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退婚后我把反派脸打肿了-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碧落啊,你还记得娘亲说过的一句话吗?
  唯有自己强,才是真的强,与其把倚靠和期待放在别人身上,还不如自己努力多做一些。
  你的关心,你的担忧,我能领受的到。
  但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有些事,即使亲近如你,亦是不可取而代之。”
  马车,在门前停了下来,顾惜年的声音随之消失。
  这一番交心之语,仿佛只是从窗外掠过的风,落地无痕,很快便消散了去。
  碧落的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她不及思考更多,见顾家已到,便利索的跳下了车,小厮已来到了跟前,恭敬的问:“马车内坐着的可是大姑娘?大少夫人提前有过吩咐,若是大姑娘来到了,就让马车直接进府去,天儿冷,能少走几步路也少受带你寒气。”
  “不必了,就在门前下车,我们走进去。”顾惜年拒绝。
  碧落等人便立即搬了踏脚凳过来。
  车门打开,顾惜年裹着素色的披风,缓缓走下。
  她那双泛着冷意的眸子,只向周围扫了一眼,便将顾府门前的所有状况,尽数收到了眼底。
  “你们继续留在门前接待吧,不必管我,我自己进府即可。”
  顾府此刻人手不足,顾惜年只让一个小厮进去禀报,其他人则仍是各司其职。
  余氏将顾府内外事宜,安排的很是妥当,可堪一用的人手随便不多,但仍是井井有条。
  只是,余氏的一番心思,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无客来奔丧,小厮们就只能闲闲的在门前晃来晃去,眼巴巴的向路的另一边张望的看。
  “碧落,你睁大眼睛,看一看顾府此番的光景,衰败,寥落,连来祭拜的人都没有。”
  碧落不知顾惜年的用意,环顾四周,看了在看。
  将军府的府邸,仍是那般雄伟气派。
  然而少了人来人往,又是满府挂孝,处处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她耳边,传来了顾惜年轻轻的声音。
  “你信不信,若有朝一日,顾家能再出一位撑得起门楣之人,那些很会审视夺度的势力之人,就又会急巴巴的赶回来,把顾家的门槛都要踏破了。”
  这种问题,碧落不知该如何回答。
  顾惜年也并不指望和等待着她来答。
  沿着台阶,一步步的走上去。
  她的长发,被狂风吹拂,狂肆而舞。
  那一刻,碧落好似看到了顾惜年的身上,多了许多她读不懂的气势。
  她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睛。
  又发现刚看到滔天之威,宛若是幻觉,再看不到了。
  ………………………………


第67章 顾家之殇,盛荣不再
  几天之间,顾老夫人鬓发皆白,满头银丝,已然寻不出一根黑发。
  伴在了她身边的余氏,同样难掩憔悴,为了将顾府上下安置好,余氏强打精神应付,但眉宇之间的倦意,却是凝固成了团,挥之不去的。
  顾家其他四房,陆续都病倒了。
  那即将运送回到京城的棺木,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个个硬撑着不肯示弱,可内火外忧,惶惶不安,等到扛不住时,便如大厦,顷刻塌陷。
  “阿年,你回来了。”顾老夫人抓住了顾惜年如白玉似得皓腕,不舍得松开。
  “祖母这些日子都没怎么休息吧?憔悴的狠了,长此下去,身子怎受的住。”
  顾惜年扶着顾老夫人的手臂,来到一旁坐下。
  她看向一旁的老嬷嬷,“烦劳嬷嬷去给预备一桌饭菜,选着祖母平日里最喜欢吃的那些,直接送到这边来。大少夫人也一起用餐,她口味清淡一些,但一定要有肉食。”
  老嬷嬷赶紧去了。
  顾惜年这才让余氏也坐了下来,暖声道:“祖母跟嫂嫂的心情,阿年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在这段最难的日子,阿年没办法陪伴在身边分忧解愁,委实是心里过意不去。”
  “阿年已然出嫁,娘家这边的事,原也没有义务去管,你不要乱想有的没的,好好的把日子过好,祖母才能放心。”顾老夫人拍了拍顾惜年的手,既是欣慰,又觉忧心。
  虽是嫁入了唐王府,能暂时从顾府这一团乱境之中脱身而走,但唐王盛宴行又是那副样子,并非是良配。
  这个月单是唐王病重,恐将不治的消息,已传出来两、三回了,每次顾老夫人这边一得到了信儿,心脏总是不由的跟着揪紧起来。
  只是顾惜年从不将自己遭遇到的糟心事儿跟家里边讲,更不提嫁入唐王府,她所承受的那份儿委屈。
  每次回来,总是神采奕奕的模样。
  顾老夫人只当她是在逞强,心里边的疼惜,便更加深了几分。
  “祖母是看着阿年长大的,阿年的脾气,祖母最是了解,去到哪里生活,遇到什么样的人,遭遇什么样的事,这些阿年心里边全都不很在意。人生在世,无论如何都是难的,打起精神来便是。”
  没什么大道理好讲,只是催促着嬷嬷们尽快摆好了饭菜。
  顾惜年不止是在照顾着顾老夫人,还亲自帮余氏也舀了汤,多挑了好几块瘦肉。
  “家里有丧事,需要守孝,食素戒荤腥,这是寻常百姓家的做法。
  可也并不是所有事都要随着习俗,也是要看一看具体情况,分别来对待。
  顾家上下,老的老,幼的幼,长嫂辛苦,掌家理事,内外都要操心;其他几位嫂嫂陡然承受丧夫之痛,身子骨也弱,经不得折腾;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且家中师傅教养极严,虽是大丧,可侄子侄女们的功课却是一天都没落下。”
  顾惜年望着顾老夫人,言辞真切,“祖母,家人的身体康健最为重要,顾家不能再有人倒下去了,单单只是吃素,身体要撑不住的。”
  余氏欲言又止,看模样是打算逞强说她可以。
  顾老夫人却是听进去了。
  “阿年说的对,去了的人毕竟已经去了,我们不能将他们忘记,但活着的人仍然活着,还是要更多几分顾及。”她的眼神里掩不住疼惜,望向了余氏:“这些日子,家中最是操劳的便是你了,都是好孩子,祖母心里边有数,现在,都听阿年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了,未来——再难再苦的日子,才能撑得下去。”
  顾老夫人用公筷,给余氏夹了一块炖煮的红亮亮的红烧肉,催促着她快点吃。
  余氏垂眸,两行泪无声流下,滴在肉上,她小口的吃着,哭着。
  没人扰她。
  顾惜年伺候着顾老夫人,吃了些瘦肉粥,又用了一碗甜品。
  用餐的时候,没人讲伤心事。
  余氏很快从情绪之中回神,与顾惜年一起,哄着顾老夫人多吃些。
  等撤了饭菜,嬷嬷送上了热茶,才在一旁笑着道:“老太太最近胃口一直不大好,每一餐进个小半碗白粥,就不肯再吃了,今天吃的多了些,这脸色立时便见了红润,看来大姑娘说的极是,平时是要吃些荤实,身子才能健朗些。”
  余氏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顾惜年又让人送了红枣姜茶上来,指明要在余氏的那一碗茶里多放半勺红糖。
  “甜是甜腻了些,但长嫂喝一喝看,气血一活,心情也会好一些,接下来,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您来操持,一味消耗心血,不及时补充,怎么撑得住。”
  “阿年也喝吧。”顾老太太催促着。
  吃饱之后,就要商量起了明天接丧的事宜。
  顾家大少、三少、四少,皆生养了儿子,虽然几个孩子还很小,可毕竟是没断了后。
  因此,这几个孩子,明天是要一同出城去接他们父亲的棺木。
  而几位少夫人里,四少夫人与五少夫人生的病最重,缠缠绵绵的发烧了好些个日子,不宜再受刺激,因此余氏便跟老太太请求,让她们留在家中休息。
  顾老夫人对余氏的安排没有意见,这段日子以来,余氏掌管中馈,年纪虽轻,却是心思机敏,内外井井有条。
  顾老夫人对她已是相当的信任。
  顾惜年摇了摇头:“四嫂和五嫂怕是不会愿意。”
  提起这个,余氏也是有些头痛:“身子虚弱的连走路都在打摆子,若是跟着出了城,至少还得走上十几里路,她们哪里能撑得住。
  万一路上再出了些差错,还得分神出来照顾。
  明日,必是一团杂乱,我是真的担心啊。
  不如稍后阿年于我一同过去,跟四弟妹与五弟妹好好说一说,来日方长,莫要急于一时,还是自己个儿的身子更重要些。”
  顾老夫人悠长的叹了口气:“阿年随你长嫂走一趟吧,问过即可,尊重她们的意思,不要太勉强。
  毕竟是夫妻一场,没几年相伴,已是阴阳相隔,她们心里头苦着呢,便不要再让这点事,把难受给窝心里头去。
  余氏传令下去,让各房的婆子、奶娘今日起,带着小娃娃们回他们亲娘的院子里住,多看看这些小脸,便会多些希望,支持她们能熬过去,可盯紧了些,别让哪个做了傻事。”
  三人又商量了一遍明日出城接丧的流程,顾老夫人眉眼之间生出了浓重的倦意,显然是累极了。
  顾惜年和余氏一起,服侍着老太太睡下。
  而后两人才退了出来。
  并肩而行,顾惜年忽的开口,状若不经意的问:“长嫂,这几日,家中可有什么客人来到治丧?”
  余氏咬紧了牙,面露恨恨之色。
  “阿年进门时,应是看到了吧,除了家中挚亲之外,朝中并无人前来治丧。”
  人走茶凉的道理,不是不懂。
  可真的看到门可罗雀,一整天连个来上香的旧人都不见,余氏的心里边如刀在割,如油在炸,如火在烧。
  顾家,百年荣耀,曾出国十七位大将军,三十多位小将。
  军中旧部,朝中旧臣,旧时老友……
  几位小将军在世时,那也是高朋满座,热闹非凡。
  可现在,竟寂寥到如此地步,怎不叫人感叹唏嘘。
  “大约是瞧着,咱们顾家元气大伤,觉得以后必是逃不过衰败之势,也没有必要再理会了吧。”余氏说着,难掩愤恨。
  何为世态炎凉,还真是瞧了个淋漓尽致。
  若不到此种境地,碾碎跌落了尘埃,还真不知道往昔那些围绕在身旁的人,是个什么真假面貌。
  “长嫂,莫悲。”顾惜年劝着,“人心向上,趋利避害,倒也不足为怪。然而,顾家却也未必如那些人所预料一般,就此一蹶不振,第四代还有那么多优秀的孩子呢,希望还在。”
  她本想说一句,还有我在,可又想起了已然外嫁,祖母与长嫂在心里面依赖着她,面儿上却总是要强调让她过好自己的日子即可,摆明是不想牵连她的。
  也不想让她们心里边承担太多,便闭口不言,没有再说下去。
  余氏的手绞紧了帕子:“阿年说的不错,我顾家此番只是元气大伤,根基未断。家里的孩儿全都是好样的,好生教养着,将来必能出一、两个复兴之才。在此之前,除了一个忍字,还得是忍。”
  她想通了关键,反而整个人放松下来,悠悠叹息一声:“与那些死战沙场,以血肉护民卫国的将军们所付出的相比,这一个忍字又算的了什么。”
  顾惜年听出余氏话语之中的意思,她原地站定,抬眸看向了碧落。
  碧落心领神会,立即领着丫鬟婆子们退远了,走时顺带还叫上了余氏身边伺候着小丫头。
  这下,小花园的石子路上,就只剩下两人。
  余氏知道这是顾惜年想要与她说话,也不阻止,静静的等着。
  “长嫂应知,祖母所提及的要给予诸位嫂嫂的放妻书并非是说说而已,而这一纸家中长辈所写的放妻书,分量等同于和离,离家后可带走全部的嫁妆,祖母还应允了会多填一份礼,相当于昔日再嫁,顾府只当是在嫁女儿了,绝无怨恨之意。”
  见余氏心急,想要打断,顾惜年摆摆手,示意她听自己说完。
  “长兄不在了,长嫂还年轻呢,这一生,远比想象中的长,岁月孤寂,日夜难熬。能离开顾家,重新找一个好的归宿,本就是摆在了长嫂面前的机会。况且,祖母之所以给长嫂写了放妻书,原因是长兄战死沙场,并非是长嫂德行有差,将来,再有姻缘时,对方也不至于因为此,而轻看了长嫂。”
  顾惜年的一番话,讲的真心诚意,全然发自于内心,那是真的对自家人,才会讲出口的真心话。
  余氏听着,眼圈都红了。
  她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哑声问道:“是老太太命你来问的吧?”
  顾惜年微笑:“祖母提起,阿年也想来说,长嫂为顾家所做的够多了,我们也都想让长嫂,神采飞扬的活在这个世上。”
  余氏眼泪流的更汹涌了些。
  “老太太和大姑娘的心意,我领了。可是……可是……”她吸了吸鼻子,费劲力气,才把话语组织妥当,“这天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