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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前厅,佟国维一身玄青色长袍正在与左侧坐的一位身穿蓝色官服的老者交谈,细看着装不难看出来应是正七品的医正。而赫舍里氏与佟国维相对而坐,一身宝蓝色的旗服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精致的鹅蛋脸,不画而黛长而入鬓的黛眉,黑白分明的美目,娇翘的琼鼻,小巧的樱桃小嘴,在平佳时不时偷偷给她喝药泉水的情况下,肌肤如脂透亮,本就大气而端庄的气质因生了孩子平添一抹温婉娴柔,让人忍不住看傻眼。
“奴婢见过老爷、福晋。”香茹,奶娘抱着平佳微微行礼道。
“赵奶娘,快将格格抱来我这里”佟佳氏伸手将平佳抱在怀里,微微戳了戳她粉扑扑的脸蛋。
“这便是佟格格吧,真是个漂亮的孩子,长大后又是一方佳人”。吉太医抬头向平佳看去,看这孩子长势哪有一点瘦弱的样子,说是满月的孩子也不为过。
“吉医正过奖了”佟国维吩咐下人在平佳身侧放了一张板凳,吉太医随即而坐为平佳把脉。
片刻功夫吉太医微微皱眉:“国舅爷,听闻小格格出生时身体还比较弱,这脉象到是比平常孩童还要有力很多,可见是养的好”。
“吉医正有所不知,小女两个月前也是虚惊一场,在听天由命时,一方游士来到佟府说与之有缘,救了小女,并收了小女做徒弟后,游力去了”。
“如此甚好,小格格必是福泽深厚之人”吉太医提起药箱,佟国维亲自相送出府,后便匆匆回宫复命去了。
至于平佳所谓的师傅,是她让离歌假办的。为了让自己今后可以方便行事而多了一个神通广大又缥缈无踪的师傅,殊不知几日后便用上了她这个师傅。
顺治皇帝三阿哥爱新觉罗。炫华染上天花,佟妃万般心疼却只能被关在宫中,无助的看着玄烨被移至京城郊外行宫养病。
书房内,佟国维手里拿着自己妹妹派人从宫中送来的信件:哥哥,三阿哥染上天花被送去行宫,我这做母亲的万般难受却只能被关于宫中,我日日在佛前祈福求佛祖让炫华度过此次劫难,希望哥哥在宫外可多多照顾炫华。妹妹心知此事风险,从太后口中得知平佳有一位师傅医术了得,曾为侄女渡过难关。方求哥哥能否请大师出诊,救救炫华。
佟国维看着信件上面写着哥哥亲启眼里心疼,惊讶,难过的神色一闪而过,殊不知不久前自己为了圆去太后的猜疑所编的借口之言,到是让有心人记到了心里。
女儿的师傅临行之前曾留下的一瓶丹药,言:算出佟府不久后将有一场劫难。此丹药可去百病保人性命,帮助解除此次劫难。此人甚是神秘,查来查去就像无此人一般。好在对女儿没有恶意,时不时会送一些珍惜的东西,到让他放心不少。
虽不知那丹药效果如何,想当初给他和蓉儿吃的丹药到时奇怪,拉了一天一夜全身奇丑无边,现在想起来还有一阵恶寒。惊讶的是没有脱力反而精神抖擞,一直没有精进的内力也精进不少,就连暗疾也好了。
只是这天花。。。
不是不相信丹药的作用,只是现在的三皇子?
罢了,只希望见效反应不一样吧,现在也只能一试了。
第8章
冬季的大雪一直下着,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已经连着下了四天已久,将整个紫禁城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中。
锦绣宫中一扇红色的大门被一只苍白的手从里推开,一个身着素颜不施粉黛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乌黑长发婉转肩上。
一个极美的女子,眉若远山,眼若秋水,唇若丹朱,脸色病态憔悴,反而让人多了一丝怜悯。
连着几日的大雪使得地面积雪甚厚,足履其上咯吱咯吱地作响,女子默然走到院子中梅花树下那张石桌前,桌边还围了几张石凳。她伸手拂去其中一张凳上的积雪坐了下来,失神地望向干清宫的方向,连有人来到她身后也没发觉。
一件厚实的披风覆在了女子瘦弱的身躯上,“主子,您怎么不加衣裳就出来了,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得了!”温柔的嗓音里是那份浓浓地关心。
女子低头抚着身上的披风淡淡一笑:“玉玲,我进宫多久了!”
被称作玉玲的婢女打开手中的绢伞撑在女子头上挡住紧密的雪花,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主子入宫已有四年了。”记忆浮现自己从小姐四岁就开始跟着小姐了,小姐从小便活泼灵力,可是这皇宫却。。。
下的雪中,瞧着飞入掌心的雪花逐渐化成滴滴雪水,那双好似没有生气的眼睛渐渐泛起一层水雾!
那年她带着佟府一族的命运,成为了顺治后宫唯一的一名汉人嫔妃。
十四岁的她穿上统一秀女的服饰,站在队伍中间,面对着孝庄皇太后和顺治皇帝,施礼。
在她抬起头看着坐在中央宝座上的顺治皇帝,他真是和她的想象大为不同——他的面容清瘦,使得他粗黑的眉毛直愣愣的翘在额前一样,眼睛深陷其中……这并不是一张俊美的脸,可是她却无法将目光移开。
一封口谕决定了她最后的命运——只听到顺治念道:“即日起,册封佟佳氏为佟妃”。
这个一眼便忘不掉,甚至让她几乎爱上的男人。大清的江山最尊贵的男人了!今后他就是她的丈夫。
“主子,雪大了我们回屋吧?”
女子微微摇头推开来扶自己的玉玲,对着干清宫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一滴眼泪滴在雪地中瞬间消失不见,“随我去见皇上”。
干清宫内,因玄烨病重,一身素衣素发的佟妃跪在雪地里。天上下着大雪,仅套了一件淡粉色披风的她早已冻得脸色青白。
干清宫内佟妃:“皇上,臣妾别无他求,炫华重病送到行宫。臣妾只想陪在皇儿身边与之共渡难关,求皇上,让臣妾却照顾炫华吧!”
她一脸凄凉刚毅跪求顺治,可惜顺治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炫华一直由太后照顾,额娘那里自由安排”佟妃哀怨,无话可说,于是又开始……哭诉求情。
顺治烦燥无比:“吴良辅,还不把佟妃请出去!”
佟妃被请到宫门外,无助的她自己跪在雪中,求皇上让她去往行宫。
一天过去了,此时她已被霜雪落成了雪人,跪了一天的她滴水未进冻晕在雪地里,被宫人送回锦绣宫宣御医诊治了,醒来的她直呼:“天家无情”。
“主子您有事何苦哪?既让女婢给国舅爷去送信,你有又为何跪在雪地里让自己吃苦。”玉玲心疼的为佟妃擦去眼泪。
为何?也许佟妃自己都不知,是因为自己这么多年的喜欢总是抱着一点希望吗?也许在炫华出生被太后抱走时,皇上便再也没给过她希望吧。
呵呵!乌云珠呀!乌云珠!我与你从小发交,就算你如今是亲王妃,可我还是不如你,你还是福林心中唯一能受牵动之人。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
第二天早朝后
见下朝后的佟国维向干清宫走去,吴良辅便微躬着身子走了进来。
“万岁爷,佟国舅爷来了,正在门外侯着呢。”
“让他在门外等一等吧。”顺治随意的说道。
“是。”吴良辅微微垂眸,退了出去,书房内,顺治又开始审批起奏折。
等吴良辅将顺治的意思给佟国维说了,佟国维微微看向殿内说道:“那我便在此稍等片刻。”
吴良辅看了看佟国维,眼眸微敛,虽然不知出了何事,但吴良辅清楚应是为了昨晚佟妃所求之事。
直过了半个时辰:“吴良辅,让佟国维进来吧”。
佟国维随吴良辅进御书房,便向顺治请安。
“臣给万岁爷请安。”
顺治放下手中的杯子,“佟爱卿,今儿前来可是有何事?”
“启禀万岁爷,臣得一物想献给万岁爷!”
佟国维从袖中掏出丹药递给吴良辅:“万岁爷,此乃是臣女师傅炼制得奇药,名无极丹,可治百病,只要有一口气尚在便可保性命无忧。”
顺治深深地看向佟国维,沉思片刻:“竟有如此奇药!佟爱卿此话当真?”
“万岁爷,臣不敢虚言,您一试便知。”
顺治抬手让吴良辅去请太医前来。
片刻功夫
“臣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万福金安。”
院判身后是一位病者,这位病者一看便是命不久矣,瘦弱露骨,连请个安都觉得吃力。
福林微微看向那个病者,并没多言:“彭院判请起,试试此丹药的用处到底如何吧。”
彭院判接过丹药,只见瓶内静静的躺着三颗丹药玲珑剔透。一股奇特的香气飘过,忍不住让人精神一震。
彭院判迫不及待给病者喂了丹药,紧紧盯着病者,不放过一丝反应。
只见。。。
第9章
紫荆城干清宫
“嗯~”伴着一声舒服的颤吟的同时还有一阵恶臭传来,只见本已脸色苍白毫无生机的病者此时一层层黑色污秽从身体排出。顿时,整个干清宫臭气熏天,一些难以忍受的宫女直接被熏晕过去。
“吴良辅!”一生怒气传来,只见顺治、佟国维、彭院判、一众宫婢奴才逃命似得出了干清宫。
接受顺治怒气的吴良辅,急忙吩咐宫婢带着病者去洗漱干净,其他的奴才将干清宫清洗一遍,通风的通风、熏香的熏香,尽然有序的忙碌着片刻功夫后,整个宫殿焕然一新,还有淡淡的龙须香传来
。
“奴才小泉子,参见万岁爷。”
此时的他哪见一点垂死的病态,就连那微有的白发都彻底消失不见,整个人看着精神抖擞。
“好、好、好、真乃神药也~”顺治难掩激动神色。
“佟爱卿你留下。”
整个干清宫只留下顺治与佟国维二人,半个时辰后佟国维出宫后便驾马忘行宫而去,谁有不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星期后一个消息惊到了佟府的所有人包括佟国维。
喧闹的街道里一辆马车从皇宫的方向驾驶而来。
佟府前院,只见拿圣旨的吴良傅道佟国维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佟国维之女佟平佳师傅,救治炫华有功,封为闲散国师。佟国维之女佟平佳封平佳县主,赐昌平县为封底,良田百亩,黄金万两。”
接着有一封“奉皇太后旨意,救命之恩当以相报,命皇三子爱新觉罗炫华入府陪伴国师之徒直到上书房就读之日,已报救命之恩,钦此。”对,这是两道圣旨。
“臣接旨”佟府众人齐聚前厅,向拿着圣旨的吴良辅叩拜。
“国舅爷,恭喜恭喜啦真是大喜事呦!”吴良辅扶起佟国维连忙道喜,佟国维顺道将袖中的荷包暗自递给了吴良辅,将吴良辅请到的前厅喝茶,一众女眷随之退下。
而此时的平佳被赫舍里氏抱到仪容院,她一脸懵逼,历史上的康熙就这样被送到佟府的吗?还有她这县主的封号,好像没有这回事吧?历史上赫赫有命的小汤山竟然成为她的封地了,还有黄金百两。平佳两眼放光,发财了、发财了、没想到顺治那么大方,看来以后可以多练点丹药忽悠忽悠皇上。
擦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神念一闪进空间找离歌炫耀去了。
赫舍里氏看着怀中熟睡的女儿,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封赏,乖宝,你呀!真是会给爹娘找事情呦。
佟府的门口,喝完茶的吴良辅由佟国维亲自送上马车,便匆匆回宫了。
佟国维回到后院与赫舍里氏交谈:“安排人把万花阁傍边的清竹院收拾出来给三皇子住,明早便把行宫的三皇子接到佟府。”
“老爷,万花阁是留给小熙满月后住的闺阁,这把三皇子安排在旁边?”
佟国维看向赫舍里氏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你可还记得当初广济大师给小熙批的命,前段时间皇太后去了广济寺,三皇子入住佟府也是太后的意思。”
赫舍里氏瞬间两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爷~。”
“蓉儿,勿要难过,既然注定小熙的命是如此,那我们就从小好好教育她。我佟府的姑奶奶哪一个会是吃亏的主,如今三皇子也只是两岁孩童,他在佟府入住这段时间我们便好好教育教育,以免长大后欺负蓉儿一分。”在佟国维的柔声细语赫舍里氏终于止住了泪水。
殊不知佟国维这番话让他以后又哭又笑,直叹自己白白担心那么多,这些都是后话了。
佟国维看着此时的赫舍里氏,因为哭过眼睛微红,柔弱的她不由让他心里一动:“蓉儿,夫君好想你”。
赫舍里氏听言耳根微微发红,脸蛋燥热,心跳也不正常,娇怒一声:“讨厌~”
娇羞的她将脸埋在他那结实的胸膛里,他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