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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夫妇不可能这么恩爱-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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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仪脸醉得红扑扑的,伸手攀上谢纾的背,“啵叽”亲住了他的唇。

    谢纾目光微沉,喉//结上下动了动,忍住心中某种难抑的情绪。理智提醒着他,这是在别人家里,他不可以。

    “我带你回去。”他低声道。

    醉酒的明仪乖乖点了点头,熟练地跑进他怀里蹭了蹭,伸手紧紧圈住他:“抱好了,快带我走吧。”

    谢纾:“好……”

    她再这样,他撑不下去了。

    谢纾横抱起明仪,大步走出平宁侯府,抱她上了自己的马车。

    乘风问谢纾:“要送殿下回大慈恩寺吗?”

    谢纾看了眼怀里的醉美人,顿了顿道了声:“不。”

    “不回大慈恩寺,回宜园。”

    乘风应了声是,驾马朝宜园而去。

    黑夜里,马车在寂静的大道上前行。

    明仪窝在自己“夫君君”的怀里,整个人无意识地在温暖地怀抱中蹭来蹭去,丝毫没察觉这样做会有什么危险。

    谢纾忍无可忍,压抑着声:“今夜可否同夫人增进夫妻之情?”

    明仪醉得迷迷糊糊,记忆混乱,听见谢纾说什么“增进夫妻之情”。

    脑袋里莫名其妙划过姜菱说的话:“细棍子搅肉,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谢纾的脸沉了下来,紧了紧怀中“胡言乱语”的醉美人。

    过了一会儿,马车到了宜园门口。

    乘风看见谢纾的脸前所未有的难看,一言不发地抱着明仪从马车上下来。

    “王爷?”乘风道,“您今晚还去洗墨堂看折子吗?”

    看折子?不。

    谢纾朝乘风命令道:“吩咐下去,今晚不准任何人接近长春院。”

    说罢抱着明仪快步朝长春院走去。

    明仪听见冬夜的风在自己耳边呼啸,醉醺醺地睁着含水的眼睛,看向凶巴巴的夫君君,黏黏糊糊地开口问:“要、要做什么去?这么着急?”

    谢纾沉着眼抿唇:“去证明你是错的。”

    明仪懵懵的:“我……错了?”

    谢纾:“是。”简直错得离谱。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自己错在哪里。”

    第72章

    谢纾横抱着明仪快步穿行在通往长春院的长廊上。

    明仪睁着一双醉眼迷茫地盯着谢纾;张着嫣红柔软的唇瓣,黏黏糊糊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夫君!夫君?夫君……”

    每一声“夫君”都似羽毛般落在谢纾心间,挑动他心中紧绷的弦。

    她越叫;谢纾就走得越快。

    他久违地带她进了长春院卧房。

    卧房的门“嘎吱”一声打开,“砰”一声紧紧关上。谢纾步伐未作停留,径直抱着明仪去了榻上。

    明仪被谢纾放到卧榻之上;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从前在这张榻上发生过的一切;纷纷杂杂涌入明仪脑海。

    倏然间;原本迷迷糊糊的明仪明白了她最最最喜欢的“夫君君”有什么意图,她捧着一张醉红的脸“诶嘿嘿”的笑了声;一把扑到了正在解衣带的谢纾。

    这番热情到极致的投怀送抱;激得谢纾心头巨颤,那根紧绷的弦断了个彻底;心底有无数个声音叫嚣着——

    吃了她;立刻马上。

    算了;衣来不及解了……

    喝了酒的明仪窝进谢纾怀里,等着他温柔的抚慰,可今天的谢纾似乎和以往的有些不一样。

    他似猛烈狂风骤雨一般猛烈的袭来;明仪似地上轻飘飘的小树叶子一般,“噗啾”一瞬被他卷入其中。

    明仪被名为谢纾的这波飓风卷得头晕脑胀;随风被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待风雨渐歇;明仪晕晕乎乎地睁开眼。

    谢纾近在咫尺,往日高高在上的他;此刻却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向明仪确认:“夫人;还满意吗?”

    明仪似刚被雨水浸润过的芙蓉花//苞,绯红着脸绽开一抹笑,窝在谢纾怀中,虚虚地闭上眼:“好满意呢。”

    谢纾沉着眼把明仪放倒:“那好,我们再满意一下。”

    “为夫会让夫人记住,为夫与夫人口中所说的细棍子浑然不同,也不是夫人忍一会儿就能过去的。”

    明仪:“……?”

    谢某人又拉着明仪满意了一次,而后抱着冬夜大汗的明仪去了净房。

    女儿红后劲十足,明仪醉意尚未消散,她红着脸蹲在浴池中间吹水泡泡,等着她素来温柔体贴的“夫君君”服侍她清洗。

    谢纾跨着池水朝她走近,明仪习以为常地张开手脚。

    就在她毫无防备之际,忽听谢纾在耳畔意味深长地笑了声。

    而后事情地走向开始不受控制。

    此刻发生的一切,让明仪仿佛回到了除夕夜的热泉。

    漫天飞溅的水花,还有毫无节制的谢纾。

    明仪是哭着从净室出来的。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都这样了还不打算放过她。

    谢纾显然还为方才她的一时失言耿耿于怀,誓死要捍卫自己为人夫君的尊严。

    “夫人,我们回房。”谢纾眸色一沉,低声道,“继续。”

    明仪:“……”

    就在谢纾抱起“半死不活”的明仪回房准备继续之际,乘风急急赶来禀道:“王爷,吏部尚书林大人,大理寺高大人,门下柳大人等深夜来访,说是有要事启奏。”

    谢纾:“……”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刻过来。

    “知道了。”谢纾道,“让那他们去洗墨堂等。”

    乘风抱拳应道:“是。”

    明仪醉得脑袋钝钝的,见谢纾与乘风说着话,伸出一只小脚企图趁这个可怕的男人不注意,偷偷溜掉。

    “回来。”谢纾敏锐地察觉到明某人想跑,抬指揪住明某人的衣领,把明某人拎回了怀里。

    明仪哼哼着抗议了几声,见抗议无效,踮起脚在谢纾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串红红的牙印。

    谢纾闷哼了一声,摁了摁脖子上的牙印,轻叱了怀中张牙舞爪的明仪一声:“别闹。”

    乘风背着身,咳了几声:“您这样不好见人吧。”

    明仪垂着眉,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窝进谢纾怀里,撒娇般地蹭了蹭,睁着一双无辜的醉眼看向谢纾。

    谢纾叹了口气:“……”

    明明是明仪使坏做了“错事”,但对着她这双眼睛,他全然没有办法。只能温声哄着:“夫人没有闹,也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方才说错了话。”

    乘风:“……”他什么都没听见,希望他家主子不要杀人灭口。

    明明哄夫人之时谢纾脸上还是春风拂面,转头对着乘风,便成了寻常的清冷语调:“你立刻去库房取扇屏风,送去洗墨堂。”

    乘风扯了扯嘴角:“是。”

    心中腹诽,这就是“公正无私”的摄政王?去你的差别待遇!



    第86节

    

乘风憋着口闷气走去库房搬屏风。

    明仪显然是“累”了,半眯着眼靠在谢纾怀中,轻轻打了个哈欠。

    谢纾轻声问:“累了?”

    明仪点点头。

    谢纾温柔对她道:“带你去睡。”

    明仪点点头,放松地闭上了眼。

    谢纾轻啄了啄明仪的纤长的眼睫,横抱着她去了洗墨堂,把熟睡的明仪放在了洗墨堂内室的榻上,替她盖上绒毯。

    睡了也好,养回些体力,待醒了好继续方才没做完的事。

    谢纾如是想着,整了整衣襟玉冠,正襟危坐于洗墨堂书案前。

    在那之前,他得先应付那群碍事的老头。

    几位重臣由刘管事引着朝洗墨堂而去。

    宜园夜路崎岖,刘管事走在前头,几位大臣静悄悄地走在后头。

    一行人顺着长廊路过长春院边上,望见长春院灯火通明,门下侍郎柳正:“这院里的灯怎么亮着,是长公主回来了。”

    大理寺卿高阔堵了他一句:“哪能啊,长公主如今还在大慈恩寺小住呢。你怕是不知道吧,自从长公主离园后,摄政王每日都命人点着这院里的灯,等着长公主回来。”

    吏部尚书林义平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道:“只怕这长公主是不会回来了。”

    众人听着这话,心照不宣地噤声。

    这几日“长公主背着摄政王私会外男”一事在京城权贵圈中传得沸沸扬扬,虽没人敢明说,但这事俨然已经成了圈子里公开的秘密。

    听说长公主和那叫舒艾七的男人,最喜欢去大慈恩寺山下热泉,鸳鸯戏水。

    这个叫舒艾七的情郎可了不得,回回都让长公主卧床不起。

    当着人的面就敢和长公主拥着亲嘴。

    还喜欢在长公主身上留红印,孟浪不堪,无耻至极!

    一看就是小白脸想上位。

    不正经,简直是天下男人之耻!

    深夜寒风肆虐,刮得人耳畔呼呼作响。刘管事没注意到后头的动静,继续朝前引着路。

    几位重臣到了洗墨堂,躬身进门,正要朝上首的谢纾行礼,却见谢纾跟前横着一道松鹤延年纹黑漆屏风,只隐隐能透过屏风看见谢纾坐在上首的影子。

    谢纾低沉的嗓音自屏风后传来:“今日本王偶感风寒,未免过了病气,故寻来一处屏风与诸位相隔。”

    众臣不疑有他,齐声道:“多谢摄政王体恤。”

    惨还是摄政王惨,夫人眼瞧着要跟小白脸跑了,如今还病上了。

    真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明仪正闭眼靠在洗墨堂内室的小榻上。

    这一觉她睡得极不安稳,她做了个水深火热的梦,梦见了除夕那晚,在热泉池里苦苦挣扎的自己,还有如狼似虎的谢纾。

    梦境过于真实,明仪被梦里的谢纾吓醒,从软榻上醒了过来。

    身子如梦中一样疲惫,醉意尚未完全消散,她醒来后朝四周环顾了一圈,见只有自己一人孤零零的,明仪莫名生出一股小委屈。

    墙那头隐隐传来谢纾低沉清冷的嗓音。

    明仪东倒西歪地爬起身,挪着步子朝发出声音的人寻去。

    洗墨堂外间,隔着屏风,吏部尚书林义平正慷慨激昂地阐述着自己的论点,唾沫横飞之际,忽似听见有女人甜丝丝地叫了声“夫君君”。

    林义平:“……”

    是他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这里怎么会有女人。

    正当林义平怀疑自己之时,又传来一声“夫君君”。

    众臣:“……”

    这下可不只有他听见了,在场众人都听见了。

    这地方真的有女人。

    洗墨堂宽阔,唯一能藏人的地方便是位于屏风后的内室。

    难道是摄政王在里头藏了女人。

    这不光是长公主私会外男,摄政王竟也偷偷藏了女人在园里?

    不对,不对劲。

    这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好像是……

    好像是长公主!

    喝醉酒的明仪顶着一张泛红娇艳的脸,跌跌撞撞从内室出来,一眼找到了坐在书案旁的谢纾,熟门熟路地扑过去,靠在谢纾怀里。

    隔着屏风,醉醺醺的明仪全然不知,屏风后还站着好些个大臣。

    她眼角透着细碎的光,委屈地伸手圈上谢纾的脖颈。

    明仪醉意朦胧,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不满地向谢纾控诉:“我不要再同你一起泡热泉了,再也不要了,再去我就要被你……”

    “闭嘴。”接下去的话过于私密,谢纾俯身低头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屏风之外的众位大臣呆若木鸡,怔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没错,那个和长公主私会,回回都让长公主卧床不起,孟浪不堪,无耻至极,天下男人之耻,想上位的小白脸舒艾七,就是清傲孤高,纤尘不染,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

    摄政王。

    众臣:“……”

    在站的诸位大臣哪个不是人精,闻得此情此景,还不快撤就太不知情识趣了。

    吏部尚书林义平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微臣忽想起家中有事,先行告辞。”

    紧接着受到启发的诸位大臣纷纷道:“微臣也是。”

    “臣也……”

    不到一刻钟,洗墨堂里的大臣便退了个干净。

    夜深人静,谢纾关上门,将醉酒迷离的明仪抵在门上,放肆低声道:“张嘴。”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7…11 23:53:27~2022…07…12 23:48: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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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3章

    明仪在谢某人一遍又一遍低声诱哄下缓缓启唇;谢某人趁机吻了进来,横抱起眼神迷离的夫人,进了内室。

    次日清晨;明仪自谢纾的臂弯里醒来,浑身上下似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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