了。
“迟到了迟到了!”
一边哀嚎,她一边快速跑向大广场。
好在再怎么迷路,她还是眼尖瞅准了一队走得整整齐齐、穿着军装的队伍。
楚恬真的是拔腿就跑,快速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