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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清洗一边组织语言,终于在把地毯清洗完后,我低着头,悄声告诉黑泽阵:“你,你刚才用手蹭了我的尖牙。这在我们种族里……是,是请求交。/。媾的意思……”
半天没有声音,我飞速地抬头看了眼黑泽阵一眼,他的脸色果然差上了几分,他看见我抬头,猛地伸手揪我的衣领,拽着我就往门外走。
我没敢反抗,顺从地被拽到了门外。
他放开了我,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就准备关上。
我急忙把还没说完的话说完,想为自己辩解:“所以我刚才不是想伤害你!也没有伤害你!那只是,只是,想要注射一点激素——”
“砰!”回应我的是巨大的关门声,门板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鼻子上。
第9章 第 9 章
鼻子好痛。我感觉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下意识揉了揉鼻子,才想起自己还保持着人形。
我轻轻敲了两下门:“阿阵,我想进去。”
黑泽阵看起来还站在门附近,他没有开门,声音从门内传来,说:“想都不要想。”
门内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还有床的一声吱呀和被子摩擦声。
我猜是黑泽阵上床休息了,不想打扰他,但有些话我不知道要不要说,我下意识抿起了唇。
我刚才的话没有说完,在刚才黑泽阵碰到我的尖牙时,我无法控制本能地咬了下去,虽然及时变成人形,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把激素注入进去。
那个时候我头脑发晕,什么都没法思考,现在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来我具体做了什么。
我试着又敲了两下门,小心地想要告诉他:“阿阵,那个,激素——”
“砰!”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我吓了一跳,退后了两步,沮丧地意识到黑泽阵可能并不是很想听我提到这个话题。
我重新变回原形,感受了一下牙齿附近的腺体,不太确定,应该是没有打开的吧?
如果没有打开,就没有注射成功。我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打扰黑泽阵睡觉了。
我也只咬了一下,就算腺体打开注射,应该也不会有很多进入。
人类是需要保持充足睡眠的生物,还是让黑泽阵好好睡觉吧,我并不是很需要睡觉,于是想着去书房再找找别的书看看。
去书房的路上我经过了洗手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我知道这里面会有镜子。
我调整了身体的大小,正好能趴在洗手池上,然后对着镜子张开嘴。
我探出触手给自己做了个仔仔细细的检查,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状态应该是没有打开。
我松了口气,安安心心地去了书房,又拿起一本烹饪书。
说起来奇怪,为什么黑泽阵家里会有这些书。他看上去并不是会看这些书的人,但是这些书都有翻动的痕迹,也有属于他的气息。
我甩甩头,为什么我会觉得黑泽阵不会看这种书,说不定他喜欢做饭。想到这里,我脑海里浮现出黑泽阵围着围裙拿着锅铲站在厨房的样子,不由把自己逗笑了。
我继续把注意力放回书上,开始琢磨着第一餐可以给黑泽阵做什么。
父亲好像说过,想要抓住一个人,首先要抓住那个人的胃。
为此我在我那个世界可是有好好锻炼过厨艺的。
可惜了,我感觉黑泽阵是不会喜欢吃爆炒龙肉或者是芥末黑蜘蛛的,这里也没有这些食材。不过我记得龙肉是很补的,吃起来很热……很好吃……会全身暖呼呼的……
不知道为什么,想着龙肉我就感觉意识开始有点沉重,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境。
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我挣扎地想,这不应该啊,明明我刚刚都不觉得困来着,怎么就……
我进入了梦境。
我的种族可以一定程度地控制梦境,甚至是可以让梦境长久地保留一个样子。
但是我们并不经常做梦。只有最近有喜欢或者讨厌的事物出现时,我们才会做梦。
梦里有黑泽阵,嗯,不出意外。我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黑泽阵是我最近最喜欢的存在之一。
梦里的空间是无限大的,我肆意地放出了本体大小的原形,触手慢慢地向黑泽阵移动。
这里是梦,我虽然在梦中,但是我很清楚。
嗯,所以这里的黑泽阵也不是真实存在的,是虚假的,是我幻想出来的,也就是说——是我可以随意摆弄的。
我低头看着黑泽阵,在我显出本体后,人类对我来说是渺小的存在,我视力
很好,但是并不喜欢这么远远地看着,想了想我还是把自己缩小了一点,是站在他床边能够正好看到他睡颜的大小。
我的触手随着我的动作和思想搭在他身上。
虽然说这是我掌控的梦境,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轻手轻脚了起来。
我安静地看着他,他躺在床上,身体被白色的被子裹住,银色的长发搭在被子上,睡得好像不是很安稳,眉头在梦中也紧锁着。
我迟钝地思考,他这样睡不会被压到头发吗?
几根触手游走到他的脖子旁边,想要帮他把压住的头发抽出来。
黑泽阵却在这个时候翻了个身,敏锐地抓住了触手。
我有点惊讶,看见他眼睫毛颤抖了两下,似乎有醒来的样子,心想他可真够警觉的啊。
不过这里是我的梦,他不过也只是梦中拟造的存在,我野蛮霸道地想,我要让他继续睡着,我想看他睡觉的样子。
他几乎要把眼睛睁开了,却在我的念头下重新陷入沉睡。
我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做了在现实里不敢做的事情。
我钻到了他身边,想要和他一起睡觉。
反正这是梦,我想。
缩进被窝后我觉得不太对劲,盯着黑泽阵看了一会儿,我把几根触手搭在他腰上,握住他的手,还是感觉不够
把所有触手紧贴在他身上,每一根触手都和他亲密地接触,卷在他的腰上、腿上、手臂上,挤进他的五指,我还是感觉哪里不满足。
我想了半天,恍然大悟,他身上的衣服太碍事了。
人类为什么要有衣服这种东西?
我想起父亲对我说的话:人类是很脆弱的存在,衣服是保护物,虽然你们触手怪不能理解,但是没有必要讨厌衣服的存在,给喜欢的人换不同的衣服,也是一种乐趣。
换不同的衣服……我的思维立刻发散了起来。
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和黑泽阵,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喜欢他没错,但是我才刚成年,还没有见识过更广大的世界……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逝。
我甩了甩脑袋,很快坚定了自己想法。
我不可能找到比黑泽阵更香的存在了!我对他一见钟情!他都对我提出那种讯息了!我们一定是双向奔赴!
我想通了,觉得我不能辜负他,我揽了揽黑泽阵的腰,笨拙地想把他纳入我的保护范围。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用的力气太大了,他发出轻微的抗议声,本能地想用手推开我。
我放轻了力道,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黑泽阵的体温……为什么会越来越高?
我的触手紧紧挨着他,自然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的变化。
他在发热,看起来很难受,眉头紧锁,额角冒出细汗,一个翻身踢开了被子。
我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解读出来后浑身都要炸了。
不,我已经炸了,所有触手都震惊地炸开,下意识地就放开了黑泽阵。
我呆呆地趴在黑泽阵身边,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阿阵的气味闻起来,像是我往他身体里成功注射了激素?我明明没有!没有打开腺体……吧?
黑泽阵轻喘着,五指本来被我的触手握着,此时忽然失去可以抓着东西,只能紧紧抓着床单,原本白色整洁的床单被他抓得皱巴了起来,原本白皙的手指也开始泛起红来。
我呼吸一顿,死死地注视着,直到黑泽阵放开床单,伸手扯向自己的衣领。
和手指一样白皙的皮肤立刻裸露在外,指甲挠在胸口划过红痕,我被烫得匆忙移开了视线,理智终于回归几分。
我反应过
来了,这里是我的梦境,是我所想,所以这不是真实的黑泽阵,是我在做梦。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敢再多看黑泽阵一眼,硬生生地把自己拔出了梦境。
让我醒来让我醒来!我在心里默念。
终于,下一秒面前的画面从黑泽阵的房间变回了书房,摆在我面前的还是那本烹饪书,还停留在我睡着前看的那一页,上面写着:小龙虾的十六种做法,来自中国,日本禁售。
小龙虾……龙……
我“啪”地把书合上,深以为然,禁售是有几分道理的。
我看向窗外,外面现在还是一片漆黑,看起来还没有到起床时间。
不知道黑泽阵什么时候会起床,我感到有点无聊。
虽然说梦境很有意思,但那是幻想中的黑泽阵,比起我自己幻想出来的,我还是更喜欢现实中的。
想到梦境,就想到梦里我那些愚蠢的想法。我扔开书,无声地哀嚎一声,庆幸那是梦境。
我怎么会觉得我和阿阵是双向奔赴啊!他只是不清楚我的种族,无意中碰到的罢了。阿阵不喜欢我,我闷闷地想,其实我很清楚。
不过我也没有因此受到打击,阿阵愿意让我待在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想到明天起床又能见到阿阵,心情就好了起来。
不知道阿阵的梦里有没有我。
………………………琴酒视角分割…………………………
琴酒从梦中惊醒,风从卧室的窗户吹来,吹在他身上,冰凉地刺在皮肤上。
他微微皱眉,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被子踢开了。
他似乎做了一个……很滚烫的梦?
琴酒闭了闭眼,记忆回笼,他脸色差了几分,原本准备把被子扯回来的手顿住,悬在空中。
他梦到了触手?很多很多的触手,黏黏糊糊地挨着他,卷着他的身体,欲。/。望突如其来,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
琴酒揉了揉太阳穴,心说真是荒唐。
他有点怀疑这个梦和被关在外面那个家伙脱不开关系,但此时并不想出去对峙。
但暂时也是睡不着了。
琴酒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
还是热。
琴酒没有兴趣再去冲个冷水澡。
他干脆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低低的声音伴随动作而响起。
第10章 第 10 章
等琴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他洗漱后走出房间,就看见希欧多尔蹲在门口。
像一只古怪的、没有毛的黑猫。琴酒有种自己养了宠物的感觉。
希欧多尔看见他拉开门,立刻变成了人形,欢快地冲他问好:“阿阵早上好!”
琴酒感觉他就差摇尾巴了。果然刚才是自己的错觉,这家伙明明是狗。
他没理他,径直往外走,却在听到希欧多尔说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了一下脚步。
“阿阵,你的房间里似乎有什么气味。”希欧多尔探头往琴酒的房间里看了看,他感觉那种味道好像很熟悉,是从浴室里飘来的。
琴酒脸一黑,折回去把卧室的门重重地关上了,这家伙的鼻子比狗还要灵!明明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他也清理了,为什么还能闻到?
不过这也让琴酒想到了他本来在昨晚就要质问的事,他一把抓住希欧多尔的肩膀,粗暴地把他推到门上:“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做的?”
希欧多尔下意识就想到了昨晚的梦,目光游离了一秒,被琴酒捕捉到了,他冷笑一声,抓住他肩膀的手愈发用力,他一字一顿地说:“再敢这样,你就完蛋了。”
希欧多尔感到有点疼,毕竟是人类的身体,琴酒又用了极大的力气,像是要把他的肩膀捏碎。
但他不太敢变回去,自从经历了昨天发生的事后,他觉得自己的原形不太安全。
不对啊,昨天晚上我做了什么?阿阵在问什么,我啥也没做啊,那只是我的一个梦。
想到这里希欧多尔不心虚了,他为自己辩解:“我什么也没做啊?”
琴酒盯着他的眼睛,意识到非人类是真的难办。这家伙就算是人形,也摸不出脉搏,无法测谎。光是看表情的话……他看上去真诚极了,但是琴酒丝毫不信。
“那个全是你的触手的梦,难道不是你搞得鬼吗?”琴酒冷笑,松开了他。
希欧多尔还靠在门上,他在努力理解琴酒的这句话。
难道说昨天他其实还是打开了腺体?阿阵说的那个梦是什么意思?难道昨天梦里的阿阵是真实的?不可能吧!但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阿阵要算到他头上?
希欧多尔感觉大脑变成了浆糊,他使劲想,张开嘴想问琴酒:“阿阵,所以你昨天梦到了什么?除了触手还有别的吗?是我的触手缠着你吗?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