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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molly还朝她身后的吴千秋摆了摆手,像是表示感谢一样。
两人很快坐私人电梯上楼,电梯“叮”地一声,电梯门一打开,就是他们家偌大的客厅。
“爸妈都在p国,家里没人,”molly这时指了指左手边的卧室,“哥哥在里面。”
她摸了摸molly的脑袋,温柔地说,“别担心。”
“你来了,我就不担心了,”molly长吁了一口气,“你比药和医生都管用。”
菱画笑了一下,此时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
卧室里没有人。
至少,她在床上没看到人,床上的被子是掀开的,衣柜、书桌旁也没有人。
她蹙了蹙眉头,刚想转头问molly,就发现molly人已经闪进了电梯,电梯门轻轻在她的面前合上了。
她的心里猛地一紧,朝卧室里走了两步。
卧室里安静得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她的心跳声“咚咚咚”地,震耳欲聋。
他的卧室连接着独立的浴室,听到浴室里好像有动静,她便走过去,抬手敲了敲浴室门,然后推门进去。
下一秒,她一声惊呼,转瞬被人用力地拖了进去。
“瞿……”她一个字刚冒出来,就被瞿溪昂吞进了嘴里。
热,真的是铺天盖地的炙热,她被他抓着双手,举高在头顶压在浴室的墙壁上,被他捏着下巴狠狠地亲,舌头都被他吮得发疼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使得上力气推开他,怒道,“……你发什么疯?!”
瞿溪昂穿着解开了好几个扣子、皱皱的衬衣,眼眶有些可怕的发红,他剧烈地喘着气,一手还不老实地在她的腰间摸来摸去,想往她裙子里滑。
“你到底有没有发烧?”她没好气地捏住了他的手,冷冰冰地问。
他没吭声,呼吸却着实有些粗重。
她不耐烦地探了探他的额头,才发现他的额头的确是滚滚发烫的,“发烧了不好好躺着你躲在浴室里做什么?”
“想吐。”他嗓音低哑地道。
“烧得那么严重,不上吐下泻才怪,”她还是没给好脸色,想把他拖出去,先量个体温再说,却被他又一把扣进怀里,压在墙壁上死命地亲。
“瞿溪昂!”她狠狠踢了他好几脚,才把压在她身上轻薄的男人推开,“你是脑子烧坏了吧?!”
他粗喘着气,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的脸颊,忽然问道,“你去吴千秋家了?”
她没吭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间甩开,“你这么神通广大,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我想听你自己亲口说,”哪怕是生病的状态,他声音里的压迫感依然存在。
“去了,”她正对上他的眼睛,毫不畏惧。
瞿溪昂看着她的脸,过了一会,忽然轻轻地勾起了嘴角。
下一秒,他抬起手就把她的裙子扯了下来,真的是像条破布一样被扯下来,她亲眼看到裙子被他粗暴地扔在地上,然后就被他整个人转过身摁在墙上背对着他。
菱画这下倒是真的有点慌了,怕他是发烧烧得色|欲攻心想强上,急得拼命推他,“我姨妈在啊!”
“我知道,”他扯开了自己的衬衣、解开了皮带,精装的胸肌贴上了她光滑的背脊,“我们来试试别的玩法。”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不专职去写小黄文真的是屈才了。。。开船手段层出不穷没有重复,连我自己都很佩服我自己。。。。
我就问你们,见过那么骚的操作么?见过作者口口声声要虐要让他吃醋崩溃的男主还能吃上肉的操作么???为什么??因为他是大帝啊!!
就说你们有没有想到情节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大帝在这种时候还能玩浴室py???
哪个读者留言说吴千秋会和molly凑一对的,过来,给你五毛钱
第43章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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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画整个人被瞿溪昂重重地压在冰凉的浴室瓷砖上; 耳边充斥着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把她包裹着; 哪怕是整整一年都没有相见过; 如今以这么近的距离面对他; 她的身体居然还是会慢慢地放松警惕、对着他放软下来。
第91节
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几千遍没有出息,她拼命地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身后这个人先冷静下来。
她知道他在生气。
应该说; 是很生气; 那种怒意; 她连背对着他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当她说出她去了吴千秋家之后,她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一瞬间的紧绷和怒张。
“瞿溪昂;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竟然完全动不了,“我警告你; 你别给我乱来,你发着烧,我来着姨妈; 你乱来就是两败俱伤。”
“呵; ”她听到他低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后响起; “我警告你不要去吴千秋家里的时候,你有想到过我反复重申的底线么?”
他还是这幅居高临下的口气,听得她本来就堵在肚子里的火也上来了; 阴阳怪气地顶回去; “还是那句话,你算我的谁?你的底线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听到他冷笑一声,身后就传来了他拉下裤子拉链的声音。
“瞿溪昂!”她急得拼命挣扎; 还是挣不开他力气大得像铁钳一样的手,然后,她感觉到有热热的东西抵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又烫又硬。
她的脸唰得一下就红透了,虽然这个样子依旧隔着她的底裤,但是他却坏心眼地开始动作着、反复地摩擦着她最私密处。
就像他以前进入她时一样的动作和力度。
虽然她也不是个白纸一般什么都不懂的纯情黄花闺女,可这个板子的操作,她真的从来没有玩过,她真的无法想象究竟是多么闷骚又变态的人才会想到这种玩法……
“现在知道,我是你的谁了么?”他紧紧贴着她,咬着她的耳朵轻轻摩挲,“还有谁能对你做这种事……?”
“你他妈……”她羞得耳朵都红了,愤怒地回过头,一口狠狠咬住他扣着自己肩膀的手,“你这个下|作色|情的混蛋……”
她知道自己咬得很重,可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继续以更快的速度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而娴熟,过了一会,他竟然伸了手下去,轻轻摸了摸她的底裤,靠在她的耳边低语,“看来你挺喜欢这样的……”
“去死!”她气得都快要爆炸了,浑身都在发颤,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因为被他的动作所刺激到,她的眼圈都有点发红了。
如果一定要说真话,她的确也有了感觉,可她还是不想让他得逞,因为这个该死的男人真的能够分分秒秒就点燃她身上的情|欲细胞,让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then i wanna die inside of you…”(那我还是想死在你的身体里)
下一秒,她听到耳边这句性感到极致的话语,就感觉到身后的人猛地几下用力,狠狠地抵在她身上,在她的腿间释放了。
他浓厚的呼吸拂在她的耳边,让她从身体内部到四肢全部都在战栗,一感觉到他的力气松懈下来,她立刻把他推开,赤红着眼睛指着门外,“你给我出去。”
他看着她那副浑身泛着粉红仿佛被他疼爱过的妩媚模样,自己也爽过了,似乎总算是解了点气,也没和她再杠下去,就以这幅乱七八糟的样子转过身去,慢吞吞地走去外面另外一间浴室了。
菱画在浴室里稍稍做了下清理,套上拉链已经坏了的裙子,勉强用皮带系住裙子不掉下来,在镜子前拍了拍自己依旧发红的脸颊,才咬牙切齿地打开浴室门。
瞿溪昂也已经清理过自己,此刻换了睡衣和睡裤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休息,仔细看他的眉头还是紧锁着。
她知道他人烧得很难受,刚刚一摸就知道体温不低,可一想到他病得那么重还要在浴室里压着她搞那种花样她就来气,没好气地冲他道,“体温计在哪?”
他闭着眼,指了指床头柜。
她走过去,翻出体温计和退烧药,拆开后,命令他,“抬胳膊。”
他还就真的乖乖抬起胳膊,任由她把体温计塞到他的腋下。
她也没和他说话,径自走到厨房去,倒了杯温水折返回来。
过了一会,她抽出体温计,看了一眼,“三十九度。”
他终于睁开眼睛,看向她。
“吃药么?”她拿着体温计晃了晃,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你去吴千秋家做了些什么,”他答非所问。
“打游戏,”她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反问,“你想怎么样?打一炮?”
瞿溪昂动了动漂亮的眼睛,然后伸出手,把她扯到床上,扣着她的手,定定地望着她,嘴里还是肯定的语气,“我比游戏和吴千秋重要。”
她朝他笑了笑,“再多说一句,我立马就走,救护车都不帮你喊。”
因为发烧,他看上去总比平时稍微少了点戾气,额上浮着薄薄的汗,嘴唇也是苍白的,这让他说话的口吻感觉上好像也带了点温柔,“以后别再和任何男人亲近,这会让我……”
菱画的心头动了动,没挣开他的手,“会让你怎么样?”
他动了动唇,想说句什么,却还是没能说完整。
“继续啊,孟烦烦还教了你点什么招数?”她淡定地望着他,“吃醋?发火?还有刚刚心里有鬼的molly小妹妹我就不提了,谢修弋把儿子也供出来支援了,你的后援团可真厉害啊,集体冲奥吧干脆。”
他头一回被她怼得无话可说,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原来早就已经把他这些伎俩给看在眼里,只是之前没有戳破罢了。
下一秒,一向鼻孔朝天、打死都不吃药不看医生的瞿溪昂同学竟然选择沉默,还自动地接过她手里的水杯和药,自觉地把药吞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都不带停顿的。
然后他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你回去吧,怕传染给你。”
“得了吧,”她揶揄他,“半个小时前在浴室里你看上去可没这担忧。”
“菱画,”他此刻肃了容,认真地看着她,“我承认我之前的那些作为的确有刻意加演的成分在内,但是我想告诉你,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一件这样的事情,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任何人可以让我主动去为她做这些。”
屋子里此时十分安静,他的眸子比以往任何的一刻看上去都要清澈,在此之前她总畏惧看他的眼睛,因为那里面夹杂着太多复杂的东西,她只想当作没有看到,那样就不会因为他背后无边的黑暗而变得如此痛苦。
“你还恨我么?”过了半晌,他问。
“恨。”
“讨厌我么?”
第92节
“讨厌。”
他勾了勾嘴角,弯起眼笑了一下,“那就好。”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放过我?”她咬着牙问。
“是。”
“无论我去哪儿,你都还是会来找我?”
“是。”
“瞿溪昂,我现在对你来说都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她的声音轻轻的,“一点点都没有了。”
“是,”他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叉地相握,“可我还是离不开你。”
她听得瞳孔微微发颤,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的神情。
“的确,我从来都只用【利用价值】来划分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就像我对你说的,鲨鱼只爱饮血,我不会考虑对方的任何情感,只会考虑用尽他(她)能够为我提供多少利益,最开始我对你也是这样,我不会否认我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低哑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房间里,“可是菱画,我现在为你做的一切,对你表达的情感,对我自己而言并没有任何一丝利益可图,哪怕你身上已经没有我所想取得的东西,哪怕你已经不能再帮助我在仕途上前进,我依然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菱画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她多想张口就抨击他演技惊人,她知道他是个多好的演员,可是她也知道,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演戏,因为这些话一点也不好听。
“你真是可悲,”
过了良久,她才慢吞吞地开口,“原本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语,到了你嘴里,居然变得如此惨不忍睹。”
他嘴角淡淡的笑容更加浅显了,他紧了紧握住她的手,“回到我身边来吧,继续恨我,讨厌我,我照单全收,慢慢弥补。”
她垂了垂眸,既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也没有之前怒张的反应,只说,“睡吧。”
他看着她,慢慢躺进被窝,听话得简直像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任由她帮他掖好被角,菱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