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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慢慢研究我的秘密吧!”田炜转身欲走。
“站住,”韩天佳见人家根本不鸟自己,气得拦住去路,挑明地喊道:“田炜,你这个怂货,还不敢承认你喜欢庄若晴吗?”
田炜脚步一滞,回头时面色慌慌张张,“韩天佳,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摸摸自己的良心,当初你和我哥做朋友,不就是为了接近庄若晴吗?”韩天佳越说越恨,声调拔高,“就算他们正式公开关系,你还不死心地给她写匿名情书,找机会约她看电影,甚至还经常帮她的忙,表面和我哥称兄道弟,背后却挖墙角,你就是这么对待好朋友的吗?”
田炜被说得哑口无言,担心喊声被人听到,一把将她拽到角落,“韩天佳,你究竟想怎么样?”
这对男女的关系有些特别,早在许多年前,韩天佳就主动表白过,但遭田炜一口回绝,理由是他只拿她当妹妹。
起初,韩天佳以为田炜嫌她年纪小,觉得凭自己的家境和外貌,早晚有一天会和他走在一起。
可后来,她却惊奇地发现,田炜根本就是心里有了人,而且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未来的嫂子——庄若晴。
那个女人究竟哪里比自己强?向来自我感觉良好的韩天佳从没这般郁闷过,一种强烈的羞辱感萦绕心头,她得不到田炜的爱便把所有恨都加诸在庄若晴身上。
从此,韩天佳凡事都要和庄若晴比一比,对对方更是恶语相向。
“炜哥,我想怎么样你还不明白吗?”韩天佳故作妩媚地笑了下,“只要我们在一起……”她就不信得不到他的人。
“韩天佳,你闹够了没有?”田炜仿佛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疯了吗?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这个丫头虚荣、势利、泼辣、跋扈、还蛮不讲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优点,他压根没瞧得上她。
他说什么?和她做情侣委屈他了?
韩天佳勃然色变,“你不怕我将你和庄若晴的事告诉哥哥吗?”
“随你大小便!我和她根本没什么,如果天佑不相信做不做朋友也无所谓。”田炜就是因为喜欢庄若晴才接近韩天佑的。
这时,庄若晴拿着没电的手机,神思恍惚地从办公室出来,医生的话还萦绕耳畔,“韩先生的腿伤得很重,需要短期的康复治疗,尽量让他维持良好的心情,如果受刺激,会影响恢复。”
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她心潮起伏,犹豫不决。
破镜真能重圆吗?且不说韩天佑是否浪子回头,就算小妹横亘在两个人之间,他们也回不到从前。
爱就爱,不爱也不想勉强,为了一份执念,她固执了几年。到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庄若晴的性格不会拖泥带水,她本想等韩天佑度过危险期,就将戒指还给他,可现在,事情非常难办。
她神思恍惚地走到病房前,转瞬就要推门进入。
不远处,注意到这边的田炜脸色微变,因为他知道韩天佑和程晴都在里面……
第53章 庄若晴的愧疚
庄若晴的手刚放上门把,身后就传来一记呼喊。
“弟妹,我们在这儿呢!”田炜紧张兮兮地跑了过来,身后跟着脸罩黑云的韩天佳。
察觉到两人表情上的异样,庄若晴问:“你们……”
“我和天佳只是随便聊聊,聊聊!”田炜解释。
这话听在韩天佳耳里却变了样,似乎是田炜怕庄若晴误会他们的关系,她心里顿时冒起酸水。
“哥哥没吃饭,弟妹陪我行吗?”田炜伸手拉她的手臂。
“我要陪天佑,炜哥你和天佳一起去吧!”庄若晴闪躲一下,虽然往常也隐约觉察到对方对自己有好感,但田炜从不曾这样冒失过。
“咳咳,天佑都睡着了,还是别打搅他了。”田炜的咳嗽声音很大。
庄若晴眯了眯杏眸,她不是傻子,忽然觉得很奇怪。
她往前走,他便一个大步挡在门口。
冷下脸,庄若晴说:“炜哥,麻烦你别挡在这里。”
田炜确实拦不住了,挠了挠头发,堪堪让开身体。
庄若晴一把推开病房,漂亮的眸子左右望了望。
与想象中的不同,韩天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匀,大概是睡着了。
而程晴则安静地站在旁边,转头,轻笑,“晴晴,公司有事我要回去,天佑睡着了,我只好等你回来再走。”
她的笑容温婉甜美,宛如学生气的少女。
庄若晴的眼底划过一丝讶异,上次在妇产医院,自己和程晴不欢而散,此刻对方竟突然转变态度?
来不及思考原因,程晴已然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东方天地会所,庄若晴此行的目的不是上班,而是请假。
韩天佑行动不便,需要专人护理,本来庄若晴想请专业护工,但他却耍赖非要她照顾自己。
他的伤因她而起,就算出于道义,庄若晴也不能置之不理。
三十二层,人事部。
庄若晴填好了请假单递了过去。
人事专员看了看说:“庄主管,你前些日子刚休过病假,现在又要再请十五天的事假,这样连续休假不符合公司规定,必须有总裁的签字才能批假。”
“好,那我马上去签字。”庄若晴也不想为难对方,索性自己去了顶层。
总裁秘书室,不见王昊的身影。
新来的女秘书听到庄若晴的来意,先打了个内线,然后说:“庄主管很不巧,莫总刚刚出去,他让你在这里等等。”
于是,庄若晴便一个人坐在接待椅上,等了将近两个小时,腰酸腿疼,脚都麻了。
百无聊赖,她用自助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几分钟之后,屏幕缓缓亮起,一条条短信蹦了出来:
“晴晴,我想小便,先上个厕所。”
“晴晴,你别急,无论到多晚,我都等你。”
“晴晴,你是不是有事耽搁了?没关系,我一直在门口。”
虽然发信人是陌生号码,但她知道这些都是莫思冕对自己说的话。
庄若晴满满都是愧疚,心仿佛被人插上一把刀。
韩天佑突然出事,她竟然粗心得忘了和一个孩子的约定,让莫思冕白等了那么久!
想到此处,恨不能狠狠抽自己几巴掌!
要和莫思冕好好解释,庄若晴翻了下通话记录,最后一个来电就是乌鸦嘴,她想也没想便挂了过去。
这时,总裁办响起了优美的铃音。
庄若晴循着那铃音,走到办公室门前,悄悄推开了门。
此刻,莫晋亨正两腿交叠,靠在椅背上,墨黑幽远的眸子盯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没有接,一动不动。
原来,他并没有出门,而是在里面,只不过不想见到她,不想接自己的电话罢了。
庄若晴的心有些不好受。
莫晋亨斜眼看见门缝中巴掌大的小脸,眸光一冷。
敲了敲门,庄若晴呼出一口气,露出腻死人的笑容,“莫总,你有时间吗?”
“什么事?”莫晋亨转头望向天外。
“请批示。”庄若晴毕恭毕敬地将请假单放在桌子上,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头搓手,诚惶诚恐地问道:“昨晚发生了点意外,对思冕我真的很对不起!”
“庄主管是忙人,对小孩子放鸽子是正常事。”
庄若晴听出他的揶揄,咬牙忍了,“思冕有没有生我的气?”
“生什么气呀!”莫晋亨强压住怒火,她只担心思冕生气,没想过他的心情吗?
庄若晴长舒气,她就知道思冕不像他二叔,不是小气鬼!
“重度感冒外加高烧40度,哪有闲功夫生气呢!”他的语气不咸不淡。
“怎么会?”庄若晴澄清的大眼装满担忧和内疚。
“天那么黑,又下着雨,他一个人像白痴一般站在雨里,浑身湿透了也要等到你,打针吃药已经算是不错了,身体不好的早就烧成傻子了!”
庄若晴很自责,她想马上给小家伙道歉,“思冕他在哪儿?能把具体地址告诉我吗?”
莫晋亨顺口说:“在医院住着,特护病房。”
此刻,军区将军楼,莫家二世祖正躺在床上捧着Ipad玩植物大战僵尸2,黄色的鼻涕沿着人中流了下来,他用力一吸,重回鼻腔……
“哪家医院?我想亲眼见见他。”庄若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慌乱,只是一听到莫思冕生病,她的心就莫名的疼。
“庄小姐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不相信我的话?”莫晋亨有些心虚。
“莫总,你想多了,我不过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然后向他表示歉意。”
“一句道歉就能避重就轻,让思冕康复,抚慰孩子受伤的心灵吗?”莫晋亨斜睨,“你是不是小看莫家人,觉得我们只要打一个巴掌给颗甜枣就能哄好?”
最后一句显然说的是自己。
“我有什么资格小看思冕?他是个那么单纯可爱的孩子,也是迄今为止,为数不多真心待我的人。”庄若晴受不了他的含沙射影,胸口发闷,“莫总,我知道失约的事是我不好,等你见到思冕,麻烦你帮我带个话,告诉他,晴晴向他说对不起,晴晴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晴晴不是故意不去的。”
情不自禁的委屈,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件件应接不暇,她的身体好累,心更累。
庄若晴鼻头发酸,鞠了一躬,“莫总,没别的事我告辞了。”
莫晋亨沉默了一会儿,抬手在请假单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推了过去。
“谢谢莫总。”庄若晴伸手去接,对方却抽了回来。
莫晋亨从老板椅上站起,拿起边上的西装,往外走,“跟我来!”
“去哪儿?”庄若晴发问。
“你不是要探望思冕吗?”
“现在?”
莫晋亨驻足看向她,“庄主管,别告诉我,你又想爽约!”
第54章 结婚贺词:鸳鸯溺水,早生鬼子
庄若晴被说中心事,略显僵态,扯了下唇角,“我有事脱不开身,你把医院地址告诉我,过会儿我自己去。”
出病房的时候,韩天佑身边没有人,一再嘱咐她早去早回。
莫晋亨神色一顿,眯着眼睛看她,俊脸五彩缤纷。
这个臭丫头果真得寸进尺,他已经原谅她,并且主动向前迈了一步,如果换做其他女人,早就百米冲刺般冲跑向自己,她倒好,居然不识抬举得站在原地不动。
庄若晴胆颤心惊地看着他的脸色,嗫喏地提醒对方,“请假单,谢谢。”
她伸出葱白的右手,纤纤玉指上,那枚金色指环格外显眼。
两眼蓦地布满惊讶,莫晋亨说:“你要结婚了?”
“啊?我……”庄若晴不知如何开口。
“你说不得已的苦衷就是接受求婚?”莫晋亨嘴边噙着冷笑,眼底尽是幽冷的凌厉,想起他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接听的竟是一个男人,心里更加笃定。
“庄若晴我真是小看你了,为了一个添油,你无情无义到如此地步,不但骗了一个在雨中等你的孩子……”还骗了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庄若晴不觉解释,“天佑为了救我被车撞了,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莫晋亨棱角分明的脸庞散发着凛冽的寒意,“那你就可以丢下思冕?”丢下他?
“我……”
“不必辩解!”莫晋亨将请假单甩向庄若晴,或许是太过气愤,用力过度,“啪”的一声,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块大大的红痕,“以后别出现在思冕面前……”更别出现在他面前!
“好,知道了。”庄若晴俏脸刹那失色,捂着发痛的脸,心中更痛。
联想到最近的遭遇,她胸间郁痛,一个两个他们都来欺负自己,“放心,我这种言而无信的坏女人,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们叔侄了。”
拾起请假单,她旋身要走,身后却有凉薄的嘲弄声:
“婚礼订在哪天?别忘了发请柬给我。”
庄若晴没回头,“一定。”
莫晋亨接着讽刺,“要不要送结婚礼物?”
“不用。”
重新坐回老板椅,他闲适地翘起两郎腿,“那就提前送你结婚贺词:鸳鸯溺水,早生鬼子吧!”
斜眸看着恶略之极的男人,她咬牙说:“真是个混蛋!”
庄若晴离开了,奢华的办公间瞬间陷入平静。
莫晋亨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舒缓郁闷的心情,有多久,他没这样失控过了。
她真的要和那个男人结婚?莫二爷大脑一片死寂。
他嫉恨过度,只是随便把手里的东西丢了过去,却忘了自己曾经接受过特种兵训练,一张白纸也是伤人的武器。
莫晋亨从不否认自己是个狠戾残忍的男人,小时缺少父母约束,再加上爷爷奶奶的溺爱,他养成了争强好胜、喜欢什么必定弄到手的性格。
叛逆期,他经常因为惹是生非、打架斗殴被老师找家长,直到十八岁那年,莫振华一狠心将最疼爱的小孙子扔进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