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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这一晚上的经历,可太刺激神经了!
看到劳尔在墙上的演示,众人惊了。
【我去,这机关,怎么那么能工巧匠】
【艾伦以前在咱们这留过学,会这种的好像也不稀奇】
【好好的脑子,不用在正道上,服了】
在看到小‘墓地’里的照片时,众人更炸了。
【这变态啊啊啊,踏马的还专门收藏眼睛,你没事儿吧!!】
【我生理性不适了,救命】
【超出我的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了,我理解不了这样的爱,什么东西啊】
不说网友们不理解,白知徒和苏云檐这两个非普通人类也不理解。
艾伦明明有一千种,一万种正常的方式去追求妮妮妈妈,却非要搞暗恋。
然后在妮妮妈妈嫁人后,又兴风作浪。
白知徒和苏云檐同时想到,以后他们可不能这样谈恋爱。
人长一张嘴,不光是用来吃饭的,沟通,才是情侣之间的重要桥梁。
艾伦的妻子和儿子都没想到几十年过来,艾伦根本没有忘记当年的那个女人。
妻子疯狂捶打自己的老公,埋怨他,哭诉自己这几十年来算什么!
儿子盯着墙上的照片,却觉得这个女人没有妮妮好看。
妮妮看着满墙的照片,有再次看到妈妈的欣喜,也有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因为长得像妈妈而遭受这一切的悲哀。
她想妈妈,也想爸爸了。
她想再次和爸爸妈妈重逢。
劳尔还在苦口婆心的劝妮妮,希望她能就此收手,并且答应她,一定会让艾伦受到法律的制裁。
妮妮没说话。
劳尔以为这小女鬼听进去了,松了口气,指挥着警员们陆续离开,想带着妮妮离开这座恐怖的别墅。
他摸摸自己的胡子,“别怕,离开这里后,你一定会有一个更光明的未来的,上帝会保佑你。”
妮妮看了他一眼,“谢谢,你女儿很漂亮,希望她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但是她的未来,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了。
白知徒看着妮妮的面相,心里一惊,再次在直播间刷屏:【别让妮妮进去,让她离开】。
只是这一次晚了一步,主播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又一阵的飓风再次刮起!
妮妮站在飓风中心,白色的公主裙被吹起层层波浪。
她每一次抬手,都会掀起新的飓风。
风暴刮倒了艾伦的房子,卷起艾伦一家三口飞到妮妮身边。
妮妮吐出一口浊气,她要对白大师食言了,希望白大师能原谅她这个撒谎的小女孩。
妮妮和飓风融为一体,剧烈的风刃卷到艾伦一家三口身上,像刀片一样刮骨入髓。
劳尔和其他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的芭蕾舞大师艾伦,和他的妻子儿子,在暴风眼中变成一具具白骨。
然后又被碾碎成渣,散入风中。
大兄弟一开始直播只是为了好玩和凑热闹,现在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的天……好惨烈】
【我真的不能呼吸了,我好痛苦】
【姐妹们,共情能力太强的不要再看了,自己身体为重】
妮妮宁愿让自己魂飞破灭,也要带走艾伦一家,为父母报仇。
等飓风停止的时候,艾伦的房子已经变成一片残渣。
断壁残垣之下,暴露出更多可怕的真相。
艾伦私密的日记和收藏,都和当年的妮妮妈妈有关,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保留着当年那个剧团的甜蜜回忆。
儿子一直喜欢黑头发的女生,而且交往的这些女朋友,都和妮妮有几分相似。
只有妻子,明明是艾伦的妻子,儿子的妈妈,却像个局外人一样。
在妮妮牺牲自己的时候,白知徒就已经关了直播,把自己塞进被窝里,闷不吭声。
苏云檐见状,截了一张图,关了直播也钻进去。
从背后搂住有些郁闷的白大师,轻轻拍打他的背,“老白。”
“我没想这样的,我只是想让她去报复一下。”白知徒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中传出来,“我说好了要送她离开的,她怎么能撒谎呢。”
“老白,你没做错。”苏云檐找出刚刚截好的图片,“你看,这是妮妮自己的选择。”
截图中的妮妮面色柔和,表情轻松,像是解脱了一样,看着主播的镜头。
好像在透过这个镜头告诉谁一样,她现在很快乐,非常快乐。
所以苏云檐才能截到这么清晰的一张截图。
“真的?”白知徒扭过头,盯着截图看了一会,又把脑袋埋进去,“小骗子笑得好丑。”
还是闷闷的声音,却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白知徒深谙轮回因果二十多年,自然明白人各有命的道理,只是一时没转过来而已。
不过现在转过来了,他也窝在苏云檐的怀里不挪窝。
软软的,暖暖的,还带着好闻的草木清香,这个怀抱他不能拒绝。
苏云檐纵容白大师的这点小娇气,关了灯,搂着他躺进去,“晚安,我勇猛无敌,又善良的要命的白大师。”
作者有话说:
感谢订阅~ 这章把我自己写得有点难受,我好柔弱啊。jpg
又是阴间作息,看来我就是个阴间人()
第67章
白知徒美美的搂着大美人睡了一觉。
是的, 本来是苏云檐搂着他的,但是苏苏介个人睡觉也不老实,半夜总是拱来拱去, 哼哼唧唧地就钻到他的白老师怀里去了。
白知徒还能怎么样呢?
当然是勉为其难的抱着他啦!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白大师醒来后发现天变了。
昨晚妮妮造成的兵荒马乱,在第二天演变成了国际新闻,任凭新闻媒体怎么掩盖, 都没办法解释一座房子一夜之间变成一座废墟。
而且这座房子还是艾伦大师的。
原本关于艾伦大师的传闻就甚嚣尘上, 这下好了,彻底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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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所在的剧团,节目组纷纷打电话给国家部门,要求他们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国家部门也头痛欲裂, 不知道怎么解决,干脆踢皮球扔给了当时在场的劳尔警长。
劳尔警长回家后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最后在妻子和女儿的支持下,选择辞去警长一职。
然后把自己找到的证据, 通过网络全部传上去, 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位艾伦大师做了什么。
艾伦的私密日记,儿子的感情经历, 还有直播时候的录屏,还有其他警员的证词, 足够大家了解艾伦的真面目。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无法让自己相信这个对一个十二岁小姑娘犯下罪行的人是那个优雅的芭蕾舞大师。
做完这些事, 劳尔就带着全家搬家了。
他女儿说以后也想学芭蕾舞,他们得找个芭蕾舞氛围浓厚的国家。
劳尔走后, 这个国家的政府部门彻底摆烂, 公开在国际平台要中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莫老亲自下达命令, 让外交部门硬起腰板,为咱们自己国家的人讨回公道!
追过整件事的网友们用尽所有办法跑到外面,奉献自己的国骂,一人一口唾沫淹死那个没礼貌的部门。
最后就连部门本国的国民,都受不了这个政府的无耻行径,开始游行了。
拜这件事所赐,张蜜的综艺直接封神,估计近三年都没有能再超过她的了。
节目录完后,张蜜彻底和杨姐撕破脸,各自带着各自的团队离开。
杨姐那边准备充分,离开后第二天就官宣了新节目。
反观张蜜这边,冷冷清清,人手不够,剧本也无。
幸好还有个李济琛。
李大少体验过这一次综艺后,对这种恐怖冒险类的节目很有好感,也觉得张蜜是个不错的导演,干脆带着一包袱的赞助费,让张蜜重新组建团队,好好做节目。
然后再邀请他这个大少爷去当嘉宾。
张蜜:“……”
这么脱裤子放屁的事情,也就这种大少爷能做得出来了。
但,这就是她的财神爷!
财神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张蜜虽然有了新的团队,但对杨姐还是咽不下那口气。
白知徒看过张蜜的身体,身上没有任何诅咒的痕迹,杨姐人烂,也挺没本事的。
张蜜之前纯属倒霉。
张蜜知道告不了杨姐后,更生气了。
白知徒拍了拍熊天的肩膀,“这件事,就靠你了。”
熊天摸摸头,不知道为啥就靠他了。
“你忘了你是什么了?国一?”白知徒看着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熊天,意味深长。
熊天的智商在这一刻终于上线,原来他的作用就在这儿啊。
几天后,杨姐被警察带走了。
理由是有邻居发现杨姐擅自饲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大熊猫,甚至还有虐待痕迹。
警方来到杨姐家中,发现确实存在大熊猫生活的痕迹,并且找到了好几根带血的熊猫毛。
物证人证具在,杨姐即使要辩解,也只能去警局辩解了。
坐在警局审讯室的杨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的,会被一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陷害!
杨姐被带进去后,警方对她进行了全方位的彻查,查出来杨姐偷税漏税,强迫**易,还有各种违法行为,这项虐待大熊猫,反而成了最不起眼的那一项罪行。
而那只被警方救助的大熊猫,在来到警局下车的那一刻,和前来迎接的小道士点一点头。
变身功夫熊猫,跳车逃跑了。
为警局解不开的谜团又添加了一项。
白知徒经过这几件事,又红了一把。
被无数暖流修复身体的白知徒看看自己暴涨的粉丝数,深藏功与名。
点开私信,筛掉那些无聊、骗人的信息,把剩下有用的信息拿给苏云檐。
苏云檐则利用电脑把这些求助信息分门别类,通过群发布给那些已经解决完事件的小部员们。
白知徒和莫老说好了,工资直接让他们发。
自己又摆脱一项责任,好不悠闲。
而那些下山历练的小年轻们短短几周就已经攒下了一笔身家。
拿着这笔钱快快乐乐的租房子,享受生活。
顺便和山上的亲朋好友们开视频,炫耀自己现在的美好生活,惹来一众嫉妒。
外面的小年轻们在努力奔波,而介两个‘资本家’却躺在床上跷二郎腿。
“三天后又是上课的日子了,真不想去。”白知徒吃着熊天孝敬的进口提子,像无数个打工人那样抱怨工作。
也不知道他这个五天上一次课的老师在抱怨什么,又有什么可抱怨的。
苏云檐正在做自己的课后作业,准备写论文。
在他忙得焦头乱额的时候,看到旁边优哉游哉的白知徒。
啊!气死了!
明明都是青禾大学的人,怎么一个是要交论文的学生,一个是整天不干正事,五天才上一次课的白老师!
白知徒笑得得意洋洋,“所以我才不愿意做学生,要我去考试,我一定考个零蛋回来。”
做老师多好啊,学校里除了校长就是老师最大,鉴于他这个情况,说不定全校就是他最大~
苏云檐:“……”
不能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不能嫉妒,嫉妒成性非人哉。
“来,吃个老公喂的提子。”白知徒可能是没被打过,炫耀完自己的凡尔赛后还在撩拨苏云檐,翘着兰花指捏起一个青绿的提子,装模作样地喂给苏云檐。
苏云檐决定成全白知徒完整的人生,放好自己的课本和电脑,拿起枕头熟练地和白知徒开启枕头大战。
一边打一边发泄自己的郁闷,“让你做老师,让你做老师,让你炫耀,让你炫耀!”
枕头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但白知徒还是哀哀叫唤,满足苏苏发泄的想法。
打着打着,白知徒感觉自己身上不太对劲。
被枕头撩过的脑袋和尾巴有些麻痒,不像是被打疼的感觉,倒像是要长什么东西。
而且身上越来越灼热,像一个烧开水的热水壶,皮肤滚烫,碰一下都疼。
苏云檐明显感觉到白知徒的不对劲,更看到他脖、手臂、大腿上暴起的青筋!
“老白,老白,你怎么了!”吓得苏云檐枕头都扔了,抱着白知徒叫他的名字。
白知徒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他在苏云檐怀中扭来扭去,企图缓解身上的问题。
这一招好像真的有效,慢慢地,他身上的疼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白知徒猛地坐好,摸摸自己的脑袋,摸摸自己的屁股。
脑袋上,有一对毛茸茸的东西,像耳朵,而且是狐狸耳朵!
屁股那里也不对劲,有一条毛茸茸,又四处飞毛毛的东西……
白知徒捞起那根东西,吹了一口气,看着满屋子飘的绒毛,吓得都结巴了,“是、是是是是尾巴!苏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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