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怎可能有这般禽兽心思去糟/践他?”
“莫说囚禁,我就是伤了他一点我也不舍得。”裴庚深情款款,眼睛悄悄瞥了眼柏青霄,趁机表白。
“我和师尊将来是要成仙,在仙界做一对比翼鸟的,我裴庚就算死、从这崖上再跳一次,也不可能会有那种肮脏心思!”
裴庚为了表明自己刚刚这句话的真实性,还加上一句,“此情日月可证,此言天道可鉴,若半点虚言,今日就被这劫雷劈……”
轰——
本来快要散开的劫云忽然凝聚在一起,雷龙在其间穿越,猛然坠下,劫雷砸在防护法宝上,瞬间周围雷声轰鸣,电光滋滋作响。
不消一会儿,那防护法宝被轰成了渣。
裴庚吓得瞬间住了口。
心里骂道,这天道是不是故意和他作对,每次他不过发个誓做个样子,这天道就好死不死来盯着他!
上回在师尊梦里也是这样!梦里都不放过他!
赵傲天哈哈大笑,这笑声映着电火滋滋作响的声音,十分刺耳。
裴庚面上挂不住,随口骂道,“对!还有眼前这个老爷爷给我们做媒人。若我刚刚有半句虚言,就让劫雷劈死这媒人吧!”
赵傲天的笑声像乌鸦被捏住了脖子,戛然而止,“你是不是有病?你自个儿发的誓言,天雷怎么可能来劈……”
话没说完,劫雷气势汹汹俯冲下来,好像终于找到一个可以惩罚的目标来杀鸡儆猴,轰的一声落在山洞口。
洞口可不在裴庚堆叠的防护阵里头。
赵傲天瞬间被电的外焦里嫩,花白的头发、胡子全然竖起,里头还冒着电弧。他张了张嘴,吐出一口黑烟,说出刚刚没说完的最后一个字,“……我。”
这天雷是不是有大病啊!
为什么裴庚发的誓言不真,要劈他这个老头!
赵傲天一口气没上来,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被活活气晕的。
裴庚心虚地摸摸鼻子,屁颠屁颠去对假装五感已封的柏青霄表真心,“师尊你看,媒人没被劈死,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眼看着他这话一下,天雷酝酿着,雷声滚滚,劫云涛涛,似乎又准备下来一击。
赵傲天再也忍不下去了,从地上爬起来,跳起来骂,扯得手脚上的镣铐哗哗作响,“凭什么?凭什么!天道你个没长眼的!你他娘有种劈死我,劈不死我老夫今儿个要骂死你。”
轰——
轰轰轰——
雷声接二连三,雷龙冲着赵傲天气势汹汹而去。
原本还很嘴硬的赵傲天被劈的连惨叫声都一声比一声高。
劫雷落地时,那电光照在裴庚脸上,裴庚都惊呆了。
他身子一歪,挨着柏青霄道,“师尊你看,这两道劫雷可不关我的事啊,是他自己挑衅雷劫,所以我刚说的可都是真心实意。”
赵傲天浑身焦黑,仰躺在地上。
区区化神期的劫雷对大乘期修士还算不上什么要命的东西,何况这劫雷玩闹似的没来真的。
可修士因为渡劫,对这劫雷那是痛恨至极!
别说劈不死,哪怕被劈多一下都不乐意!
赵傲天呸了一声,缓缓转过脑袋,冲裴庚遥遥伸出一个手指,“滚!滚犊子!老子瞎了眼了要收你做徒弟!”
这玩意他娘的克师啊!
裴庚正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在旁边,低头把玩着柏青霄的袖子,闻言抬头随意看了一眼,又扭过头去,“师尊,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
柏青霄闭着眼,岿然不动,心中暗道,你倒是做个人吧。我不过是看不顺眼那老头,你却是要弄死他啊。
也不知道天雷怎么就盯着裴庚的誓言来劈。柏青霄也觉得纳罕,天道是维持世界运转的根基,千百年来也不曾听说过天道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向来只有天道誓言会被天道在意。
天道誓言需要以道心为念发誓。裴庚不过随口说发誓,却断没有压上自己的道心,天道却还是当真了。
可天道会有意识吗?
如果天道有意识,那它会思考、会有感情吗?
它对裴庚,为何那么特殊?既是一路的偏爱,为何又在这种小事恨不得趁机劈他几回的模样。
但在他们登上仙途之前,怕是无缘窥见这一秘密了。
第92章 安慰
=====================
劫云尽散; 劫雷像不甘心般发出最后几声雷鸣,然后消失在头顶。
散去乌云,天空展现出原本蓝天白云的模样。
柏青霄用神识看了眼火羽岛; 沈君越依旧是原来那副盘腿打坐的模样,额上冷汗涔涔,似乎如柏青霄所说把丹府灵力抽空是件极为难的事。
如果眼前这个老头所说; 天魔策完全能支撑起仙魔双修。那是不是意味着; 柏青霄不需要冒险去给沈君越开辟丹府了?
他认真思索着这个可能性。两魂一体并非不能修炼,只是沈君越是灵修时; 灵脉损毁,才转修魔道。
而顾景怀却是不择不扣的灵修。
若身体与神魂不匹配; 顾景怀就无法修炼; 无法寸进,这才是真正的难点。
柏青霄给他们留下一张纸,飘飘然落在他们身前。只嘱咐让他们醒来; 内视一番身体灵根如何。
神识方才退出秘境。
柏青霄才睁开眼,裴庚就凑到他面前,乖巧地双手端上一盏茶; “师尊; 喝茶。”
柏青霄莫名其妙地接过茶盏,又见裴庚端上一碟子精致的糕点,“师尊,吃茶糕吗?”
柏青霄就这瓷杯喝了一口热茶,把茶盏放回他手里,露出一笑; “讨好没用; 晚点再找你算账。”
裴庚:……
柏青霄起身; 走到离洞口两米远的地方。
本来被劈的焦黑的赵傲天已经爬起来,睁着两只眼睛瞧他,吹胡子瞪眼,“你来做甚?”
柏青霄只问,“天魔策当真能仙魔双修?”
赵傲天冷哼一声,得意起来,“想知道,求我啊?求我,老夫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柏青霄拄着下巴自言自语,“天魔策说到底也不过一个功法,若真那么神奇,大胆推测,可能就是天阶功法,它是否有修补灵脉的能力?”
想到青欢,柏青霄眼前一亮,“既然能修补灵脉,那是否意味着也能修补丹府?”
“嗤!”赵傲天轻蔑道,“你小子看着清心寡欲,没想到这么贪。能修补灵脉已经是世所难求,你还想修补丹府?”
果然,这老头没否认。那就意味着沈君越并不是另辟蹊径修的魔道,而是因为修习了天魔策,所以灵脉得以修复,又因为修习了天魔策,才成为魔修。
理论上,他灵根无碍,已经被修复,完全可以为顾景怀所用。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下一件事了:怎么给顾景怀重塑冰灵根?
世上常见金木水火土五灵根,冰灵根乃是变异水灵根,所以需要的材料也极为稀少。
柏青霄边思索着边往外走,裴庚当然毫不犹豫跟着他。
赵傲天连声叫,“喂!喂,你们去哪里?”
裴庚朝他挥了两下手,“再见了臭老头,我们得走了。”
“呵!你们当我说的话是耳边风吗!”赵傲天愠怒不止,铁链被摇的哗哗作响,“这万魔谷是被封印的地方,只有你们下来的那一块是法阵薄弱处。想出去?别做梦了!”
“你们会回来的。”赵傲天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阴恻恻道。
“师尊!”两人远离了赵傲天所在的地方。
裴庚追上柏青霄脚步,他笑道,“您打算去哪?”
柏青霄睨了他一眼,脚步停了下来。
这崖下峡谷幽深,似一把巨剑横着劈下的缝,约莫有近百公里长。
他既不想用双腿走那么久,又得省着些法力用,心情难免不是很好。
此刻见裴庚撞上来,他才想起被自己遗忘的徒弟有着怎样的双重身份,喜上心头。
“宝贝小七,”柏青霄左右探视一番,确认那赵傲天的神识不能延伸这么远,峡谷内果真除了他们二人外没有其他人。方才笑眯眯道,“咱们一起去兜风好不好?”
裴庚被这一声‘宝贝小七’叫的晕头转向,后半句听都没听清,就说,“好!师尊做什么都好。”
片刻后,柏青霄盘腿坐在堪比灵舟的凤凰背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深渊,时不时指挥着“左边左边,对,再近些。右上方五百米,再过去些……”
他观察着壁上警惕地看着他们的魔兽,感叹着,“真是个妙处。”
万魔谷被落下封印,外界进不得,里头也出不去。
缺少了天敌,此处不少魔兽生了大窝小窝,藏在离赵傲天的洞口约莫几公里外的地方。
说来也奇怪,赵傲天洞口附近荒芜一片,离远了却是生机盎然。
只是……
柏青霄抬起脸,峡谷上方约几百米处,当真有一道牢固的封印,被触动时才出现细网一般的形态色泽。
落下封印的人修为在他之上,柏青霄自认自己没法解开。
但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柏青霄想,左右和老魔尊有仇的是沈君越,那这封印十有八九也是这家伙下的。
不巧,沈君越在他随身空间里头,需要时把人悄悄弄出来,让他解开封印不就行了吗?
因而柏青霄也乐得自在清净。
封印好啊,封印代表着没人来打搅,安全的不行。
柏青霄眼尖,一下子发现峡谷边有一处石洞。“左下方,大石头边上,看到那个石洞没,咱们去那边。”
裴庚瞥向那处。高昂的鸟头摇曳着细长的头翎,翅膀一扇,风声呼啸而过。散开的尾羽极长,在半空拖过璀璨的红光,火星溢出,溅落在半空中。
落地时爪子收起,翅膀凌空拂开,爪子一张,稳稳抓着石头停下,方慢悠悠收起宽大的羽翼。
柏青霄从他背上爬下来,回过身抱着大鸟狠狠蹭了两下,“嗯,暖洋洋的。”他单手扒拉开裴庚的一只翅膀,试图钻进去。
师尊怎么哪不钻,就想钻他翅膀下面!
裴庚被他吓得退后两步。
一只堪比灵舟大小的凤凰直被还没他翅膀大的人类吓得直往后退。
“当被子最适合了。这大毛毛!”
柏青霄揉了两下,抬起脸,眼里一片期待,“小七,你看看,今晚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你用大毛毛给为师盖一盖怎么样?”
裴庚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半晌,他真诚地问,“师尊,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羽毛?”
柏青霄疑惑,“这有什么区别?”
裴庚沉重道,“我伤心了。”
柏青霄:“啊?”
裴庚变成人,倏然向前伸出长臂,勾住柏青霄肩膀往怀里一抱,狭长的眼里分明都是笑意,“我伤心了,要师尊亲亲抱抱才能好。”
柏青霄摸了摸他脑袋,才拍了两下他厚实的肩膀,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方道,“行了行了,今日份的粘腻到此为止,为师还有事要和你说。”
裴庚松开手,“什么事?”
然而柏青霄却没说话了,他先去石洞里走了一圈,见石洞里昏暗,还带着某股臭味,并不适合炼丹用。
于是摇摇头,又出来。
拄着下巴站在洞口看了一会,柏青霄往不远处一块石板走去。
他一拂手,石板上变得干干净净。
柏青霄开始摸索着把自己的炉鼎、一些草药、材料倒出来,分门别类摆好。才弯着腰上去,盘腿坐好,指着对面。
“来,坐这,为师教你几道小法术。”
“做什么用?”裴庚好奇地掀起前襟上去。
柏青霄叹了口气,“给你再遇到像赵婠婠这样的麻烦时用。”
裴庚抿了抿唇,忽然上身起来,急着解释,“师尊,我……”
“为师知道。”柏青霄抬了下手,示意他先停下,“以前便和你说过,世上并不是只有你死我活。但为师好像也没说过一定要你放过对方,徒给自己以后惹麻烦吧?”
“为师在这里教你几道小法术。或用于清除记忆,或用于搜索神魂,或用于封住法力,封住灵脉,还有,追踪术。”柏青霄顿了顿,“不要对修为比你高的人用,也不能当着第三人面前用。”
他低声道,“修真界没有那么和平,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乱。为师觉得你出去五年,应该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裴庚欲言又止,眼神转了一圈,肯定道,“弟子会好好学的!”
柏青霄冷笑一声,“别又和之前的丹修理论一般,闲置了才好。你学到哪去了?哪怕还我,我也不要你的。”
裴庚理亏,不敢说话。
日升月落,两日转瞬即过。
柏青霄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教完了,剩下的你自己琢磨去。”
他抬脚踢了踢裴庚膝盖,“乖,下去,给为师的宝贝丹炉让个位。”
裴庚:……
需要他时叫他宝贝小七。
不需要他时对着个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