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往事不可追,无论他再怎么弥补也不能把“早一点”三个字赔给明仪。
才投机取巧了几天就想重新换回她十年如一日的爱,是他过于天真了。
过了不久,乘风来了洗墨堂,递上了一封明仪写给“舒艾七”的信。
谢纾立刻打开了明仪的信。
明仪在这封信里,感谢了舒艾七上回的提点,慈善会要办成,虽然有些困难,但她会努力试着去做。
另外她提到,慈善会一事,多亏了有舒艾七这个“军师”从旁提点,她不好独占功劳,打算用舒艾七的名字为慈善会命名。问他意下如何?
谢纾盯着明仪的信,若有所思。片刻后,淡笑了一声。
次日,明仪收到了“舒艾七”的回信。
明仪看着舒艾七给自己的回信,回信的内容,越看越让人觉得嘴角僵硬。
这个舒艾七首先表达了自己被她看重之后受宠若惊的心情,然后说自己不敢当,委婉地推辞了明仪的好意。
并且他表示慈善会应该叫一个更好更响亮的名字——纾仪会。
这个纾就是谢纾的纾。
舒艾七在信中写道——
摄政王年轻有为,果干刚毅,不固步自封勇于尝试新事物,是个英明的决策者。
慈善会一事也多有赖于摄政王的支持与信赖。
他认为摄政王在这个慈善会应该要有姓名。
光看舒艾七这几句马屁,明仪还以为这个舒艾七是谢纾的狂热崇拜者。
谁知道信的后面,舒艾七又话锋一转——
殿下为慈善会劳心劳力,同样也不能没有姓名。
故而舒某认为慈善会的命名,既要有摄政王的名字,也要有殿下的名字。
摄政王与殿下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可谓天生一对,乃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殿下和摄政王应该永不分离,名字当然也该挨在一起。
纾仪会这个大胆露骨的名字,既是摄政王与殿下心血结合的象征,又能彰显夫妻恩爱情深,真是再好不过了!
明仪:“……”
这个舒艾七,想尽办法要把她跟谢纾摁头凑在一起,很难不让人以为他是媒婆转世。
明仪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世上除了姜菱以外,还有人真情实感地认定她和谢纾是天作之合。
“纾仪会”这个名字倒也不是不行。
明仪眼珠滴溜溜一转,似想到了些什么,“嘿嘿”一笑,唤来云莺:“你去给宜园递话,就说今晚本宫想请摄政王过府喝杯素酒……”
谢纾收到明仪的邀约,未至黄昏便赶到了长公主府。
来之前,他先沐浴焚香了一番,想到喝了酒之后可能会情难自控做些什么,提前服用了避子汤。
今日的明仪刻意穿了他曾说过“好看”的藕荷色,见到他的第一眼,不是嫌弃他来得太早,而是:“我等你很久了。”
谢纾很久没有被明仪这么“期盼”过了,受宠若惊,唇畔含笑问:“你那么想见我?”
“嗯,很想。”明仪羞答答地应了声,勾人的眼直直望着他。
明仪凑近谢纾耳边,轻声道了句:“我在房里备了壶好酒,要不要随我一道去尝尝?”
谢纾被撩拨得呼吸一乱。
心里深知不对劲,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第74节
可却抗拒不了地应道:“好。”
明仪在房中隔火点了香片,甜腻的香气弥漫一室。
伴着腻人的香,明仪为谢纾斟了杯素酒:“尝尝如何?”
谢纾指尖捏着酒杯,轻抿素酒,酒的醇香溢满口中,他余光看向明仪嫣红饱满的唇,沉下声道:“味道极好。”
“好,就多喝几杯。”明仪抿唇一笑,又替他添了几杯。
明明不是很烈的酒,可几杯酒下肚,谢纾的眼神略带了一丝迷离。
明仪见喝得差不多,也不再为他添酒,起身走到门前,抬手挂上了门锁。
自门那处传来“咔嚓”一声,谢纾的喉//结随着声音滚了滚。
他抬眼望着朝自己逼近的明仪。
明仪一步一步朝他走来,逼得他往后退去,直至被逼到榻前。
明仪抬手圈住谢纾的脖颈,踮脚在他唇畔轻轻啄了啄,轻轻往前一压,带着谢纾倒进了榻里。
谢纾耳边回荡着她清浅的呼吸声,脑内紧绷的弦一丝丝地被溶解,那几杯素酒消磨着他的意志。他气息渐快,终是不能自已,翻身压制住“胡作非为”的明仪,低头欲尝。
见鱼上钩,抛饵人开始提线。
明仪由他浅尝了尝唇后,抬手将他推开:“等等,不急。”
谢纾:“……”怎么不急?火都烧上身了。
“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明仪语调缓慢,似刻意勾着他。
谢纾:“何事?”
明仪笑道:“我打算将慈善会命名为‘纾仪会’,里头有你我的名字。你说好不好?”
“自是好的。”名分很重要,谢纾巴不得向全天下昭告他们之间的关系。
明仪问:“你还记得我同你说过,要在大周各地都分设慈善会之事吗?”
他当然记得。
依照明仪的打算,在大周各地都应分设慈善会。那也好,可以借着“纾仪会”的名头,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夫妻恩爱。
“都听你的。”谢纾急切地去扯她的衣带,手却被明仪摁住不让擅动,逼得他只能干等。
明仪接着道:“我还同你说过,想以小做大,先从一个地方慢慢开始,再慢慢做多做大。”
谢纾额前渗出细汗,低沉地“嗯”了声。
在听到这声“嗯”之后,明仪开始进入今日的正题。
她告诉谢纾:“我想好要从哪个地方开始做起了。”
“江南道水患之后,流民激增,正是需要慈善会的时候。且经历了‘商人囤积居奇致使堤坝坍塌’一事之后,那一带的做大买卖的商户急需通过一事挽回在百姓心中失去的信誉,而加入慈善会,为百姓做些看得见的实事,便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江南道地域广阔,我想先从姑苏开始。”
明仪的呼吸轻轻打在谢纾脸上。
谢纾抿唇:“所以你告诉我这些的意思是?”
明仪松开谢纾扯着衣带的手,轻声道:“我想离京去一趟姑苏。”
公主要离京是很难的,出了出降和亲之外,只有随夫赴任同行,或是省亲才可被允许出城。
近日谢纾政务繁忙抽不开身,自是不能陪伴明仪同行的。看她的意思,是想撇下他独自前往。
按理说,她是出不了京的。
可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知道规矩是人定的,只要眼前这个大周的掌权人允她出京,天下谁人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所以她设了今晚这场局,企图以色//诱之。
明仪启唇亲了亲他的下巴:“好不好?”
箭在弦上,谢纾闭上眼,闷哼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6…30 23:36:44~2022…07…01 23:46: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潘潘不胖6瓶;紅豆5瓶;沧鲸落落、桑桑、全能的软大力、52380122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好。”话毕;谢纾急切而热烈地拥着了明仪。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明仪顺从地依了他。
甜腻的香飘散满室,明仪意志逐渐迷离;沉沦在谢纾的变幻多端的手段中。
她完全不是对手,很快便似走进荒漠之人一般,被炎热所包裹;极度渴望着一场甘霖解救于她。
谢纾便是那个能解救她的人。
他显然也深知这一点;可却还要问她:“想要吗?”
“要。”明仪本能地伸手去捞他,却被他躲开了。
明仪:“……?”
谢纾捉住她乱动的手;告诉她:“我可以满足殿下;但殿下需先答应我的条件。”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竟然在这里设了陷井等着她。
明仪难耐地扭着身子;揪紧榻上锦被;将那锦被揪出深深褶皱,低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谢纾不说话。
“嗯?”谢纾抵着她;“答不答应?”
“答……应。”明仪想;他太坏了。
“好。”谢纾如了她的愿。
而后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道:“你想南下去姑苏可以;但你需记得出门在外,吃穿住行皆需谨慎再谨慎。”
“路途遥远,我会派足一千精卫护你周全;你不许耍性子,撇下精卫独自行动。”
“另外你每日都需写信回京向我报平安。”
“你足够聪慧;我知你能应对很多事;可……”
“我会担心。”
明仪心里涌进一股暖流,情不自禁抬手攀住谢纾的背;顺从得像只奶猫:“好;我听你的。”
他好像没有那么坏;明仪正这么想着冷不丁被谢纾用力一撞。
明仪“唔”了声,睁圆了眼去看谢纾。
谢纾笑:“哦,对了。殿下这次南下是走水路还是官道?”
明仪仰头张着唇,断断续续道:“水、水路。”
江南道毕竟是苏晋远掌控的地盘,为安全着想,比起大张旗鼓走官道,自曝行踪,当然是不引人注意悄悄走水路前往更为妥当。
“我记得殿下尚不会爻水。”谢纾道,“既然殿下要走水路,以防万一,我觉着殿下还是要在去之前学会爻水比较好。”
明仪昏昏沉沉的不知谢纾为何要提起爻水之事,直到未过多久她从谢纾口中听到了三个字。
“我教你。”
明仪:“……”
那不是要身子贴身子,也许……万一……还要嘴对嘴渡个气之类的。
一时间明仪脑子里涌进了许许多多不得了的画面。
几日后,在谢纾的努力“恶补”之下,明仪终于粗浅地学会了狗刨式爻水。
保命应该是够用了。
眼看着距明仪离京之日越来越近,谢纾来长公主府求见明仪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每回求见都坚决要求服侍明仪。他的勤快,令明仪十分疲累。
谢纾却理直气壮地表示:“臣马上就要有好一阵子都见不到殿下,臣只是把那段见不到殿下的日子里,本该有的服侍份额提前用了罢了。”
明仪:“……”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阴险,狡诈!
他什么时候自己给自己加的服侍份额!
明仪“被迫”和谢纾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日子,终于到了临别那晚。
明仪本以为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一场疾风骤雨。
谁知那晚的谢纾异常正经平静,面对明仪试探性的撩拨也无动于衷,一副即使泰山崩于眼前,他也能岿然不动的沉稳之态。
这反常的举动,令明仪好奇:“你今晚怎么不?”
“明早殿下便要启程,不宜过度操劳。”谢纾抬手撩开她额前碎发,在上头印上一吻,“放心去,我会是你的后盾。”
他已为她妥善安排好了一切,此行不会有危险。
明仪心跳砰砰的,微红着脸,伸手圈住他。
心里生出很多离别的不舍。
她拉着谢纾的手,轻轻放在心口,小声对他道:“如若只是一小会儿的话,似乎也不会太操劳。”
“嗯。”谢纾从善如流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今夜月色极美,完事后谢纾揽着明仪,小心地问:“殿下,下回我能不能不再用避子汤了?”
“好。”明仪整个人窝进谢纾怀里,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
反正离下回还有很长日子呢,明仪在心里如是想着。
第75节
谢纾敛眸,微微勾唇,心里开始有了盘算。
很快就有下次了,他想。
次日清晨,谢纾亲自送明仪上了南下前往姑苏的船。
船渐离岸,谢纾的身影消失在明仪眼前。大概是前些日子被他缠习惯了,骤然有好长一段时日见不到他,明仪心里有些空空的。
谢纾临走前,把身旁武艺最好的乘风留给了明仪。
乘风见明仪闷闷不乐,走上前递了个画卷给明仪:“王爷临走前让我把这副画交给殿下。”
明仪愣愣地接过画,打开一看,呆在了原地。
画上画的是她和谢纾相依在一起,谢纾情不自禁低头亲吻她眉心的样子。
这赫然是那副她与谢纾在夜市上画的恩爱画像。
“正所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王爷说,殿下想他之时可以多看看这副画,咳咳咳……以解相思之苦。”这话实在臊得慌,乘风难为情地挠挠头。
明仪:“……”
此行一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