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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男人永远是不甘心的,娶在家里的变的平庸,没有到手的就会惦记一辈子。
韩天佑颓废地望着庄若晴,双手无力,她不会明白,即便经年流转,她永远是他的白月光与朱砂痣。
“好,到时候早点来,”程晴也天生不是吃素的,“我看你买了一套情侣礼服,难道有男朋友了?”
庄若晴懒得搭理她,“这跟你没关系。”
“呵呵,这么说是真的有了?”程晴似乎不信,“这么迅速?”
“比你们慢很多了。”
庄若晴不过开始新的恋情,而韩天佑确是要结婚了。
韩天佑十指攥紧,他们刚分手,她真的新交男朋友了,还是故意在气自己?
程晴讽笑,“到时候别忘了把他带来。”
“他很忙。”
“真的假的?”程晴接着问:“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林昆还是董天?”
林、董二人与韩天佑的帅气多金相比,简直云泥之别,程晴这样说无疑是想嘲笑她。
“想不到你这么关心我。”庄若晴嗤之以鼻,“他一会儿就来,有机会我给你引荐。”
恰此时,一辆阿斯顿马丁缓缓驶来,停在了庄若晴的身后。
熟悉的豪车和牌子让韩天佑刹那间露出惊讶的表情。
莫晋亨推开车门下来,眼光落上韩天佑跟程晴时眉头一动,却是没过多注意他们,走到庄若晴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时装袋,得到这种极品男人的青睐?
莫晋亨假装才看见他们,“韩总,程经理,这么巧?”
韩天佑没有回话,眼光渐冷。
倒是程晴讨巧地说,“莫,莫总,您也来这里购物?”
莫晋亨轻飘飘地说:“周末不是二位大喜的日子嘛!”
程晴终于明白了,敢情庄若晴买衣服是为了参加自己的婚礼。
她干干挤出笑容,“那个,莫总,莫氏与韩氏签约的事??”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咳嗽声打断。
“咳咳咳,”莫晋亨故意喘了几口大气,转过身,“最近身体不大好,工作上的事等我身体好些再聊。”
“别走!”程晴终于明白过来,“莫总,你该不是听了什么枕边风,才故意为难韩氏的吧!”
莫晋亨回头看了看,目光骤然暗了下来,“枕边倒是有,风没有。”
他这样一方面间接承认与庄若晴有过床笫之欢,另一方面又否定了庄若晴曾对韩氏背后下刀。
程晴没想到莫晋亨竟如此维护庄若晴,冷嘲热讽道:“莫总口味不轻,不知道你的女人是天佑玩过的吗?也不嫌脏。”
莫晋亨眸光一冷,周围的空气陡然凝成冰霜,把程晴吓得一个哆嗦。
他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手在开车门之前,背对着车里面的庄若晴,薄唇弯起一丝笑弧,“说到这些我倒想起一件事,上次赶时间,也没有机会跟你们道谢。”
韩天佑冷冷地抿紧嘴唇。
程晴完全一脸雾水。
莫晋亨先是睨着程晴,“谢谢你帮助小晴成长,否则她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信任什么闺蜜,相信什么友情。更谢谢你给她下药,并把她送到我床上,否则她那么矜持的个性,一定不会这么快同意和我交往。”
他又把眼光移到韩天佑身上,莞尔一笑,“至于韩总就更是我的贵人,如果没有你这么些年来对小晴的照顾,她也不会把最完整的身体留给我。最重要的还有:正是由于韩总完美地诠释了渣男一词,才把我显得如此优秀。”
挑衅的话让韩天佑眉毛抖了抖,“你早看上晴晴了,对不对?”
保释人就是这个姓莫的,什么朋友,什么合同,什么地皮,全是狗屁!莫晋亨是因为庄若晴才刻意接近他的,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白痴,被人玩的团团转。
莫晋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韩天佑蓦地怪笑连连。从头到尾,都是莫晋亨在一路挖坑,而自己就像傻子一般,人家挖一个他跳一个,挖一个他跳一个,最后跌入万丈深渊,到了今天这般无法挽回的地步。
合同黄了,庄若晴也不会再原谅他了,韩天佑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一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韩天佑冷淡地看着莫晋亨,“不过你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得到一个女人,就不怕别人用同样的方式把她抢走?”
莫晋亨看着眼前努力压抑怒火的男人,竟是淡淡笑开了,“如果真发生了那样的事,只能说明我做得还不够好,另外,我想忠告你一句,不要一味地把错误推给别人,自我反省才是失败者最应该做的事!”
说完,他开门上车,绝尘而去。
程晴恨得压根发痒,“天佑,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合同的事八成也是庄若晴搅黄的,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够了!”韩天佑死死瞪着她,想到她曾经对庄若晴下过药,生吞了她的心都有。
“天佑,我??”
“滚!”韩天佑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扔下穿婚纱的女人,绝情地走了。
第165章 又是一封奇怪的快递
盟科名邸。
庄若晴一路无话,下车的时候更是连个字也不说,抬屁股走人。
莫晋亨明白,这小妮子是生自己的气了。
“怎么了?”他追上她。
“你不知道?”她反问,“今天的事都是你搞出来的吧!”
庄若晴不傻,有些事情发生之后她才明白怎么回事,这就是传说中的后知后觉。
莫晋亨笑了笑,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也不抵赖,“挺聪明的!”
“莫晋亨!”庄若晴气得发飙,“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再玩心机了,我不想被你利用。”她越想越气,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
于是乎,某个老男人就像尾巴一样跟在后头,“记住我的话,不管我如何算计其他人,我都不会伤害你。”
“可你刚才就伤害了。”庄若晴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他们秀恩爱刺激我,还有程晴的那些话……”
莫晋亨制止了她,“程晴的事你不用管,我有大餐送给她。”
“你又搞什么鬼?”
“你该不会一时心软想为曾经的闺蜜求情吧!”莫晋亨讽刺她。
“为她求情?我是圣母白莲花吗?程晴这种人活该受到报应。”庄若晴上楼开门,动作一气呵成,宛如身后人就是空气,“我是担心你,万一韩天佑替她出头,跟你作对怎么办?”
因为了解韩天佑,了解韩家的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种小人之家千万不能得罪。
“他们?哼,雕虫小技!”
“总之,以后你不要再搞那么多是非!”庄若晴进了屋,赌气地摔上门。
门“咣当”一声合在眼前,老男人躲闪不及,又高又挺的鼻梁不幸受难。
一阵闷痛传来,莫晋亨捂着受伤的鼻子,胸腔中升起一团怒火,他拍起门来,“小妮子,开门,快开门!”
可是,叫了十几分钟,人家都没搭理他,屋里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无奈,莫晋亨只能在左邻右舍防贼一样的冷眼中,讪讪离去。
莫氏总部,顶层的办公室。
莫晋亨满肚子邪火,进门就拉着一张脸。
对着镜子照了照,鼻头又红又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自己的鼻子这么好看,整容的人都要做样板,她也下得去手,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可心里还隐约舍不得。
楚源与王昊相互看了看,“莫老二,你演话剧去了?《红鼻头王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
莫晋亨白了他一眼,“楚源,我这鼻子好像毁容了,我要到你家医院修复一下。”
“别逗了,妇产科又不是整形科。”楚源贼兮兮地笑着,“不过,你要做个什么膜修复,或者查个流产记录神马的,我倒是能帮帮忙。”
莫晋亨醍醐灌顶,“不在你们家医院做的手术也能查到?”
“那当然,现在所有病人的档案都是联网的,能调出来。”
“好。”莫晋亨冷笑,“那你帮我个忙。”
楚源吐了吐舌头,“你还真有这个心思?查谁?不会是蕾蕾吧!”
莫晋亨在楚源耳边低语,再度布局,自己的鼻子总不能白白受伤,他要报仇雪恨,拿某人开刀,算是大餐前的开胃甜点……
隔天,晚间,韩家别墅。
韩天佳不在家,程晴则在楼上休息,没有下来。
韩天佑进了屋,董兰便一把拉住他,神秘兮兮地去了书房。
韩母抱着肩膀,犹豫再三,小声问道:“天佑,你跟我交个实底,你和程晴是什么时候复合的?”
本来当妈的不该多嘴,但董兰知道儿子和程晴闹过一阵分手,前不久刚刚和好。
“妈,你问这个做什么?”韩天佑本来就心情欠佳,听到程晴的名字,更加烦躁。
韩母一脸严肃,“老实交代!”
“一个多月吧!”韩天佑这样说还是给足了程晴的面子,因为被她设计滚床单那次,她们就已经分手了。
“那你看看这是什么!”韩母甩手将一份快递丢在儿子身上。
这是一份加急快递,没有寄信人的信息,收信人则是韩天佑。
打开牛皮信封,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料,分别来自各个不同的医院,但内容大致相同:
患者姓名程晴,宫内单胎四周,实施人流手术,2009年10月7日。
患者姓名程晴,宫内单胎六周,实施人流手术,2011年12月21日。
患者姓名程晴,宫内单胎五周,实施人流手术,2015年5月15日。
韩天佑的眉心高高隆起,六年时间,程晴竟然前后做过三次流产,扪心自问,这些孩子应该都不是他的种。
尤其是第一份,上面的时间显示是六年前的十月份,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和程晴的第一次也是那年的唯一一次,是在八月份,就算她真的怀上孩子也应该是八周,而那个胎儿却是四周,显然不是自己的。
韩母喋喋不休,“天佑,你们究竟背地里拿掉过多少个韩家的孙子?”董兰以为这些胎儿都姓韩。
韩天佑皱了一下眉头,不语,因为最后一份病历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程晴今年的一份妇科资料,半个月前她在冰城市一家比较偏僻的医院做了简单的孕检,上面显示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韩天佑脑子一阵眩晕,无力地坐在大班椅上。
到底是谁寄来的快递?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思?这份资料的真实性又有多少?
一般来说,自己的信函都会送到公司,这份却直接发到家里,显然寄信者有意让所有家里人都知道这件事。
他又一页一页地将资料看个仔细,忽然发现一些问题,第三份资料,竟然出自楚家的妇产医院。
想到楚源,就会立马联想到另一个人。
蓦地,韩天佑回忆起一件事,他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又取出一份旧的快递,将封皮上的字迹两相对比,竟然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这是什么?”韩母诧异地拿过旧快递看了几眼,又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当她看见那些儿子与程晴亲热的照片,以及他们的开房记录时,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儿子呀,你偷腥也不知道小心点吗?怎么能让人抓住把柄?这是谁调查的?庄若晴?”
韩天佑拧眉深思,说实话,起初,他也以为是庄若晴找私家侦探跟踪自己。
这份资料是从监控录像中截图下来的,而事发地点又是东方天地会所,庄若晴是莫氏员工,拿到视频不难办。
但现在,韩天佑不会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因为他知道除了庄若晴外,还有一个人能将视频轻易弄得手,那就是莫晋亨。
韩天佑狞笑,他明白莫晋亨很早就喜欢上庄若晴,所以才会给她邮寄自己出轨的证据挑拨离间,可眼下,那个男人又怀着什么目的吗?
“儿子,你们不是刚刚好上一个月吗?程晴怎么就怀孕两个月了?”董兰脸色阴沉,“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解释!”
见儿子不说话,韩母气恨不已,她掉头就走,“我现在就去找程晴对峙,听她怎么说。天佑,这个婚不能结,你不能平白无故给一个来路不明的死孩子当爹。”
“别去!”韩天佑一把拉住母亲,“对峙有什么用?孩子已经夭折,又刚刚下了葬,现在死无对证。”
“不是有那个DNA吗?”韩母沉着眸子,“咱们去墓地把那块胚胎取出来。”
程晴的孩子月份太小,只有一个茄子那么大,没有火化,就直接安葬了。
韩天佑于心不忍,“妈,死人为大,既然那孩子已经入土为安,就别再打扰他的清净了。”
韩母抿着嘴,嗫喏几句,虽然没开口,但心里却是一片不甘心。
“妈,这份资料或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