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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后悔
“那我们那一场仗算赢了还是输了”顾惜玖还惦记着结果。
“古堂主说我们赢了,因为她那边的人先被踹到了台下。”蓝外狐一面说话,一面小心翼翼地为她更换了干净的被褥。
顾惜玖倒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
也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身下的这些被褥上大团大团的血渍。
奇怪,那个人有洁癖,干净的过分,他居然没为她换掉这些染血的被褥要知道这些不过是他一挥衣袖的事。
居然这种时候强吻她威胁她,就为了逼她和龙司夜分手
想起刚才那个吻,她手指握紧,吩咐小狐狸:“我想漱下口”
小狐狸手脚很麻利,很快就为她端来了漱口水,顾惜玖狠狠漱了好几杯才罢休。
帝拂衣,你不可能拦我一辈子的,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早晚我会有绝对的实力在你面前说不
她毕竟受了重伤,又疼了这么久,现在也是疲惫欲死,微微闭了眼睛。
她身上还穿着被汗湿透过的衫子,但她一时也没力气起来换,小狐狸倒是拿来一套干净的衣物,她想帮她擦身帮她换,顾惜玖不习惯有人侍候她这个,就拒绝了。
她先歇歇,等睡醒一觉养足精神泡个澡再换
“云清罗在何处”帝拂衣出来后,随口问跟在身边的沐雷。
“她肋条断了四根,在自己的屋子里静养,估计一时半刻恢复不了。”沐雷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报告给主人。
“她的屋子在哪里带本座过去”帝拂衣足下不停。
沐雷愣了一下,他看了看帝拂衣肤色略有些苍白的下巴,不太放心:“主上放心,她的肋条已经接驳停当,无需再出手治疗,庭院已经造好,主上不如去歇息一下再去看她”
帝拂衣连瞥都懒得瞥他一眼:“少废话,带路”
他身上气势太强,沐雷不敢再说别的了,只得在前面小跑着带路
其时古残墨他们都还等在外面,因为他们当时只知道顾惜玖伤的凶险,并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帝拂衣的医术并不是太有名,主要是这位大爷从来没为人瞧过病。
第712章 你算什么东西?
所以他当时抱顾惜玖进去古残墨他们还是很忐忑的,唯恐他出来时抱个死的,后来龙司夜也随着进去他们才放心些。
但龙司夜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出来以后就像个哑巴似的一言不发,只抿了唇在那里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帝拂衣也出来,等得冒火的众人正要围上去问一问,他却是理也不理,龙司夜想冲进去瞧,被他直接伸袖子拦住,他也不知道给龙司夜传了什么话过去,就见龙司夜恨恨瞪了他片刻,到底没有进去看人,而是吩咐等在门口的蓝外狐进去侍候人
而帝拂衣不再理会这一干人,带着自己的下属一阵风似的去了。
古残墨他们面面相觑,这位左天师看来新人旧人都想要啊,现在总算又想起云清罗来了
在天聚堂所有紫云班的弟子在衣食住行方面是一视同仁的。
云清罗所居和其他紫云班女弟子并无不同,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
她心灵手巧,在院中种了药草,栽花种树,甚至还弄了一块山石在院子里,山石上爬了藤蔓,这藤蔓上开了花,间有珊瑚豆子似的红果。
这小院她打理的极好,按来过这里的沐风的说法,这里的布局格调和左天师的扶苍宫有异曲同工之妙。
云清罗一直觉得,如果有朝一日左天师来天聚堂,能来她这小院转转,肯定能明了她的苦心。
她此刻躺在自己的床上,肋骨虽然已经接好了,但毕竟是断骨之伤,还是很疼的,就算她用灵力不时疗伤,要想恢复也得静躺个两天
她平时人缘还是不错的,有几个相交不错的好友。
平时稍稍感冒发烧一下,就有一大堆朋友来瞧她的。
但现在她躺在床上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了,故交好友就来了一两只,而且还都是来了以后匆匆就走。
她想起她被医者抬上担架离开时人们的目光,有惊异,有不信,有鄙薄,也有同情。
鄙薄的是她竟然用那样歹毒的暗器伤害同门,同情她这个新人原来也有被抛下的那一天。
帝拂衣抱着顾惜玖离开时,那是连看也没看她一眼的
她好不容易在同学们面前树立起来的很受左天师宠爱的假象,像春阳下的白雪,转眼轰塌融化。
现在人们看她的目光就像几日前看顾惜玖的
顾惜玖前几日所尝到的那些,现在原封不动地砸回她的身上,这让她不是一般的难堪
帝拂衣赶到她屋前的时候,她正躺在屋内,唯一对她不离不弃地朋友正在安慰她:“清罗,别担心,那顾惜玖毕竟是圣尊弟子,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左天师先救她一救也是理所应当,免得圣尊知道后怪罪下来,我觉得左天师先救她其实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圣尊知道了以后惩罚你”
“你想想,左天师大人把你接走一个月让你在他身边侍候,还亲自送你回来从这点来看,左天师就对你与众不同,和对待顾惜玖是不一样的。放心吧,我觉得他只要医治好了顾惜玖,立即就会来看望你”
第713章 这一场梦醒来的如此之快
这句话刚刚落地,左天师大人就直接进来了
那少女吓了一跳,但随即眼睛一亮,向着帝拂衣拜了下去,在下拜之时向云清罗飞了一个你看果然我说的没错的眼神,
云清罗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小脸在看到帝拂衣的那一刻骤然苍白起来。
她在床上作势要起身,但又似肋骨疼痛似的轻抚着胸连连皱眉,眼角的余光看向帝拂衣,帝拂衣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看着她,并没有做声。
她不敢再耽搁了,强忍了疼滚下了床,和自己的同伴一起跪伏在地上:“恭迎左天师大人”
这下真的牵扯到了伤骨,疼得她额头冷汗冒出来。
她的同伴愣了一下,还讶异地拉她:“清罗,你身上有伤就算不跪左天师大人也不会怪你的”
云清罗哪敢理会她,只低低说了一声:“我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断了四根肋骨呢”
云清罗恨不得捂住她的嘴但左天师就在这里,她没这个胆子。偏偏她这个好友还是个没眼色的,很天真地问:“左天师大人,您是来为清罗瞧伤的吗她其实刚才一直惦记着您,还以为您不会来”
帝拂衣终于笑了,他戴着面具,就算是笑那也是唇角略弯而已,他看上去笑的很温和,但那笑却没到达眼睛里:“本座自然会来。来给顾惜玖讨一个公道。不过在这之前,你的朋友似乎误会了什么,你不打算先解释解释”
云清罗脸色雪白:“我”
帝拂衣脸一沉:“我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本座面前自称一个我字”
他脸这一沉,周围温度足足下降八度
这下那个女同伴再迟钝似乎也察觉到不对了,微张了口大气也不敢出
帝拂衣看着跪伏在那里的云清罗,唇角笑意冷酷:“本座派人将你接走做了什么”
云清罗死死咬住唇,她不想回答,却不能不回答:“是左天师接圣尊令谕处罚清罗,将清罗关入玄火境内受罚一月。”
她那女同伴微张了小嘴,脱口道:“可你回来一直没说啊,大家都猜测你是去陪受伤的左天师大人去了,你也没否认”
云清罗恨不得把这同伴踢出去,涨红了脸:“那那是你们自己的猜测,我何时承认过”
“可你也没否认啊。”当时大家都那么猜,甚至都问到了她的脸上,她也没否认,还似是而非地说什么好累明显就是误导嘛
那同伴觉得自己三观裂了
帝拂衣不再理会她,目光落在云清罗身上:“云清罗,本座确实对你和对待普通人不同,但那是因为你是天授弟子,本座对待所有的天授弟子都如此。这话本座早就对你说过,你说是不是”
云清罗额头汗滴落:“是”
在自己的好闺蜜面前,将她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受宠假象全揭穿,云清罗不是一般的难堪,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第714章 你不是他!不是
“云清罗,本座知道你对本座有非分之想,原本看你是个女孩子,给你留个面子没在人前给你难堪,只当面警告过你,却没想到你会如此执迷不悟,居然敢在这里散播谣言,让人误会,是何居心”
云清罗跪伏在地上,面色如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怪不得人说左天师做事狠辣起来丝毫不给人留情面,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这简直就是当面打脸
她爱他成痴,一切都是为了接近他,为了留在他的身边,她以为她成为天授弟子他待她会有所不同,会喜欢上她,却没想到
这一场梦醒来的如此之快
帝拂衣冷冷瞥了她一眼,他本来是给她留面子了,甚至警告过她不许再找顾惜玖麻烦,只管好好xiuiàn便是。她当时在他面前答应的好好的,没想到转头就弄出来这么一出
帝拂衣手掌一翻,一小截铁红色的断剑在他掌心出现:“云清罗,这是什么东西”
云清罗脸色纸一样的白,身子向后微缩:“是清罗不知”
“你不知你自己的东西不认得”帝拂衣声音森然:“云清罗,按照刚才对战的规矩,不可使用毒术咒术暗器,你这咒术剑算什么你用它残害同门你可知这会受什么惩罚”
云清罗汗如雨下,只管磕头:“清罗知错左天师饶命”
帝拂衣缓步上前,手掌将那残剑掂了一掂:“你是天授弟子,本座不会杀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既然用它来残害同门,那就依旧用它做惩罚罢”
指尖一弹,云清罗一声闷哼,那残剑直接射入她右胸将她射了个对穿后,残剑又自她后背钻出一大半
这个位置正好是顾惜玖受伤的位置,丝毫不差。
云清罗倒在了地上,霎时疼得颤抖起来,如风雨之中乱哆嗦的叶子。
帝拂衣不再理她,转身走了出去。
东西虽然是云清罗自己的,她也有解决之法,但该有的疼是一分也不会减少的
顾惜玖刚才所受的那些痛楚他要她一分不差地尝到
如果她不是天授弟子,他早已将她毙于掌下多时了
左天师大人来如雷霆去如风,眨眼消失。
云清罗疼得想要翻滚,但后背上有刀她不敢翻滚,冷汗霎时流了一身。
她的同伴观看了全程,已经看呆了,此刻傻傻地在那里跪着,还没醒过神来。
云清罗忍不住shēny出声,惊醒了她的同伴,那同伴望着她的目光复杂,不过还是靠过来看她的伤:“清罗,这伤不轻,我我去叫大夫”
“不必了。”云清罗勉强开口:“我我自己也可以医治,你你去吧,这里的事不要对人说起。”
她的同伴:“可是”
“不必可是了”云清罗已经不耐:“走走吧算我求你”
她的同伴呆了片刻,到底离开了。
诺大的屋子里就剩下云清罗自己,她喘息如牛,强撑着起身,关闭了房门,
第715章 那个人……是谁?
诺大的屋子里就剩下云清罗自己,她喘息如牛,强撑着起身,关闭了房门,再不放心,又接连弹出了几道符咒,将整个房间封闭,这样只要有外人来,她就能提前预知。
做完这些,她又出了两身汗,喘息了片刻,颤颤伸手出去自本身的墟鼎内掏出一个储物袋。打开储物袋,一个人居然从里面冒出来
紫衣黑发,面具覆脸,身材挺拔,站在那里如一尊神。
云清罗向他伸出了手,微微闭了眼睛:“左天师大人抱我”
那人默默将她扶起,将她拦腰抱起,然后遵循她的指示将她放在床上
云清罗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口,眸中全是痛苦:“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
那人并不说话,只是温柔地拥抱着她。
云清罗忽然一把将他推开,眼泪如雨般向下滚:“你走开你滚你滚你不是他不是”
那人被她推了个趔趄,却依言后退了几步,然后在地上滚了一滚
云清罗大笑:“你不是他他才不会这么听话你只是个傀儡只是个没脑子的傀儡”笑完她又哭:“你为什么不是他你是他多好”
献血自她前胸后背流出,她任凭它们流,目光有些空洞:“有时我觉得我就这么死了多好,不会再这么喜欢他”
她抬手摸了一把前胸的伤口,沾了一手的血:“这是他给予我的或许我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